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明月圓,亦團圓
川紫風很少喝酒,只喝了兩次,亦是醉了兩次,醉醺醺的看著蒼穹的點點繁星和銀色圓月,迎風徐徐,就這樣被洛雅月瑤攙扶飛回到客店。
他還是一個人和衣而睡,不過外道衣和鞋子被洛雅月瑤脫了,聽到一陣關門聲後,腦袋就變得迷迷沈沈的。
川紫風睡著之前,隔壁房還傳來就是洛雅月瑤和月瑾輕細的談話聲。
不多久後,變得寂靜起來。
陽光柔和,檐梁紅燈籠隨風輕曳。
家戶門口旁香案煙繞,大圓月餅,瓜子,麥穗,一串銅錢拍案上,三兩稚童嬉笑染耳邊。
川紫風,洛雅月瑤,月瑾,澹台煙穿過繁街時,比昨日更加熙熙攘攘,心有靈犀似的相覷了一眼。
原來,今天是中秋啊。
幾人飛身向而,向傳送陣飛去,回家迎中秋。
進入人族虛界後,月瑾先告辭離開,但被川紫風追了上去,拿出一柄精緻的桃木小劍,送給月瑾。
月瑾接過小劍,有些意外道:「這是?」
川紫風則是笑了笑:「月姨,這是中秋禮物。」
「謝謝,實在是讓我感到意外,不過月姨沒有準備好禮物,所以下去送你。」月瑾戴著黑色臉紗,眸子似湖水粼粼泛起漣漪般光亮。
川紫風點了點頭道:「月姨,等你揭開面紗時,我再給你雕一個小人像。」
月瑾微愣了愣,眸子輕眨,小半傾後,點了點螓首,轉身向女帝殿飛去。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飛回到洛雅月瑤身邊,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
洛雅月瑤嘴角微翹,伸出白嫩嫩的玉手,慪氣道:「我剛才見你送月姨一柄小劍,說是中秋之禮,那我的呢?」
川紫風微微一笑,大手的掌心伸出,多了一個充滿靈韻像是活人的小像,根根發絲細緻可見,臉容貌美,眼睛也是水靈有充滿神韻。
洛雅月瑤看了看手裡的小人像,滿心歡喜道:「這還差不多,咦,刻的有幾分像我自己。」
這話聽上去,洛雅月瑤十分滿意。
川紫風笑道: 「滿意那就好,走吧,我先送你回月仙宮,等會我去一趟姑姑那裡。」
一路護送洛雅月瑤回到月仙宮,她身為少月仙宮少宮主,今天的繁褥禮節不可缺,得要去幾個大長老的洞天福地登門拜訪。
晚上還得祭月,所以洛雅月瑤今天有些忙碌了。
川紫風和澹台煙又飛速來到女帝殿。
因為是中秋,女帝殿內大大小小的殿宮也是擺著香案和月餅,所需的都提早備好,等晚上祭月。
今天,女帝宮一片熱鬧,偶然傳來一陣鞭炮的聲響,伴隨著孩童陣陣驚哇聲響起。
川紫風來到庭院,一見到女帝,就高興喊了一聲姑姑。
女帝鳳裳依舊,乳胸傾挺而聳似峰,仙膚玉肌,站在銀杏樹下,裙裳下隱現出鳳凰騰雲高跟,玉手捧著一卷玉簡書,側臉精轂白皙,絳唇輕弧,端莊不失溫婉。
不遠處的玉圓桌擺放著一碟精緻的月餅以及玉壺靈茶,和三個精緻的小玉杯,其中一塊淡黃色的月餅咬了一小口,餡肉露了出來。
女帝將玉簡卷合起,絳唇噙笑道:「紫風,回來啦。」
沒問川紫風處理傳送陣外域的陣紋如何,女帝筍嫩纖手李玉簡卷消失,鳳裳紗內兩條淡金色的絲襪玉腿輕晃,含笑向川紫風行來。
川紫風見姑姑傾國綺美的姿容,那鳳裳內兩條金色修長絲腿擺動,金紗隨曳,宛如藏珍之寶,可觀不可褻,煞是誘人。
「剛回來,那些外域陣紋都毀掉了,不過魔妖界的沒有去。」
川紫風腦海不禁晃過那晚乳石池的畫面,心慌微紊,眸子移開。
目光落在身邊圓桌的月餅上,川紫風下意識拿起那塊被咬過的月餅放在嘴裡。
女帝覺察到川紫風微亂裝平靜的神態,自然心知他所想,也是一陣難以言喻的不自在。
那晚,珘千媚和川紫風交媾煉化淫念的浪聲淫語,他將珘千媚當成她壓在身下行淫,那不堪入耳的肉體聲響徬彿還在耳邊起伏。
女帝見川紫風吃了自己咬過的月餅,微愣了一下,須臾間,壓下又驟然紊亂的‘道’心,沒好氣道:「姑姑吃過了,你還放嘴裡。」
川紫風嘴裡嚼著月餅,蕩然甜香軟糯味道,無所謂道:「姑姑吃過的,又沒甚麼啊,反正不髒。」
忽地一隻玉手拍來,川紫風反應過來時,女帝的玉手已經落在他腦袋上,只是輕拍了一下。
川紫風摸了摸了腦後,愣然道:「姑姑,只是吃了你一塊月餅而已,你打我作甚啊。」
那晚的事情,川紫風被珘千媚封印了一段交媾的記憶,只有和洛雅月瑤的交行歡記憶。
川紫風當然不清楚姑姑為何打他,雖然也有吃了姑姑吃過的月餅微不足道的小原因,但還不至於被拍腦袋。
不過,在女帝心裡,經歷了那晚的事情,‘道’心這兩晚還是不穩,想來思去,還得教訓教訓川紫風,為此來出氣穩住‘道’心。
女帝眯著鳳眸,笑眯眯道:「對呀,就是因為你吃我的月餅才打你。」
川紫風欲哭無淚,嘴角抽搐:「小氣啊。」
只是說了三字,川紫風又見到姑姑鳳袍袖下的嫩白似筍的玉手欲欲揚起,作勢打人。
川紫風見狀,不由跳開三丈之遠,鬱悶道:「哎,姑姑,我還你月餅可以了吧。」
同時,川紫風有些疑惑,暗忖姑姑今天怎麼了,兩天不見,像似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禁想到在書中學到的一句話,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而女子胡鬧起來,堪比洪荒巨獸,完全可以力壓小人一頭。
一向對姑姑恭敬的川紫風,忽然有這般想法,也感到稀奇古怪,也有些摸不著腦袋,為何會這般比擬姑姑。
女帝嘴角噙笑道:「你都吃了,你是想吐出來給姑姑是吧?」
川紫風知道姑姑今天非要抓著這吃月餅事件不放了,急忙道:「姑姑,你要打我,吃你月餅不是理由,是不是我還做錯了甚麼,你說出來,我道歉可以了吧?」
「沒啊,你沒錯。」女帝眯著鳳眸,身影卻是一晃,消失在原地。
川紫風覺察到一陣幽香襲來,知曉姑姑出現在身後,驀地運轉仙元,身子一閃,向一邊飛去,再次拉開幾丈距離。
只是,還沒停留一息,川紫風覺察到姑姑的身影和他同步,形同鬼魅,難以逃脫。
川紫風在寬闊的庭院裡,連續十幾次閃晃縱跳,最後在十數丈高的銀杏樹的大枝杈上停了下來。
女帝一襲鳳裳,螓首雲發不亂,仙韻如常,金色鳳凰騰雲高跟站在樹枝,絳唇微笑道: 「怎麼停下來了,逃啊,看你快還是姑姑快?」
川紫風感覺貓逗老鼠也不過如此,洩氣的大樹枝上一屁股坐下來,抬頭卻見姑姑一對一覽眾山的碩大乳峰,心頭莫名一跳,笑聲道:「跑不過姑姑,也就不必消耗仙元了,既然姑姑生氣了,想出氣,就打唄。」
女帝看著川紫風悶悶的表情,嗤的一笑,玉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輕笑道:「好了,姑姑出氣了。」
說罷,女帝嘴角噙著笑意,金色鳳裳輕拂,也在樹枝上坐了下來。
「謝過姑姑不打之恩。」
川紫風向姑姑身邊挪去,想挨近一些,這一挨,卻幾乎貼在姑姑身上了。
女帝用胳膊碰了碰川紫風。
川紫風沒有理會,只是笑了一下。
銀杏樹金黃色枝葉茂密,陽光星星點點,整個偌大的女帝宮從上由下,從東到西,從前由後,幾乎一覽無余在眼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