第93章 明月圓,亦團圓
微風從銀杏樹掠過,婆娑聲四起,令人感到愜意。
姑姑身上似蘭的仙幽之香,伴隨微風透過樹葉傳來,川紫風不由臉頰微燥。
女帝螓首青絲半盤,發束之下的青發散在鳳裳背後,姿容端莊溫婉,雙頰似瓷玉般白皙,脖頸纖細嫩白。
嬌軀纖長,豐臀貼著樹枝,鳳裳下垂著兩條金色修長的絲襪玉腿,玉手擺在雙腿上,星星點點映在金色鳳凰騰雲高跟。
川紫風觀此景,不禁暗嘆起來,姑姑好美,簡言錘定,世間萬物,只是無法用來形容姑姑。
不過,這念頭沒有表露在臉上。
女帝忽然開聲道:「你身上有酒氣,昨晚喝酒了?」
川紫風也不隱瞞,點了點頭道:「昨晚和太陰宗的廖風陽喝了不少,不過,我和他是商量事情,沒有去勾欄聽曲。」
還將商量兩字咬字特別重,畢竟廖風陽是魔道中人,魔道的作風一慣不討人喜,隨心所欲。
喝酒的地方,首選必定是風月場所,乘歌載舞,百嬌羅裙,這才是痛快。
川紫風先給姑姑解釋,以免招來誤會。
女帝指了指雙腿,嗔聲道: 「誰管你去哪裡喝酒,躺在姑姑的腿上,幫你揉揉腦袋。」
川紫風昨晚睡了一覺,沒有宿醉殘留的頭疼,但還是聽話的躺在姑姑的腿上。
腦袋枕在姑姑腿上的時候,川紫風只覺好軟,幽香陣陣撲鼻,不禁閉上了雙眸。
上一次喝多了,也是這般枕著。
女帝玉手輕柔的揉著川紫風的額頭,絳唇輕抿,目光柔和,看著腿上少年還殘留幾分青澀俊美的臉孔,鳳眸盡是寵溺之色。
「姑姑,我和你說件事。」川紫風目不睜,忽然開口。
女帝玉手十根透著溫涼的纖指,在川紫風額頭揉動,笑道:「你說。」
川紫風將廖風陽和他說的話,語速不快不慢對姑姑復述了一遍。
「其實,妖族攻打虛靈界,戰場轉移外面,姑姑這兩天和信得過的宗門的宗主商議過了。」
女帝玉手在川紫風額頭上頓了頓,輕輕理順著他濃密的長髮,絳唇抿了抿,笑道:「不用借助魔姬那邊的傳送陣,到時候妖族接近虛靈界周邊數百里,姑姑開闢虛空通道,和各宗門直接迎戰。」
川紫風猛地睜開眼,愣愣道:「我倒是忘了姑姑能開闢虛空通道這一點,那我還得去魔妖界和魔姬說一聲,叫她不用留外域傳送陣紋。」
「那你就去見她唄,魔姬又不是要吃了你。」女帝點了點川紫風的額頭,笑道:「魔姬明知道我能開闢虛空通道,卻還給我們留下傳送到域外的法陣,廖風陽又給你建議轉移戰場的事情,你說這到底是為甚麼?」
川紫風腦袋枕在姑姑腿上,不由抓著柔嫩的玉手,反問道:「為了甚麼?」
女帝神色微凝,半傾過後,嗤聲道:「甚麼原因,你自己慢慢想,但不管如何,你還要去見魔姬。」
川紫風握著姑姑的玉手,柔嫩嫩的,似水般溫涼舒服,不由將嫩白的玉手放在臉上輕輕磨蹭嬌嫩的手心。
「是何原因,想不出來,我明天再去見魔姬吧,今天是中秋,不知道虛靈界的凌宴街會不會像石牛鎮那邊熱鬧,有打鐵花,雜耍之類的演藝。」
川紫風抓著姑姑柔嫩的玉手貼著臉龐磨蹭,一眨不眨看著上方絕色的姿容。
「有啊,怎麼沒有,虛靈界的傳統習俗不比別的地方少。」女帝輕柔一笑,任由川紫風抓著她的玉手磨蹭他的臉頰,也不戳穿他的小心思。
「那今晚豈不是有熱鬧看了。」川紫風大喜,挺起身子,坐在大樹杈上,一時高興忘形的抱著姑姑。
女帝嬌軀輕顫,卻沒有推開川紫風,反而用另一隻玉手在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心裡暗道,紫風修為雖強,也心思謹慎。
但終究還是十七少年,走的地方還不多,終歸會離開虛靈界,外域浩瀚無邊,大道亦是複雜,希望他這純真之心,以後經歷種種磨難後,仍然依在。
川紫風嗅著姑姑嬌軀透出的幽香,體內淫念罕見的並沒有出現,只是身子有些微燥。
人是有貪婪欲念,並不會滿足,想無止境的黑暗吞噬白晝疊加湧出索取更多的念頭。
川紫風沒有松開姑姑的身子,緊緊摟著她柔軟的細腰,腦袋埋在似玉的脖頸上,暗自貪婪嗅著姑姑仙幽之香,大手神差鬼使探向鳳裳玉背後,想擁摟得更緊。
「紫風,姑姑帶你去見一個你想見的人。」女帝覺察到川紫風的異常舉止,少年身上傳來滾燙的氣息,脖頸也是被一陣熱氣滾撲氤氳,酥酥癢癢的。
女帝深諳川紫風的淫念只是被珘千媚煉化了一小縷,也僅是滄海一粟。
如果再不制止川紫風的舉動,淫念會像狂潮吞噬他的神志和意識。
女帝玉手抓著川紫風的肩膀,不著痕跡推開他,眸子平靜。
川紫風這次能輕易壓下心裡的躁動,輕吸了口氣,驚愕道:「姑姑,甚麼人?」
「總之,去了你就知道了。」
女帝輕柔的一笑,緩緩從杏樹上站起,玉手朝天空輕拂而去,頓時半空出現了一道漆黑的虛空裂縫。
川紫風也站起身,看著那條虛空裂縫,神色疑惑。
女帝則是拉著川紫風的手腕,騰空飛起,沒入虛空裂縫里。
再次出現之時,是一片仙台上空,白粉色的桃花紛飛,片片似花舞。
「截仙門。」
川紫風發現站在截仙門的仙台上空,一陣驚訝,隨之覺察到仙台之上,有兩股熟悉的氣息。
女帝看了川紫風一眼,金色鳳裳輕曳,香肩裙紗帶也是似雲縷飄動,絳唇輕抿:「看到了嗎?」
川紫風低頭一看,眸子頓時有些濕潤。
娘親和師尊坐在仙台的玉桌旁邊玉椅上,談論著甚麼。
川紫風看著那熟悉的纖影,沒有看錯,是娘親的靈身出關了。
心頭莫名難以言喻的觸動,川紫風猛的吸了一口氣。
娘親螓首忽然輕仰,眸子穿過雲霧,整個人輕輕一顫,隨後纖影一晃。
「風兒。」
娘親靜立在川紫風面前,清冷的姿容透著大道仙韻,白裙飄飄盛似雪。
「娘親。」川紫風激動的向前一步,雙臂張抱,緊緊摟著娘親靈身的嬌軀,熟悉的荷花清香傳來,心若似水平靜。
娘親也擁著川紫風,輕輕撫著他的背後,並不會因為女帝在,而有所掩飾天生對兒子的溺愛。
女帝笑道:「我去嘗一下截仙門的月餅。」
說罷,女帝給母子兩人相聚的空間,身影一晃,出現在下方仙台上,坐在宮謹妗身邊的玉椅上。
川紫風想念娘親已久,胸膛擠壓著一對碩大軟嫩的乳房,擁抱良久後,才松開柔軟清香的嬌軀,一臉喜悅道:「娘親,你何時出關的?」
雖然是娘親的靈身,但也是娘親主身的一部分,擁有著主身的仙韻和意念。
只不過,心裡仍有一點點遺憾。
娘親的靈身輕輕撫摸著川紫風的腦袋,舉止自然,眸子柔和滿是寵溺,絳唇含笑道:「早上才出關,剛好今天是中秋節,出關之時,只是見不著你,娘親後來聽謹妗說你去虛靈界其它兩界抹除外域陣紋,所以娘親只好在截仙門等你回來。」
川紫風反手拉著娘親柔嫩微涼的玉手,笑聲道:「我們去吃月餅,邊吃邊聊,晚上去凌宴街湊熱鬧。」
母子兩人飛向仙台。
雲霧之上,白晝碧藍的天空,一輪圓月明晃晃的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