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喬安娜的誕生與氣味的囚徒
林小婉站在租住房的穿衣鏡前,換上了那套素淨的運動服。
阿強也已經回歸了武行,每天早晚準時的問候短信,成了林小婉在這個冰冷都市裡唯一能抓住的、名為「聖潔」的救命稻草。
「小婉,今天順利嗎?別太累了,等哥發了這月的工資,帶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歡的火鍋。」
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林小婉的指尖顫抖了一下。她剛想回復,房門便被毫無預兆地推開了。
顧景年穿著一身考究的深灰色西裝,冷冽的古龍水味瞬間霸道地侵佔了這間局促的臥室。
他手裡拿著一份裝幀精美的企划書,隨手扔在簡陋的單人床上。
「從明天起,你的藝名是喬安娜(Joanna)。」顧景年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
「這是找大師算過的,以後在娛樂圈我可以適當的幫你掃清某些障礙,但是更多的還是得靠你自己,我養的狗,不是只會搖尾巴的廢物。實力,才是你留在我身邊的唯一硬道理。」
林小婉的身子顫了顫,那種被全然掌控的戰慄順著脊椎爬上頭頂,她卑微地垂下頭,聲音細若游絲:
「是……謝主人賜名。小婉……不,安娜明白。安娜會像狗一樣忠誠,也會……越來越優秀。」
「嗯,如果你真的闖出一定名氣……跟粉絲多互動,以後接地氣的明星可能會更加受歡迎,這是我認為的。」
…………
隨著喬安娜正式出道,第一首單曲《逆光的飛鳥》憑借林小婉那如洗練月光般空靈、純淨的嗓音,一夜之間火遍大江南北。
那種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感,讓無數聽眾將其奉為「國民女神」。
然而,在這層聖潔的外殼之下,顧景年正進行著一項名為「氣味刻印」的殘酷實驗。
顧景年不再僅僅依靠暴力的貫穿來獲取快感,他開始有意識地培養林小婉對他的生理依賴。
「跪下,含著它。」
星輝娛樂大廈的私人休息室內,落地窗外是繁華的江城夜景。
顧景年坐在寬大的皮椅上,隨手脫下那雙穿了一整天、沾染了塵埃與雄性汗水味的黑色真絲男襪,直接甩到了林小婉那張足以令眾生傾倒的臉上。
林小婉顫抖著捧起那團潮濕的織物。
起初,那種濃烈、腥羶且帶著成年男性體溫的酸澀氣味讓她幾欲作嘔。
那是屬於男性的、最私密的排泄與代謝的味道,與她一直以來標榜的「空靈女神」形象格格不入。
「聞它。告訴我,它是誰的味道?」顧景年點燃一支煙,冷淡地吞雲吐霧。
「是……是主人的……哈啊……」
林小婉被迫將那只襪子塞進鼻翼深處。
在顧景年有意的引導下,每當她被迫聞這些味道時,顧景年都會給予她極致的痛楚或虛幻的高潮。
久而久之,林小婉的神經系統產生了一種病態的錯位——
只要嗅到顧景年的汗味、尿液味,甚至是那處隱秘部位傳來的濃烈腥羶,她的身體就會產生一種不受控制的、羞恥的濕潤。
這種馴化在一次深夜的「加餐」中達到了頂峰。
顧景年命令林小婉跪在身下,並不讓她用嘴伺候,而是讓她死死抵住他的跨間,嗅聞那處混合著汗液與殘餘尿漬的濃烈氣味。
那一晚,林小婉像是瘋了一樣,在那個充滿男性腥羶的懷抱里沈淪。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開始迷戀這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只要鼻腔里充斥著顧景年的味道,哪怕阿強的短信就在手機屏幕上閃爍,她的身體也會誠實地給出一波接一波的淫浪。
…………
喬安娜紅了,紅得發紫。
在這種名利場,覬覦美色的獵食者多如牛毛。某次頂級時尚晚宴上,一位以「玩得花」出名的富二代周少,盯上了正獨自在露台透氣的林小婉。
「喬小姐,這種清高裝久了不累嗎?」
周少晃著杯中的紅酒,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喬安娜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上剮蹭,帶著一股子豪門子弟特有的渾濁酒氣。
「開個價吧。只要今晚你跟我走,明年的影視資源、頂級代言,隨你挑。何必在那裝呢?」
話音剛落,周少那只肥厚且不規矩的手,便順著喬安娜長裙那道高聳的開叉,直勾勾地摸向了那截如凝脂般的雪白大腿。
林小婉呼吸一滯,本能地驚恐後退。
那一瞬間,強烈的生理性惡心湧上心頭,可她腳下的步子卻僵住了——她很清楚,眼前這位周少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絕不是她這種毫無根基的小歌手能還得起手的。
就在她手足無措、甚至已經感覺到指尖觸碰到她大腿內側冰涼的皮膚時,一道冷冽如冰刃的聲音,從周少背後不緊不慢地砸了過來。
「周少,何必為難一個小歌星呢,是吧?」
林小婉猛地抬頭,在那一瞬間,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低聲呼喚,嗓音里帶著一絲得救後的顫抖:
「表……表哥。」
周少的手猛地僵住,他皺著眉轉過頭,原本寫滿了不耐煩的臉上,在看清來人的瞬間,被一種極度的震驚與錯愕所取代。
「顧景年?」周少滿臉疑惑:「表哥?姓顧的……這,喬安娜不是從小地方出來的嗎?甚麼時候成你表妹了?」
周少瞪大了眼睛,視線在顧景年那張陰鷙且殺氣騰騰的臉上掃過,又看了看喬安娜那副受驚小鹿般的清純模樣。
娛樂圈的傳聞裡,喬安娜的身世清白且貧寒,是標準的勵志偶像。可現在,江城「瘋子」顧景年竟然站在她身後?
顧景年慢條斯理地走近,冷冽的古龍水味瞬間將周少的酒氣壓了下去。
他伸手攬住林小婉的肩膀,那是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語氣卻平淡得令人膽寒:「對,我說是,那就是,周少有意見?」
周少臉上化作了一抹心照不宣的、油膩的邪笑。
他像是突然悟到了甚麼,曖昧地打量著這對名義上的「表兄妹」,心裡暗罵了一聲:【媽的,原來是‘表妹’啊,我說這小娘們怎麼這麼硬,搞半天是被顧景年這貨先給佔坑了。】
「哎呀,你看這誤會鬧得。早知道她是你的人,我就不伸手了嘛。」周少訕笑著往後退了一步,雖然他不怕顧家,但為了一個女明星去得罪顧景年,這筆買賣不划算。
「既然是顧總的心頭好,那我就不在這兒討嫌了。顧總,回見,回見!」
直到那個油膩的身影消失,林小婉才覺得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她下意識地想要靠在顧景年懷裡,卻被對方一把推開了下巴。
「表妹?」顧景年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玩味,「這個身份用得挺順手啊,安娜。既然周少都說你是我的心頭好了,那今晚……你打算怎麼表現,才對得起我為你擋下的這份‘麻煩’?」
林小婉垂下頭,感受著顧景年手指捏住她下顎的力度,那是比周少更讓她顫慄、卻又讓她生理性濕潤的恐怖觸感。
「都聽主人的。」
…………
日子在「喬安娜」的爆紅中飛速流逝。
空靈的嗓音通過電波傳遍大街小巷,林小婉在聚光燈下是高不可攀的雪蓮。
但在聚光燈熄滅後的每一個深夜,她都在顧景年的私密空間里,經歷著一場場關於嗅覺的奴役。
顧景年開始有意識地在調教時剝奪她的視覺和聽覺。他會蒙上她的雙眼,塞住她的耳朵,只留下嗅覺作為她感知世界的唯一窗口。
他會故意將穿過的、帶著汗水與腥羶味的黑色真絲男襪,塞進她那精緻的皮包里。
在錄音棚休息的間隙,林小婉會像毒癮發作一樣,躲進無人的衛生間,瘋狂地吸吮那團潮濕織物上散髮出的、屬於那個男人的味道。
起初是厭惡,後來是習慣,最後竟變成了致命的依賴。
只要鼻腔里充斥著顧景年的體味,她的下體就會產生一種近乎受虐般的潮濕。
這種生理反應已經徹底繞過了她的理智,成為了她身體的本能。
哪怕在面對阿強時,只要空氣中飄過一絲類似的古龍水味,她的身體都會在阿強的懷抱里,為了另一個男人而微微顫慄。
…………
喬安娜的首場粉絲見面會如期而至。
江城劇院外人山人海,阿強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特意理了發,那身剛從商場剪掉標牌的廉價西裝雖然略顯局促,卻被他熨燙得平平整整。
他懷裡死死抱著那束沾著冷露的白百合,甚至不敢用力,生怕揉碎了花瓣,就像他一直以來小心翼翼守護著林小婉的清白一樣。
「安娜!加油!你是最棒的!」
阿強扯著嗓子大喊,聲音瞬間被周圍瘋狂的尖叫聲淹沒,但他渾然不覺,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聖潔的自豪感。
阿強看著周圍那些為喬安娜痴迷到流淚的男粉絲,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虛榮與甜蜜。
【你們心中的女神,是我的女朋友……是跟我蝸居在地下室,吃過一碗掛面的林小婉,正好告訴全世界啊】
舞台上的喬安娜,白裙勝雪,美得讓人不敢直視。她戴著那副鑲嵌碎鑽的銀色絲綢口罩,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阿強做夢也想不到,就在他滿心歡喜、甚至想為這份愛情獻祭生命的時候,他心目中那個純潔如百合的女孩,此刻正戴著那副鑲嵌碎鑽的銀色口罩,口腔里塞滿了另一個男人——剛換下帶著濃郁尿臊與腥羶味的內褲。
顧景年坐在二樓的貴賓包廂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切。他修長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滑,開啓了林小婉體內那枚無線跳蛋的最高頻率。
「嗡——!」
那一瞬間,林小婉的雙腿猛地一軟,險些在舞台上跌倒。
她撐住麥克風架,口罩下的呼吸變得極度混亂,急促的喘息聲通過音響傳遍全場,竟被粉絲誤認為是因為激動而產生的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