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為求高潮美母自甘墮落
還是擼爆的內容,差不多是子目前調教了,玩法還是很刺激。
後面第二個女主出來了。很快就是直接的目前調教了。
清晨的陽光如一層薄薄的金紗,柔柔灑進客棧雅間的紙窗,將房間映得溫暖卻又隱隱透著曖昧的昏黃。
我坐在桌前,手中捧著一杯溫熱的靈茶,表面神色平靜,實則心潮如驚濤駭浪般翻湧不息。
昨夜的畫面還在腦海中反復灼燒——娘親柳煙蘿那豐滿雪白的玉體被我壓在身下,卻帶著壞笑用《碧綠訣》控制我的肉莖,讓我像個可憐的性玩具般求饒不止;她紅腫的蜜穴里還殘留著章飛的濃精,卻故意用羞辱的話語刺激我,最終讓我把稀薄的陽精射在她昨日與章飛交合時穿過的白色褲襪上……那種極致的屈辱、愛意與病態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一夜未眠。
下身那根被娘親短暫控制後又恢復的三寸短小肉莖,此刻竟又隱隱發硬,頂著衣袍,滲出絲絲前液。
「玄清……乖兒子,早膳好了。」
一道溫柔似水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熟悉到骨子裡的溺愛與寵溺。
我抬頭望去,只見娘親柳煙蘿緩步走近。
她今日特意換上了一件貼身的淡青色長裙,裙料輕薄柔軟,完美勾勒出她那豐滿成熟、令人血脈賁張的誘人曲線。
高聳飽滿的胸部將衣襟撐得鼓脹欲裂,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徬彿隨時會掙脫束縛,晃蕩出誘人的乳浪;柔軟豐腴的腰肢盈盈一握,卻充滿婦人特有的綿軟彈性;圓潤挺翹的肥美臀部在行走間輕輕搖曳,每一步都蕩起陣陣肉浪,讓人目光根本無法移開。
她的俏臉還帶著一絲潮紅,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豐潤紅潤的唇瓣微微上翹,綻放著複雜笑意。
娘親走到我身旁,俯下身,那對豐滿沈甸甸的巨乳幾乎貼上我的肩膀,驚人的柔軟與溫熱隔著衣料傳來,讓我呼吸瞬間一滯。
她伸出修長細膩的玉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帶著暖意,緩緩摩挲著,聲音軟糯如春水:
「昨夜……娘親把乖兒子折騰得狠了些,現在可還難受?要不要娘親再給你揉揉?」
她的動作極盡溫柔,像極了昔日那個端莊慈愛的師傅與母親,可話語間卻帶著一絲調教般的戲謔。
我心頭一熱,下意識握住她那只玉手,感受著掌心的綿軟與余溫,聲音微微沙啞:
「娘親……我沒事。只是……看到你這樣,我心裡……既心疼,又……」
話未說完,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爽朗卻帶著幾分得意的笑聲,打斷了我的話。
「林道友,柳前輩,早啊!在下昨日思慮一夜,忽有所得,特來與二位分享一樁大機緣。」
門被輕輕推開,章飛一身白袍,氣度不凡地走了進來。
他相貌俊朗,眉宇間依舊透著那副浩然正氣的模樣,可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淫邪與貪婪。
他的目光先是隨意掃過我,隨後毫不掩飾地在娘親豐滿的身段上肆意游走——從那高聳顫動的雪白巨乳,到柔軟的腰肢,再到圓潤挺翹的肥臀,赤裸裸的佔有欲幾乎要溢出眼眶。
我心中綠焰滔天,胸口一陣悶痛,卻強裝平靜,起身拱手笑道:「章兄來得早,不知所謂機緣是?」
章飛大笑一聲,大步走近,目光卻始終黏在娘親身上:「城外百里處有一處隱秘別院,乃是在下府邸所在,內中佈置奢華,更藏有數處上古秘境入口。近日秘境有異動,靈氣外溢,恐有天材地寶出世。在下不才,願與二位共享此機緣,一同前往探查。林道友根基深厚,柳前輩修為高絕,有你們相助,此行定能滿載而歸!」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似隨意地靠近娘親,伸手似要拍她肩膀,卻在半途停住,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娘親胸前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豐滿雪乳,徬彿已經迫不及待想將她壓在身下肆意蹂躪。
我本想直接拒絕——我心中清楚,章飛此舉絕非善意,定是想借機將娘親徹底從我身邊奪走,調教成他專屬的爐鼎與肉便器。
可就在我張口之際,娘親卻暗中向我使了個眼色。
那眼神溫柔中帶著一絲期待,更夾雜著一絲只有我們母子才能懂的默契。
我心領神會,表面猶豫片刻,最終點頭道:「章兄盛情,玄清自當從命。只是路途遙遠,不知何時啓程?」
章飛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卻很快掩飾過去,笑道:「自然是越快越好!在下已備好靈獸馬車,寬敞舒適,今日午後便可啓程。柳前輩以為如何?」
娘親柳煙蘿俏臉微微泛起一絲潮紅,她低垂眼簾,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順從的媚意:「章道友安排便是……妾身與玄清,一切聽從安排。」
章飛聞言大笑,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娘親身上掃視,徬彿已經在想象將這位溫柔成熟的師母徹底壓在身下、操到腿軟的場景。
他又閒聊幾句,便滿意地告辭離去,臨走前還故意對娘親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中滿是即將徹底佔有她的得意。
待章飛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口,房間內只剩我們母子二人。
娘親轉過身來,那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湧起一絲羞恥卻又興奮的複雜。
她快步走近,一把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豐滿高聳的胸部緊緊壓在我的胸膛,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幾乎將我整個包裹,帶著溫熱的體溫和幽幽體香,直鑽我的鼻腔。
「玄清……我的乖兒子,我的夫君……」她將臉貼在我的頭頂,溫熱的吐息灑在發間,聲音軟糯中帶著哭腔般墮落的媚意,「娘親……已經準備徹底放開了。章飛那淫修,以為用《碧綠訣》和他的‘王精’控制了娘親,娘親早已徹底沈淪……我雖然沒有被控制,但確實體驗到了在你身上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我的口腔乾澀,心像被人攥住一般疼痛,而慾望卻從小腹不斷湧起……聲音嘶啞地道:「所以,娘親準備怎樣做?」
「……昨夜被他操到失神的那一刻,娘親就徹底明白了——那種被粗長大雞巴徹底填滿子宮、被操得高潮連連、淫水失禁的感覺……遠比和你那三寸短小廢物交合要爽太多、要滿足太多。娘親的騷穴,現在只想被章飛的主人大雞巴狠狠貫穿、灌滿濃精……娘親擔心,以後會被這淫修肏走身心,成為他的爐鼎真的棄你而去…………」
她說到這裡,豐滿的身軀輕輕扭動,用那對被吻痕點綴的雪白巨乳蹭著我的臉頰,聲音越發魅惑:
「昨夜章飛就曾邀請我去他的私人府邸,若是你拒絕的話便是如了那淫修的意——他想找機會讓娘親徹底離開你,成為他的專用爐鼎。為了演戲逼真,娘親答應了。但只要你一直跟著,章飛就找不到藉口將我們徹底分開……玄清,你願意嗎?願意看著娘親在你眼皮底下,被他一步步徹底調教成只會搖臀求歡、浪叫連連的母狗嗎?哪怕娘親被操得當著你的面高潮噴水、被操走自己的真心真的淪為他的母狗、棄你而去也願意嗎?」
我呼吸粗重,雙手死死抱住娘親柔軟豐腴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那綿軟彈性的臀肉中。
心底的心魔已徹底洶湧——既為娘親可能真「惡墮」而心痛如絞,又為即將到來的綠帽體驗而興奮得幾乎發狂。
下身短小肉莖在她大腿上跳動著,滲出更多前液,濕了她的裙擺。
「娘親……我願意。……就算你變成章飛的母狗便器……就算真的離我而去,我對娘親的感情卻永遠不會發生改變。」頓了頓,我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顫抖卻無比誠實,「娘親……我真的好想看……我想看你被章飛那個男人壓在床上,被他又粗又長的雞巴狠狠乾進去……我想看你平時端莊溫柔的樣子,在他身下哭著浪叫,騷穴被操得一張一合,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娘親聽到我那扭曲而炙熱的告白後,身子明顯顫了一下,眼眸徹底濕潤了,裡面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春情與放縱。
她輕輕顫抖著捧住我的臉,紅唇幾乎貼著我的嘴唇,聲音又軟又浪,帶著徹底沈淪的媚意:
「有你這句話……為娘就如你所願,成為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的專屬母狗肉便器……從今以後,娘親就是章飛的私人肉便器了……這對又大又軟的奶子、這騷得流水的肥穴、這會扭會搖的屁股……全都給他操、給他玩、給他內射。而你……」娘親說到這裡,眼眸水汪汪的,臉頰潮紅得幾乎滴出血來。
她忽然低下頭,在我耳邊用又羞恥又興奮的語氣繼續道:
「而你……就用娘親換下的內衣褻褲,擼著你那根又短又小、沒用的小雞雞巴。娘親每天換下來的騷內褲上,全是淫水和章飛的乾精痕跡……你就聞著娘親的騷味,舔著別的男人留在上面的精斑,狠狠地打飛機……」
我們母子就這樣緊緊相擁良久,房間內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
娘親豐滿柔軟的身軀完全貼合著我,那高聳飽滿的胸部輕輕擠壓著我的胸膛,帶著溫熱的觸感和熟悉卻又混雜他人痕跡的幽香,讓我原本翻湧的心緒漸漸平復,卻又在更深層點燃了熊熊慾火。
娘親把滾燙的把滾燙的下巴輕輕靠在我頭頂,濕熱的吐息噴灑在我耳邊,用又溫柔又帶著顫音的聲音輕聲告白:
「不過不管怎麼樣……章飛他再怎麼操我、把我變成他的母狗肉便器……在娘親心裡,你永遠都留有最重要的位置,永遠都是娘親的夫君啊……」
…………分割線………………………分割線……………
午後時分,客棧外已備好一輛寬敞豪華的靈獸馬車。
拉車的是一頭通體雪白的二級靈獸青風馬,車廂以珍稀靈木打造,外飾華麗陣紋,內裡空間寬敞,鋪設著柔軟的獸皮坐墊,更有防震、隔音、隱匿氣息的高階陣法。
章飛顯然為此行做了精心準備,目的昭然若揭。
我看著那輛馬車,心知此去將是一場真正的考驗。
我本想提出自己與娘親同坐車廂,卻見娘親暗中傳音與我耳語一番,只得強行忍住,主動開口道:
「章兄,這路途不近,在下願負責趕車,讓兄台與娘親在車內休息調息。」
章飛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驚喜,卻很快大笑應允:「林道友有心了!那就有勞了。」
娘親溫柔地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絲只有我們懂的曖昧笑意,隨後在章飛的攙扶下,緩緩登上車廂。
她那圓潤挺翹的肥美臀部在登車時輕輕搖曳,裙擺下擺隱約露出雪白豐腴的大腿根部,引得章飛喉結滾動,眼中淫光大盛。
車門關閉的瞬間,我深吸一口氣,握緊繮繩,驅動青風馬緩緩前行。
馬車緩緩啓動,青風馬健壯有力的四蹄踏在青石街道上,發出有節奏的「得得」聲。
我坐在車轅上,雙手緊握繮繩,表面上神色平靜如常,目光直視前方不斷後退的街道與行人,實則心底早已不再平靜。
娘親和章飛已經進了車廂。
想到娘親此刻正和那個淫修共處一室,可能展開的激情淫戲,我的下身竟又隱隱發熱,那根短小的肉莖在褲子里不安分地跳動了幾下。
「玄清……乖兒子,路上千萬小心,注意不要走神哦。」
車廂內忽然傳來娘親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那聲音軟糯如春水,帶著極致的溺愛,卻又隱隱夾雜著一絲媚意與壞笑。
我知道她是在暗示我,注意車廂內的「景色」。
我微微點頭,沒有回頭,表面上只是專心駕車,聲音平靜地回應道:「娘親放心,我會穩穩的。」
青風馬的速度漸漸加快,客棧很快被甩在身後,街道兩旁的建築飛速倒退。
午後的陽光灑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卻不如我內心灼燒著的慾火。
我表面上是個負責趕車的孝順兒子,可內心卻像被扔進火爐一樣煎熬又興奮。
馬車很快行駛出城門,進入官道。
道路漸漸變得寬闊平坦,兩旁是鬱鬱蔥蔥的靈田與山林。
青風馬的速度提了起來,車廂也隨之輕輕搖晃。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車廂內的動靜——雖然有隔音陣法,但以我如今築基後期的修為,再加上娘親暗中為我接引神識,我還是能隱約看到和聽到裡面朦朧的畫面、細微的聲音。
「柳道友,這馬車自是不如外邊舒服,若是你有不適的地方,不如讓我幫你按摩揉捏一下可好?」章飛的聲音從車廂內傳來,帶著明顯的殷勤與壓抑不住的興奮。
「章道友有心了。」娘親的聲音溫柔如水,卻帶著一絲順從的嬌柔,「妾身……聽你的安排便是。」
我握著繮繩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有些發白。娘親那句「聽你的安排」,聽在我耳中,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車廂內傳來衣裙摩擦的細微聲響,似乎是娘親在調整坐姿。
我的神識「看到」她的模樣——淡青色長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成熟的身段,高聳飽滿的胸部隨著馬車搖晃輕輕顫動,圓潤挺翹的肥美臀部坐在柔軟的獸皮坐墊上,輕輕壓出誘人的弧度。
章飛此刻正坐在她身旁,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她的身體,恨不得立刻將她撲倒。
官道上偶爾有其他修士或商隊經過,我強迫自己保持正常的趕車姿態,偶爾還與路過的修士點頭致意。
可我的注意力,我的神識卻絲毫不敢轉移到別處,緊緊觀察著車內的氛圍逐漸變得曖昧。
章飛用自己粗糙的手按住母親的肩膀,似乎在為她按摩,可是手卻慢慢向下滑,最終按住了母親的豐滿挺翹的酥胸。
「啊……」娘親柳煙蘿身子明顯一顫,卻未反抗,只是臉色更加紅艷了。
「噓——柳夫人,別叫出聲來,讓你兒子聽見了可不好。」章飛貼在她耳邊低聲淫笑,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隔著淡青色衣裙用力揉捏著那團豐膩柔軟的乳肉,五指深深陷進去,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份量,「嘖嘖,這麼大的奶子,平時也不知道你兒子是怎麼能忍得住的?摸起來……手感還真他媽極品。」
娘親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下意識想要推開章飛的手,卻只換來對方更加肆意的揉弄。
章飛的手掌在她的胸前肆意游走,時而大力抓揉,時而用拇指隔著布料撥弄那逐漸硬起的乳尖,動作熟練而下流。
「章公子……別在這裡……求你……」娘親的聲音帶著哭腔般地低低哀求,溫柔的眸子里水光閃爍,羞恥與一絲隱秘的顫慄交織在一起。
「別在這裡?那你想在哪裡?」章飛低笑著,將手從她胸前抽出來,卻直接順著腰肢往下滑去,掀開淡青色長裙的下擺,一把按在了她豐腴雪白的大腿根部,「還是說……在這裡?」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娘親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壓在那已經微微濕潤的幽谷之上,輕輕揉動著。
娘親柳煙蘿嬌軀猛地一抖,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反而將章飛那只作惡的手夾得更緊。
她咬著下唇,竭力壓抑著即將溢出的呻吟,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成熟美艷的臉龐上滿是屈辱的潮紅。
大約半個時辰後,空間寬敞車廂內如今卻顯得格外灼熱。
章飛靠坐在車廂一側的軟墊上,雙腿微微分開,臉上滿是得意的淫笑。
而娘親柳煙蘿……她正跪在他雙腿之間,那豐滿成熟的嬌軀微微前傾,烏黑長髮披散在肩後,淡青色長裙的裙擺被掀起了一半,露出雪白豐腴的大腿。
她的俏臉微微潮紅,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卻帶著一絲羞澀。
她正低著頭,豐潤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含著章飛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溫柔而認真地舔弄著。
那根肉棒……好粗,好長。
即便隔著神識,我也能感受到它的猙獰——足有七寸半長,粗如嬰兒手臂,青筋盤繞,紫紅色的龜頭碩大腫脹,被娘親的口水塗得濕亮發光,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也被她溫柔地吞咽下去。
「唔……嗯……」娘親發出細細的嗚咽聲,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時而用力吮吸,時而深喉吞吐。
她那張平日里端莊溫柔的紅唇,此刻卻被撐得滿滿當當,嘴角甚至溢出晶瑩的口水,順著下巴滑落到她高聳的胸口,將衣襟打濕了一片。
章飛舒服得低聲喘息,一隻手按在娘親的頭頂,輕輕按壓著,卻強忍著不敢發出太大動靜。
他低頭看著這位跪在自己胯下的溫柔師母,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感,卻又帶著一絲警惕:
「柳道友……你兒子就在外面趕車……萬一他……」
娘親抬起頭,唇瓣離開那根粗長肉棒,上面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她媚眼如絲地看著章飛,聲音柔軟卻帶著壞笑:
「不用擔心……外面那個短小的廢物與我綁定了《碧綠訣》,只要我想,就能隨時改變他的意識。更何況我已經用靈識封鎖了整個車廂……就是我們在這裡喊破喉嚨,車外也甚麼都發現不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再次將那根猙獰巨根含入口中,吞吐得更加賣力。
豐滿的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蕩,圓潤的肥臀在裙擺下輕輕搖曳,整個人都透著徹底墮落後的浪蕩與媚態。
章飛聞言眼中爆發出狂喜,徹底放開了。
他大手按住娘親的頭,腰部開始輕輕挺動,粗長的肉棒在娘親濕熱柔軟的口腔中進進出出,發出低沈的「咕啾咕啾」水聲。
「哈哈……騷貨這麼快就掌握了口交的技巧!那你就好好給本主人含!讓本主人爽夠了,晚上到了別院,再好好操爛你的騷穴!」
娘親嗚咽著回應,舌頭更加靈巧地侍奉著,眼神卻在某一刻微微轉向我神識所在的方向。
那一眼溫柔似水,卻又好像充滿著哀怨,徬彿在對我說:
「玄清……我的乖兒子,看好了……這就是你所期待的……娘親現在……已經淪為他的母狗了……」
我坐在車轅上,雙手握著繮繩,指節發白。
神識中的畫面如烈火般灼燒著我的道心。
強烈的屈辱、心痛、以及那無法抑制的病態興奮,讓我的身體微微顫抖。
下身短小肉莖不斷滲出精水,將我的內褲浸潤的濕滑無比。
隨著章飛的加大動作,母親的喉嚨深處發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聲。
她主動低頭,將那根粗長巨根吞得更深,鼻尖幾乎要碰到章飛的恥毛。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棒身,喉嚨收縮著吮吸龜頭,豐滿的巨乳隨著頭部的前後動作劇烈晃蕩,雪白的乳肉從衣襟中溢出大片,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
「唔……嗯啊……咕啾……咕啾……」娘親的嗚咽聲越來越大,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那跪著的姿勢帶著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圓潤挺翹的肥美臀部在裙擺下輕輕搖晃,徬彿在邀請著甚麼。
章飛爽到極致,呼吸越來越粗重,他一邊挺腰抽插娘親的嘴巴,一邊伸手向下,隔著衣裙用力揉捏她那彈性驚人的肥臀,五指深深陷入綿軟的臀肉中:
「嘖嘖……柳煙蘿,你這個當娘的……平日里在你兒子面前那麼端莊溫柔,現在卻跪在這裡給我口交……你的騷嘴吸得真他媽緊……比你兒子的三寸短小廢物強多了……你說,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愛上本主人的大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