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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壓軸七心六慾鏡試美母,改口禮上的極致羞辱

Drowning Ocean · 心劫:我讓愛妻將我調教成綠帽奴 · 本章第 2 / 2 頁

大廳內賓客們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陣陣低沈而壓抑的笑聲與議論,有人低聲贊嘆:「嘖嘖,柳道友這身段……當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魂魄都要被勾走。」「那對奶子晃得……嘖,簡直能把人的眼珠子吸進去。」更有幾個修為稍低的年輕修士,呼吸粗重得如雷鳴,目光死死釘在母親那因為彎腰而更加凸顯的肥美臀丘上,下意識地吞咽口水。

那種極致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母親心頭,她終於抓起旗袍,踉蹌著鑽進一旁的紗帳之中。

紗帳輕薄,隱約能看見裡面那道豐滿窈窕的倩影在急促地穿衣,布料摩擦肌膚的細微聲響混雜著她壓抑的喘息與低低的嗚咽,傳入眾人耳中,更添幾分旖旎。

章飛見狀,哈哈大笑,聲音中滿是得意:「諸位道友,這七心六慾鏡的妙處如何?單單拘束住羞恥心,便能讓一位元嬰後期的溫柔仙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般毫無顧忌的舉動。若是再拘束其他幾心……嘿嘿,那滋味,怕是更加銷魂。」

賓客們頓時議論紛紛,贊嘆聲此起彼伏。

「章兄此寶當真神妙!難怪當做壓軸寶物亮相,果然是調教極品侍妾的絕佳利器!」「柳道友剛才那模樣……嘖,若非親眼所見,誰能想到一位元嬰修士竟能變得如此反差?」一位身材魁梧的獸修更是語言粗魯說道:「老子剛才差點沒忍住,想上去摸一把那對晃蕩的大奶子!」

母親在紗帳內手忙腳亂地重新裹上那件已被拉扯得有些凌亂的紅色旗袍,在整理好衣裙後,才滿臉羞怒地掀開紗帳走出來。

那張溫柔似水的俏臉此刻布滿紅霞,鳳眸中水光盈盈,帶著濃濃的嗔怪與羞憤。

她快步走到章飛身旁,抬起一隻纖細玉手,對著章飛胸口「重重」地捶了幾下。

「夫君!你……你太過分了!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出醜……」母親的聲音帶著嬌嗔的哭腔,那力道軟綿綿的,落在章飛身上更像是撒嬌而非責怪。

她每捶一下,胸前那對豐碩雪乳便隨之輕輕顫動,引得周邊賓客目光再次火熱起來。

章飛順勢抬手,穩穩攥住她纖細柔軟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人徑直拉入自己懷中。

他動作坦蕩肆意,全然不顧滿堂賓客的注視,寬大的手掌毫不避諱地箍住她綿軟纖細的腰肢,將她溫軟的身軀牢牢貼合在自己身前。

隨即微微俯身,湊到她緋紅的耳畔,低聲呢喃細語,不知訴說了甚麼私密情話。

耳畔溫熱的氣息裹挾著低沈的嗓音,絲絲縷縷鑽入耳廓。

柳煙蘿本就潮紅未褪的俏臉,瞬間染上一層更濃郁的緋色,艷若桃李。

她腰身輕輕扭動,做著細微無力的掙扎,那點抗拒柔弱得不堪一擊,不過是女子羞怯的假意推脫。

片刻後便渾身發軟,徹底癱靠在章飛溫熱的胸膛之上。

她貝齒輕咬柔嫩下唇,澄澈的眼眸水光瀲灧,羞赧的紅暈鋪滿眼底,其中又隱隱透出一縷繾綣媚態,兩種情愫交織纏繞,風情萬種。

這般姿態沒有半分抗拒疏離,反倒滿是情侶間打情罵俏的嬌軟做作,將二人親密無間的夫妻模樣展露得淋灕盡致,看得滿堂眾人羨慕不已。

我靜靜佇立在原地,將這一幕盡數收於眼底,心口像是被鋒利的利刃狠狠絞動,密密麻麻的酸澀痛楚順著血脈蔓延四肢百骸,直衝頭頂。

那個素來溫柔端莊、眉眼溫婉的母親,此刻正全然依偎在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里,溫順撒嬌,展露著這般私密嬌媚、從不輕易示人的情態。

這一切本只屬於我一人,卻在半個月之內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讓我悔不當初,萬分後悔沒有及時制止與母親的綠帽遊戲……

章飛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他一邊安撫著懷中微微發顫的母親,一邊隨意一揮手,那落地銅鏡便在靈力作用下迅速縮小,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銅鏡,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

他低頭在母親額上輕輕一吻,就像丈夫溫柔對待自己的嬌妻一般。

詩詩那慵懶綿軟的聲音如一縷帶著蜜糖的春風,略微沙啞卻清晰可聞:

「看了這麼多道友贈與章府的神奇寶物,章府上下萬分感激。」她微微側身,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動作間輕輕扭轉,勾勒出誘人的弧線,「諸位遠道而來,吃好喝好便是章府最大的心意。醉倒之後不必有半點顧慮,章府早已備下各式雅致客房,每一間都根據諸位道友的喜好,安排了最契合審美的貼身侍女。無論是溫柔婉約的清純少女,還是豐潤多情的成熟美婦,又或是身段火辣、擅長伺候的妖嬈尤物,任君挑選。盡可在本府盡情釋放,享受那無邊無際的歡愉之夜。」

此言一出,大廳內頓時響起一陣低沈而興奮的嗡鳴。

賓客們原本就因先前種種淫靡展示而血脈賁張,此刻聞言更是眼神發亮,有人粗聲大笑:「詩詩姑娘此話當真?那老夫今晚可要好好嘗嘗章府的款待了!」另有幾位年輕修士目光灼熱地掃向大廳邊緣那些侍女的身影,那些女子們個個身姿曼妙,或是薄紗半透,隱約可見胸前飽滿的起伏,或是絲裙緊裹,勾勒出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在燭火映照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詩詩輕笑一聲,並未多言,只是優雅地頓了頓,繼續道:「現在,進行章府婚禮的下一項——改口禮。由於本次婚禮頗為特殊,便各論各的,不拘泥於舊俗。首先,便是蘇清婉。她是章飛的妻妾,如今既然已做她人婦,就不可再稱呼章飛為夫君,請敬酒、改稱!」

話音落下,所有目光齊刷刷轉向蘇清婉。

那位一襲紅色紗裙、清冷絕美的女子,此刻正靜靜立於我身側。

她那如瀑布般傾瀉的銀發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容顏清麗脫俗。

詩詩微微一笑,侍女已將兩杯靈酒端上,晶瑩的酒液在杯中輕輕蕩漾,散髮著淡淡的幽香。

蘇清婉素手輕抬,接過酒杯,那纖細修長的玉指在杯沿輕輕摩挲。

她緩步走到章飛面前,微微低頭,那對被胸衣包裹得隱約可見的豐盈玉峰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端莊中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嬌媚。

她將酒杯舉起,淚光點點、帶著一絲顫音說道:「婉婉敬夫君一杯。」

章飛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眼中滿是柔光。

他伸手替蘇清婉拭去眼角隱隱浮現的淚光,難得溫柔的說道:「今後婉婉不可再稱呼我為夫君了,既然已為人婦,便該有新的身份。」

蘇清婉身子微微一顫,那清冷的眸子里水光瀲灧,淚珠在長睫上輕輕顫動,卻終究沒有落下。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雖輕,卻在安靜的大廳中清晰可聞:「今後……婉婉不能貼身照顧夫君了,請夫君照顧好自己。」

章飛低笑一聲,靠近她幾分,在她耳邊低語道:「你不是我的妻妾,但不代表我不要你了。更何況林老弟已經答應我,你想做任何事都不會束縛你。我相信他是不會違背承諾的,對吧,林老弟?」

他用威脅的目光看向我,我臉上強擠出一絲牽強的笑意,連連點頭稱是,心底卻如刀絞般翻湧著屈辱與酸澀。

蘇清婉破涕為笑,那清冷的容顏上添了幾分難得的笑靨,如冰雪初融般動人。她鄭重地抬起頭,聲音雖帶著一絲羞意,卻無比堅定:「主人~」

這聲「主人」出口,章飛滿意地大笑,伸手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一把,引得蘇清婉嬌軀輕顫,銀發微微晃動。

詩詩見狀,唇角的笑意更深,她的目光緩緩轉向我這邊,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戲謔:「林玄清本與章府新嫁婦柳煙蘿乃道侶關係,如今二人已然和離。請林玄清上前敬酒、改稱。」

侍女悄無聲息地將另一杯靈酒遞到我手中,那酒液在杯中輕輕蕩漾,映照出我此刻蒼白的臉龐。

我木然接過,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口翻湧著撕裂般的痛楚。

母親柳煙蘿站在在章飛身側。

「母親!」

我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激動脫口而出。

那一刻,我徬彿忘記了周遭的一切,眼中只剩她那張溫柔似水卻此刻帶著冷意的絕美容顏。

我激動萬分地向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母親那只柔軟溫熱的玉手,指尖甚至已觸碰到她袖角的布料,那熟悉的體香撲鼻而來。

可下一秒,刺骨的疏離感驟然襲來。

柳煙蘿秀眉微蹙,那雙向來溫潤柔和溫柔的鳳眸里,沒有半分動容,反而飛快掠過一抹淺顯的厭煩與冰冷的疏離。

她身姿輕側,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動作優雅溫婉,不帶半分凌厲,卻決絕徹底。

我的手掌撲了個空,指尖落空,只撈得一手冰涼的空氣。

這細微的避讓,如同一道無形的堅冰屏障,轟然橫亙在我與母親之間,徹底隔絕了過往所有的親暱與溫情,冰冷得讓人窒息。

我的手僵死在半空中,指尖落空的涼意遲遲不散,整個人都瞬間怔住。

我呆呆地凝望著近在咫尺的母親,心口的酸澀痛楚愈發洶湧,幾乎將我徹底吞沒。

「煙兒……對不起,是我錯了……回到我身邊好嗎?」我聲音略帶激動,帶著一絲顫抖向前又邁出一步。

母親柳煙蘿的俏臉微微一沈,那溫柔的眉眼間浮現出明顯的冷意,她的聲音清冷如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林玄清,請你自重!」

這聲「林玄清」像一把利刃,直直扎進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我渾身一顫,喉嚨發緊,眼中熱意湧動,卻強忍著沒有讓淚水落下。

「你真的忘了我嗎?忘了我們相濡以沫、共同闖蕩江湖的日子了嗎?」我情緒徹底失控,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大喊出來。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年她溫柔撫養我、教導我、與我結為道侶的點點滴滴,此刻卻在她的冷漠眼神中變得無比諷刺。

章飛面上不動聲色,嘴角卻泛起一絲冷笑。

「再說一遍,請你自重!」母親冷然說道,眼神里的冷漠如冰刀般切割著我的靈魂。

她見我仍舊不肯改口,鳳眸中冷意更甚,她微微挺直腰肢,那對豐滿雪乳隨之高高聳起,旗袍前襟被撐得幾乎要崩開。

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你我關係已然發生改變,你不可再直呼我暱稱、姓名。你該叫我甚麼?」

那一瞬,整個大廳徬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賓客的目光都如芒在背般刺向我。

「母……母親……師傅……」

二詞四字,每一字都耗光周身氣力,艱難得近乎窒息。我死死咬合牙關,齒間崩裂滲血,滿口漫開揮之不去的腥澀血氣。

柳煙蘿聽著這聲改口,俏臉微微一僵,眉眼間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被冷漠取代。

她生硬的接過我手中酒,一飲而盡,沒有再多言,只是微微側過頭,不再看向我。

詩詩見我終於擠出改口,唇角的慵懶淺笑愈發深邃。

她安排章飛、母親就座,然後讓周圍侍女端上早已備好的靈茶。

一名紅衣侍女蓮步輕移,捧著精緻玉盞緩步上前,將兩盞靈茶依次擺放席間。

杯中靈茶水色清澈透亮,澄澈如琉璃,水面上浮著幾片剔透瑩潤的靈葉,葉脈清晰,輕悠悠地浮在茶湯之上。

一縷淡雅清幽的茶香緩緩彌散開來,清冽溫潤,聞之便能滌蕩濁氣、提振心神,尋常修士聞之定然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可此刻的我,滿心滿眼皆是刺骨的酸澀與荒蕪,全然無心顧及這仙家佳茗。

再好的茶香、再妙的靈韻,入鼻也只剩一片空茫,心底的沈鬱痛楚死死裹挾著四肢百骸,周遭所有的清雅與熱鬧,都與我格格不入,只剩滿眼刺眼的光景與揮之不去的落寞。

詩詩將其中一杯遞到蘇清婉手中,另一杯則直接送到我面前。

我心若死灰、木然接過茶杯,就聽詩詩道:「改口完畢,請新婚夫婦向長者敬茶!由於林玄清與柳煙蘿時母子關係,請林氏夫婦向尊者敬茶!」

母親與章飛端正地坐在前方那張寬大的茶桌旁。

蘇清婉已率先上前,她那清冷絕美的身姿在紅色婚裙的映襯下更顯高貴,卻帶著一絲順從的媚態,跪倒在母親面前,聲音輕柔卻堅定:「母親大人。」隨後她又轉向章飛,恭恭敬敬地磕下一個頭,那銀發如瀑傾瀉,聲音中滿是崇拜、恭敬,甚至帶著一絲嬌媚的顫音:「爹爹大人。」

我身子猛地一晃,腦中天旋地轉,徬彿整個大廳都在旋轉扭曲。

章飛此舉用意再清楚不過,便是要當眾逼我徹底屈從,認下這荒唐至極的「父子」名分!

內心裡只剩無聲的苦笑,滿堂賓客投來的視線皆藏嘲弄與惡意,徬彿有千百隻無形的手從四面八方圍攏而來,強行桎梏住我的四肢百骸,不容我有半分抗拒。

最終,迎著母親那雙毫無溫度的冷眼,我踉蹌幾步跪倒在地。

喉間艱澀擠出一聲「母親」,可視線落在章飛身上,雙唇重若千斤,任憑心口翻湧萬般不甘,終究半分聲響也吐不出來。

死寂纏上四肢百骸,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繃得僵直,指甲死死摳進掌心的血肉里,妄圖靠著這點刺痛撐住最後一點傲骨。

身側的母親始終漠然,那雙清冷的眼眸里沒有半分疼惜,只有一片冰冷的靜待,徬彿早已篤定,我終究逃不過這場屈辱。

身前的章飛靜靜坐著,眼底藏著志在必得的戲謔與壓迫,靜靜等著我俯首認輸。

喉嚨乾澀發疼,像是被漫天風沙堵死,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鈍痛。

我死死咬緊牙關,齒間殘留的腥甜再度翻湧,心底的不甘、屈辱、悲憤絞成一團亂麻,狠狠撕扯著五臟六腑。

我不願,我萬般不願!

這兩個字,是對我過往所有執念的踐踏,是對我僅剩尊嚴的凌遲。

可周遭無形的枷鎖死死捆著我,眾人的目光、眼下的局面、無處可逃的絕境,層層疊疊壓垮了我最後一絲倔強。

良久,我肩頭劇烈一顫,緊繃的脊背徹底垮了下來。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執拗、所有的骨氣,終究在這場當眾的逼迫下,碎得片甲不留。

我微微垂首,睫毛劇烈顫抖,聲音沙啞破碎,輕得像一縷風中殘燭,卻字字沈重,砸得自己心口鮮血淋灕。

「……父親。」

二字落地,輕若蚊蚋,卻又重逾千鈞。

那一刻,我清晰聽見了自己心底防線崩塌的聲響。所有的驕傲盡數碾地成塵,漫天屈辱席捲全身,讓我渾身發冷,連骨髓都凍得刺骨。

大廳內短暫的死寂後,章飛仰頭髮出囂張至極的大笑,那笑聲帶著征服者的狂傲,回蕩在梁柱之間,震得燭火搖曳不止。

周邊賓客們紛紛起身賀喜,有人高聲叫好,有人舉杯痛飲,空氣中酒香與淫靡的喊叫聲混雜成一片。

我的意識如被狂浪卷裹,模糊中只覺周身影像慢放般拉長扭曲,不知何時已從跪姿中站起,雙腿發軟得像被抽去骨髓,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徬彿置身於一場永不醒來的噩夢。

等我勉強回過神時,詩詩已含笑宣佈:「禮成!洞房花燭夜,請新郎新娘入洞房!」

章飛並未急著起身,他大手依舊攬著母親柳煙蘿那豐腴柔韌的腰肢,另一隻手隨意朝賓客們揮了揮,聲音洪亮中透著主人般的慷慨:「諸位今夜不必拘束,看好哪位侍女儘管自便!章府客房任君享用,花燭夜後,本座再與諸位共飲一杯,痛快暢談!」

賓客們哄然叫好,目光貪婪地掃過大廳邊緣那些身姿撩人的侍女們,有人已迫不及待地摟住身邊女子,粗糙大手直接探入薄紗之下,引來陣陣嬌媚低吟。

我隱隱約約捕捉到那些話語碎片,卻無心細想,只覺腦中一片混沌,胸口如被巨石碾壓,呼吸都帶著血腥的滯澀。

侍女們悄然上前,攙扶著我和蘇清婉走出大堂。

夜風拂面,帶著涼意,卻無法吹散我心頭的灼熱。

我被兩名侍女一左一右架著,腳步虛浮。

蘇清婉走在我身側,紅色紗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清冷的側顏看不出喜悲,偶爾向我投來一絲複雜目光。

我被帶回熟悉的住所——那是原本屬於我的雅致小院,如今卻成了我與蘇清婉的「新房」。

院中青石小徑蜿蜒,月華灑落,照亮兩側盛開的夜曇花,幽香陣陣。

推開雕花木門,房內陳設依舊溫馨,玉床寬大,紗帳低垂,桌上擺著喜燭與靈果,燭火跳躍間映出喜慶的紅光。

可這一切在我眼中只剩諷刺,熟悉的擺設如今成了嘲笑我失敗的舞台。

侍女們悄然退下,房門輕合,只剩我和蘇清婉兩人。

室內陷入尷尬的死寂。

蘇清婉背對著我,站在窗邊,銀發披散在肩,纖細腰肢在裙擺下若隱若現,那豐盈的臀部曲線在月光勾勒下格外飽滿誘人。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望著窗外夜色,雙手微微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我站在床邊,喉嚨乾澀得發疼,試圖開口,卻一個字也吐不出。

兩人就這樣無言對立,空氣徬彿凝固成冰,唯有燭火偶爾爆出輕微的噼啪聲響。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楚與扭曲想法,緩緩脫下身上那厚重的玄龜喜服。

布料滑落,露出裡面單薄的中衣,短小肉棒在襠部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已是濕痕斑斑。

我瞥見蘇清婉仍舊背對我,趁她不備,掌心化為刀刃,毫不猶豫地砍在她雪白細膩的脖頸處。

力道精准卻不致命,她嬌軀一軟,悶哼一聲便軟倒下去。

我趕緊伸手扶住她那柔軟豐滿的身子,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蘇清婉閉著雙眼,長睫輕顫,清冷容顏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胸前豐盈玉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裙擺下擺處露出絲襪美腿的輪廓。

我沒有多看,迅速換上一身輕薄夜行衣,黑衣緊貼身體,方便行動。

心底只剩一個念頭——去章飛的婚房,一探究竟!

只是我沒有看到,在我轉身離開後,已被「擊暈」的蘇清婉嘴角,卻悄然流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淺笑。

那笑意轉瞬即逝,卻帶著說不出的玩味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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