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淫穢婚宴,眾淫修贈淫具。仙子慾火生
大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他手中的托盤。
林通不緊不慢地將托盤上的紅布掀開,露出兩件晶瑩剔透、散髮著淡淡靈光的寶物。
一件是造型精緻、流光溢彩的琉璃玉墜,另一件則是環狀的奇異金屬結構,表面刻滿玄奧符文。
他先拿起那套琉璃玉墜,向眾人娓娓道來。
「諸位,此心玉,乃是專為女子雙乳所制的一套琉璃玉墜。此寶不僅能修飾胸脯,令其更為挺拔飽滿、敏感多汁,而且內蘊精妙陣法,可潛移默化地讓佩戴者心生好感,從而達到永不變心的奇效。」林通頓了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淫蕩笑容,目光有意無意掃過母親那豐滿高聳的雙峰,「這玉墜可輕可重,可長可短,隨心變化。諸位都是此道高手,想必不必讓我一一詳述其中妙用了吧?」
周邊賓客聞言,頓時爆發出陣陣瞭然的低笑與曖昧的口哨聲。
柳煙蘿俏臉瞬間暈開一層濃烈動人的緋紅,染遍眉眼臉頰,嬌艷得愈發奪目。
她靜靜立在章飛身側,身姿溫婉窈窕,一襲紅色旗袍襯得肌膚勝雪,豐滿柔軟的軟丘微微輕顫。
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牽動著裙衫微微晃動,難言的羞怯縈繞周身。
她貝齒輕輕咬住豐潤的下唇,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子漾著淺淺水光,眼底翻湧著濃重的羞赧與窘迫。
眾目睽睽之下,她未曾出言抗拒,也沒有側身避開,只是下意識地輕輕挪步,將身子微微貼近章飛,徬彿在尋求一絲依靠。
章飛感受著母親這順從的姿態,眼中閃過濃濃的得意光芒,大手不著痕跡地在她柔軟腰肢上輕輕一捏,柳煙蘿嬌軀猛地一顫,渾身瞬間繃緊,卻依舊乖巧佇立,未曾半分閃躲。
那張成熟溫婉的絕美容顏上,羞紅愈發濃重,幾乎要浸染至耳根,脈脈眉眼間的繾綣嬌羞,盡數落在全場眾人眼中,也落在我的眼底。
林通笑意愈發深沈,又指著心玉旁邊的環狀結構繼續介紹:「此乃宮鎖。物如其名,乃是一套專為子宮所設的寶環。章兄在花燭夜時,將此環套於自己龜頭之上,首次破開新娘宮口之際,此環便會與新娘宮頸完美契合。從此以後,若是原配肉棒進入,則會主動開宮迎合,任其長驅直入;若他人肉棒試圖進入,其宮口便會緊閉如壁,任憑修為再高、肉棒再粗再長、再如何堅硬,都休想叩開分毫,更別提讓新娘受孕。此外,此環還有妙用,可令新娘子宮更為緊致敏感,使夫妻雙方在交合時享受到遠超尋常的極致爽感。如此一來,不僅新娘對章兄情根深種、離不開分毫,其所懷骨肉,也必然是章兄的純正血脈無疑。」
話音落下,大廳內響起一陣更加熱烈的議論與贊嘆。
賓客們目光灼灼,有人低聲感慨:「這宮鎖簡直絕了!徹底斷絕了外人染指的可能!」也有人淫笑著調侃:「章兄今晚洞房花燭,可得好好用上這寶貝,讓柳道友從此只認你一根肉棒,別的男人連邊都沾不上!」
章飛聞言大喜過望,他朗聲笑道:「林兄這份厚禮,我章飛心領了!宮鎖確實不方便當場演示,但這心玉倒是可以試用一番,讓大家開開眼界,也好讓夫人親身感受其妙處。」周圍賓客頓時起哄聲四起,掌聲與笑聲交織成一片,有人高呼:「試試!快試試!讓柳道友戴上,我們也好一飽眼福!」
聽聞此言,柳煙蘿豐滿的身軀又是輕輕一僵,本就緋紅滾燙的臉頰血色更盛,艷紅欲滴,美得驚心動魄。
她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微微低垂,纖長的眼睫簌簌輕顫,如同振翅的蝶,透著難言的局促與羞怯。
緊握著章飛衣袖的纖細玉指,不由自主地驟然收緊,指尖微微泛白。
漫天羞意如洶湧潮水般席捲了她的眉眼身心,將這成熟婦人的溫婉矜貴盡數浸染。
她微微斂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羞恥與慌亂,出聲時嗓音細軟輕柔,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慄,卻又透著幾分溫柔的篤定:「……既然是林道友的厚禮,妾身……便試一試吧。」
章飛聞言,眼底掠過一抹滿意笑意,唇角揚起肆意的弧度。
他長臂舒展,大手穩穩攬住柳煙蘿纖細羞怯的腰肢,掌心貼著她溫熱柔軟的肌理,輕輕一帶,便將她那豐腴曼妙的身軀溫柔引向側方。
那裡早已立起一方素白紗簾,輕薄通透的簾幕垂落如雲,隔絕出一方朦朧的小天地。
堂內燭火灼灼、燈火通明,殿中鑲嵌的明珠流轉著溫潤柔和的柔光,盡數灑落在紗簾之上。
簾內光影交錯,兩人的一舉一動皆透過薄紗隱隱浮現,勾勒出朦朧婉轉、曲線動人的剪影,模糊不清,卻愈發透著撩人心弦的曖昧與誘惑。
我靜靜立在大堂中央,將眼前這一幕盡收眼底。
胸腔之中積著沈甸甸的郁氣,堵得人心頭髮悶、莫名憋悶,可與此同時,一股滾燙反常的熱流卻不受控制地竄遍下腹,萬般滋味交織一處,下身短小的肉莖在綠袍下悄然脹痛,前液不斷滲出。
「哎喲……夫君,你的手……輕點……」母親的聲音從簾後傳來,帶著婦人特有的軟糯與羞恥,卻又夾雜著無法抑制的浪意。
簾影上,章飛的雙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住她那對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碩大的豐乳。
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揉捏的動作粗野而有力,徬彿要把那兩團雪白肥美的乳球徹底捏碎、揉爛。
我想象著母親在那紗簾後面的絕景——平日里被衣衫勉強束縛,卻仍舊高高聳起、顫顫巍巍,像兩顆熟透的蜜瓜,沈甸甸、脹鼓鼓的。
章飛的雙手用力擠壓時,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變形得不成形狀,又在下一刻彈跳著恢復原樣,蕩起層層淫蕩的乳浪。
揉弄的節奏越來越快,時而向上托舉,讓乳尖直指天花板;時而向中間猛擠,將兩團巨乳擠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徬彿隨時能夾斷男人的肉棒。
母親的身影在簾上弓起,胸脯劇烈起伏,雙手似乎想推開章飛,卻軟綿綿地搭在他臂膀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嗯啊……輕點……夫君……賤妾的奶子……要被你揉壞了……」
章飛動作更加狂野。
簾影上,他忽然雙手抓住母親衣衫的前襟,猛地向下一拉。
在母親的驚呼聲中,她的上衣似乎被扯開。
緊接著,他手指靈活一勾,乳罩的扣子被解開,整件乳罩被他隨手甩出,精准地垂掛在簾子上,蕾絲邊緣還沾著母親興奮時分泌的汗液與乳香,熱氣裊裊升起。
賓客中有人大膽伸手去摸,引來一陣哄笑。
他們盯著那件散髮著淫靡熱氣的乳罩,口哨聲、叫好聲、淫笑聲響成一片:「好大一對奶子!章夫人平時藏得真嚴實!」「這乳罩都濕了,肯定早就發騷了吧!」
母親的嬌軀在簾後一顫,失去了束縛的雙乳徹底解放,因為重力原因向下墜,卻又因為過於飽滿而驕傲地彈跳起來。
簾影上,那兩團巨乳像兩只白玉兔子般活潑亂跳,乳波蕩漾,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淫蕩的弧線。
母親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喘:「啊……賤妾的奶子……全露出來了……請夫君憐惜煙兒……」
章飛低笑一聲,雙手重新握住那對剛剛獲得自由的巨乳,這次是直接貼肉揉弄。
指腹摩擦著嬌嫩的乳暈,拇指與食指精准地捉住兩顆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緩緩拉扯、旋轉、捻動。
母親的影子在簾子上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成優美的弧線,胸脯高高挺起向前送,徬彿在主動求歡。
「嗯啊啊啊——!飛夫君……煙兒的乳頭……好酸……好麻……哦……賤妾受不了……啊啊啊——!」
她的叫聲越來越騷浪,完全不似平日端莊的母親形象。
章飛玩弄乳頭的動作越來越重,拉得乳頭變長、變尖,又猛地松開,讓巨乳彈回胸前,蕩起驚心動魄的乳浪。
母親的身體隨著他的拉扯前後搖晃。
簾影上章飛忽然低下頭,腦袋埋進了母親胸前。
舌頭舔舐的聲音雖然隔著簾子聽不真切,但簾影映照下的過程卻是淫亂至極。
章飛的舌頭從乳溝開始,一路向上舔到乳尖,捲起乳暈上的小豆豆,然後張嘴大口吞噬。
吮吸聲「嘖嘖嘖」不絕於耳,像嬰兒般用力吸吮,徬彿真要吸出母親的乳汁。
母親的反應也無比清晰——她猛地尖叫起來:「啊!夫君……舌頭……不要……舔賤妾的乳頭……嗯嗯嗯……吸……用力吸……啊啊啊——!」
我隔著紗簾聽著那一聲聲高亢的騷叫,腦中不禁浮現出母親此時臉紅如醉、眼波如絲的模樣。
章飛的舌頭一定在母親的乳暈上畫圈,濕熱靈活地卷著那顆硬挺的乳頭,吮吸得「嘖嘖」作響,時而張口將大半個乳頭連同周圍乳肉一起含進嘴裡,牙齒輕輕啃咬。
母親的巨乳被他吮吸得變形,又在松口時彈回,乳尖上沾滿晶瑩的口水,在燈光映照的簾影上閃閃發亮。
他輪流侍奉兩邊乳房,一會兒左邊被吸得又紅又腫,一會兒右邊被咬出淺淺的牙印。
簾影上,母親雙手已經不覺抱住章飛的頭往自己胸前猛按:「夫君……主人……親丈夫……你真會玩……吸賤妾的騷奶子……都吃進去……賤妾的乳頭好爽……啊啊啊……要被吸化了……!」
賓客們笑得更大聲:「章公子這口技,怕是能把柳道友的奶水都吸出來!」
章飛似乎是玩弄夠了,忽然松開嘴巴,小聲說了句甚麼。
同時改為用手掌輕扇母親的巨乳。
「啪!啪!啪!」清脆的乳肉撞擊聲透過紗簾傳來,每一下都讓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劇烈晃蕩,像兩團果凍般蕩漾出層層淫波。
母親被扇得嬌軀亂顫,卻沒有躲,反而主動地自己伸手從下向上托擠雙乳,讓兩團雪白乳肉更加挺立、更加突出。
「賤妾……賤妾托起來了……請夫君主人……幫賤妾賤乳穿孔……」母親的聲音又羞又浪。
章飛聞言,一隻手捏住母親的一隻乳頭,另一隻手則拿出吊墜的一端,片刻之後,母親發出撕心裂肺卻又無比淫蕩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夫君……好痛……好爽……賤妾的騷奶子……要被夫君主人穿透了……哦哦哦——!」
章飛沒有理會,如法炮製將另一隻吊墜穿過母親的乳頭。
完成後,章飛拽著吊墜的下端,開始來回拉扯。
簾影上,母親的巨乳被拉扯成尖筍狀,乳肉被拉得極長,要麼乳尖被吊墜向下拉扯,疼痛與快感交織,讓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簾影上只剩上半身還在劇烈顫抖。
章飛卻不讓她休息,抓住吊墜向上提拉,強迫母親重新站起來。
母親被拉得胸脯高高挺起,乳頭被拽得又長又尖,疼得眼淚直流,卻又爽語無倫次:「主人……親老公……慢點……賤妾的奶頭……要被拉斷了……哦哦哦……又痛又爽?怎麼會……」
「別讓外面的賓客和你兒子久等了。」章飛低沈的聲音從簾後傳出,「今晚洞房花燭夜,再好好餵飽你這騷貨。把衣服整理好,出去見客。」
母親喘息著,顫抖著把衣衫勉強拉上,章飛扶著她,腳步虛浮地走出紗簾。
當她從紗簾後緩緩走出時,整個大廳的空氣徬彿瞬間凝滯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低呼與議論聲。
她那原本端莊溫婉的紅色旗袍上襟已被拉得鬆散,勉強披在肩頭,卻根本無法遮掩胸前那對被心玉吊墜裝飾得更加醒目的豐盈玉峰。
吊墜的琉璃玉珠呈半透明的翠綠,造型如兩串精緻的水滴,墜身細長柔韌,隨著母親的呼吸而輕輕搖曳。
母親試圖用一隻手掌和手肘遮擋住乳頭位置,但那對過於豐碩的軟丘根本不是纖細手臂所能完全掩蓋的。
雪白豐腴的乳肉從臂彎處溢出大片,沈甸甸地晃蕩著,粉色乳暈邊緣隱隱漏出,在燈火下泛著誘人水光。
她的臉龐妝容已有些花亂,原本精心描畫的黛眉與紅唇被汗水打濕,額角幾縷黑髮黏在白皙肌膚上,溫柔似水的眸子低垂著,長睫輕顫,帶著濃濃的羞澀與躲閃。
她下意識想側身躲到章飛身後,卻被章飛大手攬住腰肢,只能微微低頭,任由賓客們灼熱的目光在她胸前肆意游走。
我站在大堂中央,喉嚨發乾,視線幾乎無法從母親那對被心玉拉扯得挺立顫動的玉峰上移開。
綠袍底下,我那短小可憐的肉棒脹痛得厲害,青筋畢露,跳動得越來越猛烈。
前液止不住地湧出,黏糊糊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那種深入骨髓的屈辱幾乎要把我擊潰,可更強烈的病態快感卻死死壓制住一切,讓我渾身顫抖,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直。
章飛臉上滿是滿足與得意的笑容。他朝林通拱手一禮,聲音朗朗道:「林兄這份厚禮,我章飛非常喜歡!定然不會辜負兄台一片心意。」
林通回禮,臉上笑意淡淡,隨即悠悠坐下。
詩詩得到章飛示意,繼續主持接下來的禮饋環節。
詩詩唇角勾起一抹慵懶淺笑,輕輕拍了拍手,示意侍女們將先前留下的宮鎖暫時收起,另一名侍女隨之手捧鎏木托盤,走入大殿中央。
我打眼一看,竟又是一個瓷瓶,估摸著又是一顆不知甚麼丹藥。
詩詩看向瓷瓶,道:「此件贈禮,乃是由東南水宮的李前輩所贈。有請李前輩,為大家介紹此件寶物及其妙用。」
只見席間一位中年模樣的男子緩緩站起,他身著水藍長袍,袍袖繡著層層疊疊的波紋暗紋,腰間系著一枚晶瑩水晶佩飾,行走間徬彿有淡淡水汽縈繞,整個人透著一股潤澤靈動的氣息,正是東南水宮的李前輩。
他不慌不忙先飲了一口杯中靈酒,潤了潤喉嚨,這才目光在母親身上悄然打轉,嘴角噙著曖昧笑意,眼底掠過一絲促狹邪光。
「說來也巧,我這賀禮恰好與上一位林道友的宮鎖心玉能搭配上。」李前輩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讓人心生異樣的曖昧,「此丹名為宮水丹,取材於我東南水宮鮫女的純陰潮液,彌足珍貴。世人皆知鮫淚是世間至寶,卻不知鮫女身蘊純陰水元,其潮液遇水即融,求取更是難如登天。水善潤萬物,這宮水丹不僅可以讓女子潤養肌理、芳華長留之外,以特殊方法吸收,更是可以改變體質。」
他頓了頓,目光在母親豐滿的身段上多停留了片刻,聲音愈發低沈曖昧:「如將這宮水丹置於女性子宮內——至於如何置於,相信不需我贅言了。宮水丹遇水即化,若是精水與潮水混合,則可迅速被宮壁分解吸收。讓那女子的體質變為如鮫女一般,情動十分便會輕易潮湧。其中妙用,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章飛聞言大喜,眼中閃過濃濃的期待。他朗聲笑道:「李前輩這份禮物妙極!侍女,將此丹與宮鎖一同送到婚房之中,晚間洞房時一並使用。」
侍女們領命,恭敬地將瓷瓶與先前宮鎖一並收起,悄然退下。
母親聞言,豐滿的身軀又是一顫,她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紅色絲襪在大腿內側相互摩擦,呼吸漸重,紅唇微張,眼神迷離地望著章飛,徬彿那裡有她需要的東西在撩撥她早已情動的心弦。
之後幾件贈禮接連呈上,有「馭奴鞭」「纏情絲」「合歡鈴」之類的器物,雖無特別驚艷之處,但凡是章飛感興趣的,便會當場在母親身上試用一番。
母親柳煙蘿含嬌帶喘、眸光迷離,四肢發軟,胯下紅色旗袍與連褲絲襪均已被潮水打濕,隱隱透出水痕。
每一次被試用時,她都會發出壓抑而動聽的低吟,令我慾火中燒。
此外,我觀察到諸位賓客所贈器具法寶,竟無一例外都是淫辱和調教女性的淫修道具,這讓我心頭更覺不妙。
蘇清婉站在我身側,她清冷的容顏上竟帶著一絲羨慕嫉妒的目光,看著母親被章飛當眾試用時的模樣,銀白長髮下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想象自己取而代之的場景。
這婚禮儀式進行至此,原本喜慶莊重的婚堂早已悄然變了模樣,更像是一處藏污納垢的淫穢之地。
下午日光偏西。
陽光透過雕花窗櫺灑下斑駁光影,侍女們身姿窈窕,端著食盒酒壺在席位間緩步穿梭,時時為賓客添滿杯盞。
席間觥籌交錯,杯盞碰撞叮噹作響,眾人把酒言歡,一派表面熱鬧的景象,賓客們低沈的淫笑聲與空氣中卻瀰漫著越來越濃的濃郁的情慾氛圍讓廳堂顯得旖旎而又下流。
大廳大半器物被依次撤去。
寥寥幾件遺存之物留在當場,詩詩聲線慵懶綿軟,依舊不緊不慢地娓娓述說下一件贈禮:「此件寶物乃散修孫先生相贈,還請孫先生移步,詳述此寶靈效與獨到妙用。」
只見席間一個猥瑣老頭緩緩站起身來,他身形佝僂,灰白長髮凌亂,眼皮微抬,渾濁的眼珠在母親柳煙蘿與蘇清婉身上轉個不停,視線流連不去,滿眼皆是毫不掩飾的垂涎之意。
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在夜明珠下顯得格外油膩,嘴角還掛著一點未乾的酒漬,散髮著讓人不適的氣息。
孫先生咽了咽口水,猥瑣地笑道:「我的贈禮,名為斷秋水。老頭子我啊,從不信甚麼情比天堅的虛妄說辭。世間情意,說到底不過是鏡花水月、夢幻泡影。所謂忠誠,不過是擺在眼前的誘惑不夠大,又或是背叛能換來的好處尚且太少。」
賓客聞言,皆安靜下來。
杯盞相碰、笑語寒暄盡數停歇。
有人眉頭微蹙暗自琢磨,亦有年少修士面露錯愕,整座大殿陷入一片無聲的沈寂。
詩詩皺著眉頭,這大婚的日子,這老頭偏偏說出這般冷峭刺耳的話。
滿堂喜氣瞬間被衝散,她心底隱隱不快,周身靈力已然隱隱躁動,正準備將這不知死活的老東西轟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