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斷絕前愛,煙蘿獻身再破處
本篇內容基本全是肉戲。羞辱元素少了一些。
這本小說寫的有些頭大了可能再次轉回美母女的劇情中了。
晚風微涼,裹挾一縷淡花香。
貼身玄衣輕薄柔韌,暗沈衣料完美藏住身形,袖口、褲腳皆做靜音縫製,騰挪奔走時無半分摩擦異響。
我斂息吸氣,催動碧綠訣,借獨門秘法掩去輪廓與周身氣息,化作一道無形暗影。
指尖輕搭木門,無聲推開屋門,轉瞬消融在沈沈夜色里。
院落里的紅綢喜幔在風中輕輕搖曳,清輝月光落滿綢緞,暈開一片斑駁如血的光影。我沿著熟悉的石徑潛行,腳步輕盈得幾乎不沾地面。
整座章府沈陷在夜幕里,儼然成為一處糜爛淫窟。
往日端莊肅穆的亭台樓閣間,層層靡靡之音不散。
主廳遙遙傳來絲竹管弦,樂曲之下夾雜著女子們壓抑不住的嬌吟與男子粗重的喘息,纏作一曲讓人血脈噴張撩動心弦的交響。
我小心翼翼地繞過幾處燈火通明的廊道,耳邊不斷傳來斷斷續續的浪叫。
路過一處假山環繞的偏院時,一陣高亢的哭喊聲驟然響起:「啊……好深……幾位道友……奴家……奴家要被你們玩壞了……」我貼牆而過,透過枝葉縫隙瞥見裡面,幾名修士正圍著兩名侍女肆意發洩。
侍女們衣衫半褪,豐滿的身軀在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一人被壓在石桌上,雙腿高高抬起,任由兩根粗壯的肉棒輪流進出她濕滑的秘處,撞擊聲響亮而黏膩;另一人跪在地上,紅唇大張,勉強吞吐著一根猙獰陽具,喉間發出「咕咕」的吞咽聲,口角溢出晶瑩的絲線,順著下巴滴落。
那些肉棒一根根青筋暴起、色澤紫紅,長度與粗度都遠超我那短小可憐之物,在侍女們緊致的肉穴口穴中進出時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濺得石桌濕滑一片。
侍女們帶著哭腔求饒,卻又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豐臀晃蕩出層層肉浪,乳峰在胸前劇烈顛簸。
我心頭湧起一陣強烈的羞惱,臉頰發燙,暗罵這些傢伙真不知羞恥,竟在大喜之夜公然聚眾淫亂。
可與此同時,那股熟悉的扭曲暗潮又在血脈中悄然翻湧,讓我下身隱隱發熱。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繼續往前潛行,另一處涼亭下又是一番熱鬧景象。
三名修士圍著一名身材豐腴的成熟侍女,她被其中一人抱起,雙腿纏在對方腰間,粉嫩的秘處正被一根粗長肉棒凶狠貫穿,每一次頂入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順著絲襪大腿內側狂流不止。
另外兩人則分別含住她胸前兩團雪白巨乳,用力吮吸啃咬,引得她仰頭髮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嗯啊……三位主人……奴家的騷穴……好滿……要被操穿了……啊啊……」涼亭圍欄處還掛著幾件凌亂的衣裙,紅綢與絲襪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荒淫氣息。
整個章府徬彿變成了慾望的樂園,到處都是肉體碰撞的節奏、女子們高低起伏的嬌喘,以及男子們得意的低吼。
侍女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有的清脆嬌媚,有的沙啞放浪,有的帶著哭腔求饒,卻又在下一刻轉為更加淫蕩的迎合。
我穿過一條長廊時,甚至看到一名狼族修士將一名狐族侍女按在欄桿上,從身後猛烈衝刺,那根比我手臂還粗的肉棒幾乎將侍女的纖腰撞得折彎,狐尾亂甩,侍女哭喊著「太粗了……奴家的小穴要裂開了……」卻又主動翹起肥美的臀部迎合。
這些畫面如一根根毒刺,深深扎進我的心底。我既為母親今晚的處境感到心痛,又被眼前這淫亂的氛圍刺激得血脈噴張。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沿著熟悉的路徑繼續前行。
由於之前已經去過一次章飛的寢宮,我對周遭地形算是熟門熟路。
繞過主院外圍的假山群,避開幾名巡邏女侍,我終於接近了那座燈火通明的寢宮。
寢宮外牆雕梁畫棟,紅燈高掛,門前兩株夜曇花正悄然綻放,幽香陣陣,卻掩不住裡面隱隱傳出的曖昧氣息。
寢宮大門緊閉,裡面似乎還沒有動靜。
我輕車熟路地潛入院內,拉開寢宮大門,章飛顯然還未返回寢宮,室內空蕩蕩的,只有床頭兩盞夜明珠散髮著柔潤的光芒。
我鑽進上次藏身的角落——那是一處由多層帷幔與矮櫃形成的死角,既能遮擋身形,又能透過帷幔縫隙清晰窺見整個寢宮主屋。
我蹲下身,調整好姿勢,呼吸徹底放緩,靜靜等待著。
沒過多久,寢宮正門便被推開,一陣帶著酒意的笑聲率先湧入。
「寶貝兒,今晚你可真是讓為夫臉上有光,那些同道好友賓客們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你脫下衣衫那會兒……」章飛的聲音張揚,透著十足的饜足與掌控欲。
他一腳跨進門檻,大手攬著柳煙蘿那盈盈一握卻又豐腴綿軟的腰肢,幾乎是將她整個人半抱半拖著帶進來。
母親柳煙蘿腳步略顯虛浮,她俏臉猶帶宴席殘留的潮紅,眉眼間水光盈盈,卻努力維持著幾分端莊,柔聲回應道:「夫君……別再提了……妾身……妾身都快沒臉見人了……」
章飛哈哈一笑,關上門扉。
毫不客氣地將母親直接推向喜床邊緣,自己則站在床前,三兩下扯開外袍,露出裡面精壯的上身。
肌肉線條流暢,充滿爆發力,胸膛起伏間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光著膀子就撲向母親,那動作粗野而又直接。
母親發出一聲輕呼,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肩頭,卻很快軟綿綿地搭了下去。
她還穿著那件被宴席折騰得有些凌亂的紅色旗袍,布料緊貼著她曲線玲瓏的軀體,前襟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胸脯。
章飛低頭在她頸側用力嗅了一口,聲音沙啞中帶著戲謔:「小美人,還不寬衣,是等著為夫親手幫你脫嗎?」
母親聞言,雪白的脖頸泛起一層動人的粉暈。
她貝齒輕咬下唇,溫柔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羞澀的掙扎,卻終究順從地抬起纖手,緩緩解開旗袍剩餘的系帶、束扣。
紅色布料如流水般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僅剩的那件紅色連褲絲襪與高跟鞋。
那具成熟豐腴的玉體徹底展露在珠光之下:肩頭圓潤光潔,鎖骨精緻如玉,胸前兩團雪白軟肉沈甸甸地挺立著,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頂端粉嫩蓓蕾在心玉吊墜的牽引下微微下沈;腰肢柔韌卻不失豐潤,盈盈一握間透出婦人特有的綿軟彈性;小腹平坦卻帶著一絲成熟的柔軟,粉色淫紋隱隱閃爍,像活物般脈動著誘人的光澤;圓潤挺翹的臀部在絲襪的緊裹下顯得格外飽滿,絲料被勒得微微陷入軟肉,勾勒出誘人的弧線;修長豐腴的雙腿被紅色絲襪完美包裹,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纖細足踝,高跟鞋讓她的身姿更加挺拔,腿線流暢而富有張力,絲襪表面還殘留著宴席時留下的細密水痕,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濕潤光澤。
母親雙手交疊護在胸前,卻只能勉強遮住部分乳肉,雪白的臂彎間溢出大片柔軟。
她微微低著頭,長髮披散在肩後,溫柔的眉眼間滿是羞赧,又帶著一絲順從的媚態。
絲襪下的美腿輕輕併攏,高跟鞋尖在床沿輕輕點地,整個人像一朵被夜露打濕的盛放牡丹,既端莊又透著難以抑制的嬌艷。
章飛站在她面前,目光赤裸裸地掃過她每一寸肌膚,喉結滾動,聲音低啞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再也無法克制那股從宴席間就已積蓄的熊熊慾火,猛地向前一步,強壯的雙臂如鐵箍般環住母親柔軟豐腴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緊緊拉入懷中。
母親嬌軀輕顫,那雙溫柔似水的鳳眸中水霧瀰漫,卻沒有半分抗拒,反而主動抬起雪白的玉臂,環上他的脖頸。
章飛微微仰著頭,灼熱的嘴唇狠狠覆上母親豐潤紅潤的櫻唇。
那吻來得凶猛而霸道,舌頭如靈蛇般直接撬開她微微張開的貝齒,長驅直入,卷住她柔軟香甜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纏繞吮吸。
母親起初還帶著一絲羞澀的被動,唇瓣微微顫抖,但很快便徹底情動起來。
她那成熟婦人的唇舌開始主動回應,靈活地與他糾纏,發出「咂咂」的濕潤水聲,混合著「唔哈……唔……」的急促喘息,從交合的唇縫間斷斷續續溢出。
兩人的口水迅速交融,章飛的舌頭粗野地攪動著母親的口腔,捲起她甜美的津液大口吞咽,又反過來將自己的帶著酒氣的唾液渡入她口中。
母親的舌尖被他吸得發麻,卻更加熱情地纏上來,相互追逐、絞纏、擠壓,發出黏膩而淫靡的「嘖嘖嘖」聲響。
晶瑩的口水順著母親的唇角溢出,拉出細長的銀絲,滴落在她高聳的雪峰上,泛起點點濕痕。
章飛一邊深吻,一邊大手毫不客氣地攀上母親那對沈甸甸、飽滿彈性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乳肉之中,用力揉捏、擠壓、揉搓。
那對豐盈雪丘在他掌心不斷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雪白細膩的肌膚被捏得微微泛紅,卻又在下一瞬彈跳著恢復驚人的彈性。
母親被吻得頭暈目眩,豐滿的身軀在章飛懷中輕輕扭動,口中喘息越來越急促,「唔嗯……哈啊……夫君……」斷續的嬌吟從唇縫間洩出,帶著濃濃的輕哼鼻音。
她那原本端莊溫柔的眉眼此刻半眯著,長睫顫顫,臉頰潮紅如醉,鼻息間盡是章飛濃烈的雄性氣息。
章飛的手掌在她的乳峰上變換著花樣,時而大力揉弄得乳肉四溢,時而用拇指與食指精准捉住那兩顆早已硬挺充血的粉嫩乳尖,輕輕捻轉、拉扯、揉按。
母親的嬌軀隨之猛地一顫,口中發出更加難為情的低吟:「啊……那裡……好敏感……嗯啊……」
他還不滿足,時不時用力拉拽她胸前那對翠綠琉璃玉墜。
吊墜的細鏈被拉得筆直,乳尖被拽得又長又尖,乳肉被牽扯成誘人的尖錐形狀。
母親吃痛卻又酥麻難耐,嬌軀弓起,口中發出「咿……呀啊……」的嬌媚哭吟,那聲音比先前宴席上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動聽,帶著一絲被徹底撩撥開的浪蕩。
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紅色絲襪下的豐腴大腿根部輕輕摩擦,絲料上原本殘留的水痕迅速擴大,變得更加濕潤黏滑。
章飛的慾火越燒越旺,下身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七寸多長的巨物如一根滾燙的鐵棍,高高翹起,紫紅色的龜頭碩大腫脹,馬眼處滲出晶瑩的前液。
它直直頂在母親平坦柔軟的小腹上,要知道母親身材高挑,比章飛還要高出半頭,再加上腳下那雙細高跟鞋的襯托,龜頭的位置竟然能直接抵到了母親肚臍上方,可見他肉棒之雄偉。
那滾燙的硬度與在她肌膚上摩擦,讓母親的小腹一陣陣收縮,粉色淫紋顯得更加深邃了。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拉長,兩人親吻了近十分鐘,唇舌糾纏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直到雙方都氣喘吁吁,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一條晶瑩黏長的口水絲線,在兩人唇瓣分開的那一刻拉得極長,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久久不斷。
章飛喘著粗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大手在母親豐腴的腰肢上用力一按,將她略帶迷離的身子推開些許距離,隨即自己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寬大的喜床床沿上。
那張雕花大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響,紅綢被面在他沈重的身軀下微微陷落。
他雙腿大大分開,胯下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溫暖的燭火映照中,直直挺立著,表面青筋盤繞如虯龍,紫紅龜頭碩大肥潤,馬眼微微張開,正不斷滲出透明黏稠的前液,順著棒身緩緩滑落,泛著油亮的濕光。
章飛低頭看著自己高高昂起的雄偉陽具,又抬眼望向面前猶自氣息不穩的柳煙蘿,眼中滿是期待。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聲音沙啞中帶著強硬,淫笑著道:「來,小騷貨,給為夫好好嘬嘬這根大雞巴,讓它舒服舒服。」
母親柳煙蘿站在床前,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對被心玉吊墜牽引得微微下墜的雪白玉乳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乳尖還帶著被揉捏後的淺淺紅痕。
她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瀲灧,臉頰上的潮紅尚未褪去,聽聞章飛這直白露骨的話語,貝齒不由自主地輕咬下唇,雪白的脖頸泛起一層更深的緋色。
她微微低頭,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含羞的嬌嗔,輕聲道:「夫君且等奴家卸完妝紅再服侍您……這樣……這樣看著怪難為情的……」
章飛聞言哈哈一笑,目光在她那張依舊端莊卻又被情慾浸染得格外艷麗的俏臉上流連,蠻橫道:「不必卸妝,我就喜歡你這端莊賢淑的臉蛋被我玩壞的樣子。來吧,乖乖跪下,用你這張騷嘴好好侍奉為夫。」
柳煙蘿溫柔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羞赧的掙扎,卻終究沒有違逆。
她白了章飛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婦人的嬌嗔,又透著順從的媚態,隨即蓮步輕移走到他面前。
她緩緩彎下腰肢,那對豐盈雪乳隨之向前垂墜,吊墜輕輕晃蕩,然後雙膝一軟,乖巧地跪坐在章飛胯前。
豐腴圓潤的膝蓋陷入厚軟的地毯中,圓潤的肥臀微微後翹,絲襪緊繃的臀肉被勒出迷人的弧度。
她抬起那張依舊帶著宴席淡妝、眉眼溫婉卻又染上情慾紅暈的絕美容顏乖巧地伏在章飛大腿之間。
章飛舒服地靠在床沿,雙手隨意搭在床邊,目光俯視著跪在自己胯下的絕色美婦,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意。
母親先是伸出纖細修長的玉手,輕輕半握住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
掌心溫熱細膩,剛剛觸碰上去,便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與硬度。
她輕輕上下擼動了幾下,感受著棒身青筋的凸起與表面緊繃的皮膚,隨即低下頭,艷麗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先是用溫熱的香舌輕輕挑動那碩大的龜頭。
舌尖如靈巧的小蛇,在馬眼周圍打著圈,輕輕刮弄著那敏感的冠狀溝,捲起一絲絲晶瑩的前液,帶出黏膩的「滋滋」輕響。
「唔……夫君的這裡……好硬……」母親低低呢喃,聲音軟糯中透著羞意。
她張開紅唇,輕輕親吻龜頭的前端,艷麗的唇瓣包裹著紫紅肥大的頂端,留下一個淺淺的口紅印記。
隨後她開始輕輕吮吸,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汁水被她一點點吸入口中,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她舌頭靈活地在龜頭表面游走,時而用力壓扁舌面舔弄整個龜頭,時而用舌尖鑽進馬眼輕輕攪動,吮吸著裡面更多的黏液。
那動作既帶著些許生澀,又透出被情慾撩撥後的主動與細緻。
章飛舒服得低哼一聲,大手輕輕撫摸母親烏黑的長髮,卻沒有用力,只是享受著她唇舌的溫熱包裹。
母親跪得更加乖巧一些,豐滿的雪峰垂在胸前,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蕩,心玉吊墜來回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紅唇繼續親吻著龜頭,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艷麗的口紅印記,鮮紅的唇痕在紫紅龜頭上顯得格外淫靡。
她時而張開小嘴,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舌頭在裡面打轉吮吸,時而吐出舌頭,從龜頭一路向下,沿著棒身青筋凸起的紋路慢慢舔舐,一直舔到根部,又返回來重點照顧馬眼。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時而用香舌在棒身中段輕輕舔舐,時而輕輕親吻章飛碩大的陰囊,留下一個個淫靡的唇印。
呼吸漸漸急促,鼻息噴在濕熱的棒身上,帶來陣陣酥麻。
章飛的肉棒在她唇舌的侍奉下跳動得更加厲害,馬眼不斷湧出更多前液,卻被她一一吮吸乾淨,喉間溢出滿足的輕哼。
章飛看著她這副乖巧跪舔的模樣,眼中慾火更盛,他大手輕輕拍了拍母親的頭頂,聲音低沈中帶著催促:「別只顧著逗弄龜頭了,把整根吞下去。深一點,讓它全部進入你嘴裡……讓我體驗一下你的深喉按摩。」
母親跪坐在章飛胯間,那張溫婉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更濃的羞赧。
她溫柔的眸子水波蕩漾,紅唇微微顫動,卻沒有遲疑,乖順地低頭張開艷麗的唇瓣,重新含住那粗壯滾燙的肉棒前端。
這一次,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主動向前探身,紅唇緩緩下移,將龜頭完全吞入濕熱口腔,舌頭在棒身下方用力頂壓,發出黏膩的「咕啾」聲響。
她開始由淺入深地吞吐,每一次前傾都讓紅唇包裹得更深一些。
起初只含到棒身中段,鮮紅的口紅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環狀痕跡,隨著她頭部有節奏地前後擺動,那道口紅印漸漸向下推進。
母親的動作越來越投入,越含越深,她喉間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棒身,吮吸著表面每一寸凸起的紋理,帶出大量晶瑩的口水,順著棒身滴落在雄偉的胸前。
章飛舒服得抽氣不已,雙手撐在床沿,腰桿微微挺起,享受著母親溫暖濕滑的口腔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