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的道侶美母竟自願成他人侍妾
本章無肉。主要是鏈接重要情節的中間說明。
牢房外那逐漸清晰的腳步聲,在空蕩陰冷的走廊中回蕩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原本盤膝打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目光死死投向鐵柵欄之外的幽暗處。
腳步聲越來越近,兩道身影終於出現在走廊盡頭。
是母親——柳煙蘿,以及章飛。
兩人並肩而來,章飛一身華貴深袍,臉上掛著慣有的得體笑容,一隻手輕輕扶在母親的腰肢上,動作顯得過於親暱。
母親則穿著她參加那晚宴會時的那身淡青色薄紗長裙。
這身衣衫本就以暴露誘惑著稱,此刻在牢房昏暗的夜明珠光芒下,更顯妖嬈而充滿禁忌的魅惑。
輕薄如霧的紗料緊緊貼合著她豐滿成熟的玉體,高聳飽滿的雪白巨乳將抹胸撐得鼓脹欲裂,深邃的乳溝幾乎要將人的目光吸進去;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擺開叉極高,露出被黑色魅惑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豐腴美腿,每走一步,絲襪與雪白肌膚摩擦間都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誘人至極。
我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透過那幾乎透明的薄紗,我清晰地看到母親平坦的小腹處,那朵粉色淫紋正在微微閃爍。
紋路如活物般緩緩蠕動,散髮著妖艷的光芒,只是比我在留影石中看到的蘇清婉身上的淫紋顏色稍稍淡薄。
母親的臉色潮紅如血,眸子里水光盈盈,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迷離與羞恥。
她一隻手緊緊掩住下體位置,五指攥著紗裙下擺,似乎在極力忍耐著甚麼難以言說的空虛與瘙癢;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輕輕撫著小腹上的淫紋,指尖在粉色紋路上緩緩游走,動作溫柔卻又帶著一絲沈迷的顫抖。
「娘親……」我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
強烈的震驚、心酸與無法抑制的興奮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此刻她這副模樣,讓我非常不安。
淫紋閃爍得越發頻繁,她掩住下體的手掌更加用力,我甚至能看到她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章飛扶著她的腰肢,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弧度,卻故作關切地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母親俏臉更紅,輕輕點頭,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間,她眼神微微慌亂,像是被我看到自己這副狼狽媚態而感到羞恥。
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紗裙下擺。
那動作讓豐滿的雪乳輕輕晃動,紗料下的粉嫩乳肉都在蕩漾。
她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鐵柵欄外,聲音盡量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玄清……」
牢房內的氣氛有些奇怪。
章飛站在母親身旁,目光掃過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腰肢,像在無聲地宣告主權。
母親的身體微微一顫,手指在小腹淫紋上又輕輕按壓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壓制體內湧動的熱潮。
我死死咬住牙關,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母親這副模樣,比任何留影石中的畫面都更加直接、更加殘酷地刺痛著我。
曾經溫柔溺愛我的母親,如今卻在章飛的陪伴下,以這樣一身暴露的衣著,來到牢房看我。
愧疚、屈辱、憤怒、以及那該死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無法開口。
母親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說甚麼,卻又欲言又止。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那動作讓本就潮紅的俏臉更加嬌艷。
紗裙下的豐滿玉體微微前傾,深邃乳溝更加明顯,黑色絲襪美腿併攏得更緊,徬彿在極力忍耐著下體傳來的陣陣空虛與瘙癢。
牢房內一時陷入詭異的寂靜。
母親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母親的威嚴:「玄清……你可知錯?」
她的這句話在牢房中回蕩得格外清晰。
我緩緩點頭,聲音低沈沙啞:「孩兒……知錯。」
母親聞言,眼神微微複雜。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那動作讓本就潮紅的俏臉更加嬌艷欲滴。
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紗裙下擺,手指不經意間又一次掠過小腹上的淫紋,似乎在努力壓制著甚麼。
章飛站在她身旁,一隻手始終扶著她的腰肢,拇指在紗料下輕輕摩挲,那親密的動作讓我心口一陣陣抽痛。
「既然你已知錯,為娘便不再多說。」母親的聲音柔中帶剛,卻帶著明顯的羞澀。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耳根迅速染上一層紅暈,繼續道:「這些日子,為娘已與章道友、還有蘇清婉姑娘達成賠償協議。你……你先聽章道友細說吧。」
說完,她羞澀地低下頭,目光避開我,身體微微向章飛那邊靠了靠。
那動作像極了小女人在向夫君尋求依靠,讓我胸中的屈辱感瞬間暴漲。
母親曾經只對我一人展現的溫柔與依賴,如今卻在章飛面前自然流露。
章飛邁步上前,面上故作哀傷,眼底卻藏著難以按捺的竊喜。
他先是重重嘆了口氣,語氣裝得痛心不已:「林道友,既然你已然認錯,我便不再多言。眼下最要緊的,是商議如何彌補此番過錯。我的愛妾婉婉,素來對我痴心一片。如今她因這樁醜事終日郁結,自覺無顏見人,日夜寢食難安,甚至幾度萌生了輕生的念頭。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看在婉婉性命的份上……」
我聽著他的話,心中卻冷笑不已。
要不是我反復看了那枚留影石,親眼見到蘇清婉在章飛身下被操得浪叫連連、極盡羞辱我短小無用,還主動用白絲玉足侍奉他的模樣,我還真差點被他這副悲天憫人的嘴臉騙過去。
可表面上,我只能保持沈默,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章飛見我默不作聲,沒有半句反駁,便接著往下說道:「婉婉向來把名節看得比性命還重。依我之見,便索性成全她的名節。我打算將她許配於你,往後婉婉名義上便是你的侍妾,旁人自然再不會提起私相授受的閒話。這般一來,既能保全婉婉,護她性命無憂,也正好讓你借此彌補過錯,將功折罪。」
聽到這一提議,我瞬間目瞪口呆,腦中一片空白,匪夷所思地望著章飛。
把蘇清婉嫁給我?
那個在留影石中被章飛操得高潮連連、狐尾亂甩、還不斷羞辱我短小廢物的狐女,竟然要成為我的名義妻妾?
這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章飛見我當場怔住,眼底掠過幾分戲謔,面上依舊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怎麼?林道友莫非連積德行善、救人活命都不肯應允?婉婉心中本就傾慕於你,若能結為道侶,何嘗不是一段良緣?」
我心中百感交集,思緒紛亂如麻,面上卻只漾開一抹難言的苦澀,緩緩頷首:「我…… 答應便是。」
章飛見狀,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轉瞬又板起面孔,語氣鄭重地追加條件:「但有一事,我必須提前言明。婉婉對我一往情深,你不過是她名義上的道侶。萬萬不可對她有所逼迫,亦不能管束她的行止。往後她若願隨我相伴共處,你也不得有半句異議。此事,你可應下?」
我死死攥緊雙拳,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母親立在一旁,垂著眉眼,指尖輕按在腹間,單薄紗衣下的身軀微微發顫,靜靜等候著我的答復。
一股徹骨的屈辱瞬間席捲全身。
眼睜睜看著我被章飛步步相逼,她自始至終沈默不語,半分維護之意都無。
萬般無奈之下,我喉間發澀,低聲吐出幾個字:「…… 我同意。」
牢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母親紗裙下的淫紋閃爍得越來越亮,她掩住下體的手掌微微用力,豐滿的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章飛則一臉「仁慈」地看著我,徬彿他才是真正為所有人著想的那個人。
母親輕咳一聲,細碎的聲響打破牢中的死寂。
她抬眸望向我,往日溫潤柔和的眼眸里,此刻盛滿複雜心緒,裹挾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羞怯與愧意。
章飛的手始終攬著她纖柔的腰肢,這般親暱的舉動,令她耳尖也有幾絲羞紅。
母親唇瓣微動,似有話語要說,可對上章飛那看似溫和、實則滿是掌控的目光後,終究還是垂下了頭顱。
她語聲柔緩,又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羞赧,低聲開口:「至於彌補之事,我與章道友早已商議妥當……」
短短一句話,讓整間牢房被沈甸甸的死寂包裹。
我僵立原地,胸腔里的心臟瘋狂跳動,視線牢牢黏在母親身上。
昔日溫婉的親人,此刻變得那般陌生。
章飛先前提出的條件本就壓得我喘不過氣,此刻我隱隱預感,母親接下來的話,會將我推入更深的困境之中。
章飛見此,面上裝出幾分哀戚,眼底的得意卻根本無從遮掩。
他抬手輕拍母親的腰側,動作暗含示意,隨後邁步上前,長嘆一聲:「林道友,婉婉的事已然安排妥當。如今,便該談談你犯下過錯的補償。那日你行事莽撞,令我痛失心愛侍妾,這份心頭苦楚,實在難以用言語盡數道來。」
我聞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急切,趕緊上前兩步,隔著鐵柵欄急切地說道:「章兄……不,章道友,我願意悔改!無論金銀珠寶、靈石礦脈,還是神兵利器、秘法典籍,我都願意全部拿出來彌補自己的過錯!只要能讓婉婉姑娘平安,讓母親不再為我操心,我甚麼都願意!」
我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目光懇切地望著章飛。
章飛徐徐搖頭,面上悲戚更甚:「林道友,不必如此。你毀去的遠不止一名侍妾,而是我心頭摯愛。我素來不缺錢財寶物,這些東西又有何意義?金銀難補心傷,神兵也輓回不了那份純粹的情意。」
低沈的嗓音裹著假意哀傷,沈甸甸壓在我心頭。我攥緊心神,咬牙懇請:「還請明示彌補之法。只要我辦得到,絕無半句推脫。」
牢房內一時陷入沈默。
母親終於緩緩抬首,面頰緋紅,宛若染透了雲霞。
她飛快地側眸看向章飛,眼底翻湧著濃烈的羞赧,還藏著一絲難以掩藏的春情。
片刻後,她垂落眼簾,紅著臉低聲開口:「至於彌補之事…… 我早已和章道友商議妥當。他失了一位侍妾,那便…… 再補他一位便是。」
話音漸弱,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回蕩在牢房之內。我心頭驟然一沈,不祥的預感牢牢攫住了我。
她緊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蚋,身軀卻止不住地輕顫,語氣里帶著破釜沈舟的決絕:「我打算…… 與你和離,往後便入章府,做他的侍妾。」
周遭的時間徬彿驟然靜止。
我耳邊轟然作響,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被驚雷劈中一般,死死僵在原地。
我實在無法相信方才聽到的話語 —— 柳煙蘿,我的母親,亦是與我相伴相守的道侶。
那個向來溫柔待我、將我捧在手心的人,如今竟要與我和離,屈身去做章飛的侍妾。
牢房裡的空氣瞬間凝滯,沈滯得讓人喘不過氣。
母親道出這番話後,便深深垂首,將臉龐埋得極低。
她身軀在輕紗之下微微戰慄,滿心羞赧與無措盡數顯露,在死寂的囚牢中,難言的複雜心緒層層翻湧。
章飛伴在她身側,擺出一副深受觸動的模樣,嘴角卻止不住上揚。他悠然攬住對方腰身,用這般姿態,明目張膽地宣示著勝利。
「甚麼?!」 我耳膜嗡嗡作響,失聲驚呼,聲調不由自主地拔高,震驚與痛苦交織著湧上心頭,「不行!我絕不答應!」
語氣陡然變得強硬決絕,我雙手死死攥住冰冷的鐵欄,指節繃得泛出青白。
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怒火、屈辱、心酸與滿心荒誕交織在一起,幾乎將我吞噬。
一想到至親之人、相伴的道侶竟要與我和離,屈身成為章飛的侍妾,我只覺得這是世間最殘忍、最荒唐的捉弄。
章飛立在母親身側,臉上依舊掛著故作悲戚的虛偽神情,聽聞我的怒吼,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緘默不語,只是手臂輕攬住母親的腰,用這般姿態,堂而皇之地宣示著佔有。
母親面色漲得通紅,連忙邁步想要上前勸阻,身形微微晃動,眉宇間滿是慌亂與羞赧。
「玄清…… 你先冷靜一些……」 她的聲音綿軟無力,試圖安撫失控的我。
可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懣,猛地抬手指向章飛,厲聲怒斥:「是你!一定是你逼迫她做出這個決定!章飛,我昔日待你如友、敬你如兄,你卻暗中設下這般圈套,逼她與我分離!你這表裡不一的偽君子!若你存心折辱我們,大可直言,何苦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我的怒吼在囚牢里不斷回蕩,盛怒之下,整張臉龐漲得通紅。
母親數次伸手想要阻攔我,但在盛怒的我面前毫無作用。
她緊咬下唇,聲音低啞地勸止:「玄清,別再說了,快住口……」
可怒火早已吞噬了我的理智,我依舊高聲斥責:「章飛!我真心待你,將你視作友人,你卻處心積慮折辱我們!你這陰險狡詐、表裡不一之徒!你以為憑這些手段,就能將她奪走嗎……」
「住口!」
見我言辭愈發激烈,母親陡然上前,隔著鐵欄揚手落下。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牢房中驟然響起,「啪」 的一聲格外刺耳。
這一掌力道十足,我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側,半邊臉頰瞬間燃起火辣辣的痛感。
我抬手捂住面頰,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人。
往日里盛滿溫柔疼惜的眼眸,此刻冷若寒潭,裹挾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與決絕。
「跪下!」 母親厲聲呵斥,語調冷得如同隆冬寒霜。
胸腔中的怒火翻湧得愈發猛烈,可對上她冰冷的目光,我的身軀還是不自覺地微微發顫。
見我佇立不動,她再次開口,語氣帶著長輩獨有的強勢:「我以母親的身份命令你,跪下!」
望著她覆滿寒霜的面容,感受著那雙從未對我這般嚴苛的眼眸,我終究緩緩彎下膝蓋,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寒意透過衣料侵入肌膚,我卻始終挺直脊背,不肯有半分俯首認輸的姿態。
掌心貼著依舊發燙的臉頰,皮肉的刺痛與心底翻湧的屈辱糾纏在一起。
滿腔怒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失望與徹骨的心涼。
牢房內靜得可怕,唯有我們三人的呼吸聲在回蕩。
母親臉上緊繃的神情未有半分緩和。
她緩步行至鐵柵欄前,沈沈的目光落於我跪伏的面容之上。
往日里盛滿寵溺溫柔的眼眸,此刻滿是嚴責與失望,眼底深處還纏繞著一縷難以言明的複雜心緒。
她斂了氣息,微微俯身,語調低沈,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開口:
「玄清,你實在太讓為娘失望了。」
話音在密閉的牢房裡緩緩散開,一字一句都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我的心口。
我依舊挺直脊背跪在地上,胸口卻悶得發慌。
母親語氣愈發痛心,句句皆是訓誡:「你自己行事不周,不知自省悔過,反而遷怒他人、混淆是非,將所有過錯盡數推給旁人。你只當我偏護外人,殊不知我一直在替你收拾殘局。這些時日我日夜憂心,多方周旋才將事態穩住,可你卻當眾斥責章道友,意氣用事,全然不顧眼下處境,也不肯正視自身的過錯。」
一番話語接踵而至,字字戳中要害。
我垂著頭,臉上余熱未散,雙手不自覺攥緊,指甲深陷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滿心的委屈與不甘在胸腔里翻湧不休:我分明親眼見證了前因後果,清楚章飛暗中算計,可在母親面前,我竟連半句辯解的餘地都沒有。
母親稍作停頓,強硬的語氣忽然柔和下來。
她雙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耳尖也染上羞意,目光閃躲著移向一旁,才繼續說道:「再者…… 此事並非章道友逼迫於我,這樁補償之法,本就是我主動提出的。」
「甚麼?!」
我猛地抬起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心中的無名怒火瞬間熊熊燃燒,腦中一片混亂。
我張口想要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留影石中的畫面、蘇清婉被操得浪叫連連的模樣、章飛的陰險手段……可母親沒有給我任何機會。
她冷聲打斷我,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和離的文書我自會安排妥當,你只管落筆署名、按下手印。」
見我長跪在地、默然不語,母親輕輕嘆了口氣。
她的聲色稍稍柔和,褪去了方才的凌厲,可字句之中,依舊是毫無轉圜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