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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屈膝認罪,我最終還是成為綠帽鎖奴

Drowning Ocean · 心劫:我讓愛妻將我調教成綠帽奴 · 本章第 2 / 2 頁

無論如何,現在木已成舟,我不能憑空去指控一個剛剛被」施暴」的受害者。

更何況母親剛才那番訓斥已經表明瞭態度,她根本不相信我。

我頹然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晨光透過眼皮,在我視野中形成一片溫熱而朦朧的橘紅色。

我決定暫時不去想那些了,先待在這裡,看看他們下一步準備做甚麼。

就算心中有再多不甘和懷疑,在如今這個局面下,貿然行動也只會讓我越陷越深。

我需要等待,等母親情緒平復一些,等局面稍微鬆動一些,再找機會單獨和她談談。

只要母親能相信我的話,只要她能願意聽我解釋,那這一切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接下來的日子,我被軟禁在這間小院裡。

房間外的陣法被重新加固了,我嘗試過幾次破開陣法,卻都無功而返。

那陣法的紋路精緻而複雜,顯然出自高手之手,我以築基後期的修為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房間的窗戶依然可以打開,但窗外的庭院像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籠罩住了,我伸手去觸碰,指尖在距離邊界寸許處就會被一層溫熱的阻力彈回來。

就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將小院與外界隔絕開來。

每日三餐都有專門的侍女送來。

她們會準時出現在門口,用一個精巧的食盒裝著飯菜,從門上的一道小窗口遞進來。

那些侍女從來不多說話,甚至不與我對視,只是低著頭將食盒推入,然後轉身離開,腳步聲輕得像貓一樣。

偶爾我會追問幾句,問她們外面的情況如何,問章飛和母親有沒有說要如何處置我,問蘇清婉的傷勢怎麼樣了。

可那些侍女每次都只是搖搖頭,然後快步離開,從未吐露半個字。

飯菜還算精緻,可那些食物在我口中味同嚼蠟,我常常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盯著碗里的飯粒發呆。

除了吃飯和發呆,在屋內無所事事的我從第二天便開始打坐修行。

盤膝坐在窗邊的軟榻上,閉上眼睛,默運碧綠訣的功法。

綠色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像一條條溫暖的小溪流過乾涸的河床,帶來一絲微弱的滋養。

可每一次運轉,那些紛亂的念頭就像水草一樣纏繞著我的意識海,讓我無法真正入定。

第三天,第四天……時間像一條黏稠的河流,緩慢而沈重地向前流淌。

我的焦躁感與日俱增,每一次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都會猛地抬起頭,竪起耳朵捕捉那些細微的動靜。

有時候那腳步聲會在門外停下片刻,然後重新響起,漸行漸遠。

我不知道那是誰,也無法判斷那些停頓代表著甚麼含義。

只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野獸,能聽到籠外世界的聲響,卻無法觸及分毫。

直到第五天傍晚,當我完成一整天的打坐,剛剛站起身活動僵硬的四肢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不急不緩,踩在石板路上發出規律而沈穩的聲響。

我猛地轉過頭,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下來,隨後是門鎖禁制被解開的細微嗡鳴聲,那扇沈寂了整整五天的門,終於被從外面緩緩推開了。

我下意識站直了身體,目光在他們身上快速掃過。

章飛站在門口,身著一襲深色錦袍,袍角在晚風中輕輕拂動。

他臉上帶著那種慣常的、溫和而得體的笑容,只是那笑意並沒有真正抵達眼底,反而讓我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脊背躥起一陣細微的寒意。

他微微側身,露出身後那道窈窕的身影。

母親從章飛身後緩步走了出來。

她今日的裝扮與五天前那副素淨清冷的模樣截然不同,換上了一身我最熟悉的淡綠色紗衣。

那件紗衣的料子輕薄柔軟,像一層薄霧籠罩在她豐滿成熟的身段上。

淡綠的底色上繡著幾枝疏疏落落的銀線蘭花,在光線的折射下泛著細碎的螢光。

衣領是那種微微敞開的交領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她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卻又不顯得過分暴露。

袖口寬大,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擺動,像兩片淡綠色的蝶翼。

腰間系著一條同色系的細腰帶,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她依然是那副溫柔端莊的模樣,烏黑的秀髮輓成低低的發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鬢角處留了幾縷碎發,在霞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雙頰上帶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嘴唇也恢復了豐潤的色澤,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意味。

眉眼間沒有前幾日的疏離冰冷,反而透著一種……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溫潤與鬆弛。

走路的姿態也比前幾日更加從容,每一步都帶著她獨有的風韻。

母親與章飛並肩走進房間。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母親那墨綠紗衣的袖口幾乎貼著章飛的袍袖,隨著步幅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章飛進門後,極其自然地為母親側身讓了半步,讓她先一步踏入屋內,又在她經過門檻時,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掌。

母親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抽開,顯示出一種只有長期相處的人才會有的熟稔與默契。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人用鈍器狠狠敲了一下。

這種自然而然的默契親暱,比畫面都更加讓我痛心。

因為他們之間那種水到渠成的溫情,讓我覺得母親正一步步真正地遠離我。

她的眼神里沒有被強迫的委屈,沒有被控制的隱忍,徬彿這已經成為他們的日常行為。

我垂下眼簾,不敢再看。

章飛牽著母親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姿態隨意,卻透著一種掌控全場的氣勢。

母親在他旁邊落座,動作優雅而自然,她坐下的位置與章飛離得很近,幾乎隔著一掌的距離。

她沒有看向我,只是垂著眼簾,手指輕輕攏了攏膝上的衣料,那動作安靜而嫻雅。

我沈默地走到另一張椅子上坐下,那張椅子離他們有一臂的距離,恰好能讓我看清他們兩人並肩而坐的姿態。

距離的拉近讓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變得清晰起來,我看到母親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細細的銀環,那環身極細,上面鑲嵌著一顆米粒大小的碧綠寶石,在光線下反射著幽微的光澤。

我移開視線,喉嚨里像吞了一團棉花,又乾又澀。

章飛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房間內的沈默。

他長嘆一口氣,那嘆氣聲拉得極長,帶著一種疲憊而無奈的感覺,像是一個操碎了心的家長面對自己不省心的晚輩時發出的感慨。

他微微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裹著一層刻意的悲憫,讓我胃里翻湧起一陣不適感。

「玄清啊,」章飛的聲音帶著那種恰到好處的沈重,「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我們再怎麼責怪你也無濟於事。關鍵是如何善後,如何彌補對清婉姑娘造成的傷害,以及……如何防止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怎麼追究責任也無濟於事。你母親這兩天為了給你求情,對我可謂是……‘軟磨硬泡’。」他特意加重了」軟磨硬泡」那四個字,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意味。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母親。

母親聞言,那張端莊溫柔的俏臉上瞬間湧起一層淡淡的緋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臉頰。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隨即微微側過身,抬起一隻手,帶著一種小女人般的嬌憨與羞赧輕輕在章飛的胳膊上拍了一下。

「夫君……」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語調軟糯得像裹了蜜糖,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撒嬌般的鼻音,「不是說好不提這個的嘛……」那一刻,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

夫君。

那兩個字輕得像一縷煙,卻比任何重錘都更加沈重地砸在我的心口上。

那是我的母親,我曾經的妻子,我捧在心尖上的人。

她叫著另一個男人」夫君」,聲音軟糯而自然,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親暱與信賴,徬彿那兩個字的音節早已刻在她的心底,無需經過思考便能脫口而出。

章飛被她那輕輕一拍,臉上露出一個」我錯了」的表情,微微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那笑容里帶著不加掩飾的得意與滿足。

他順勢反手握住母親那只還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十指相扣,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

母親沒有抽回手,只是微微低下頭,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難以掩飾的笑意。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

「所以,」章飛清了清嗓子,繼續開口,「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也看在咱們也算是一家人這個份上,畢竟……」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帶著一種微妙的深意,然後緩緩吐出剩下的話語:「那一聲‘父親’你也叫過了……」我的身體猛地一僵,手指緊緊攥住了膝蓋上的衣料。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迅速升溫,滾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從腳底直衝頭頂,像滾燙的岩漿沿著血管奔湧,讓我整個人都在發燙。

我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膝蓋,連睫毛都不敢顫動一下。

我能感覺到章飛的目光還停留在我的身上,那種審視的、帶著玩味的注視,像一層薄薄的火焰灼燒著我的皮膚。

他說」父親」那兩個字時帶著一種微妙的語氣,既像在測試我的反應,又像在無聲羞辱。

「……我就免了對你的責罰。」章飛終於說出了後半句話。他微微靠回椅背,姿態放鬆而從容。

我依然低著頭,沒有說話。

胸口那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一塊被水浸透的棉花,沈甸甸地堵在那裡,讓我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免除責罰……這聽起來像是極大的寬容,可我的心裡卻毫無感激之意。

那」寬容」背後隱藏的羞辱,比任何實實在在的懲罰都更加沈重。

章飛卻話鋒一轉,語氣冷了幾分:「但是,玄清,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也是知道的,你在這件事上已經兩次犯錯了,之前是醉酒玷污清婉,如今是在婚夜再次對她施暴。同樣的錯誤發生兩次,這說明你這個人,在關鍵時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和衝動。你日後再與清婉相處的,總要有些保障才是。萬一再發生類似的情況,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你說是吧?」

他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像在等我回應。

我依然低著頭,沒有出聲。

章飛也不在意,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直直地看著我,語氣中那份偽善的悲憫已經幾乎不見,圖窮匕見的說道:「為了防止這類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也為了讓你能夠真正反思自己的過錯,所以我和你母親商議了一下,決定用一些手段來預防。還記得那日婚宴上馬無痕道友所贈的那套束陽鎖和抑陽針嗎?那套寶物正適合用來防範此類情況。讓它鎖住你的欲根,你就再也無法對清婉做出越軌之事了。」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

束陽鎖……抑陽針。

我清晰地記得婚宴上馬無痕介紹那套寶物時的情景。

他說那是用天上隕鐵打造的,水火不侵、堅固無比,是用來束縛男性勃起、抑制性慾的道具。

用抑陽針順著男性的馬眼插入,來回幾次後就會酸軟中流精,短時間再起不能,這時用束陽鎖牢牢壓制住肉棒,再也不能勃起。

我下意識夾緊了大腿,一種本能的抗拒感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

用那種東西來鎖住我的下體……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從今以後,連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要被人掌控?

「你……」我的喉嚨發緊,聲音變得嘶啞而急促,「你這是在剝奪我做男人的權利……這比任何刑罰都要……」

章飛擺了擺手,打斷我的話,那副悲憫的面具重新戴好,語氣溫吞如常:「林道友,你要明白,這套器具只是暫時的約束措施。等你能夠證明自己已經學會了控制慾望,自然會考慮為你解除。這既是對清婉的保護,也是對你自己的救贖。你想想,如果沒有這套鎖具的約束,你下次喝醉酒或者情緒失控的時候,會不會又做出讓自己後悔終生的事情?到那時候,可就不僅僅是佩戴一套鎖具這麼簡單了。」

我依然沒有說話,只是垂著眼簾,盯著膝蓋上那一小片被手指攥皺的布料。

我能感覺到母親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平靜而溫和,卻沒有開口為我說半句話,像已經在心裡默認了這個處置方案。

章飛見我不語,又補充了一句:「至於負責佩戴這套鎖具的人,我和你母親已經商量好了。就由清婉來執行。」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

「甚麼?」我的聲音乾澀而沙啞,終於忍不住抬起頭來,看向章飛和母親,「她……為甚麼由她來?」

章飛點了點頭:「是的。清婉是這件事的受害者,讓她親手鎖住你,由她親手掌控你的自由,對她來說是一種極大的慰藉。我和你母親為了勸說她同意原諒你,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說了許多好話才讓她點了頭。可她終究還是意難平,執意要親自施法,看著你被徹底失去人道的自由,方能解她心頭之恨。你應該感謝清婉姑娘的寬容,她沒有要求廢掉你的修為,只是想親自讓你佩戴一套鎖具而已。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他頓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神多了一絲同情的意味:「林道友,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難堪。但她畢竟是被你欺辱的,讓她出一口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就忍耐一下吧,而且只要你能獲得她的諒解,她也能給你解開束縛。」

讓我被蘇清婉鎖住下體,讓她親手扼殺我作為男性的尊嚴……那不就是要把我的自尊踩在腳下碾碎嗎?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想要辯解那夜我是被狐族媚術影響了神智,想要說這一切可能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

可那些話堵在喉嚨里,像一團被揉爛的紙,怎麼也吐不出來。

我說出來,母親會相信嗎?

章飛會承認嗎?

蘇清婉會露出破綻嗎?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我的辯解只會讓他們覺得我在推卸責任,在為自己的罪行找藉口。

我必須隱忍,要麼找到單獨與母親接觸的機會,說出我的推測,要麼找到切實的證據,證明章飛和蘇清婉真實嘴臉。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他們已經給了我這個」機會」,如果我再不識好歹,等待我的恐怕就是更加嚴苛的處置了。

「我……」我的聲音乾澀,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明白了。」章飛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理了理袍袖,聲音恢復了輕鬆而隨意的語調:「既然你沒有異議,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清婉姑娘已經在外面等候了,我這就叫她進來為你施鎖。林道友,忍耐一下吧,很快就結束了。」

說罷,他朝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清婉,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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