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喬安娜的誕生與氣味的囚徒
「首先感謝……大家的……厚愛,最近練歌嗓子有點不舒服,還請大家見諒。」
林小婉閉上眼,在滿目星光中,她感受到的只有口中那股令人作嘔卻又讓她渾身發酥的腥臊。
顧景年惡作劇般地不斷變換頻率。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林小婉正貪婪地吸吮著那股讓她生理性潮濕的惡心氣味,而她的目光在對上阿強那雙盛滿深情的眼眸時,嬌軀卻因為體內瘋狂震動的跳蛋,在大庭廣眾之下,一股滾熱且晶瑩的液體,由於極致的快感與失禁的邊緣,順著她的腿根滑落。
【強哥,對不起……】
【你愛的小婉,現在正含著別的男人的內褲,為了那個男人的味道而高潮。】
演出落幕,後台的燈光昏暗而雜亂。阿強捧著那束還帶著清晨露水的白百合,跌跌撞撞地擠了進來。
「小婉,你成功了!你真的成了大明星了!」
阿強憨笑著,眼眶通紅,那是發自內心的自豪與狂喜。
他看著眼前這個光芒四射、美得讓他甚至不敢直視的喬安娜,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想要給她一個結實的擁抱。
然而,林小婉卻像被雷擊了一般,驚恐地往後猛地一縮,動作大得近乎粗魯,活脫脫像一隻受驚過度的貓。
阿強尷尬地僵在了半空,那雙布滿老繭、還殘留著劇組武行傷痕的手,在微涼的空氣中顯得那樣局促、那樣卑微。
「啊……小婉,對不起,是我冒失了,我太激動了,忘了這兒還有外人……」
阿強局促地收回手,局促地摸了摸自己那件廉價的西裝下擺。
他極力想給小婉找個藉口——是啊,她現在是大明星了,萬一被那些長槍短炮拍到和一個窮小子摟摟抱抱,對剛出道的她是毀滅性的打擊。
可不知道為甚麼,看著林小婉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阿強心裡總感覺空落落的。
那束百合在他懷裡漸漸變得沈重,他總覺得,眼前這個戴著銀色口罩、眼神迷離閃躲的喬安娜,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他貧瘠的生活里徹底剝離出去。
那種距離感,不是身份的鴻溝,而是一種更深層、更讓他感到絕望的——配不上。
「強哥……我累了,表哥在那邊等我談……談下一首曲子。」林小婉低著頭,聲音在口罩的覆蓋下顯得甕聲甕氣,卻透著一種急於逃離的冷漠。
「誒,好,好!正事要緊!」阿強趕緊把花放在一旁的化妝台上,點頭哈腰地往後退,「表哥那是真貴人,你得聽他的。哥不吵你,哥就在外面守著,你忙完咱們再說。」
看著阿強那副唯唯諾諾、甚至因為打攪了她而感到愧疚的背影,林小婉死死扣住了掌心。
車門無聲滑開。
林小婉坐進去的一瞬間,那股霸道、冷冽且帶著淡淡煙草味的古龍水氣息,便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所有的神智瞬間捕獲。
「啪」的一聲,車門鎖死。
顧景年背對著光,半張臉埋在陰影里,手中把玩著那個銀色的遠程遙控器。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微微一勾。
林小婉顫抖著手,解開了那副華麗的銀色絲綢口罩。
「嗚……呃……」
她張開嘴,那團被唾液浸得濕透、散髮著濃烈腥臊氣息的黑色男士內褲被她顫抖著吐了出來。
由於含得太久,她的雙唇甚至有些麻木變形,一絲晶瑩的涎水順著唇角滑落,滴落在她那聖潔的白裙前襟上。
他傾過身,修長的手指猛地挑起林小婉的長裙下擺。
在那層重重疊疊、價值連城的蕾絲之下,是一副足以讓任何衛男人當場瘋狂的、極度淫靡的軀體。
因為穿刺了剛滿月的純金乳環,那兩處紅尖正處於一種病態的敏感期,任何布料的摩擦都會帶來針扎般的快感,所以她根本無法穿胸罩。
此刻,那兩枚墜著細碎金鍊的乳環,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氣中輕微晃動,扯動著嬌嫩的肉芽,透出一股被凌辱後的暗紅色。
而下半身更是赤裸得徹底。
顧景年為了讓她徹底喪失羞恥感,在她的陰唇上也加裝了一枚細小的鎖鏈扣。
隨著她剛才在舞台上的走動,那枚金屬扣不斷地磨蹭著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
「喬安娜,告訴我。」顧景年的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緩緩下滑,指尖精准地撥弄了一下那枚冰冷的金屬扣,「剛剛站在聚光燈下,面對著上千名把你當成女神的粉絲,甚至面對著你那個視你如命的未婚夫時……你這副真空的、掛滿了鎖鏈的身體,是甚麼感覺?」
「安娜……安娜覺得好羞恥……哈啊……」林小婉死死抓著真皮座椅的邊緣,腳趾在昂貴的地毯上蜷縮,「我覺得自己像個……像個壞掉的肉器……明明大家在喊我的名字,可我……我滿腦子都是主人的味道……下面……下面流了好多水……」
「真是個天生的賤貨。」顧景年冷笑一聲,用手指了指窗外
林小婉驚恐地看到,就在距離車窗不到十米的地方,阿強正傻傻地站在劇院後門的台階下。
他還沒走。
那個憨厚的男人懷裡抱著剛才被她丟下的百合花(顯然他又折回去拿了),正一邊跺著腳取暖,一邊滿臉期待地望著後門的方向。
他以為他的小婉正在裡面和「貴人」商談未來的錦繡前程,他要在第一時間接到她,送她回家。
「看,你的英雄還在守望他的聖女。」
顧景年殘忍地將林小婉的頭按向車窗方向,強迫她直視那個卑微到塵埃里的背影。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顧景年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摩挲,眼神如同貓戲老鼠:「第一,我現在打開車門,你可以穿著這身白裙子,帶著你這一身的鐵鍊和淫水,喬裝打扮一下跟他走。」
「第二——」顧景年猛地收緊了手中的力道,將她整個人拽到自己腿間,聲音低得像是在地獄里呢喃,「留在這裡。跪下來,撅起你的屁股,求我……求我用最粗暴的方式操開你那飢渴難耐的屁眼。把今晚這些對他的愧疚,全部化成你發情的養分,餵飽我。」
林小婉看著窗外阿強那個被燈光拉得很長、顯得異常淒涼的影子。
「主人……求您……」
林小婉顫抖著轉過身,將那身潔白的、代表著粉絲信仰和阿強希望的禮服長裙緩緩撩起,露出那嬌嫩微縮的後穴,羞恥地抵在顧景年的西裝褲腿上。
「求主人……操壞安娜的屁眼……安娜不跟阿強走……安娜要做主人的……聞味兒就發情的……下賤狗……」
「乖女孩。」
顧景年獰笑著,在阿強望眼欲穿的注視下,猛地貫穿了那道窄小的禁地。
車身由於劇烈的撞擊而輕微搖晃。
車窗外,阿強低頭看了看手錶,憨厚地自言自語道:「看來還要很久啊……小婉真不容易,為了咱們的以後,太拼了。」
他哪裡知道,就在他面前這輛漆黑的玻璃後面,他視若珍寶的林小碗,正因為被另一個男人粗暴地頂開了腸道,而發出了這輩子最淫靡、最動情的哀鳴。
【強哥……看……看這裡……你的小碗……明明可以跟你走的……卻選擇了求別人操屁眼……對不起……但……真的……好舒服……啊……】
「唔……嗚嗚……」
林小婉的身軀被顧景年從後方猛地托舉起來,整個人像是一隻被剝開外殼、獻祭在祭壇上的白瓷羔羊。
他蠻橫地扣住林小婉的腿彎,強迫她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大開大合的姿勢,將那處泥濘不堪的小穴和正被粗暴貫穿的後穴,死死貼在了正對著阿強的車窗玻璃上。
「看清楚了,安娜。」顧景年的喘息聲在狹窄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渾濁且危險,他每一次重逾千鈞的衝撞,都將那嬌嫩的後穴撐開到近乎透明的極限,「你的男朋友就在外面。只要他一回頭,只要這塊玻璃碎掉,他就能看到你這副掛著金鎖鏈、被我操得合不攏腿的淫蕩模樣。」
「不……不要看……求主人……啊哈!」
林小婉死死咬住嘴唇,視線里,阿強那個單薄的背影被路燈拉得很長,顯得那樣無助,又那樣諷刺。
顧景年似乎玩膩了慢條斯理的折磨,他猛地按住林小婉的小腹,另一隻手在遙控器上按下了自毀般的「超頻」鍵。
「嗡——!」
那一瞬間,極致的酸麻感伴隨著腸道被生生劈開的脹滿,在林小婉的大腦中炸開了一場絢爛而骯髒的煙花。
「啊……啊!主人!灌滿安娜……全給安娜……唔!」
在高潮爆發的瞬間,林小婉的嬌軀劇烈痙攣,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癱軟在玻璃窗上。
由於身體被極度開發後的失控,一股滾燙、晶瑩且帶著濃烈情慾味道的液體,伴隨著後穴深處噴薄而出的濃精,猛地噴濺在車窗玻璃內側,划出一道道淫靡而渾濁的水漬。
就在玻璃的另一面,阿強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他疑惑地轉過頭,看向這輛一直在微微晃動的黑色轎車。
「真是一場完美的演出。」
顧景年意猶未盡地抽出那處猙獰,隨手扯過一張真絲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林小婉腿根處飛濺的白濁。
五分鐘後。
林小婉戴上了寬大的墨鏡,用一件厚實的風衣遮住了那件被淫水洇濕的白裙。
她的脖子上依然鎖著那個細窄的項圈,只是被隱藏在竪起的領口下;她的胸前,乳環因為剛才的激烈撞擊還在隱隱作痛;而最讓她感到驚心動魄的,是那處剛剛被開墾過的後穴。
顧景年並沒有允許她清理。
隨著她每走一步,那一腔滾燙、濃稠的精液都在她緊閉的腸道里不安地滑動,甚至有幾絲順著腿縫無聲地滲入內褲,帶起一陣令她耳根發燙的腥臊。
林小婉拉開車門,夜風一吹,那股屬於顧景年的氣味在鼻尖消散了些許,卻被身體深處那股滿漲的觸感填補得更加充實。
「小婉!你終於出來了!」
阿強一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刻地迎了上去,他自然地接過林小婉手中的包,順勢輓起她的胳膊,全然沒有察覺到,他的未婚妻此刻正因為腸道里那個男人的液體在作怪,而走得極其緩慢且僵硬。
「對不起,強哥,讓你久等了。」林小婉低著頭,聲音沙啞得厲害。
「傻丫頭,這叫甚麼話!哥願意等,等一輩子都願意。」阿強憨笑著,緊緊摟住她的肩膀,「累壞了吧?咱們回家,哥給你燒了熱水。」
林小婉感受著阿強掌心那熟悉而粗糙的溫度,又感受著體內那股屬於顧景年的、依然溫熱的恥辱。
她輓著阿強,消失在江城深沈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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