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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為求高潮美母自甘墮落

Drowning Ocean · 心劫:我讓愛妻將我調教成綠帽奴 · 本章第 2 / 2 頁

娘親被插得眼角泛起淚光,卻沒有絲毫反抗。

她抬起水潤的眸子,看著章飛,眼神迷離而媚惑,喉嚨里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聲音中帶著哭腔回應:

「是……賤奴……已經愛上主人的……大雞巴了……咕啾……主人……射給賤奴……賤奴想喝……嗯啊?……」

章飛大笑一聲,徹底放開了所有顧忌。

他雙手按住娘親的頭,腰部瘋狂挺動,粗長的肉棒在娘親的口腔和喉嚨中凶狠抽插,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啪啪」撞擊聲和淫靡的水聲:

「好!那就給本主人好好吸!把本主人的精液全部喝下去!讓外面那個廢物兒子繼續趕他的車,而他的娘親卻在這裡被本主人操嘴、喝精!」

娘親的喉嚨被頂得不斷鼓起,她卻更加賣力地吞吐著,舌頭纏繞,喉嚨收縮,像最專業的肉便器一樣侍奉著章飛。

她的豐滿身軀輕輕顫抖,蜜穴處早已濕潤不堪,淫水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悄然滑落,在車廂的獸皮坐墊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我坐在外面,雙手顫抖著握緊繮繩,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強烈的屈辱、心痛與極致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當場崩潰。

可我只能繼續趕車,繼續用神識看著這一切——看著我最愛的娘親,在車廂內跪著為別的男人含雞巴、深喉侍奉,看著她那溫柔似水的眸子里對我的愛意,逐漸被對章飛巨大陽具的渴望所取代。

章飛的低吼聲越來越急促,他雙手死死按著娘親的頭頂,腰部瘋狂挺動,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在娘親濕熱柔軟的口腔和喉嚨深處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進她緊窄的喉管,發出淫靡至極的「咕啾咕啾」水聲。

娘親的喉嚨被頂得不斷鼓起又不斷恢復,兩眼逐漸上翻,窒息感讓她入離水的魚一般掙扎。

「唔……嗯啊……咕啾……咕啾……」娘親的嗚咽聲帶著哭腔,卻透著越來越明顯的媚意。

她跪著的姿勢極盡下賤,豐滿雪白的巨乳隨著頭部的前後動作劇烈晃蕩出誘人的乳浪。

「要射了……給本主人好好喝下去!」章飛突然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長肉棒深深埋進娘親的喉嚨最深處。

娘親的喉嚨劇烈收縮,雪白的玉體猛地繃緊。

她眼角泛起淚光,卻乖乖地用力吮吸、吞咽。

大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直接噴射進她喉嚨深處,「咕咚咕咚」地被她全部吞咽下去。

一些溢出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豐滿的胸部上,顯得格外淫靡。

章飛射了足足十幾股,才滿足地喘著粗氣將肉棒從娘親口中拔出。

那根粗長巨根上還沾滿晶瑩的口水和殘留的精液,猙獰地跳動著,依舊堅硬如鐵。

娘親咳嗽了幾聲,豐潤紅潤的唇瓣微微腫起,她抬起水潤的眸子,充滿媚意的眼神白了章飛一眼:

「主人……你怎麼能將這麼骯髒的東西……射到我胃里……」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軟糯的嬌嗔,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痕跡,順著下巴緩緩滑落,滴在她豐滿的胸脯上。

柳煙蘿伸出粉嫩的舌尖,下意識舔了舔腫脹的唇角,將殘留的精液捲入口中咽下,那語氣動作像對自己的情人撒嬌,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淫媚。

章飛哈哈大笑,抓住她濕漉漉的下巴,用那根半硬卻依舊粗長的雞巴在她臉上拍打了幾下,把殘留的精液塗抹得她整張俏臉更加狼狽:「‘骯髒的東西’?剛才老子射在你胃里的時候,你喉嚨不是還主動吞咽嗎?現在到嫌棄髒了。」

章飛喘息著大笑,一把將娘親豐滿的身軀拉起,直接撲倒在車廂寬大的軟墊上。

他粗暴地掀開娘親的淡青色長裙下擺,將她雪白豐腴的雙腿大大分開,露出那已經濕潤不堪的粉嫩的白虎蜜穴。

穴口紅腫,還殘留著晶瑩的淫水,拉出淫靡的絲線。

「柳煙蘿……你這騷貨,剛才給我口交的時候,騷穴就已經濕成這樣了?」章飛淫笑著握住自己那根粗長肉棒,用碩大的紫紅龜頭在娘親濕滑的穴口反復摩擦、磨蹭,卻始終不插入,只是用龜頭一次次擠壓她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嫩肉。

「啊……嗯啊……」娘親雪白的玉體輕輕顫抖,豐滿高聳的胸部劇烈起伏。

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嬌吟,卻怎麼也忍不住。

圓潤挺翹的肥美臀部不安地扭動著,似乎在主動迎合那根不斷戲弄她的巨根。

章飛故意放慢動作,用龜頭在穴口來回塗抹著淫水,碩大的頂端一次次擠開粉嫩的陰唇,卻又立刻退出來,龜頭上的馬眼不斷滲出前液,與娘親的蜜液混合在一起。

「求……求你……別……別再磨了……」娘親終於羞恥難耐,聲音帶著哭腔般地嬌喘,雪白的脖頸後仰,豐滿的巨乳劇烈晃動,「主人……賤奴的騷穴……好癢……好空虛……快……快插進來……」

章飛眼中閃過得意的狂喜,卻依舊用龜頭繼續戲弄著:「叫大聲點!讓你兒子在外面也聽聽,他最愛的娘親現在有多騷!」

娘親俏臉通紅如血,卻終究在《碧綠訣》淫紋和自身情慾的驅使下,主動伸出修長玉手,握住章飛那根粗長猙獰的巨根。

她手指輕輕顫抖著,卻無比堅定地將龜頭對準自己濕潤紅腫的蜜穴口,然後腰部微微抬起,親自將那碩大的龜頭塞進了自己飢渴的騷穴之中。

「啊……!!!好粗……好大……」娘親雪白的玉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長吟。

那層層疊疊的嫩肉被粗暴撐開,整根粗長肉棒一點點沒入她緊致濕熱的極品肉壺,直直頂到花心深處。

章飛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聲,整根沒入。粗長的肉棒將娘親的蜜穴徹底填滿,龜頭凶狠地撞擊在花心上。

隨後,密集而響亮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車廂內回蕩起來。

章飛開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拔到只剩龜頭,然後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娘親豐滿雪白的肥臀蕩起陣陣誘人的肉浪。

娘親的蜜穴被操得淫水四濺,「噗嗤噗嗤」地濺落在車廂軟墊上。

「啊?……好深……太深了?……主人……的大雞巴……把賤奴……操穿了……啊嗯啊……!」

娘親被操得嬌喘連連,雪白的玉體不斷顫抖。

她豐滿高聳的巨乳在我神識中劇烈晃蕩,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櫻桃。

圓潤挺翹的肥美臀部被撞得通紅,蜜穴紅腫外翻,卻貪婪地死死吮吸著章飛的粗長肉棒。

章飛越操越猛,他將娘親的一條豐腴玉腿扛在肩上,換成更深的姿勢,粗長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撞擊花心,卻始終沒有射精的跡象。

他持久力驚人,操得娘親高潮連連,卻自己依舊堅硬如鐵。

「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主人……賤奴……受不了了……求你……射給賤奴吧……」娘親被操得一點力氣都沒有,雪白的玉體癱軟在軟墊上,嬌喘連連地求饒,蜜穴卻一陣陣痙攣,淫水如潮噴般狂湧而出。

章飛淫笑一聲,忽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卻更加用力地研磨著花心。他低頭看著被操得神志迷離的娘親,聲音帶著十足的得意:

「想讓我射?可以。但你得跟你兒子溝通,讓他把車開得越快,我就操你越快,射精也就越快。怎麼樣?」

娘親聞言,俏臉瞬間湧起濃重的羞恥紅潮。她咬著下唇,眼神複雜地看了我神識所在的方向一眼,最終還是羞澀難耐地點了點頭。

她解開了隔音陣法,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嬌喘地傳入我的耳中:

「玄清……乖兒子……娘親……有點不舒服……你……你把車開快一些……好嗎?嗯啊……啊……快一點……」

在她說話的同時,章飛猛地加快抽插速度,粗長滾燙的肉棒凶狠地捅進娘親濕滑緊致的蜜穴,「啪啪啪」的劇烈撞擊聲更加響亮淫靡。

娘親每說一個字,蜜穴就劇烈收縮一下,媚肉死死裹著入侵的巨根,淫水被操得四濺。

我坐在車轅上,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蹦出來。強裝平靜,表面上關切地回應:

「娘親?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停下來看看?」

娘親被操得蜜穴痙攣,聲音幾乎要哭出來,卻竭力裝作正常:

「沒……沒事……就是……有點暈車……你……你快點趕路……就好……啊……嗯啊?……乖……不用停下來……」

章飛聽著娘親當著兒子面被操得斷斷續續的騷叫,興奮得眼睛都紅了。

他雙手死死扣住娘親圓潤肥美的雪臀,腰桿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每一下都直搗子宮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淫水飛濺的聲音,異常下流。

「啊?……好深……好粗……玄清……娘親……真的……沒事……你……繼續趕車……啊——!要被頂穿了……!」

娘親的話語完全被操得支離破碎,每說一句話,都伴隨著高亢淫蕩的嬌吟。

我聽著這一切,雙手顫抖著抽打繮繩,青風馬的速度逐漸加快,聲音盡量平靜地問道:

「娘親,這個速度怎麼樣?」

此時她正在興頭上,雪白的肥臀主動往後猛迎,蜜穴深處一陣陣痙攣收縮,像是在貪婪地吮吸著章飛的粗長雞巴,明顯期望著肉棒能插得更快、更狠、更深。

「啊?……啊……好快……玄清……這個速度……好……嗯啊?……好舒服……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啊……!」

我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繼續抽打繮繩,但胯下的小肉棒已經按捺不住刺激,在一點點流精,讓我的褲襠又濕又黏,黏稠的液體不斷滲出來,幾乎要把整條褲子浸透。

「娘親……那兒子再快一些……你忍著點……」我聲音微微發顫地回應道,表面上還裝著關切,心裡卻被極度的屈辱和變態的興奮折磨得快要瘋掉。

章飛獰笑著加快抽插,粗長的肉棒像鐵杵一樣凶狠地捅進她最深處,每一下都直撞花心,發出響亮的「啪啪啪」撞擊聲。

他一邊操,一邊故意低聲淫笑,在娘親耳邊故意低聲說:

「聽見沒有?你兒子把車加快了,那老子就好好操爛你這騷逼!柳煙蘿,當著你兒子面被操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刺激?」

娘親已經被操得神志迷亂,豐滿雪白的奶子前後劇烈甩動,粉嫩的騷穴死死裹著粗雞巴一縮一縮地吮吸。

她一邊被頂得翻白眼,一邊斷斷續續地浪叫:

「啊?……啊……好舒服…………玄清……兒子……娘親……娘親……下面…好舒服……嗯啊——!再快點……馬車再快點……啊?……要來了……大的要來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蜜穴突然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淫水猛地噴了出來,直接澆在章飛的雞巴上,整個人趴在軟墊上高潮得渾身抽搐,嘴裡卻還在下意識地浪叫著讓我加快速度。

聽著娘親高潮時的騷叫,褲襠里的小肉棒一陣陣地往外吐精,屈辱的快感幾乎讓我眼前發黑。

可我只能死死咬著牙,繼續瘋狂抽打繮繩,讓青風馬在官道上狂奔起來。

車廂內,娘親已被操得徹底癱軟,高潮頻頻,雪白的玉體不斷痙攣抽搐,淫水像失禁般噴得到處都是,在軟墊上形成大片濕痕。

章飛卻暗自運轉《碧綠訣》,一股股碧綠色的光芒在他下腹隱隱流轉。

每當娘親柳煙蘿高潮一次,他便大肆採補她體內濃郁的雙修元陰,一陣陣暖流湧入他的身體,讓他氣息越來越雄厚,臉色神采奕奕,粗長猙獰的肉棒非但沒有半點疲軟,反而更加硬挺脹大,在娘親痙攣不止的蜜穴里凶狠地肆意抽插,一點也沒有要射的意思。

他再次打開了隔音陣法,防止母親的浪叫傳到我的耳里,殊不知在母親的幫助下我的神識一直都在車廂內。

「啊?……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主人……你的雞巴……太厲害了……啊——!」

娘親柳煙蘿已經被操得神志模糊,媚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豐滿雪白的奶子晃蕩得幾乎變形。

她肥美的屁股被章飛死死按住,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根粗長肉棒一次次凶殘的撞擊,每一下都深深捅到最深處。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狹窄的車廂內響亮而低沈。

娘親的蜜穴早已紅腫不堪,卻貪婪地死死吮吸著那根粗長巨根,層層疊疊的嫩肉被撐得滿滿當當,晶瑩的淫水被帶得四處飛濺。

「哈哈哈……柳煙蘿,你這個當娘的賤貨!外面你兒子正拼命趕車,你卻在這裡被本主人大雞巴操得浪叫連連!」章飛低吼著,更加用力地撞擊,每一次頂入都直搗花心深處,「叫啊!叫得再浪一點!讓你兒子聽聽,他最愛的娘親現在到底有多騷!」

娘親淚眼朦朧,雪白的脖頸後仰,豐潤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再也壓抑不住地發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啊?……主人……的大雞巴……好粗……好燙……把賤奴……操穿了……玄清……娘親……對不起……你……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又……又要去了?!」

我坐在車轅上,雙手幾乎要把繮繩捏斷。

娘親那帶著哭腔卻又無比浪蕩的嬌吟,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強烈的屈辱讓我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來,可那股病態的興奮卻如野火般在血脈中瘋狂燃燒。

我眼神逐漸有些恍惚,卻只能繼續瘋狂抽打繮繩。

青風馬的速度已經提升到極限,馬車在官道上近乎狂飆,原本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在我近乎自虐般的趕車下,正以驚人的速度縮短。

時間在這種極致的煎熬中飛速流逝。

夕陽西下時,章飛說的那個別院終於出現在前方山林間。

那座隱秘奢華的府邸亭台水榭、靈氣氤氳,顯然是章飛重要府邸。

馬車在別院門前緩緩停下。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復呼吸,表面上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跳下車轅,走到車廂門前,聲音平靜道:

「娘親,章兄,我們到了。」

車廂內,原本還沈浸在激烈性愛中的娘親和章飛同時一驚。

此時車內一片狼藉:軟墊上到處都是娘親噴出的淫水痕跡,濃重的騷香味混合著汗水的雄臭味,幾乎要衝破車廂。

娘親柳煙蘿正趴跪在軟墊上,淡青色長裙被掀到腰間堆成一團,雪白豐滿的肥臀高高撅起,巨大的肉棒還插在她粉嫩的騷穴里,不斷往外淌著娘親的淫水。

她的頭髮凌亂,臉上滿是淚痕和潮紅,豐滿的奶子裸露在外,上面布滿章飛的吻痕。

章飛的粗長肉棒還深深插在娘親體內,沒有拔出來。他聽到我的聲音,臉色瞬間變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低聲問向身下的娘親:

「煙蘿,現在怎麼辦?你兒子就在外面……這車廂里全是騷水和精液的味道,要是被他發現就麻煩了!你快想辦法!」

娘親柳煙蘿同樣嬌喘吁吁,剛剛被操到高潮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她咬著腫脹的下唇,羞恥得耳根通紅,卻強撐著理智,壓低聲音急促道:

「先.....先把肉棒拔出來......你快把衣服穿好.....我.....我來應付玄清....」

章飛這才戀戀不捨地把那根沾滿淫水的粗長雞巴從娘親肉穴內拔出,帶出更多本來被肉棒死死堵在騷穴內淫水。

娘親柳煙蘿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趕緊拉下裙擺遮住下身,卻怎麼也遮不住那滿身的淫亂痕跡和濃烈的交合氣息。

娘親匆匆整理著凌亂的頭髮和衣裙,聲音仍帶著剛被操過後的軟媚沙啞,對章飛低聲道:「待會兒我會在咱倆施放淨身術,這樣身上的痕跡就會消失。等下車,我會立馬運轉《碧綠訣》,短時間影響我夫君的思想,讓他以為一切是正常的……之後我們快去你府邸就行。」

章飛聞言大喜。

又開始不緊不慢起來,調笑娘親道:「之前在車上操了你這麼久,你這小騷貨倒是爽得浪水直流,高潮了好幾次,可我卻一直憋著沒射.....現在雞巴還硬得發疼。等到了我的府邸,今晚你哪兒都別想去。我要把你操得你腿都合不攏.....」

章飛低下頭,狠狠親了幾口娘親的脖頸,留下幾個曖昧的紅痕,讓她臉紅心跳,像個小女孩一樣一陣嚶嚀撒嬌。

車門緩緩打開,一股濃烈到極致的淫靡氣息瞬間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

車廂里散髮出濃郁的淫穢氣味,那是兩人瘋狂交合後留下的混合體液的騷臭:女人高潮時噴出的透明淫水、黏稠的蜜汁、男人勃起後散髮出的濃烈雄臭,以及大量混合在一起的淫液被反復攪動後產生的如同發酵一般的騷臭味,夾雜著濃重的汗液與情慾的腥甜氣息,簡直像一間封閉了許久的淫窟。

我的神識早已看到裡面的一切,可當真正親眼目睹時,心臟還是猛地一沈。

娘親柳煙蘿正被章飛扶著走出車廂。

她步履虛浮,雙腿微微發顫,幾乎站立不住。

雖然因為淨身術的緣故外表並沒有甚麼變化,但是當娘親微微轉頭時,我清晰地看到她豐潤紅潤的唇角處,黏著一根彎彎曲曲、帶著明顯濕意的黑色陰毛,讓我血脈噴張。

娘親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嬌軀微微一顫,雪白的臉頰湧起動人的潮紅,她低垂著眼簾,蔥白玉指卻迅速在袖中結印,一道幽綠色的光芒悄無聲息地閃過。

我只覺得腦中微微一暈,原本清晰的思緒瞬間變得模糊起來,胸口那股強烈的酸澀與憤怒莫名其妙地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我如夢初醒一般地環顧四周,原本那股幾乎要熏得人暈厥的濃烈淫穢氣味,徬彿只是馬車里悶了太久,夾雜著娘親身上慣有的幽蘭香氣而已。

一切都顯得那麼理所當然。

目光最終落在娘親和章飛身上.....好像他們只是正常地從馬車上下來,並沒有甚麼奇怪的地方。

「夫君.....」柳煙蘿柔聲喚我,聲音仍帶著一絲剛被滋潤過的軟媚。

她輕輕掙開章飛的攙扶,蓮步輕移朝我走來,臉上帶著溫柔賢淑的笑容,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她走動時,雙腿依舊有些不自然的輕顫,豐滿的臀部在衣裙下隱隱晃動。

「夫君,我們先進府吧.....今天有些累了。」

她說話時,唇角那根彎曲的黑色陰毛依舊頑固地黏在那裡,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濕光,卻因為《碧綠訣》的作用,我竟完全沒有覺得異常,只是下意識覺得娘親今天格外美麗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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