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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被淋濕的吉他與城中村的月亮

瑾先生dom · 掌控者的遊戲 · 本章第 2 / 2 頁

顧景年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林小婉面前。他比她高出許多,巨大的陰影瞬間將她籠罩。

「簽約?跑場子?」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挑起林小婉削尖的下巴,強迫她對視,「林小姐,你太天真了。我要的不是一個替我賺錢的機器,顧家不缺那點蠅頭小利。」

「那……那您想要甚麼……我……我有男朋友的……」

顧景年聽到她的回答一愣,隨即嗤笑一聲「你覺得我很缺女人嗎?」

「那……顧先生您想要甚麼……我……我不知道」

顧景年重新坐回躺椅,姿態閒適得像是在看一場廉價的馬戲。

「我要你做我的奴隸。」

「甚麼?」林小碗滿臉的不可置信,二十一世紀了,她竟然還能聽到奴隸這個詞。

林小婉的臉色瞬間從慘白轉為羞憤的通紅。她雖然窮,雖然在酒吧駐唱時受盡白眼,但從未有人這樣把錢砸在她的尊嚴上。

「顧先生,我是來求助的,不是來出賣人格的!」她咬著牙,轉身就要往門外走,「打擾了。」

「走吧。」顧景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推開這扇門,你可以繼續抱著你的自尊去籌錢。不過我要提醒你,凌晨三點的江城,除了我,沒人會給一個落魄的賣唱女五十萬。而你的那個武行男朋友,大概還能撐四個小時?」

林小婉的腳步僵住了。

她的手搭在冰冷的門把手上,指尖劇烈地顫抖。腦海裡全是阿強躺在擔架上、滿身是血卻還努力朝她微笑的模樣。「小婉,別哭,哥沒事……」

尊嚴在這一刻像是一張薄薄的紙,被現實的狂風撕得粉碎。

「這樣吧,一年,你做我一年奴隸,我現在就可以支付五十萬給你,一年到期,我再給你五十萬,如何?」

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轉過身,淚水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在顧景年玩味的注視下,她松開了懷裡的舊吉他。

「哐」的一聲,吉他倒在地上。

「過來。」顧景年輕抿了一口杯中琥珀色的液體,修長的雙腿交疊,目光在那具濕透的、微微戰慄的軀體上流轉,帶著一種評估商品般的冷漠與貪婪。

林小婉深吸一口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燒紅的烙鐵上。她走到顧景年面前,那段不到三米的距離,卻讓她感覺走完了從天堂到地獄的漫長旅途。

林小婉死死咬著下唇,甚至能嘗到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在二十一世紀的江城,在那個滿口正義與法治的社會里,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為五十萬,而出賣自己。

「……顧先生,您說的……是一年?」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最後的掙扎與確認。

「一年。這一年里,你的身體、你的意志、甚至你的呼吸,都屬於我。」顧景年伸出手,粗糙的指尖挑起她那張慘白卻絕美的小臉,「如果你表現得好,一年後,不僅會拿到剩下的五十萬,還會有額外獎勵。」

林小婉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在那張清純的臉上衝刷出兩道淒涼的痕跡。

【阿強……對不起……】 她在心底絕望地吶喊, 【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嗚嗚……】

林小婉的聲音淹沒在喉嚨里,化作一聲細碎的、認命般的嗚咽。

她知道,從她松開那把吉他的那一刻起,她的靈魂就已經被釘在了江城的恥辱柱上。

「好……我答應你。一年……做你的奴隸。」她顫抖著睜開眼,長睫毛上掛著的淚珠搖搖欲墜,「但是……要等阿強手術結束,情況好轉了,我才能和他分手。」

然而,顧景年卻在聽到這話後,發出一陣低沈而惡劣的冷笑。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捲起林小婉耳邊一縷濕漉漉的發絲,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分手?誰准你和他分手的?」

林小婉猛地抬頭,瞳孔驟然緊縮,滿臉的不可置信:「什……甚麼?顧先生,我已經是你的奴隸了,那豈不是……」

顧景年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小婉冰涼的臉頰上,言語間卻透著徹骨的寒意,「林小婉,你還是太天真了。我要的‘奴隸’,不是一個斷絕了塵緣的死木頭,而是一個明明心有所屬,卻不得不因為恐懼和契約,在我胯下搖尾乞憐的‘背德者’。」

林小婉的臉色瞬間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如墜冰窟。

她終於懂了。

這個男人的惡趣味不僅僅是摧毀她的肉體,更是要將她推向道德倫理的絞刑架。

他要看著她在那份名為「愛情」的聖壇上,被迫做出最骯髒、最淫亂的背叛。

「你……你是個魔鬼……」林小婉的聲音支離破碎。

「多謝誇獎,魔鬼也是你親自請進門的。」

「現在,既然懂了規則,就該開始履行奴隸的初次義務了。別忘了,阿強還在手術室等那筆錢。每耽誤一秒,他的腿就多一分殘廢的風險。」

「我……我應該怎麼做?」 她的嗓音嘶啞得厲害,帶著卑微到骨子裡的顫抖。

「從現在開始,要叫我主人,明白了嗎?」

林小婉死死咬著牙,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自尊正發出最後的、絕望的哀鳴。但在現實的重壓下,那點自尊比窗外的雨滴還要廉價。

「明……明白了……主……主人」

「乖孩子。」顧景年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隨即將手抽回,重新靠向那張象徵著絕對權力的真皮靠椅,語調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現在,把衣服脫光。」

林小婉猛地抬頭,瞳孔驟然緊縮。雖然她早已做好了出賣身體的心理準備,但這種赤裸裸的命令還是讓她感到了滅頂的羞辱。

「就……就在這兒嗎?」

「作為奴隸,你沒有提問的權利。」顧景年看了一眼手腕上價值不菲的勞力士,語氣冷酷,「時間不多了,如果你脫得夠快,或許來得及,否則,手術室的門可能永遠都不會為你那個武行男朋友打開。」

林小婉的呼吸瞬間凝滯。

她顫抖著伸出右手,指尖觸碰到濕透的碎花裙領口。那件廉價的布料因為吸飽了雨水而變得沈重、粘膩,貼在身上像是一層褪不掉的罪孽。

一顆,兩顆……

那是她和阿強一起在夜市地攤上挑選的裙子,阿強當時還憨笑著說:「小婉,你穿這個真好看,像畫里的小仙女。」

仙女墮入了泥潭,成了魔鬼的玩物。

當那件碎花裙順著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堆疊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時,林小婉覺得自己的皮肉徬彿都被一寸寸剝離了。

在顧景年那審視商品般的目光下,她僅剩的內衣也無力地墜落。

她赤裸著身體,像一尊被打碎的白玉雕像,戰慄且絕望地呈現在魔鬼面前。

「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把腰塌下去,臀部抬到最高。」

顧景年的聲音聽不出情慾,更像是一個冷靜的導演在指揮一場荒誕的默契。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台最新的單反相機,鏡頭那冰冷的玻璃感光元件,像是一隻無處不在的魔眼,鎖定在林小婉最私密的曲線縫隙里。

「不……不要拍……」林小婉猛地收縮了一下肩膀,淚水順著鼻尖滴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鈍響。

「林小婉,提醒你一次,奴隸沒有肖像權。」顧景年扣動快門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刺耳,「咔嚓」一聲,閃光燈將她羞憤欲死的潮紅臉龐和那具如白玉般戰慄的軀體,永遠定格在了冰冷的存儲卡里。

在接下來的十分鐘里,顧景年如同玩弄一件精美的瓷器,命令她擺出各種極盡下流、極盡屈辱的姿態:雙腿大開地展示那處尚未被開墾的粉嫩蜜穴,或是用手指強行掰開臀瓣露出緊閉的屁眼。

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相機冰冷的記錄。

【阿強……對不起……】 林小婉在心裡絕望地嘶喊著,她感覺這些照片不是拍在底片上,而是刻在了她的骨頭上,成了她這輩子都洗不掉的髒證。

就在林小婉以為自己今晚會被徹底揉碎在這張辦公桌上時,顧景年卻收起了相機。他按下了內線電話,聲音恢復了那種令人膽寒的商政口吻:

「阿力,把車開到樓下,帶上那五十萬現金。」

他從椅背上扯下一件寬大的黑色睡袍,劈頭蓋臉地扔在林小婉身上,遮住了她那具幾乎崩潰的肉體。隨後,他將一支嶄新的手機推到她面前。

「拿著。」顧景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裡面只有一個號碼。林小婉,你的阿強命大,我現在送你去醫院。支票可能不方便,阿力送你回醫院,還有五十萬現金。」

林小婉愣住了,她顧不得身上的酸軟,死死抓著那件帶著顧景年冷杉味道的睡袍,眼神中透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希冀,還有顧先生為自己考慮周全的感動。

「去忙你的‘愛情’吧。」顧景年湊近她的耳畔,語調粘稠而邪惡,「等手術結束,等阿強脫離危險,我會聯繫你的。」

他擺了擺手。

林小婉像是從噩夢中驚醒,她胡亂地套上那件被雨淋濕、散髮著自尊碎片氣息的碎花裙,懷裡死死抱著那部如毒蛇般冰冷的手機,衝向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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