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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斷絕前愛,煙蘿獻身再破處

Drowning Ocean · 心劫:我讓愛妻將我調教成綠帽奴 · 本章第 2 / 2 頁

他那張俊朗的臉龐此刻有些漲紅,眉心舒展,喉結上下滾動,口中不時發出滿足的喘息:「哦……你的小嘴真會吸……再深一點……」

母親情動之下,一隻手忍不住從自己身前滑下,隔著緊繃的紅色連褲絲襪按壓在自己飽滿的恥丘上。

絲料早已濕透,她的手指輕輕揉動著那隱秘的軟肉,隔著布料按壓著腫脹的陰蒂,動作越來越急促。

她的另一隻手則扶著章飛的大腿根部,借力讓頭部更深地前傾。

口紅印隨著一次次深入,那鮮艷的紅色一圈圈疊加在粗壯的棒身上,顯得格外淫靡刺眼。

她拼盡全力,貝齒輕啓,喉嚨放鬆,紅唇終於一點點吞沒剩餘的部分。

七寸長的粗長肉棒被她全部含入,龜頭直直頂入狹窄的喉嚨深處。

母親的眉眼有些泛白,長睫劇烈顫抖,喉間發出「嗬嗬」的壓抑悶響,鼻息粗重卻帶著難掩的媚態。

口紅印終於完全染紅了雞巴根部,在濃密的陰毛映襯下形成一圈完整的艷紅標記。

章飛感受到龜頭被母親喉嚨緊緊吞咽的極致快感,那層層疊疊的嫩肉蠕動吮吸著敏感的頂端,讓他全身猛地一顫,舒爽得兩眼微眯。

他再也忍不住,雙手猛地抱住母親的螓首,十指插入她烏黑的長髮中,用力將她的頭死死壓向自己的胯下。

母親猝不及防之下,雙手本能地抱住章飛結實的大腿,指尖陷入肌肉之中,騷臉完全埋進濃密的陰毛里,鼻尖緊貼著他的小腹,喉嚨被粗長肉棒徹底塞滿,發出更加急促鼻息聲,眼角甚至溢出晶瑩的淚光。

章飛低吼著用力按壓了片刻,享受著喉嚨深處的極致擠壓與吞咽感,才終於松開雙手,將肉棒抽離她的嘴巴。

母親大口喘息著,紅唇與棒身分離時拉出長長的口水絲線,整個人微微搖晃,溫柔的俏臉上布滿潮紅與淚痕,神情卻帶著深深的痴迷與沈醉。

章飛從母親嘴裡抽出的肉棒,此刻仍然昂然挺立,表面布滿厚厚一層晶瑩的口水,在珠光下泛著油亮濕滑的光澤。

棒身上布滿一圈又一圈層層疊疊的鮮紅口紅印,從龜頭一直延伸到根部,鮮艷刺眼,與青筋暴起的紫紅棒身形成強烈對比。

龜頭依舊腫脹發亮,馬眼微微張開,還在不斷滲出混合著母親口水的透明液體,順著棒身緩緩滑落。

章飛大手攬住母親的腰肢,猛地將她橫抱而起,粗暴卻精准地將她放倒在紅綢被面上。

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雪白的玉背陷入柔軟的床褥之中,長髮如瀑散開,襯得那張溫婉絕美的臉龐更加嬌艷動人。

「夫君……慢些……」她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喘息,卻順從地沒有反抗。

章飛跪坐在她身前,雙手抓住她修長豐腴的雙腿,強行向上抬起並向兩側大大分開,命令道:「自己扒開腿,給為夫好好看看你那騷穴。」

柳煙蘿俏臉紅得幾乎滴血,溫柔的眸子里水光閃爍,卻依舊乖巧地伸出兩只纖細玉手,柔荑輕輕按在自己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用力向外扒開。

那雙被紅色連褲絲襪緊緊勒住的豐腴美腿徹底呈M型張開,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床褥,膝蓋彎曲高高抬起,私密地帶完全暴露在章飛眼前。

那饅頭般的陰戶飽滿鼓脹,肉質豐厚卻又粉嫩細膩,宛若兩瓣剛出爐的玉脂包子,表面光潔無一絲雜毛,在紅色絲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嫩誘人。

一條細細的粉色小縫深陷在肥美的陰唇之間,縫隙已被憋悶了一整天的淫蜜浸透,絲襪襠部濕潤得幾乎透明,黏膩的蜜汁將布料洇成深紅一片,隱約能看見裡面肥美多汁的穴肉輕輕蠕動收縮,徬彿在無聲地渴求著甚麼。

粉色淫紋在小腹下方閃爍跳動,與濕透的絲襪交相輝映,散髮出濃郁的熟婦幽香。

章飛俯下身,趴在母親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臉龐幾乎貼近那濕熱一片的絲襪襠部。

他灼熱的鼻息噴灑在敏感的私處,隔著薄薄的濕潤絲料,熱氣直直灌入那條細縫之中。

母親柳煙蘿嬌軀猛地一顫,M型張開的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卻被自己的雙手強行扒開無法動彈。

章飛眼神更加狂熱。

他再也按捺不住,雙手抓住絲襪襠部,猛地用力一撕——「刺啦」一聲輕響,紅色連褲絲襪被撕開一道狹長的口子,那肥美白嫩的無毛小屄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一股憋悶了整整一天的濃郁熟女熱氣瞬間蒸騰而出,溫熱的白霧如輕紗般從濕潤的穴口緩緩升起,帶著濃烈的雌性芬芳,直衝章飛的鼻腔,讓他血脈噴張。

章飛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大口那濕熱芬芳的騷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抬起頭看著母親那張羞紅欲滴的俏臉,聲音低沈而淫蕩地調笑道:「嘖嘖……煙兒你這騷屄憋了一整天憋壞了吧?為夫還沒碰呢,就已經騷水直流,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雞巴狠狠操爛了?來,讓夫君好好嘗嘗你這騷穴的味道……」

母親柳煙蘿被他這直白下流的調笑羞得全身發燙,溫柔的鳳眸水霧蒙蒙,卻只能咬著下唇發出細細的嗚咽。

章飛眼中燃燒著濃烈獸慾,再不耽擱,低下頭顱,將臉完全埋進母親那被撕開絲襪口子的肥美白虎饅頭穴前。

灼熱濕滑的舌頭率先伸出,帶著粗糲的熱度,從她白虎小屄外側開始,緩慢而用力地向內舔舐。

那靈活的舌尖先是繞著飽滿的陰唇外沿畫圈,舔弄著被蜜汁浸得濕滑發亮的嫩肉,每一次刮過都帶起黏膩的「滋啦」水聲,將絲襪邊緣殘留的晶瑩汁液盡數捲入口中吞咽。

「啊……夫君……那裡髒……不要……好癢……」母親柳煙蘿嬌軀一顫,她那飽滿肥美的陰戶被章飛的舌頭一碰,便如觸電般一陣痙攣,粉嫩的穴唇輕輕翕張,更多溫熱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股溝滑落,浸濕了身下的紅綢被單。

章飛毫不憐惜地張開大嘴,將整個肥美的饅頭穴一口含住,嘴唇用力像吮吸成熟果實般「嘖嘖嘖」作響。

舌頭則凶狠地鑽進那條細窄濕熱的縫隙之中,粗暴地左右攪動、上下刮擦,將層層疊疊的嫩肉盡數翻開,舌尖直直頂入穴口深處,瘋狂攪弄著裡面滾燙黏稠的蜜肉。

母親的騷穴被他舔得「咕啾咕啾」水聲大作,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被舌頭帶出,噴濺在他臉上、下巴上,甚至順著他的脖頸流下。

「哦哦哦……好深……夫君的舌頭……在裡面亂攪……啊啊啊……奴家……奴家的騷屄要被舔化了……」母親再也忍不住,發出淫蕩的浪叫。

那聲音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軟糯,卻又被情慾徹底點燃,變得沙啞而放浪。

她雙手死死抓住小腿肚,指節泛白,圓潤豐滿的肥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主動將濕淋淋的穴口往章飛嘴裡送去,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肌肉陣陣抽搐。

章飛見她如此騷浪,更加興奮,舌頭從穴口拔出,轉而精准地找到那顆已經腫脹如小櫻桃的陰蒂。

他先是用舌尖輕輕挑逗,在敏感的珠核上打圈、輕點,隨後突然張嘴用力吸吮,將整個陰蒂含入口中,舌尖快速顫動著高速彈動,同時牙齒輕輕啃咬那顆嬌嫩的肉芽。

柳煙蘿頓時尖叫起來::「啊啊啊?……夫君……壞夫君……不要咬人家的騷豆豆……人家的陰蒂……要被舔化了……咿呀呀呀?!賤妾的騷屄……被夫君舔得要爆炸了……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陰精……淫汁……全部噴給夫君……夫君……煙蘿愛死你了……騷屄永遠是夫君的……高潮了……高潮止不住……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她的騷穴劇烈收縮,一股股濃稠的蜜汁如失禁般狂噴而出,全部澆在章飛的臉上。

他卻滿不在乎,反而張開嘴大口吞咽,舌頭繼續凶猛進攻,時而將舌頭完全伸直,像一根小肉棒般快速抽插進母親的穴道深處,攪動著裡面層層嫩肉;時而用舌面大力平舔整個陰戶,從會陰一路向上直至陰蒂,將所有淫水盡數捲走吞下。

母親的浪叫越來越高亢,身體如篩糠般顫抖,豐滿雪白的玉乳劇烈晃蕩,心玉吊墜亂飛,粉色淫紋在小腹上越發深邃。

章飛抬起頭,臉上、頭髮上全是母親的晶瑩騷水,他隨意用手抹了一把臉,將混合著口水的淫液抹到嘴裡大口吞咽,咂巴著嘴,淫笑著調侃道:「嘖嘖……煙兒你這騷屄真會噴,水真多啊!為夫差點被你這股騷水淹死……不過味道真甜,熟婦的騷水就是香……」

母親高潮後的余韻尚未消退,豐滿雪白的玉體仍舊軟綿綿地癱在紅綢喜被上,M型大開的雙腿無力地顫抖著,撕開的絲襪口子處,那肥美粉嫩的饅頭穴還在一陣陣痙攣收縮,穴口微微外翻,吐露出晶瑩黏稠的蜜汁,順著股溝緩緩流淌,將身下被單浸濕一大片。

她喘息著,溫柔的眸子半闔,臉上帶著高潮後的迷醉潮紅,胸前兩團沈甸甸的雪峰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章飛眼中慾火不減反增,他跪坐在母親分開的腿間,伸出兩根粗壯有力的手指,沾滿她剛才噴出的淫水,在那濕滑肥美的穴口外輕輕摩擦了幾圈,逗弄著敏感的陰唇邊緣。

母親嬌軀又是一顫,發出細細的嗚咽:「夫君……剛剛才……讓奴家歇歇……嗯啊……」

可章飛哪裡肯聽,他嘴角勾起壞笑,兩根手指併攏,對準那條已被舔得紅腫濕潤的粉嫩縫隙,毫不憐惜地緩緩推進。

緊致的穴肉被強行撐開,發出「咕啾」一聲黏膩水響,兩根手指毫無阻礙的一路前行,直至深處。

章飛開始緩慢抽插,那兩根手指在濕熱緊窄的甬道內進出,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水,每一次拔出都牽扯出絲絲黏液。

他先是用普通的手法,曲起指節輕輕刮擦內壁,感受著層層疊疊嫩肉的蠕動吮吸,隨後加快速度,變成快速淺淺的抽插,讓手指在穴口處反復摩擦那最敏感的入口褶皺。

母親的騷穴被玩弄得水聲大作,「噗嗤噗嗤」的淫靡響動回蕩在寢宮之中,她的豐腴大腿根部肌肉陣陣抽緊,絲襪被淫水浸得更加透亮。

「唔嗯……夫君……手指……在裡面亂動……好奇怪的感覺……」母親柳煙蘿咬著下唇,圓潤的肥臀又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迎合著手指的進出。

章飛見狀,笑意更深,他變換手法,指腹向上彎曲,精准地按壓著陰道上壁那略微粗糙的一小塊區域。

起初只是輕輕按揉,隨後逐漸加力,快速而有節奏地摳挖起來。

母親柳煙蘿的身體突然猛地一僵,那雙溫柔似水的鳳眸瞬間瞪大,長睫劇烈顫動,口中發出前所未有的高亢嬌啼:「咿——!那裡……那裡不對……夫君……好酸……好麻……啊呀啊——!怎麼會……!!哦哦哦……要……要壞掉了……」

章飛像是發現了寶藏般興奮,他確定這就是母親最敏感的弱點所在,兩根手指死死抵住那一點,力度與速度都大幅提升,像在敲擊某種隱秘的開關般用力摳挖、按壓、快速顫動。

母親的反應瞬間變得激烈無比,她那豐滿成熟的身軀劇烈痙攣,張開的雙腿抖得幾乎抽筋,圓潤肥美的臀部高高抬起,死死迎向章飛的手指,口中浪叫聲再也壓抑不住:「啊啊啊?……賤妾的騷屄……好酸好麻……夫君你好深……好狠……夫君……不要啊……怎麼真麼會挖……賤妾怎麼以前完全不知道……會這麼爽……噢噢噢噢?好爽……要死了……奴家的騷屄……要被手指玩壞了……嗯啊啊啊?!」

每當章飛用力一摳挖,母親的小屄便會劇烈哆嗦著噴出一股滾燙的騷水。

那水柱強勁有力,帶著濃郁女體騷香,噴濺在章飛的手臂和床上。

隨著情慾的累計,當章飛對準位置更用力的又一下摳挖時,她便噴出一大股透明淫水,澆得章飛滿手濕滑;第二下更猛,她全身繃緊,騷穴收縮如小嘴般吮吸著手指,噴出第二股更長的水箭;第三下、第四下接連而來,母親的浪叫已經徹底失控,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吟與尖叫,身體像被電擊般一陣陣抽搐,三四股濃稠的騷水接連噴出,將床單徹底打濕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雌臭氣息。

母親柳煙蘿高潮連連,眼神迷離得幾乎失去焦點,溫柔的俏臉上布滿迷醉的潮紅,紅唇微張,香舌微微吐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豐滿的玉體劇烈顫抖著,整個人徹底沈淪在被抓到弱點後帶來的極致爽感之中。

章飛手指摳挖的速度漸漸放緩,感受著母親穴內嫩肉一陣陣劇烈的痙攣與吮吸,臉上滿是滿意的笑容。

他慢慢抽出兩根沾滿晶瑩淫水的手指,看著母親癱軟在床上,胸脯劇烈起伏,騷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吐露著殘餘蜜汁的樣子,眼中慾火熊熊燃燒。

他將手指上的淫液抹在自己那根早已剛硬如鐵的粗長肉棒上,塗抹得油亮濕滑,然後握著棒身,貼近母親那紅腫濕潤、猶自顫抖的饅頭小屄,緩緩頂了上去……

碩大滾燙的龜頭擠開濕滑肥美的陰唇,緩緩頂入那層層疊疊的緊致嫩肉之中。

母親柳煙蘿剛剛經歷過連番高潮的嬌軀還帶著余顫,穴口敏感異常,被這粗壯異物一頂,便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發出黏膩的「咕啾」聲響。

章飛腰部緩慢前挺,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撐開她那久曠卻又被調教得極度敏感的甬道,龜頭擠壓著層層軟肉,帶出更多晶瑩的蜜汁,順著結合處向下流淌。

母親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細碎,溫柔的鳳眸半闔著,長睫顫動不止,紅唇微張,發出壓抑的嬌喘:「請夫君、主人憐惜煙兒……煙兒今天……恢復了完璧之身……受不得太大摧殘……」

章飛動作猛地一頓,那根粗長肉棒還深深埋在母親濕熱緊窄的穴道中,龜頭正抵著敏感的內壁。

他俊朗的臉龐上閃過明顯的錯愕與震驚,眉峰高高挑起,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低沈:「甚麼?完璧之身?你……你第一次分明已經被我奪走,怎麼現在又……」

柳煙蘿躺在床上,豐滿雪白的玉體微微顫抖著,被粗長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騷穴輕輕收縮。

她雪白的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帶著一絲深情與羞恥,細聲解釋道:「當時傳功時被破處……煙兒對主人並非真情實意,尤其當時實在是太過草率。如今見識過您的雄壯偉大後,煙兒又對主人深愛不已,所以想要在這特殊日子彌補回來。於是……煙兒運用秘法修復了處女膜,也借此徹底斷絕過去與他人的姻緣,今後只願與夫君長相廝守,永結同心……」

章飛聞言,先是愣住,隨後眼中湧起濃烈的感動與狂喜。

他低頭深深凝視著身下這具豐腴成熟卻又帶著處子般緊致的絕色美婦,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卻滿是深情:「煙兒……你為我做到這個地步……為夫無以為報……今晚,我會好好疼愛你,讓你徹底忘記過去,只記住為夫這根大肉棒……」

躲在暗處的我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瞬間僵硬在原地。

母親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冰刃,直直刺入我心底最柔軟也最痛楚的地方。

那句「徹底斷絕過去與他人的姻緣」,每一字都帶著沈重的回音,在我腦海中反復炸響。

我死死咬住牙關,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滲出卻毫無知覺。

胸口如被巨石碾壓,酸楚、屈辱、悲憤、嫉妒如滾燙的岩漿般翻湧,差點讓我當場窒息。

她……她竟然用秘法恢復了處女膜,只為在今晚這個日子,給章飛一個「完美」的初夜。

只為與他長相廝守,徹底斬斷和我之間的一切過往……我最愛的娘親、師傅、道侶,如今卻心甘情願地將自己最珍貴的象徵重新獻給另一個男人,只為讓他更加滿足。

而我,只能躲在暗處,像個卑微的下賤綠奴一樣,親眼見證這一切。

心底的痛楚幾乎將我撕裂,可與此同時,那股早已根深蒂固的病態興奮卻如野火般瘋狂蔓延。

我能感覺到蛋蛋在收縮,緊緊貼著短小肉棒的根部,隨著每一次心跳而顫動。

整個肉棒從根到頂都熱得像火燒,短小的長度讓它在褲子里形成一個可恥的小包,卻又如此貪婪地為眼前的場景而勃起。

屈辱與快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死死困住,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章飛被母親的話深深打動,不再多言。

他雙手扶住母親豐腴雪白的大腿,腰部緩緩用力,那根塗滿淫水的粗長肉棒再次向前推進。

龜頭擠開層層緊致的嫩肉,頂到一層薄薄處女膜前。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憐惜與征服交織的複雜神色,隨即腰桿猛地一挺!

「噗嗤——!」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破裂聲響起,母親柳煙蘿的嬌軀猛地繃緊,雪白的玉體劇烈一顫。

她那溫柔似水的鳳眸瞬間睜大,眼角迅速湧出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巾上。

處女膜被粗暴捅破的劇痛讓她貝齒緊咬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卻又在下一瞬被強烈的飽脹感所取代。

鮮紅的落紅順著結合處緩緩流出,混合著晶瑩的蜜汁,一起沾濕了母親雪白豐滿的大腿內側,也染紅了身下的床單。

點點殷紅在紅綢被面上綻開,像一朵朵嬌艷的血花,觸目驚心卻又極致淫靡。

母親發出幸福的哭吟:「啊……好痛……夫君……煙兒……再次被你破壁了……現在……煙兒……從里到外……全部都是你的……」

章飛將整根粗長肉棒完全沒入,龜頭狠狠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之上。

他沒有立刻抽插,而是俯下身,溫柔地吻去母親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沈而動情:「煙兒……你現在只屬於我了……今後也是獨屬於我的新娘……」

母親淚眼朦朧,卻主動抬起雙臂環住章飛的脖頸,兩條絲襪腿緊緊纏繞在他的腰間。

豐滿的雪峰緊緊貼合他的胸膛,柔聲呢喃著回應。

那副畫面既帶著神聖的儀式感,又充斥著唯美與背叛。

我躲在暗處,心底的酸楚如潮水般將我徹底淹沒。

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愛意、所有的過往,在這一刻徬彿都化作鋒利的刀刃,一刀刀凌遲著我僅剩的尊嚴。

寢宮內的燭火搖曳,映照著床上痴纏的兩人,也映照著我隱藏在黑暗中,早已支離破碎又病態沈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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