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看到這,會心一笑,這小東西懂得安慰人了,心中捉弄之心生起,一手將小白狐抓在手中,毛茸茸軟綿綿的感覺,摸著順滑柔軟。
小白狐在我手中吱吱叫個不停,兩個小爪子亂揮,顯得十分焦急,反抗不了,尖細的狐臉無可奈何。
「小狐狸,別動,我看一下你是公的還是母的。」我突發奇想,將小白狐抱在懷中,一陣芳香鑽入鼻子,有些醉人。
我頓時心生疑惑,狐狸身上一般帶有騷味,但這只小白狐卻沒有,反如有股芳香味;隨之我抱著小狐狸,禁錮著它四肢,將它肚子朝天,看向它的私處,想知曉它是公是母?
小白狐在我懷中沒有反應過來,私密處展現在我面前,隨後我愣了愣。
「吱吱..」小狐狸眼珠如腥紅,變得煩躁無比,渾身突發一陣紫芒,力道如翻天倒海,從我懷中掙脫,化作一道白芒向峰下遁逃而去。
待這小狐狸遁逃後,我才回過神來,但腦海有些凌亂,小白狐下體有一道細小的肉縫,這麼想來,猜測是母的。
不過,我又有些覺得不妥,如此這般對小白狐,它會不會生氣於我,畢竟它開了靈智,我如此對它,定會氣怒。
好歹小狐狸是母的,開了靈智,估計活了幾百年不止,自然懂得男女之間的事情,看它的私密處,肯定有羞恥感。
隨後,我覺得有些不實際,小白狐現下沒有羽化成人,即便是開了靈智,也是一頭靈獸。
等到天黑,月亮高掛,銀輝傾灑,娘親沒有出現,我心生疑問,娘親到底去幹甚麼了?
不過,我沒有擔憂娘親會出甚麼事情,畢竟她的修為撼動天地大道,沒人能傷及她。
經過這些天禁足修煉,我沒有洗澡的原因,身上有些汗氣,雖然能用仙術去除污氣,但不及洗澡來的暢快。
「去桃花湖洗個澡吧。」我尋思著出攀天仙峰,到十裡外的桃花湖洗澡,不算是違法娘親的罰旨。
我沒有舒展鳳麟仙秘,祭出一柄長劍,在黑夜虛空中,御劍空飛行,下方一片漆黑,看不清景物;我不敢光明正大散出靈識,以免被娘親知曉;雖然娘親在暗中監視我舉動,但畢竟不會每時每刻都將時間花在我身上。
快飛到桃花湖時,我落腳於地,將飛劍收入儲物袋,以足代步行到桃花湖;但我瞳孔一緊,突兀見到湖泊中一具皎潔的玉體淋灕盡致展現在月光下。
「這是誰在洗澡?小靈界中處了我和娘親,沒有其他人了,難道是妖魅?」
我收斂氣息,急忙躲在一顆桃花樹下,目光盯著不遠處湖泊中瑩白的嬌軀。
月光下,赤裸如玉的嬌軀半浸在水中,三千青絲擱在肩膀,露出兩個圓潤豐滿的乳房,乳頭粉紅如葡萄,玉背白如玉脂,一雙纖細的玉手捧著水從胸部傾下,一副仙女沐浴的畫面。
等我看清楚湖泊中的女人時,腦海如炸開一般,心中劇烈跳動起來。
是娘親,清妙凝在湖中沐浴。
我目光盯著湖泊中娘親赤裸的嬌軀,圓潤嫩白的乳房,如羊脂瑩白的玉背,兩條纖長的玉臂,心中劇烈跳動起來,腹部不由得生起一陣燥火。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裸體,還是娘親白裸玉體的嬌軀,一時間看得有些痴迷,愣在原地。
不大一回兒,娘親像是沒有發現我般,赤裸著瑩白的玉體,從水面躍起,無數水珠從半空傾灑,晶瑩發亮,兩條修長的玉腿白嫩生輝,一對嬌嫩的玉足上的十個足趾微挺起站立在湖泊面上。
此刻,娘親的嬌軀剔透嫩白,三千青絲散在玉肩上,赤裸的玉體在月光映照下,肌膚宛如籠罩著一層銀輝,更加動人玉嬌,美若天仙。
我口舌乾澀,突然看到湖泊邊有一堆衣服,是一雙水晶高跟,淡紫色薄絲襪,以及兜衣和白裙,這是娘親的衣物。
此刻,我心驚膽顫,如果娘親沐浴完,會來到湖泊邊換衣服,定會發現我偷看她的玉體,到時候不只是禁足那般簡單。
正當我想著娘親發現我偷看她沐浴,怎麼責罰我的時候;隨之見到娘親玉手一揮,湖泊邊衣物盡數飛起落在她懷中,其中一件白裙蓋在玉體上,隨後整個人在湖泊面上消失不見。
「幸好,娘親沒有發現我,否則大事不妙。」我撫摸著心臟,定了定神,但剛才看到娘親白嫩無暇的玉體,燥火突生,久久不能退去。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女人的玉體,還是娘親神聖不可侵犯的身體,更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想到這,慾火越發高漲,我趕緊脫掉衣服,跳入湖中,冰冷的湖水裹著身體,心中默念靜心經,守住心神,淨空靈台,將邪念驅趕而去。
我在冰冷的湖水中,如數將邪念驅除後,清洗一遍身體,便上到了湖泊邊,想穿衣服時,卻見到了一件衣物。
懷著疑惑的心思,我行近一看,是一條淡紫色長絲襪,對於這條淡紫色長絲襪,我是十分熟悉的,娘親剛才不久前遺落下貼身衣物。
「還給娘親嗎?」我拿起娘親穿過遺落的淡紫色長絲襪,手感順滑,布料軟棉若如無物,輕盈無比。
我手中拿著娘親的絲襪,又想起剛才娘親白皙嬌嫩的玉體,神差鬼使般放在鼻子聞了一下,絲襪帶著一絲清香,鑽入鼻孔,延伸向腦海,頓時感到神魂顛倒。
「不行,不能這麼做。」
我心中產生異常抗拒的禁忌感,覺得這是對娘親的褻瀆,本來我對娘親奉若天仙,神聖不可侵犯,敬愛她過於自己的生命。
我戀戀不捨將淡紫色絲襪放入儲物戒中,想著見到娘親後,將絲襪交還給她。
我穿好衣服,乘著飛劍回到了攀天峰,旁坐在地,腦海突然出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剛才我偷看娘親沐浴,以她的修為肯定能輕易發現了我。
而且娘親沐浴完後,為啥不到岸上換衣服,而那時候,娘親的衣物就放在我不遠處,如果換衣服,必定發現我。
「難道娘親裝作不知道,讓我不難堪,又或者裝作不知道我在場,以後見面不會有尷尬的場面?」
我胡思亂想著,如果娘親當初抓住我偷看她沐浴,我們母子之間肯定會產生一層隔膜。
想必娘親肯定知道我偷看她洗澡了,亂了心神,慌亂間才遺落下那條淡紫色絲襪。
正當我摸不著頭緒,想著偷看娘親洗澡的事情,一道白影從天出現,踩著透明水晶高跟,玉足晶瑩白嫩可見,身體帶著清香宛如輕風落在我面前。
我轉頭一看,來人正是娘親,心中不由得一顫,目光落在娘親身上,只見她依舊一身白裙,三千青絲扎起,發絲散在肩膀,兩腿修長玉腿換了一雙藍色絲襪,水晶高跟里的兩個絲襪玉足清晰可見。
「紫風,還沒吃飯吧。」娘親提著竹籃子站立我身邊,帶著幾分愧疚道:「百天的時候,娘親有事外出,回來的晚了。」
「吃了靈果,不覺得很餓。」我望著娘親平靜的臉孔,從她臉上看不出一絲意詭,心中不禁疑惑起來,難道娘親真的沒有發現我偷看她洗澡?
娘親歉意一笑,玉手一揚,一張木桌和兩個木凳子出現在空地上;娘親將竹籃子放在桌子上,拿開白布,端出了一碟桂花糕和糯米糕,還有兩碗紅豆粥。
「這是娘親做的,試試看。」娘親坐在木凳上,仙氣盈盈,兩條修長藍色絲襪玉腿平放,望著我淡然說道。
我諾了諾嘴,也坐下,也不再想偷看娘親洗澡的事情,拿起一塊桂花糕吃了起來。
此刻,我心中卻是十分怪異,娘親平時一慣清冷,很少露有笑容,現在卻生溫柔對我,感到十分不習慣。
「娘親,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我吃著桂花糕,疑惑問道。
「沒甚麼,娘親罰你禁足一月,這段禁足時間,娘親也陪你一起。」娘親恢復冷然的神色,輕聲說道。
「娘親,這裡沒地方住啊,你還是回去吧。」我有些不解,為何娘親要來陪我,而且攀天峰的確沒地方住。
娘親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淡然看著我,從她神情看出,非要和我一起呆在攀天峰。
「娘親,要不你收回懲罰旨意,我們一起回青竹閣。」我喝了一口紅豆粥,眨了眨眼,對娘親說道。
「不用,在小靈界中,數攀天峰靈氣最充裕,更有助於你修煉,娘親就在這陪你吧。」
娘親想也不想拒絕道,隨後站起來,玉手一揚,一座三層的木屋矗立在空地上。
我一看,心生崇拜之意,娘親竟然用仙法將青竹閣的木屋也搬來了,但娘親為何要這麼做,我著實想不通。
「行吧。」我不好再說甚麼,不過,有娘親陪伴,的確不會覺得寂寞。
吃完點心,娘親回到了木屋二層左側的房間,而我也進入了右側的房間,我的房間和娘親僅隔了一個小廳。
我換上一身白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不知不覺間,腦海又出了湖泊那一幕,娘親妙曼的玉體和兩個豐滿圓潤的胸部,以及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和兩個小巧嫩白的玉足。
回想這一切,我更加睡不著了,似乎想起了甚麼,臉色一動,便坐起身,從儲物戒拿出娘親那條遺落在湖泊邊的淡紫色絲襪。
「這是褻瀆我尊敬的娘親啊,不能這麼做。」
「就一次,一次就好,不算褻瀆。」
此刻,我腦海有兩個聲音想起,天人交戰,最終,邪念戰勝了淨台心念。
我坐在床上,雙手如奉獲至寶般捧著娘親的淡紫色絲襪,放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有股淡淡清香鑽入鼻孔,十分好聞,隨後將絲襪放在臉上輕輕磨蹭著。
此刻,我氣息有些渾重,腦海突然間出現娘親兩條修長瑩白嬌嫩的玉腿,手中的絲襪徬彿也變成了娘親那一條嫩白的玉腿,不禁用嘴吻了起來。
「吱吱。」
正當我捧著絲襪幻想成娘親那條修長玉腿親吻的時候,窗邊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將我的心神從邪念中拉回現實中。
我赫然一驚,抬頭望去,從木窗的篷紙看去,一道嬌小的身影用爪子輕輕啪打著木窗;我將娘親淡紫色的絲襪放入儲物戒,打開窗戶一看,一隻小白狐站在窗橫下,小眼珠碌碌望著我。
小白狐望了我兩眼,便躍進我的房間,坐在凳子上,小眼珠張望四周,在我房內打量著。
「小狐狸,這麼晚,你怎麼來了。」我有些高興,看樣子小白狐沒有生氣,用手撫摸著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至於小白狐過來,先不管它是不是生氣,因為在小靈界中,就得我和娘親兩人,如果再有一個生靈作伴,自然是好事。
「大壞蛋,別摸我。」小白狐用爪子撥開我的大手,拉聳著狐臉,看上去有些不高興。
「我沒想到你會意念傳音啊,還是女音。」
我興趣勃然,聽到一道清脆女音傳進我腦海中,大手在小白狐毛茸茸的腦袋上揉了起來,只是又被它的爪子撥開了。
「傳音算得甚麼,少見多怪,我過來你這裡,是仙子吩咐的。」小白狐望著我,繼續傳音道:「大壞蛋,剛才我感到你心神繚亂,想甚麼?」
我一聽,心頭有些微顫,沒有說話,瞥了小白狐一眼,便回到床上,臥躺下來。
娘親吩咐小白狐來我房間,出於何意?
剛才我拿著娘親的絲襪幻想成她修長白嫩的玉腿,做著不雅的事情,這絕對不能讓娘親和小狐狸知曉。
「大壞蛋,仙子吩咐我的,叫我看著你,今晚我睡這裡。」
小白狐張了張爪子,隨後啪著椅子,嬌小身子躍到我床上,張口叼著我的被褥,拉到椅子上。
看著我做甚麼?我有些疑惑不解,然後見到小白狐口中拽著被褥,用小爪子將被褥做了一個窩。
「你個小狐狸好生大膽,竟然搶我被子,我蓋甚麼?」我下床,提著小狐狸的脖子,用力從窗口丟了出去,隨後關上窗戶。
我拿著被子放到床上,不再多想,運轉靜心經,驅除雜念,不大一回兒,有了睡意,便躺在床上蓋好被褥入睡。
翌日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從被窩摸到一隻毛茸茸的東西,撩起被子一看,是小白狐,卷著毛茸茸嬌小的身子,睡得正甜。
小白狐怎麼溜進來的?我明明是關好門窗了。
「起來。」我提著小白狐的脖子,打開窗口,將睡意正濃的小白狐又扔出去。
「大壞蛋,你好可惡啊,不准再扔我,否則我告知仙子。」小白狐炸毛,被我扔出百米,又凌空飛回房間。
我沒有理會小白狐,換好了衣裳,下到木屋一層,見到正廳的桌子擺了三碟素食,兩碗白粥。
而大門外面,一道白影駐足而立在空地上,纖背玉影,三千長絲隨風拂動,風華絕美。
娘親聽到我的動靜,便轉過身,容顏絕色,淡然道:「洗漱一番,吃點東西,繼續修煉。」
「娘親,知道了。」我應了一聲,洗漱好後,飛快喝了一碗白粥,便來到了木屋的空地上。
此刻,小白狐站在窗口,兩個小眼珠碌碌望著我,小聲嘀咕道:「大壞蛋,竟然用他娘親的絲襪偷偷做那事,太下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