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淫念再起
「小輩,你一個洞天境,追殺兩名靈境,你想尋死,我們便隨你意。」
其中執事再也忍無可忍,不再逃走,猛地在半空停下,腳踩飛劍,從腰間儲物袋取出兩個黑漆漆拇指大的珠子,大手猛地一揮,兩顆珠子向兩張火爆符。
「轟」,的一聲。
兩顆黑色珠子和兩張火爆符相撞,天空爆發出一陣陣爆炸聲,火光在夜空綻放,火星點點從空中散落。
川紫風御劍在兩人五丈遠,目光一閃,對方的兩顆珠子爆炸威力和他製作的火爆符不相上下,心生出一絲興趣,目光不由得盯著那名中年人腰間的儲物袋。
「小輩,給我死。」旁邊一名執事目光布滿殺意,踩著飛劍上前兩丈,掌心上忽然多了三柄兩只大的小刀。
三柄小刀兩指大,沒有刀柄,通身宛如彎月形,刀芒幽森寒閃,極為鋒利,如果細眼看,三柄小刀除了鋒利,刀身還泛著細微的雷電。
這名執事雙手飛速結著法訣,控制著三柄寒閃的小刀,宛如三道流星向川紫風擊來。
他一邊控制著三柄飛刀,臉容冷咧:「小輩,我這三柄雷刃能將你瞬間切成碎片。」
「這三柄小刀的品質竟然是雷屬性的,看著是下品法器,能傷靈境巔峰的修士,看著不錯,我收下了。」
川紫風沒有懼怕,算著小心思,盯上了這三柄飛刀,御劍迎上去,沒有動用仙術法秘,想著這兩人是將死之人,不怕暴露實力,打著速戰速決將他們斬殺的念頭。
他雙眸閃過一抹金光,一手結著法訣,背後虛空湧出七道金色靈鏈,以圓形纏繞在一起,七條靈鏈如一個金色光圈,不停轉動,發出錚錚悅耳響聲。
忽然,其中三條金色靈鏈從金圈脫離出來,在夜空中發出錚錚聲,向三柄飛刀卷去。
「錚睜睜,」的三聲,三柄飛刀被三條靈鏈猛然卷住,在這名執事控制下,三柄飛刀難以掙脫,刀身不停摩擦鏈身,發陣陣出如磨牙尖銳刺耳的聲響。
「可惡,這小輩隱藏了修為,竟然是掙脫了通神境第七道枷鎖的修士。」高個子中年人,一邊控制著三柄飛刀,想掙脫靈鏈卻,發現掙脫不了,望著川紫風背後的靈鏈,目光一陣驚駭。
「那些金色靈鏈,是擁有仙脈的修者才有的象徵。」臉孔消瘦的中年人,心生懼意,渾身汗毛倒竪,御劍猛然退後,急忙開口:「二弟,雷刃不要了,我們走。」
他說完話,不顧高個子中年人,御劍轉身飛速向遁走,川紫風目光冷冽,背後兩條靈鏈突然延伸數十丈,化作一條金色蛟龍,鏈身發出錚睜悅耳聲,追擊而去。
嗤,的一聲。
「啊……」臉孔消瘦的中人,背後被金色靈鏈洞穿一個拳頭大的傷口,發出一聲慘叫,站在飛劍上,兩眼低垂,見一條手腕大的金色靈鏈穿膛而過,血流不止。
川紫風一言不發,從臉孔消瘦的中人的身子,抽回金色靈鏈,隨之,一具身子和飛劍從半空墜落,砸在下方爬滿蔓藤泥濘河道上。
此時,臉孔消瘦的中人目光滿是不甘,在血煞宗內一步一步艱難爬到執事的位置,完成這次攝取散修的精血,有望成為長老,可惜今晚失手了,他飛快回憶這一生所走的路和經歷的事情,目光渙散,逐漸失去生機。
川紫風殺完人後,並有多餘的情緒,他對石牛鎮上的人感情極深,卻被血煞宗屠殺擄走,算是為他們報仇了。
見到大哥和三弟在轉眼間被這個少年道士斬殺,高個子中年人心生懼意,御劍站在夜空,再也沒有反抗的念頭,通神境殺靈境,如探囊取物。
他見勢不妙,不管那被靈鏈控制的三柄飛刀,急忙從腰間取儲物袋,拱手開口求饒:「道友,別殺我,我儲物袋還有些法寶,我給您,您看上三柄雷刃是吧,您儘管拿去,只要抹去上面的血氣,就屬於您的了。」
川紫風將三柄雷刃放在掌心,隨後雙眸閃過一絲寒芒,心沒有一絲心軟,殺意湧現,背後靈鏈晃動,化作一柄金色長戩擊向對方,準備再次擊殺。
「紫風,先不要殺他。」
而這時,一道倩影從不遠處黑夜中,御劍飛到川紫風面前,阻止他的舉動。
金色靈鏈猛地錚的一聲,在高個子中年人額頭前停下,差些一些將他腦袋洞破,後者感到靈鏈蔓延著滔天的殺意,雙腿打著冷顫。 1
川紫風倏然望著眼前的倩影,隨後推動金色靈鏈將高個子中年人的身子連連纏繞禁錮,不由得疑惑道:「月瑤姐,你怎麼來了?」
洛雅月瑤目光掠向川紫風身後虛空的七條金色靈鏈,即便是在龍血地對抗魔姬的威壓,展現過一次,但現在近距離細看到這方奇異景象,心裡依然被震撼。
她在跟蹤川紫風到這裡,竟然發現天大的秘密,沒想到那些失蹤的散修,竟然是一個沒有名氣的魔道宗門所為,心裡替川紫風感到高興,儒教和各宗門這兩天心急如焚都沒有查出的事情,被他巧合中撞破了。
洛雅月瑤淡淡一笑:「別裝了,在你殺死第一名血煞宗的人之前,你就感應到我的氣機。」
川紫風見洛雅月瑤臉上掛著笑意,似乎想到甚麼,目光微微躲閃著,免得她問偷跑出來的事情,抬手急忙指向血煞宗的高個子中年人,攤開話題:「月瑤姐,那些失蹤的散修,和血煞蹤有關,這人交給你吧。」
他的確是感應到洛雅月瑤隱藏在上空,只是沒有揭穿,畢竟自己也是破了月仙宮的宗門大陣,偷跑出來的。
「先救人再說。」洛雅月瑤點了點頭,御劍向下飛去,落在地面時,看到兩名女修和一名青年,他們被攝取精血過多,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如果川紫風出手再遲一些,精血將被抽乾。
隨之,洛雅月瑤從儲物袋取出兩件淡青色道衣,披在兩名女修赤裸的身子上,又從儲物袋取出一個瓷白色的玉瓶,倒出三顆小指大淡紅色氣血丹,分別一一塞進三人口裡。
川紫風收起背後虛空的金色靈鏈,將三柄雷刃放進儲物寶戒,又用掩靈符掩飾修為,隨手廢了高個子中年人一身修為。
後者一臉死灰,被川紫風拎紅袍後領從半空落在洛雅月瑤身邊,他將高個子中年人如死狗扔在地上開聲問:「月瑤姐,這三人暫時沒事吧。」
「他們沒有性命大礙,得靜養一段時間。」洛雅月瑤站起來,踩著紫玉高跟,望著血煞宗的中年人,沈思幾息後,「我月仙宮不准男性入內,這是血煞宗的人,還是帶到女帝宮,讓人來審問處理。」
「也好。」川紫風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開口問:「那這三人呢,怎麼辦?」
洛雅紫瑤螓首青絲亮綢,脖頸纖細白皙,淡然一笑:「帶到中樞的藥館,讓藥師幫忙看管就行。」
聞言,川紫風突然白了洛雅月瑤一眼,清楚她言下之意,默默從儲物寶戒,取出百魔宗得來的靈舟。
轟,的一聲。
巨大的靈舟停在空地處,洛雅月瑤狡黠笑了笑,玉足踩著紫玉高跟和川紫風將傷者放在靈舟上,隨後川紫風在血煞宗那兩名死去的修士身上搜刮儲物袋,又把那名失去修為的高個子中年人隨時扔在靈舟的木板上。
洛雅月瑤之前教過川紫風怎麼驅飛靈舟,就是利用靈石填充風屬性法陣的陣眼,定好前行方位,再推動法陣即可飛行。
不過,川紫風還是讓洛雅月瑤一起進入靈舟,找到風屬性法陣親手示範一番,靈舟在夜空中緩緩起飛,在夜空中飛行。
川紫風還是第一次進入這艘靈舟,不由得在內部樓閣到處打量起來,洛雅月瑤在靈舟上無事可做,也跟在他身邊。
靈舟裝潢闊卓,各屏風處都是玉石做的簾子,琉璃桌凳,特別是內部上下的有八條大腿大的玉柱做撐頂,而這些柱子非常特別,每一根紋刻著各種仙女圖,卻都是裸露著身子,玉體或躺下,或挺翹著一條修長玉腿,形態不一,這些仙女圖無不是玉乳粉穴,浪蕩不已。
川紫風站在一根玉柱下,見到柱子上一個仙女圖,臉態嬌蕩,吐出著粉舌,粉胯張開,嫩穴外翻,栩栩如生,形如真人,看得一陣心跳,臉孔滾燙,陽根燥熱,不由得有了反應,急促挺起。
「紫風,淫穢之物,別看了。」洛雅月瑤臉孔微紅,知道川紫風被魔姬種下淫邪,怕他被這些浪蕩的圖物影像,冷臉拉著他往另一處行去:「回去月仙宮,我叫人幫你把這些圖清理掉。」
川紫風身體燥熱,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被洛雅月瑤拉著手腕行到一處大房間,回過神來時,房內瀰漫著一陣男女交篝後淫蕩的氣味。
洛雅月瑤臉色旋即微變,臉頰如桃紅,頓時松開川紫風的手腕,不遠處一張象牙白的寬闊大床,放滿了五顏六色的褻衣,還有幾條黑色綿絲襪,特別引人注目的時,床上零散擺著三雙銀金藍顏色不同的綁帶高跟鞋,白色的被褥殘留有不少一片片泛黃痕漬。
她暗暗咬牙,沒想到李玉縱如此行淫,急忙將美目移開,卻又見到牆邊掛滿各種男女交換的壁畫,不由得語氣充滿寒冷:「紫風,等回到月仙宮將這靈舟燒掉,不要了,我給你買一艘新的。」
川紫風聞著房內的交媾氣味,腦海被剛才的仙女各種淫態魅惑的形態佔據,雙目猩紅,緊緊盯著洛雅月瑤凸挺起的酥胸,喃喃喊著:「月瑤姐,月瑤姐。」
「紫風,你怎麼了?」洛雅月瑤下意識到川紫風不對勁,見他雙目充滿欲念,知道他心裡的淫念被激發了,一張冰清玉潔的臉孔倏然劇變,踩著紫玉高跟後退一步,有些不知所措。
川紫風見到洛雅月瑤略微害怕的神色,心頭猛地一震,急忙後退幾步,靈台恢復一絲空明,隨之蹲下來,兩手捂著腦袋,聲音透著幾分痛苦:「月瑤姐,我身體的欲念就快撐不住了,你快走,越遠越好,不要理會我。」
隨之,他趁著靈台一絲絲空明,捂著腦袋,閉上雙眸,默念道訣,而洛雅月瑤站在一旁,見川紫風劇烈壓制欲念,渾身顫抖,道裙內一條玉腿動了動,想轉身離去,但不知怎麼的,或許是擔憂的緣故,腳步移不開半分。
川紫風發現淫念如一雙無限的魔爪拍在腦海裡,強行和淫念對峙,讓身體滾燙如火,幾乎要擊潰道訣的靜心空靈,咬了咬牙,從儲物寶戒喚出一柄從血煞宗修士得來的雷刃,身子一挺,握著鋒利的刀刃身,猛地朝大腿刺下。
「紫風,住手。」
洛雅月瑤見狀,臉容焦急,身子一晃,彎下纖腰,玉手迅速探出,抓著川紫風的手腕,刀刃在大腿上的肌膚停下來,只是道衣被刺穿,刀尖還是刺入了大腿半分,溢著血液。
啪啦一聲。
鋒利的雷刃從川紫風手掌中脫落,掉在硬實的木板上,大腿流出血液,卻沒有一絲痛楚,抬起腦袋,雙目猩紅,愣愣望著洛雅月瑤,似是陷入一片瘋魔狀態,隨之又抱著腦袋,強烈壓抑著淫念,導致聲音有些沙啞:「月瑤姐,道訣沒有一絲用處,我好難受,我不知怎麼辦啊,不知怎麼辦啊。」
洛雅月瑤見到川紫風被淫念折磨,苦苦控制,心裡一陣糾緊,一個才十七歲的少年通神境修者,在虛靈界,僅此一人,卻被魔姬種下淫邪,發作起來,如果沒有和女人交合,生不如死。
川紫風那無助的語氣,讓她心痛得難以語言,身子一顫,彎腰張開玉臂,緊緊抱著他身子,玉手撫摸著川紫風束起的長髮,輕聲安撫:「沒事的,沒事的,再忍一陣,回到月仙宮,我找藥師想辦法。」
隨後,她站起身子,嬌軀一晃,來到靈舟的風行法陣前,玉手一晃,三顆兩指大小的上品靈石從儲物袋飛出,落在陣眼上,磅礡的靈力讓整個靈舟一晃,如一支疾速的箭羽在黑夜中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