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獸王獻淫丹,仙子驗心吐真言,共飲百精酒
章飛滿意地笑了笑,卻依然不肯放過母親,反而提出的問題越來快、越來越露骨:
「為何愛我。又愛我甚麼?」
「夫君不僅胸懷寬廣,長相瀟灑,而且……而且器大活好,由此我才愛上夫君。奴家最愛與夫君布巫山雲雨、行魚水之歡……」
「那你可願意為我生孩子、為我章家傳宗接代?」
「奴家自是願意,這是賤妾的榮幸……」
「你既然做愛做之事,那告訴我最喜歡的姿勢是甚麼?」
「賤妾,賤妾最愛騎在夫君身上,主動出擊……待到無力之時,再像母狗一般跪地被夫君拽著頭髮猛乾……」
「你的弱點爽點又在身體哪個部位?」
「唔嗯……好害羞……賤妾的弱點是……花心……被夫君的男根頂到花心口的時候……妾身就會徹底崩潰……」
「把你心中最淫穢、最變態的想法說出來,你希望變成甚麼樣子?」
母親的呼吸更加急促,豐滿高聳的雪白巨乳在旗袍下劇烈起伏。
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掙扎,最終在驗心酒的作用下,低垂著眼簾,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媚意,一字一句地回答道:「賤妾……心中最淫穢、最變態的想法是……想在玄清面前……被夫君操到懷孕……想讓玄清看著妾身小腹鼓起來的樣子……想讓玄清跪在一旁……看著妾身被夫君操成真正的母狗……」
大廳內賓客們的笑聲越來越大聲,有人吹口哨,有人低聲議論,目光在母親豐滿的身軀上肆意游走。
母親說完後,身體微微搖晃,紅色連褲絲襪下的美腿幾乎要站立不住,粉色淫紋閃爍得更加劇烈。
章飛聽著母親的回答,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感。他轉頭看向我,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我站在大堂中央,雙手死死攥緊,指節發白。
胸口如被萬斤巨石壓住,呼吸越來越困難。
母親的每一句回答都像利刃般反復切割著我的道心……那種徹骨的屈辱感讓我幾乎要當場崩潰。
可與此同時,那股該死的、病態的綠帽興奮卻如岩漿般在血脈中瘋狂奔騰,下身短小的肉莖在綠袍下脹痛跳動,前液不斷滲出,將內褲浸濕。
詩詩見章飛問完,微微一笑,轉頭看向我,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催促:「林道友,該你了。」
我咬著牙,猶豫了一下,聲音乾澀地開口道:「我選擇……私下問心。」
周遭滿是不解的目光,夾雜著失望的嘆息與尖銳的嘲諷,但我沒有因他們的閒言碎語就改變主意。猶豫了片刻,我低聲向身邊的狐女問道:
「蘇清婉……你是否……真心愛我?」
蘇清婉清冷的容顏上沒有半分波動。
她紅色連褲絲襪下的修長美腿站得筆直,銀白長髮在陽光下閃耀。
她聲音平靜如水,沒有一絲猶豫,冷冷地回答:
「不愛。」
簡短的兩個字,像一記無聲的重錘,砸在我的心口。果然如此。我胸口發悶,卻強忍著繼續問第二個問題:
「你我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
蘇清婉的回答依舊平靜,冷清得沒有一絲感情:
「你是我名義上的丈夫,但我的身心早已歸於章飛主人。」
我心灰意冷,卻還是咬牙問出第三個問題:
「你對我印象怎麼樣?我是否是你心中重要的人?」
蘇清婉清冷的眸子終於微微動了動,但還是平靜地回答:
「沒甚麼印象。林少俠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的每一個回答冷靜而無情地切割著我最後的尊嚴。
我站在大堂,身體微微搖晃。
母親剛才的回答已經讓我幾乎崩潰,而蘇清婉這冷清到極致的回答,更是讓我徹底陷入絕望。
半柱香時間即將過去,這時一名坐在前排的賓客忽然惡意滿滿地大聲問道:
「你們兩位新娘,你們夫君與你們洞房,可堅持多長時間?」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喜堂瞬間安靜下來。母親與蘇清婉在驗心酒的作用下,下意識用正常聲量的話語同時回答:
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意:「一個時辰以上……能操得妾身……腿軟好久……」
蘇清婉的聲音清冷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屑:「不足半刻鐘……很快就射了……沒甚麼感覺……」
大廳內瞬間炸開了鍋。
賓客們議論紛紛,有人拍著桌子大笑:「哈哈哈!林道友這持久力……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一個時辰以上?章兄威武!看來今晚柳道友今晚要被操得下不了床了!」
侍女們羞紅著臉,卻忍不住偷偷看向章飛的胯下,眼中滿是飢渴與羨慕。
章飛站在主位上,臉上洋洋得意,挺了挺胸膛,享受著眾人的艷羨的目光。
而我則是羞愧難當,尷尬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綠袍下的身軀微微顫抖,心中的屈辱讓我幾乎站立不穩。
詩詩見大廳氣氛已被徹底點燃,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淺笑。
她輕輕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後道:「驗心局到此結束。兩位新娘的心意,諸位同道想必都已看在眼裡、聽在耳中。接下來,進行婚禮第二項——飲百精酒。」
大廳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興奮議論聲。
賓客們紛紛坐直身體,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喜堂中央的兩位新娘,眼中滿是期待與淫邪的笑意。
詩詩微微一笑,解釋道:
「我章府自有傳統,入門妻妾需飲百精酒。此酒並非凡品,乃由前來觀禮的諸位同道賓客共同‘釀造’而成。每杯之中,都蘊含著滿滿的‘生命精華’。新娘需飲滿三杯,細細品味其中滋味,‘多多飽含’,方能真正融入我章府,成為夫君忠貞不二的侍妾。」
她話音落下,侍女們立刻端著兩個精緻的托盤走上前來。
托盤上擺著兩只晶瑩的玉杯,以及兩壺微微晃動的酒壺。
詩詩不緊不慢地給兩只酒杯倒入酒液。
那液體顏色呈乳白色,帶著淡淡的腥黃,黏稠得如同濃漿,在玉杯中緩緩蠕動,拉出長長的黏絲,表面還泛著泡沫。
濃烈的腥臊氣味瞬間在喜堂中瀰漫開來,那股著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臭氣味,讓整個大廳的空氣都變得淫靡。
母親柳煙蘿與蘇清婉站在那裡,驗心酒的效力還未完全消退,兩人臉色依舊潮紅如醉。
母親看著托盤上的白濁液體,眸子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在詩詩的目光下,緩緩伸出纖手,接過一杯。
蘇清婉同樣如此。她清冷的容顏上帶著一絲迷離的紅暈,紅色連褲絲襪下的修長美腿微微併攏,也接過了一杯酒。
詩詩見到兩人接過酒杯,於是說道:「第一杯,敬天地。從此天地為證,喜結連理。」
母親與蘇清婉對視一眼,不再猶豫,同時將杯中黏稠的白濁液體一飲而盡。
那濃稠的精液順著她們的唇瓣滑入喉中,發出輕微的「咕嘟」吞咽聲。
母親雪白的脖頸微微後仰,喉間滾動著將那黏稠的液體盡數咽下,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臉頰、耳根乃至脖頸都迅速染上動人的潮紅,整個人像喝醉了一般。
蘇清婉的表現同樣明顯。
她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銀白長髮在紅光下閃耀,喉間發出細微的吞咽聲,將那黏稠的白濁盡數飲下。
她的紅色連褲絲襪下的豐腴美腿輕輕顫抖,胸前巨乳隨著急促的下嚥而輕輕晃動,清冷的容顏上多了一層迷醉的紅暈。
詩詩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倒滿第二杯:「第二杯,敬賓客。自當飲精思源,感念造精之恩。」
母親與蘇清婉再次接過酒杯。
這一次,她們端著杯子,微微轉頭面向賓客席,遙敬諸位賓客。
動作帶著一絲醉酒般的慵懶與迷離。
母親紅唇微張,將第二杯濃稠的白濁緩緩飲下,喉間滾動著發出更加清晰的「咕嘟咕嘟」吞咽聲。
那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唇角溢出少許,順著雪白的下巴滑落,滴在高聳的胸部上,在紅色薄紗上暈開淫靡的痕跡。
她飲完後,小腹微微鼓起,粉色淫紋閃爍得更加頻繁,整個人像徹底醉了般,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帶著一絲迷離的媚態。
蘇清婉也同樣飲下,沒有絲毫抗拒。
大廳內響起一陣低低的淫笑聲。
賓客們看著兩位新娘飲下第二杯百精酒,眼中滿是滿足與期待。
有人低聲調笑:「兩位新娘喝得真香啊!這百精酒的滋味如何?」
詩詩再次倒滿第三杯:「第三杯,敬夫君。女從夫儀,往後凡事皆遵夫君之意而行」
母親與蘇清婉接過第三杯。
這一次,母親轉頭看向章飛,眼中滿是愛意與順從。
她端著杯子,緩緩走到章飛面前,紅唇微張,將第三杯濃稠的白濁一飲而盡。
吞咽時發出清晰的「咕嘟」聲,小腹鼓起得更加明顯,粉色淫紋亮起刺目的光芒。
蘇清婉則走到我面前,面無表情地將第三杯飲下。
她清冷的眸子沒有半分波動,喉間滾動著將黏稠的白濁盡數咽下,她飲完後,竟輕輕打了一個嗝,濃厚的精臭味從她紅唇間溢出,讓周圍的空氣更加淫靡。
周圍賓客們笑得更加放肆,有人高聲調笑:「兩位新娘喝得真香!這百精酒的味道如何?是不是越喝越想喝?」「哈哈,看她們小腹都鼓起來了,裡面可是裝滿了咱們的‘心意’啊!」
詩詩見狀,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她輕輕拍了拍手,示意侍女端來漱口水,讓兩位新娘稍作清理。
隨後,她轉頭看向全場,聲音柔和道:「百精酒飲畢,兩位新娘已然飽含諸位同道的心意,往後必將更加忠貞不二。接下來,進行婚禮第三項——賓客禮饋」
她話音落下,大廳內頓時響起一陣興奮的低語與掌聲。
賓客們紛紛坐直身體,眼中滿是期待與戲謔。
有人高聲笑道:「終於等到這一環節了!章府的禮饋向來別出心裁,不知今年同道們又準備了甚麼新奇玩意兒,讓我等大開眼界!」另一人立刻附和,聲音帶著明顯的調笑:「是啊是啊!往年那些禮物可真讓人難忘,今年雙喜同賀,想必更加精彩!」
我聽聞這些閒言碎語,胸口沈悶不已。
這些賓客背後的意思分明是,他們常年參加章飛府中的「婚禮」,把這一環節當成類似於聚會般的娛樂活動。
他們的笑聲中滿是淫邪的期待,讓我既憤懣,又感到深深的無力。
詩詩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淺笑,繼續道:「我這裡有賓客的禮單,一會兒將逐一公佈。禮物輕重不重要,我家主人最好奇特的物件。若是兩位新郎願意,也可當場使用,讓大家一同見證喜慶。」
賓客們鬧哄哄地起哄,有人拍著桌子大笑:「快開始吧!別讓大家等急了!」
詩詩見眾人情緒高漲,微微點頭,令侍女們準備好。她清了清嗓子,用慵懶嗓音開始公佈第一份禮單:
「第一份贈禮,是我們的老熟人——西北虎嘯山虎妖獸王,陸獠。請陸道友上前來,講解一番您的贈禮是甚麼,有何功效。」
聽到這兒,我內心一震,獸王陸獠可謂在整片大陸凶名赫赫,聽說其最愛淫玩各族少女少婦,死在他胯下的女子不計其數,但由於其元嬰後期的修為以及體術強大,周邊無人敢惹,於是這種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怎麼來了?
章飛就不怕這廝在這大鬧一場?
隨著詩詩話音剛落,一名侍女端著托盤走上前來,托盤上是一個精緻的瓷瓶,瓶身雕刻著凶猛的虎紋,應該是丹藥之類的物品。
大廳側方,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站起身來。
他正是陸獠,一身粗獷的獸皮披風裹著雄壯的身軀,肌肉虯結如鐵,肩寬腰窄,臂膀粗壯得像兩根鐵柱,胸膛上布滿戰鬥留下的疤痕,散髮著野性而凶悍的氣息。
他面容粗獷,虎目圓睜,臉上帶著酒後的赤紅,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酒漬,一頭亂糟糟的黑色長髮用獸骨隨意束起,整個人像一頭隨時可能發狂的猛虎,讓周圍氛圍顯得有些凝重。
陸獠大步走上前,聲音如雷般粗礦:「哈哈哈!章兄今日大喜,陸某自然要送一份重禮!這瓶欲宮丹,乃老子親手煉製,用虎嘯山上百種雌獸發情時的宮心血混合多種猛藥煉成!此丹乃天下最強的春藥!人類女子服用後,恐怕要接連發情數年,若無老子煉製的另一種‘髓精丹’中和,或者直接懷孕,是解不開的!保證讓新娘子夜夜求歡,欲仙欲死,哈哈哈!」
賓客席間立刻有人唱反調,嗤笑道:「說了這麼多,不還是春藥嗎?虎王總改不了這力大磚飛的思路,去年是幾十種,今年改成百種就敢端上台面,當真是貽笑大方。」
陸獠聞言大怒,虎目圓睜,元嬰後期的威壓瞬間釋放,粗豪的聲音如雷霆般炸響:「誰說的?站出來!看老子不把你屎都打出來!」
大廳內瞬間寂靜無聲,威壓如山般籠罩全場。
我在旁邊冷眼旁觀,甚至心中竊喜「打起來,打起來才好,打到讓這場婚宴開不起來最好,這樣我才能讓煙兒回到我身邊。」
就在此時,詩詩溫婉的聲音響起。
她緩步上前,紅紗輕擺,聲音柔和:「獸王喝多了,酒後失語,無心之失。你們快扶獸王坐下醒酒,不得惹他生氣。」
兩名獸族侍女依言上前,一左一右,用溫軟的胸脯輕輕夾著陸獠的粗壯臂膀,柔聲勸慰著將他拉回座位。
陸獠還有些不服氣,卻在看到詩詩那冷漠的眼神後,如同遇見蛇蠍一般,神色畏懼地不再多言,緩緩坐下。
我心中滿是失望,又對詩詩產生了巨大的警惕心。這個看似溫柔的女子,顯然有著遠超表面的手段。
風波漸漸平息,章飛這才邁步上前打圓場。
一身大紅喜服映著滿堂紅光,格外惹眼,他聲線清朗,朗聲說道:「陸獠道友所賜厚禮,我十分歡喜。今日前來赴宴的,皆是我章飛的摯友,諸位肯送上賀禮,便是給我臉面。大家皆是相識一場,和氣方能順遂,何必為這點小事,掃了眾人的興致?」稍作停頓,他又續道:「只是這枚丹藥委實不宜當眾展露,我自會好生收存,還望獸王莫要見怪。」
陸獠這才神態放緩,竟然不管不顧,當眾摟著兩名侍女肆意揉捏豐滿的胸部,不再多言。
章飛抬手示意,詩詩會意,繼續主持典禮。
她命侍女收走陸獠的贈禮,隨即另有侍女手捧禮器緩步而出。
詩詩朗聲道:「第二件賀禮,乃是主人摯友林通道友所贈。有請林道友,為大家介紹此件寶物及其妙用。」
人群賓客中有一青年徐徐站起,素布衣衫簡簡單單,全無修飾,在滿堂華服人群中毫不起眼。
他抬手拱手,臉上笑意淡淡:「我這賀禮,乃是一套能讓女人絕對忠心、絕不會出軌的法寶。」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目光齊齊落在那物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