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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淫念再起

褲襠有刀傘 · 清仙闕(川清) · 本章第 1 / 2 頁

川紫風推動土行遁術,鎖定對方的血氣,身鑽入泥地中如蛟龍遁飛追蹤,只是在沒有散出靈識的情況下,沒法捕捉地下的環境,遇到不少硬石和樹根,只好繞道過去。

離開月仙宮數十里,川紫風離對方的氣血僅有四五十里,但忽然間,對方的血氣在移動起來,只是速度不快。

「跑了?」

川紫風有些疑惑,對方肯定沒有發現在自己在反追蹤,煉化了身上被種下印記的血氣,根本不知他的方位,而是擔心對方發現感應不到自己身上的印記,遁逃了。

隨之,川紫風不再使用土遁術,乾脆從地下鑽出地面,畢竟土遁術在地下有各種大石頭和纏絲般的樹根阻礙,遁行不便,速度不如地面上的快。

他一身道衣沾滿泥土,如一個泥人,望了周圍一眼,身在一片樹林里,黑夜中的幽風越發颼涼,月光一片銀潔。

川紫風兩手十指飛速如殘影結著手印,推動水行之術清洗衣服上的淤泥,又用火行術蒸乾衣服上的水跡,一邊不忘鎖定對方的血氣。

他眉頭突然一蹙,才停下不到五息,感知對方的血氣方位,在連續兩個地方停下一會,接著又開始向其它地方飛去,感覺十分詭異。

「那人到底在幹甚麼?」

川紫風有些不解,全身一陣白色霧氣散開,蒸幹道衣上的水跡,隨後舒展御風術,消失在漆黑的樹林里,飛出樹林外面,鎖定對方的血氣,繼續追蹤。

他雙手結著結印,體內的仙元如滔滔江河,用之不竭推動御風術,身子在夜空下的地面上一晃而逝,加速追上去,翻山越嶺,誇過川河,不知不覺出了數百里。

「離中樞越來越遠了。」

川紫風蹙著眉頭,感知到對方在山脈間的前方十餘里遁飛,本想一口氣截停對方,但細細一想,等對方去停下來再說。

一刻後,他順著對方的血氣穿過一條山脈,赫然進入一個充滿瘴氣潮濕的叢林。

說是叢林,倒不如說是一個破舊無人居住的小鎮,到處都是手腕般大的青色蔓藤和樹根交纏,月光難以照到下方,淡綠色的瘴氣籠罩著整個小鎮,而四周有不少帶著劇毒的蛇類在樹上歇息。

瘴氣含有劇毒,遮天蔽日,無處不在,到處毒蛇混雜,一般人不會到來這裡。

川紫風是修者,根本不懼瘴氣之毒,何況是通神境的修仙者,肉身和修為到了一個中上層次。

他隱藏在一座長滿青苔的石屋角落處,感知對方的氣血在二十米遠的距離突然停下不動。

川紫風屏蔽氣機,暗暗釋放出靈識擴散八方,旋即眉頭一動,發現這座破舊的小鎮子只有六人,感知到其中三人修為在靈境六小境之間,還有三人氣息比較柔弱,且都是在一個地方。

他收回靈識,兩手小心謹慎扒開蔓藤,貓著身子,腳步輕輕踩著落葉,不動聲息向那六人的方位行去,繞過三座布滿青苔的石屋,目光頓時一緊,身子靠在牆邊處。

不遠處,燒著熊熊篝火,聚集著三個身穿紅袍的中年人,地面上躺著兩女一男,皆是年輕修者。

而兩名女修赤裸著身子躺在地上,玉體膚白,酥乳布滿牙印,修長的玉腿撐開,粉胯間那肉穴紅腫,嬌嫩陰唇外翻,有不少白色液體流出。

看情形,兩個女修被實施了獸慾,男的衣服整齊,每人身上皆都被紅拇指大的紅繩綁著,額頭正中的印堂穴,正鑽出一縷縷鮮血,臉色蒼白而驚恐,眼珠瞪得圓大。

三名紅袍中年人以三角形站開,每人雙手著朝上,掌心綻散著淡淡的紅芒,半空懸浮著一個巴掌大的玉瓶子,瓶口朝下,正攝取著一男兩女的精血。

見到這番跡象,隱在牆邊處的川紫風,蹙著眉頭,這三名紅袍中年人正用某種陰毒邪術吸取人的精血。

「這些是甚麼人,硬生生攝取修士的精血,手段狠辣,為人不忍。」

川紫風盯著那兩女一男的臉色,被攝取精血過多,一片蒼白,生命氣息在逐漸減弱。

「求求你,放過我吧。」一名女修,語氣柔弱,開聲求饒。

另一名女散修,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罵著:「血煞宗,你們這群畜牲,不得好死。」

不過,這三名紅袍中年人沒有理會兩名女修,繼續舒展邪術在他們的印堂穴攝取精氣,宛如當牲畜一般,冷漠無情。

「最近各個宗派以及那些散修在搜查我們,以後抓散修要小心謹慎,不可露出馬腳。」其中一個紅袍中年人,臉頰枯瘦,語氣陰森。

兩名一高一矮的中年人點了點頭,最近人族女帝下了懸賞令,千方百計尋找失蹤的散修,讓他們也有些擔憂,不得不注意。

雖然有危險,但是抓落單的散修不能停止,宗主給他們內門執事以上的修為下令,採集五十人修士的精血,以血為引,讓魔煞功更上一步,到時候實力大增,可在魔妖界有一席之地,能到魔姬的賞識。

身材較高的中年人緩緩開口:「之前在凡間擄走石牛鎮不少凡人,其中有些是修士,可惜精血遠遠不夠讓宗主突破魔煞功第九重,再加上我們血魔宗一直得不到魔姬賞識,宗門在妖魔界實在是寸步難行。」

「凡間和虛靈界一樣是弱肉強食,等血魔宗強大起來,看誰敢不給我們臉色?」臉頰枯瘦的紅袍中年人冷然一笑,隨後神色緩了緩:「其他長老在外圍也抓了不少修士,明天我們再抓兩批,就完成任務了。」

一名身體消瘦的中年人,諾了諾嘴,欲言又止,似乎有難言之忍,臉頰枯瘦的中年人捕捉到他的神色,便開口問:「三弟,何事?你不妨說一說。」

三人是血煞宗的執事,以兄弟相稱,這次大規模捉散修,為了不出差池,保證萬無一失,全是執事級別以及長老們出馬。

宗主不惜任何代價,得罪人族各大宗門的修士,也要突破第九重魔煞功,在魔妖界立足,讓宗門大放異彩,是勢在必行。

這名身體消瘦的中年人,臉容變幻不停,似是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咬了咬交代:「大哥,我今天在中樞遇到了一個修為洞天境的少年道士,在他上種下了印記,跟蹤對方到了月仙宮,不知為何那印記的感知就莫名消失不見了。」

臉頰枯瘦的中年人神色一變:「壞了,還有此事?三弟啊,你為何不早說?」

「大哥,我也想不對方竟……」名喚三弟身子消瘦的紅袍中年人,只是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雙眼瞳孔突然緊縮,似乎看到甚麼,一臉驚駭。

他看到一柄靈劍,散著白芒虹光宛如閃電向自己眉心掠來,速度猶如雷霆萬鈞之勢,還沒有反應過來,鋒利的劍尖沒入腦袋,沒有一絲痛感,腦袋旋即被砍開兩半,血花夾著白色腦漿灑散開來,生命氣息瞬間消失,屍身轟然倒下。

「誰?」

兩名中年人見三弟被殺,腦袋被飛劍砍開兩半,慘狀十足,心裡駭然一驚,停止攝取兩女一男的精血,急忙轉身,盯著四周。

砰,的一聲脆響,裝著半瓶精血的玉瓶子掉落在地,摔得稀碎,精血一地。

兩名執事四周觀望,卻不見偷襲的人,有人接近,他們竟然沒有發覺,還殺了一名靈境執事,兩人心裡驚駭,對方到底是何等修為?

此時,只見那柄靈劍懸浮在半空,虹光綻放,劍芒璀璨,正對著他們。

臉頰枯瘦的中年人,散出靈識,發現了川紫風的方位,頓時神色一片陰沈,抱拳開口:「道友,我感應到你在哪裡了,不妨現身一見?」

川紫風推動飛劍擊殺一名血煞宗的人,也無法再隱藏氣機,緩緩從角落行出來,一張清秀的臉孔,目光顯露著殺意。

「血煞宗,沒料到你們進入了虛靈界,可知我想殺你們很久了。」

川紫風聽到這幾人的對話,一字不漏落在他耳朵里,渾身血氣翻湧,雙眸顯露出一抹殺意。

血煞宗,這三字已經深入他腦海了,凡間江古城的石牛鎮,一夜之間,被他們洗劫一番,人命死傷過百,年前一輩的消失數十,原來都被抓去攝取精血,手段慘絕人寰,結果就是為了血煞宗的宗主突破魔煞功第九重。

兩名執事見到川紫風一身玄色道衣,以及他一張年輕的臉孔,頓時驚愕起來,剛才斬殺三弟的就是這名小道士?

感知到川紫風的修為是洞天境界,兩名執事有些疑惑之余,湧起一絲警;三弟被殺,兩人心裡自然憤怒,但很快冷靜下來。

這破舊充滿瘴氣的小鎮,鮮有人跡,修士們從不會過來這裡,而小道士怎麼尋到這裡的?

臉頰枯瘦的中年人臉色一動,想起三弟在中樞給一個少年道士種了追蹤印記,進入了月仙宮,印記就消失,而眼前這個少年也是穿著道衣,能尋到這裡來,更加斷定了心裡的想法,小道士煉化了印記,順著三弟的血氣反追蹤過來。

另一名身材較高的中年人執事神情變化不停,突然開聲:「大哥,事情不對頭,先撤退。」

他感知這個小道士是洞天境,靈境對付洞天境,能輕易擊殺,但現在抓散修的事情已經暴露,人族修士草木皆兵在尋找兇手,不宜戰鬥,免得拖延時間,怕有修士過來。

「走。」

兩名執事深深望了川紫風一眼,御劍而起,向夜空飛去,先逃走,留得青山在,三弟之仇日後再報也不遲。

忽然,在兩人御劍飛起時,川紫風縱身躍起,站在半空的靈劍上,划過一道道流光,向兩人追去。

「給我留下。」

川紫風暴喝一聲,聲如響雷,大手一點儲物寶戒,掌心多了兩張火爆符,站在靈劍上方,望著兩人的背影,一手捏著發訣,推動內體一身磅礡無匹的仙元,控制火爆符化作兩道金芒向兩人飛去。

半空中,兩名執事御劍逃走,足下劍芒散出道道流光,以及後方兩道符籙散出金芒,宛如流星划破夜空,顯得夜空綺麗無比。

兩名執事感覺有危險,急忙御劍轉身懸浮在半空,皆是瞳孔倏然一縮,夜空中,兩道符籙夾著駭人的速度一晃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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