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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甚麼,被我侵犯的清冷狐仙竟然是被淫修子宮奸的淫亂婊子?還對我無情羞辱?!

Drowning Ocean · 心劫:我讓愛妻將我調教成綠帽奴 · 本章第 1 / 2 頁

牢房的石壁冰冷潮濕,帶著淡淡的霉味與陰寒之氣。

自從被詩詩封住我經脈,押送到這座府邸偏僻角落的牢房以來,我已被監禁在此多日。

牢房不大,卻還算乾淨整潔,沒有想象中的酷刑與鎖鏈,只有厚重的鐵柵欄與一道簡單的禁制。

每日三餐,都有衣著暴露的侍女準時送來,飯菜還算精緻,有靈米粥、燉靈獸肉、鮮嫩靈果,甚至偶爾配上一壺溫熱的靈酒。

可那些侍女從不與我說話。

她們每次進來,都只是低著頭將食盒放在石桌上,然後用一種混合著鄙夷、憐憫與嘲諷的怪異眼神看我。

那眼神像刀子一樣,輕輕一掃,便讓我胸口發悶。

有的侍女在轉身離開時,還會故意在牢房門口啐一口口水,帶著明顯的輕蔑,徬彿在無聲提醒我:你是個連朋友的寵妾都玷污的下流胚子。

我坐在冰冷的床上,雙手抱膝,目光呆滯地盯著柵欄外的幽暗走廊。心底的痛苦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

母親……煙兒……這兩天為何始終沒有來看我?

是徹底失望於我了嗎?

還是被章飛以各種理由攔住?

又或者……她正在照管安慰那個可憐無助的狐女蘇清婉?

每每想到這,我都會心中湧起強烈的愧疚感。

蘇清婉,那個清冷如仙子的狐女,如今又如何了?

那夜我喝多後,究竟對她做了甚麼?

章飛說我是趁醉施暴,可我記憶中只剩下一片旖旎卻又模糊的春夢。

醒來時,她衣衫凌亂、淚痕斑斑地躺在我懷裡,紅腫的小穴還在微微溢出我的精液……想到她清冷的容顏上那委屈的淚水,我便心如刀絞。

若非心魔作祟,我怎會做出這等禽獸之事?

母親失望的眼神、章飛悲憤的表情、侍女們鄙夷的目光……一切都像重錘般反復敲擊著我的道心,讓我夜不能寐。

可奇怪的是,這幾日的牢獄生活,反而讓我難得靜下心來安心修行。

每日飯後,我胡思亂想一陣,便強迫自己盤膝打坐,安心運轉《碧綠訣》。

沒有外界的紛擾,沒有母親溫柔以待,沒有章飛那得意的目光,我竟能前所未有地專注。

碧綠色的靈力在乾枯的靈根中緩緩流轉,像一絲絲溫暖的綠芽,居然讓我那損傷的經脈在緩慢悄然恢復。

起初靈根受損嚴重,靈力枯竭如乾涸的河床,每運轉一周天都痛苦異常。

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那種枯竭感竟漸漸減輕。

今日午後,我吃完侍女送來的靈米粥與燉靈獸肉後,又一次進入深層打坐。

靈力如碧綠溪流,在任督二脈中緩緩游走。

每一次循環,都能清晰感受到一絲絲精純的靈氣被吸納、提純,融入乾枯的靈根之中。

靈根雖仍虛弱,卻不再像最初那樣毫無生機,反而隱隱透出一絲久違的活力。

「或許……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我在心中暗想,「只有在最孤獨、最痛苦的時候,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慾望與執念。」

時間在打坐中悄然流逝。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牢房外的天光已轉為昏黃。

侍女們送來的晚飯還擺在石桌上,熱氣微微升騰。

我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體內靈力比昨日又充沛了一些。

短小的肉莖在褲子里隱隱發熱,卻被我強行壓下——這兩天,我已盡量克制自慰的衝動,不想讓心魔繼續壯大。

可母親的缺席,卻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底。

她真的不再關心我了嗎?

每當這些念頭湧起,我便趕緊深吸一口氣,繼續打坐。碧綠訣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帶來一絲絲清涼的慰藉,讓我勉強壓下不安的想法。

夜漸漸深了。牢房內只剩夜明珠微弱的光芒。我躺在簡陋的石床上,盯著潮濕的石頂,久久無法入睡。

「娘親……你為何還不來看望我……」我低聲呢喃,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身下的薄被。

就在這時,窗邊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像是甚麼輕巧的東西被拋入牢房,在寂靜的牢房中顯得格外清晰,像一粒石子落入死水,瞬間打破了我好不容易維持的平靜。

我耳朵一動,瞬間警覺起來。

心跳驟然加快,卻強迫自己保持平靜,緩緩坐起身,目光投向窗邊。

牢房外巡邏的侍女腳步聲剛剛遠去,空氣中還殘留著她們離開時淡淡的體香。

我深吸一口氣,運轉《碧綠訣》將氣息徹底收斂,自己化作一道幾不可察的虛影,悄無聲息地挪到窗邊。

窗台邊緣,一團白色的東西靜靜躺在那裡,在夜明珠微弱的光芒下泛著詭異的濕潤光澤。

我伸手探出鐵柵欄的縫隙,指尖剛一觸碰,便感到一股黏膩的觸感。

那感覺濕滑而又有幾絲溫熱,像某種液體剛剛乾涸不久,卻仍未完全凝固。

我心頭猛地一沈,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它取了進來。

攤開在掌心,竟是一雙明顯破爛不堪的白色「魅惑絲襪」。

絲襪材質極薄,近乎完全透明,在牢房昏暗的光線下卻閃爍著油膩的濕光。

表面布滿大片濃稠的白濁痕跡,有的已經乾涸成淡黃色的斑塊,有的還保持著新鮮的黏稠狀態,拉出長長的銀絲。

絲襪大腿根部與腳掌位置尤其嚴重,層層疊疊的液體浸潤的痕跡幾乎將原本雪白的布料染成半透明的淫靡模樣。

濃烈的腥騷氣息撲鼻而來,混合著女子幽蘭體香與狐騷氣味,直鑽我的鼻腔,讓我瞬間血脈賁張。

我喉結劇烈滾動,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誰送來的這雙絲襪……又甚麼意思?!

正在思索間,絲襪裡面,竟掉出一塊閃爍著幽光的留影石。石身通體晶瑩,表面刻著細密的碧綠陣紋,與之前我收到的留影石風格一模一樣。

我心中猛地一悸,心中不由認為這是章飛的手段。

他竟用這種方式繼續折辱我——將他與母親交合後沾滿精液的絲襪,連同新的留影石一起扔進牢房,擺明是要讓我親眼看到更多不堪的畫面。

「章飛……你這畜生……」我咬緊牙關,低聲暗罵,既有強烈的屈辱與憤怒,又有一股無法抑制的、灼熱的興奮從心底最深處瘋狂湧起。

我確認牢房外沒有侍女靠近的動靜後,迅速回到床邊。

這才深吸一口氣,躺在簡陋的床上,將那雙濕滑黏膩的白色絲襪緊緊握在手中。

絲襪表面的黏膩液體沾到我的掌心,那濕熱的觸感讓我下身短小的肉莖瞬間有了反應,在褲子里不安分地跳動起來。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起母親穿著這雙絲襪被章飛壓在身下的畫面——她豐滿雪白的玉體在粉色光暈中顫抖,圓潤挺翹的肥美臀部被粗長巨棒凶狠撞擊,黑色長髮散亂,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滿是羞恥卻又無法抑制的浪意……

「娘親……煙兒……」我聲音沙啞,愧疚如刀絞般刺痛我的心,卻又被更強烈的病態慾望徹底淹沒。

我沒有立刻激活留影石,而是先將絲襪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那濃烈的腥騷味混合著女人獨特的幽香,像最強烈的催情劑,直衝我的腦門,讓我腦中「嗡」的一聲,幾乎要當場失控。

絲襪上殘留的溫度與氣味如此真實,徬彿還帶著女性高潮後的余溫。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挲著那些白濁斑塊,想象著章飛粗暴地將濃精射滿母親子宮後,又拔出來塗抹在她絲襪上的下流場景。

愧疚、屈辱、興奮……種種情緒如風暴般在胸中肆虐。我咬了咬牙,將留影石握在掌心,注入一絲靈力。

石體亮起柔和的綠光,一道光幕在牢房昏暗的空間中緩緩展開。

我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即將出現的畫面,心跳如擂鼓般狂亂,胸口既痛又熱。

綠光亮起的瞬間,我的心跳幾乎停止。

牢房昏暗的空間中,光幕緩緩展開,那熟悉的粉色曖昧色調瞬間充斥我的視野。

我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白色絲襪,濃烈的腥騷氣息不斷鑽入鼻腔,讓我既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又被一股病態的興奮,刺激得下身短小肉莖猛地跳動。

「娘親……這次……又是甚麼……」我低聲呢喃,目光死死盯著光幕,胸口如被巨石壓住,幾乎喘不過氣來。

畫面漸漸清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裝飾奢華卻又充滿淫靡氣息的寢居。

粉色夜明珠柔光搖曳,巨大的圓床上鋪著凌亂的絲被,一名身材火辣的狐族女子正跪伏在床上,她身上只剩下一雙被撕扯得凌亂不堪的白色魅惑絲襪,絲襪薄如蟬翼,卻被大量黏稠的白濁和晶瑩淫水浸透,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濕光。

那雙絲襪……正是我手中緊緊握著的這一雙!

我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像被重錘砸中!

畫面中的狐女,正是蘇清婉。

她清冷的容顏上再也沒有半點委屈與淚痕,取而代之的是極致反差的浪蕩媚態。

那雙平日里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水光盈盈,帶著無法掩飾的慾火與滿足,紅唇微張,不斷發出高亢到極致的嬌吟。

章飛從她身後凶狠地後入,粗長猙獰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進她紅腫濕滑的粉嫩騷穴,發出響亮而黏膩的「啪啪啪」撞擊聲。

「啊……嗯啊……主人……好深……大雞巴……頂到奴家最裡面了……齁哦哦哦哦哦?……!」

蘇清婉雪白的玉體劇烈顫抖,豐滿挺翹的雪臀被撞得蕩起層層誘人的臀浪。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呼吸瞬間停滯。

章飛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腹如打樁機般凶狠挺動,每一次都將粗長巨棒整根沒入她緊致濕熱的騷穴深處,碩大的龜頭凶殘地撞擊著花心最敏感的位置,發出低沈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聲。

他一邊操乾,一邊低聲問道,聲音帶著明顯的得意與戲謔:

「讓你體驗了那林玄清的身體,感覺怎麼樣?騷狐狸!」

蘇清婉被操得雪白的玉體不斷前後晃動,豐滿的雪乳在身下劇烈甩動,粉嫩的乳尖硬挺發紫,銀色的乳環散髮著冷光。

她回過頭,清冷的俏臉上滿是反差的紅潮,媚眼迷離,聲音斷斷續續卻無比淫蕩地回應道:

「啊……大雞巴親爹……頂到奴家的心底了……那林少俠外表堂堂、正氣浩然……看起來像個正人君子……可底下的肉棒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短小廢物……不僅短得可憐,只有三寸多……還軟得像麵條……沒幾下就射了……射出來的精液又稀又少……完全滿足不了奴家……遠不及爹爹這根又粗又長、又硬又燙、能把奴家騷穴徹底填滿的大雞巴的萬分之一……啊?……好爽……爹爹的雞巴……把奴家操得好舒服……!」

她一邊被凶狠抽插得浪叫連連,一邊詳細羞辱著我,每一句話都像利刃般刺入我的心底,卻又帶著極致的刺激,讓我握著絲襪的手指不由自主攥的更緊,下身短小肉莖在褲子里脹痛跳動。

章飛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醋意。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扣住她的腰肢,直起身來,一邊更加凶狠地操乾,一邊抬起寬厚的手掌,用力拍打她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雪白肥臀。

只拍得臀肉通紅一片,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響,雪白的臀浪翻滾不止。

「騷狐狸精!屁股挺起來!」章飛低吼著,聲音帶著嫉妒與征服的快感,「看見林玄清長得帥,是不是在宴會上就發騷了?小騷穴是不是當場就流了很多水?把你騷尾巴露出來給我助興!讓本主人看看,你這頭被林玄清那廢物小屌勾得發浪的騷狐狸,到底有多下賤!」

蘇清婉聽話地搖晃著雪白的肥臀,潔白巨大的狐尾完全露出,甚至一雙狐耳也興奮地幻化竪起——其中一隻耳朵還像牲畜般釘著金屬耳標,上面刻畫著惟妙惟肖的章飛巨大肉棒圖案,以及一行小字:「騷貨肉奴蘇清婉」。

她一邊自我羞辱,一邊故意發浪地說道:

「是……奴家在宴會上看到林少俠那張英俊的臉……就忍不住發騷了……小穴裡面流了好多水……對不起主人……奴家知道錯了……被林少俠那根短小無用的廢物小雞巴插進去後……奴家才發現他根本不行……幾下就射了……還射得那麼稀薄……完全滿足不了奴家這騷穴……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把奴家操得欲仙欲死……啊?……主人……用力……操死奴家這頭下賤的騷狐狸吧……奴家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只配給主人操……!」

章飛聽著蘇清婉對我極盡羞辱的浪叫,興奮得眼睛都紅了。

他雙手拽住她高高揚起的狐尾,像拽著繮繩一樣用力向後拉扯,同時腰腹瘋狂挺動,粗長巨棒在蘇清婉濕滑緊致的騷穴中凶狠抽插,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最深處,發出響亮而黏膩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

蘇清婉被操得尖叫連連,雪白的玉體劇烈顫抖,潔白的狐尾被拽得筆直,狐耳興奮地顫動不止。

她雪白的肥臀被撞得通紅一片,蜜穴紅腫外翻,卻貪婪地死死吮吸著章飛的巨棒,淫水如潮噴般不斷湧出,將白色絲襪徹底浸透。

「齁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大雞巴……太粗了……把奴家……操穿了……啊?……林玄清那廢物……根本比不上……奴家錯了……奴家以後……只給主人操……只做主人的騷狐狸肉便器……啊——!又……又要去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去了……被主人操噴了……奴家的騷穴……被大雞巴爹爹……操得徹底壞掉了……啊啊啊啊!!!」

她崩潰般發出高亢到極致的母豬浪叫,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

蜜穴瘋狂痙攣收縮,大股滾燙透明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從紅腫外翻的穴口狂噴而出,澆得章飛滿腹都是,也將那雙白色魅惑絲襪徹底浸透。

她的蜜穴在高潮中瘋狂痙攣收縮,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絞緊章飛的粗長巨棒,層層疊疊的嫩肉蠕動吮吸,徬彿要將他的靈魂都榨取出來。

而我躺在牢房的石床上,手裡緊緊握著那雙沾滿精液的白色絲襪,目光死死盯著光幕中的淫靡畫面。

強烈的屈辱、心痛與極致的興奮如風暴般在胸中肆虐,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下身短小肉莖早已硬到極限,在褲子里不斷跳動,滲出晶瑩的前液。

外表清冷的蘇清婉……她竟然……在章飛身下,說出這樣的話……

我死死咬住牙關,卻無法移開目光,繼續看著畫面中她被徹底征服、極盡羞辱我的浪蕩模樣……

章飛低吼著享受著這極致的緊致,卻始終強忍著沒有射精。

他雙手拽著狐尾猛地向後一拉,將蘇清婉雪白的肥臀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讓粗長肉棒深深埋在她的騷穴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花心研磨了幾下,才緩緩拔出。

「噗嗤」一聲,沾滿淫水的粗長巨棒從她紅腫的穴口中抽出,帶出一大股黏稠液體,順著蘇清婉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將白色絲襪徹底染得濕滑淫靡。

蘇清婉高潮後全身癱軟,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床上,雪白的玉體還在輕輕抽搐,狐尾無力地垂在身側,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

她清冷的容顏上滿是淚痕與滿足的潮紅,紅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滑落,看起來既可憐又極致誘人。

章飛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大手一翻,將蘇清婉翻過身來,讓她正面仰躺在凌亂的床上。

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自然分開,紅腫的粉嫩騷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還在微微張合著,穴口外翻,裡面晶瑩的淫水不斷溢出。

章飛跪坐在她雙腿之間,粗長猙獰的肉棒依舊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龜頭油亮發紫,上面沾滿蘇清婉的高潮淫水,在粉色夜明珠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具清冷卻又徹底浪蕩的狐媚嬌軀,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聲音帶著戲謔與調教的意味問道:

「騷狐狸,那林玄清的下根長度如何?能插到你哪裡?」

蘇清婉高潮後的俏臉還帶著迷離的紅潮,她微微喘息著,清冷的眸子里卻閃過一絲羞恥的媚意。

她咬了咬下唇,纖細的玉手顫抖著抬起,指向自己小腹下方銀白陰毛的邊緣位置。

那裡的肌膚雪白細膩,銀白色的稀疏陰毛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僅……僅能到達奴家這裡……」蘇清婉的聲音軟糯中帶著極致的羞恥,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輕輕划過,「林少俠那根……短小無用的廢物小雞巴……最多只能頂到奴家這裡……根本碰不到花心……更別說子宮口了……」頓了頓,她手指又往下移了移,指到陰毛中間部位,繼續羞恥地說道:「後來奴家用媚術重新讓他硬挺,在奴家的榨取之下,現在他已經只能到這般長度了……」

章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得意。

他握著自己粗長巨棒,對準蘇清婉濕滑的穴口,龜頭輕輕擠開紅腫的陰唇,卻只插入到她手指所指的位置——正好是我短小肉莖的長度,一絲不深、一絲不淺。

「便是這般?」章飛低聲笑著,開始用這個淺淺的深度緩慢抽插起來。

粗長的肉棒只進入龜頭多一點,碩大的龜頭在蘇清婉騷穴的口反復研磨、剮蹭,卻始終不深入花心位置,「你這騷狐狸可還有任何快感?」

蘇清婉被這種淺淺的研磨刺激得雪白的玉體輕輕扭動起來。

那種只能觸碰到前段敏感嫩肉,卻始終無法抵達花心深處的瘙癢感,讓她清冷的俏臉迅速湧起難耐的紅潮。

她修長豐腴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章飛的腰肢,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在章飛身後輕輕摩擦,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嬌喘:

「啊?……嗯啊……好癢……主人……別……別只磨前面……奴家的花心……好空虛……好想要……大雞巴爹爹……插深一點……啊?……林玄清那短小廢物……就是這樣……只能頂到這裡……完全滿足不了奴家……奴家當時被他插得……心裡又癢又空……只能自己扭腰……卻怎麼也夠不到……只有主人這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才能把奴家操得……欲仙欲死……求求主人……插深一點……插到奴家的子宮口……操爛奴家這騷穴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扭動雪白的肥臀,試圖將章飛的肉棒吞得更深。

可章飛卻故意控制著深度,只用龜頭在前半段反復研磨、剮蹭她最敏感的G點位置,卻始終不給更深的滿足。

心劫:我讓愛妻將我調教成綠帽奴 · 第9章 甚麼,被我侵犯的清冷狐仙竟然是被淫修子宮奸的淫亂婊子?還對我無情羞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