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魅惑絲襪與情慾的晚宴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側院別居的紙窗,灑下一片柔和的金輝。
我從淺眠中醒來,昨夜在母親衣物上自慰後的羞愧心仍舊殘留在胸口,讓我既疲憊異常。
我簡單洗漱一番,正準備運轉《碧綠訣》穩固心神,院外便傳來腳步聲——噠噠輕響,腳步輕柔,聲響細碎悅耳,混雜著另一個男人沈穩有力的步伐。
房門被輕輕推開,柳煙蘿與章飛一起走了進來。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如遭雷擊,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母親今日的裝扮,完全顛覆了她以往端莊溫柔的師母形象,卻又將她成熟豐腴的婦人風韻推向了極致誘惑的巔峰。
她換上了一身極盡清涼卻又輕薄透肉的綠色紗裙。
淡綠色的薄紗輕薄如霧,幾乎完全貼合在她豐滿成熟的身段上,隱約透出裡面雪白細膩的肌膚。
上身是一件性感至極的淡綠色抹胸,僅勉強包裹住她那對高聳飽滿、沈甸甸的雪白巨乳,深邃的乳溝在抹胸的擠壓下幾乎要呼之欲出,大片雪白豐盈的乳肉從邊緣溢出,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下半身則穿著一條黑面紅底的高跟鞋,修長豐腴的雙腿被一雙比最上等蠶絲更加細膩、幾乎完全透肉的黑色絲質布料緊緊包裹。
那布料薄得驚人,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將她圓潤挺翹的肥美臀部、修長筆直的大腿每一寸曲線都完美勾勒出來。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透過那幾乎透明的絲質褲襪,我竟能清晰看到她私密處粉嫩飽滿的恥丘輪廓——裡面居然沒有穿內褲!
母親俏臉通紅如血,溫柔似水的鳳眸中帶著一絲羞澀與媚意。
她一見到我,便在房中原地輕輕轉了一圈,那對被抹胸勉強束縛的雪白巨乳隨之晃蕩出誘人的乳浪,黑色透肉褲襪包裹下的雪白大腿與肥美雪臀在陽光下散髮著驚人的光澤與彈性。
她低聲問道,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小女人的嬌羞:
「玄清.....夫君.....這身衣服....好不好看?」
我喉結劇烈滾動,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短小肉莖在褲子里瞬間完全勃起,頂起一個小帳篷,下身一陣陣發熱發脹。
母親這身打扮,一改她往日溫柔端莊風格,卻又將她作為成熟婦人的豐乳肥臀徹底展現出來,那黑色透肉褲襪下隱約可見的粉嫩私處,更是讓我幾乎當場失態。
「娘親.....這身.....這身衣服是怎麼回事?哪來的?」我聲音乾澀沙啞,目光幾乎無法從她那褲襪包裹的私處與豐滿胸部移開。
柳煙蘿紅著臉,輕輕靠在章飛身邊,聲音柔軟中帶著一絲依戀的嬌羞:「這是.....昨晚章飛道友送我的法寶,叫做'魅惑絲襪'。不僅可以隨主人的心意變化顏色、變換形態、完美修身,而且打坐修行時還能讓人清心寡慾、防止心魔作亂.....」
她說到「主人」二字時,聲音微微發顫,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章飛,眼底帶著討好的笑意,眼神流轉間滿是諂媚的意味。
章飛站在一旁,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他一擺手,滿不在乎地笑道:「不值一提。我的所有妻妾都有一套。」
他說到「妻妾」二字時,故意加重語氣,目光掃過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與挑釁。
那語氣徬彿在無聲宣告:你最愛的娘親,如今也是我眾多妻妾中的一員。
我心中綠焰滔天,胸口一陣悶痛,卻強忍著沒有發作,只是低聲問道:「這.....很貴吧?」
章飛哈哈一笑:「不貴。只要柳前輩喜歡,再貴又何值一提?若是想要感謝我,不如柳前輩隨我一起去佈置一下晚宴場所吧。今晚我會舉辦接風宴,把身邊最重要的侍妾介紹給你們。」
母親立刻點頭,臉紅耳赤地像個小女人似的輕輕輓住章飛的手臂,聲音軟糯中帶著撒嬌般的媚意:「嗯.....妾身這就陪道友一起去。」
她那被黑色透肉絲襪包裹的肥美雪臀在行走間輕輕搖曳,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抹胸下的巨乳隨著動作微微顫動。
章飛低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卻當著我的面伸手在她腰間輕輕一攬,兩人親密地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癱坐在床邊,呼吸粗重。
下身短小肉莖還在褲子里硬挺跳動,腦海中不斷回蕩著母親剛才那身極致誘惑的打扮,以及她輓著章飛手臂時那小女人般的撒嬌模樣。
心酸、屈辱、興奮.....種種情緒如潮水般湧來。
我既為母親墮落姿態而心痛如絞,又被那黑色透肉絲襪下隱約可見的粉嫩私處刺激得血脈賁張。
「娘親.....你真的.....淪陷了?.....」我低聲呢喃,雙手死死握拳,指節發白。
當初約定演戲。
可他們相處越久,我就越發不安。
我怕那些母親假裝的喜歡慢慢生根,怕偽裝的情慾變成心底真實的喜歡.....
這一天,我表面上在小院中調息養神,實則心緒難平。小院裡幽靜異常,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侍女輕笑。
我坐在床邊,本想打坐調息,穩固一下不安的心境,可腦海中卻不斷閃回母親穿著那身魅惑絲襪轉圈時的羞澀模樣,以及章飛故意強調「妻妾」時那意味深長的笑容。
心緒煩亂之下,我乾脆躺倒在床上,閉上眼睛,想小憩片刻。
不知不覺間,我竟真的沈沈睡去。
這一覺睡得極沈。等我再次醒來時,窗外天色已完全暗下來,房間里亮起了柔和的夜明珠,時間已是晚間。
「糟了!」我猛地坐起身,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急匆匆整理衣袍,推門而出,直奔昨天的晚宴大廳。
一路上,別院內的侍女們來來往往,個個身材曼妙、容貌絕色。
她們穿著統一的「魅惑絲襪」,絲襪薄如蟬翼,比最上等的蠶絲還要細膩透亮,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將她們修長筆直的雙腿完美包裹,腳上踩著各色高跟鞋,走動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更讓人血脈賁張的是,許多侍女的衣著極為暴露,有的只穿一件半透的薄紗短裙,裡面真空,隱約可見粉嫩的乳尖和恥丘;有的則戴著精緻的乳環,銀光閃閃,隨著動作輕輕晃蕩;更有幾名異族女子,脖子上套著裝飾性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還掛著小小的鈴鐺,走動時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像極了被主人馴養的寵物。
我面紅耳赤地快步走著,不敢多看,卻還是被幾名大膽的侍女攔住去路。
「這位就是林少俠吧?宴會廳往這邊走哦~~」一名兔族侍女見到我,好像指路一般湊了上來。
她身材火辣,白色兔耳微微顫動,身上只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衣,黑色魅惑絲襪包裹著豐滿的大腿,胸前兩點粉嫩清晰可見。
她伸手看似無意地在我胸口輕撫了一下,隨後大膽地向下探去,在我褲襠處隔著布料輕輕一捏。
我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僵,下身短小的肉莖竟瞬間有了反應。
「呀~」兔族侍女捏完之後,臉上卻露出明顯的失望之色。她收回手,與身旁另一名人族侍女對視一眼,兩人在一旁低聲竊竊私語:
「這麼小.....還這麼快就硬了?」
「嘖嘖,難怪柳夫人看不上.....跟主人的寶貝完全沒法比。」
她們的聲音雖低,卻還是讓修為上漲的我聽見了,隨後她們用不屑又帶著異樣的目光偷偷打量我。
我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尷尬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只能強裝鎮定,快步離開。
終於來到昨天的晚宴大廳時,這裡早已佈置得煥然一新。
大廳寬闊大氣,中央擺著數張長桌,桌上靈果佳釀、珍饈美饌一應俱全,周圍點綴著散髮著淡淡幽香的靈花。
來來往往的侍女們端著茶水酒壺穿梭其間,人人都穿著那魅惑絲襪,絲襪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將她們的腿部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不少異族侍女更是大膽,有的直接只穿絲襪和高跟,赤裸著上身,只在關鍵部位點綴著精緻的乳環和各色的內衣,行走間乳浪翻滾,鈴聲叮噹,讓整個大廳都瀰漫著一種靡靡的曖昧氣息。
我站在門口,面露窘態,深吸一口氣才走進去。
周圍侍女的目光不時掃來,有的帶著好奇,有的則帶著明顯的玩味與不屑。
我低著頭快步穿過大廳,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整個大廳的氛圍已完全不同於昨日的簡單晚宴,處處透著奢靡與誘惑。
侍女們端茶送水的動作優雅卻又充滿挑逗,魅惑絲襪在燈光下反射出誘人光澤,將她們的腿部曲線完美呈現。
一些異族侍女毫不吝惜暴露身材,有的狐族侍女尾巴輕輕搖擺,胸前只用薄紗勉強遮掩;有的狼族侍女健美身材在絲襪包裹下更顯野性。
我坐在位置上,強忍著臉上的燥熱,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大廳中央的上首位置。
那裡早已坐好了人,正是章飛。
他一身華貴白袍,氣度從容地靠在主位上,嘴角帶著慣有的溫和笑意,卻讓我隱隱覺得那笑容背後藏著深不可測的算計。
他身旁左右各坐著一位女性,左手邊那位,是一白狐族女子。
她氣質清冷出塵,一頭銀白長髮如雪般披散在肩後,點綴著幾點晶瑩的銀飾,白衣勝雪,整體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之感。
可當我的目光落到她的衣著上時,卻不由得呼吸一滯。
她穿著狐族特有的貼身乳罩,卻並非尋常布料,而是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紗材質,勉強遮掩著那對豐滿挺拔的雪乳,卻將粉嫩的乳暈和挺立的乳尖清晰勾勒出來。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她的胸前各戴著一枚精緻的銀色乳環,隨著她微微動作而輕輕晃蕩,像極了專門為了激發男性慾望的情趣裝飾。
下半身被桌子擋住看不見,讓人遺憾不已。
她此刻正端著酒杯,姿態優雅地用紅唇含住一口酒,然後微微傾身,將酒液渡到章飛唇邊。
那清冷的容顏在餵酒時卻透著一種極致的媚態,狐尾似乎在桌子下隱約搖擺,充滿誘惑。
當她的目光掃過我時,那雙清冷的眸子忽然亮了一下,徬彿認出了甚麼,但隨即又迅速恢復了平靜的模樣。
我心頭猛地一跳,總覺得她那一瞬的眼神有些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
一種莫名的悸動在我胸中升起,讓我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酒杯。
章飛右手邊,則是一位人族女子。
她身著紅衣紅袍,看起來端莊典雅,臉上戴著薄薄的紅色面紗,只露出上半張臉。
那雙眼睛極為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眼下還有一顆嬌艷的美人痣,讓人毫不懷疑她面紗下的容顏定是傾國傾城。
她氣質沈穩,卻又帶著一絲成熟婦人的風韻,坐在章飛身邊時,姿態自然地微微靠向他,紅袍下擺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母親柳煙蘿則坐在我對面的位置,不知為何臉色紅艷艷的,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此刻水潤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看到我進來時,微微笑了笑,卻很快低下了頭,那模樣既帶著一絲羞澀,又像是壓抑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愫。
大廳的氣氛已徹底熱烈起來。章飛見我遲遲趕來,一遍宣佈晚宴正式開始,一邊笑道:「兄台怎來晚了?遲到可要認罰,連乾三杯!」
我不便推辭,任由旁邊侍奉的人族侍女幫我滿上三杯仙釀。
本無心貪杯,可眾目睽睽之下也無從閃躲。
索性乾脆利落,三杯接連飲盡。
酒氣微微上湧,我抬手揉了揉眉心,暗自苦笑,只盼這場宴飲能早些散去。
章飛見氣氛漸熱,笑著拍了拍手。
大廳中央的舞女們得到信號,舞姿更加大膽奔放起來。
柔美的旋律瞬間轉為靡靡之音,那聲音徬彿有女子在我耳邊低低呻吟,帶著濕潤的喘息與誘人的顫音,每一個音符都像羽毛般撩撥著我的心神。
舞女們個個巧笑嫣然,身姿曼妙,穿著各色魅惑絲襪的修長腿部在燈光下閃耀著誘人光澤。
她們旋轉、彎腰、輕擺腰肢,每一個動作都充滿魅惑,薄紗下隱約可見粉嫩的肌膚與玲瓏曲線,讓整個大廳如夢如幻。
我恍惚間覺得自己如墮仙境,體內的慾望不自覺地被吊起。
周圍的侍女們見狀,更是殷勤地輪番過來勸酒。
一名紅狐族侍女端著酒壺湊近我,豐滿的胸部幾乎貼上我的手臂,聲音嬌媚道:「林少俠,再飲一杯嘛~這酒可是夫君親手調制的,能讓人精神百倍呢。」
我本想推辭,可那粉色幽香混著酒香撲面而來,腦中一熱,竟又接過一杯飲下。
酒意上湧,下身短小的肉莖在褲子里隱隱脹痛,我只能強忍著坐在那裡,目光始終放在那位白衣狐女身上。
觥籌交錯間,章飛突然站起身來,拍拍手讓舞女們退去。
大廳內的靡靡之音漸漸平息,卻仍殘留著讓人心癢的余韻。
他面帶笑容,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們母子身上,朗聲道:
「今日能與林道友和柳前輩共飲,是在下的榮幸。借此機會,我也向二位介紹一下我身邊最重要的兩位寵妾。」
章飛先指向右手邊的紅衣女子,聲音帶著自得:
「右邊這位,是我最倚重的嬌妾詩詩。她不僅身材曼妙,而且修為強大,還幫我打理整座府邸的大小事務,可謂我的左膀右臂。」
詩詩聞言起身,姿態端莊地向我們微微欠身。
她戴著紅色面紗,上半臉那雙美麗的眼睛微微彎起,眼下一點美人痣讓她更添幾分嬌媚。
紅袍包裹著她豐滿的身段,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婦人的風韻,卻又帶著一絲讓人心動的順從。
母親看到詩詩時,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卻很快掩飾過去,只是輕輕點頭回應。
章飛笑了笑,又指向左手邊的白狐族女子,語氣中滿是得意:
「左邊這位,乃是我最愛的侍妾蘇清婉。她狐媚天成,天然帶有媚術,修為不凡。不過狐媚一族素來以榨取男性精氣來提升修為,若是沒有合適的雙修之法,不僅男性修為會大降,連那男根都可能因此受損,變得敏感異常、早洩多遺。」
蘇清婉起身行了一禮,那雙清冷的眸子再次掃過我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白髮銀耳,白衣勝雪,外表氣質清冷絕美,可胸前的白色透肉乳罩與銀色乳環,卻將她襯托得充滿極致的反差誘惑。
我看著蘇清婉,目光落在她清冷的容顏與熟悉的眼神的模樣上,整個人不由微微一怔。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縈繞周身,徬彿舊識相逢,可翻遍過往記憶,卻始終想不起究竟是何時、何地有過交集。
她微微一笑,眼中帶著一絲勾人的柔媚,向我和母親微微頷首。
母親在這一刻眼中亮起異樣的光彩,似乎對蘇清婉的出現格外關注。
章飛笑著拍了拍左右兩邊寵妾的屁股,聲音帶著戲謔:「來,你們分別去給林道友和柳前輩敬一杯酒。」
詩詩拿著酒壺和酒杯,姿態優雅地走向母親。
那一身紅色紗衣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紅色魅惑絲襪包裹著她豐滿修長的雙腿,搭配紅色高跟與紅色面紗,整個人看起來像一位風姿綽約的成熟舞女,舉手投足間盡顯嫵媚卻又不失端莊。
她走到母親身邊,低聲說著甚麼,母親點頭回應,兩人之間的氣氛顯得頗為融洽。
而蘇清婉則款款走向我。
她每一步都讓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燈光下閃耀出晶瑩的光澤,下半身白色魅惑絲襪一直延伸到腰部,肌膚似隔著一層薄霧,下陰部位似乎隱隱約約能看到銀白色的稀疏毛髮。
她踩一雙精緻的白色高跟,整個人顯得既純又欲。
她走到我身邊,微微俯身,替我斟酒。
那對被白色透肉乳罩包裹的雪白豐乳幾乎要貼到我的手臂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溫熱。
銀色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清響。
她的白髮如雪般垂落,幾縷發絲輕輕掃過我的臉頰,帶著淡淡的冷香,卻又混雜著狐族特有的媚意幽香,直鑽我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