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正面與反面
當那個帶著狐狸尾巴的塞子,借著某種滑膩的冷凝膠,一點點撐開她昨晚才被初次開發的窄門時,蘇苒仰起頭,修長的頸項繃出一道緊致的弧度。
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有些過載的脹裂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尾巴垂在她的腿根,隨著她的顫抖微微晃動,像是一個無聲的嘲諷。
「下車。」
車門再次打開,蘇苒赤裸著身體走入校友林的深處。
風衣被留在了車上,她渾身上下只剩下頸間那個黑色的皮革項圈。
月光如銀,勾勒出她曼妙且禁忌的曲線。
「跪下,爬行。」顧景年的聲音在空曠的樹林里顯得格外清晰。
蘇苒順從地俯下身,雙手撐在微涼的草地上。
中號塞子的重量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在體內不斷翻攪,每一次膝蓋的挪動,都會帶動那條雪白的尾巴在臀後掃過,蜜穴早已泥濘不堪,帶起一陣陣戰慄。
深夜的校友林並不寂靜。
不遠處的一處灌木叢後,隱約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那是一對正處於熱戀中的大二情侶,正躲在陰影里享受著片刻的溫存。
「學長……輕點……」女生的聲音細若蚊蚋。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打破了這種曖昧。
「汪!汪汪!」
蘇苒跪在草地上,雙手按著滿是泥土的樹根,在顧景年拉緊鎖鏈的瞬間,羞恥地張開了那張曾拿過辯論賽冠軍的嘴,發出了兩聲短促而清亮的犬吠。
「噓!你聽到了嗎?」灌木叢後的男生猛地僵住,緊張地張望,「好像有狗叫?校衛隊查林子了?」
「別嚇我……」女生嚇得趕緊整理衣服。
蘇苒聽著近在咫尺的談話聲,內心那點法學精英的尊嚴被徹底碾碎成泥。
她看著顧景年那雙鋥亮的皮鞋,看著他眼中玩味的笑意,竟在這極度的恐懼與羞恥中,感到後穴一陣陣緊縮,那種包裹著異物的快感像毒藥般蔓延。
為了不被發現,她只能更卑微地低下頭,用鼻尖輕嗅著顧景年的褲腳,喉嚨里發出討好般的嗚咽。
顧景年牽著這條「名貴的狐狸」,穿過重重樹影,來到了男生宿舍樓下的死角。
這裡的路燈依然壞著,二樓某個寢室還亮著燈,隱約能聽到男生們討論法學案例的聲音。
「蘇苒,你說正義是甚麼?」顧景年突然停下腳步,語氣玩味。
蘇苒喘息著,全身因為剛才的爬行而布滿了細汗,月光下像是一尊流汗的漢白玉。她搖了搖頭,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正義就是,讓屬於我的東西,刻上我的記號。」
「唔……主人……」
蘇苒被顧景年以一種極具羞辱性的姿勢托舉在半空,背部緊貼著他冰冷的西裝胸膛,雙腿被迫大開。
夜風如刀,切割著她毫無遮掩的敏感肌膚。
狐狸尾巴在那處火辣辣的後穴中隨著重力微微下墜,雪白的絨毛垂落在她的腿根,伴隨著塞子在屁眼裡的脹滿感,讓她連呼吸都帶上了破碎的哭腔。
「手拿開。」顧景年冷硬的命令在她耳後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苒顫抖著松開捂住隱私的手,十指緊緊抓住了顧景年的手臂,指甲在布料上摳出深刻的印記。
「自慰。就在這兒,當著你學弟們的面。」
顧景年的聲音低沈得如同惡魔的耳語。
樓上的男生宿舍傳來了推拉窗戶的聲音,甚至能聽到有人在陽台上大聲說笑:「等會兒吃夜宵去不去?聽說法學院的蘇苒也會去那家店……」
這種極致的位格錯位,讓蘇苒的理智在瞬間崩塌。她顫抖著探下手,指尖觸碰到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因為極度緊繃而滾燙的小穴。
「我……我是主人的……」蘇苒雙眼失神,望著那堵冰冷的紅磚牆,口中吐出支離破碎的自語,「我是……顧景年的……母狗……不是甚麼女神……哈啊……」
隨著指尖在敏感點的瘋狂研磨,以及體內小號塞子帶來的強烈墜脹壓迫,蘇苒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
那種在男生宿舍樓下、在萬眾仰慕的目光陰影里自我褻瀆的快感,化作了排山倒海的潮汐。
「要……要壞掉了……啊!」
伴隨著一聲近乎窒息的低吟,一股滾燙的清流從她體內噴薄而出,濺落在男生宿舍樓下的草坪與紅磚牆角,甚至打濕了顧景年的皮鞋。
蘇苒脫力地癱在顧景年懷裡,長髮徹底汗透。
幾分鐘後,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離了現場。
沈寂的男生宿舍樓後,一個抱著籃球的男生邊看手機邊抄近路走過來。
他正低頭回復著信息,腳下一滑,正好踩在了那灘尚未被泥土完全吸收、還帶著體溫的濕痕上。
「擦!誰這麼沒公德心啊!」男生嫌惡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鞋底,暗罵一聲,「尿尿不去廁所,非要在牆角解決,真是一股子騷味兒……這幫法學院的男生平時裝得斯文,私下裡真惡心。」
他哪裡知道,他剛剛踩過的,是整個江大男生夢寐以求的、最聖潔女神的「標記」。
深夜十一點,蘇苒披著寬大的風衣,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宿舍。
由於剛被顧景年「深度開發」過,她的步履依舊有些虛浮,下腹部還隱隱殘留著塞子被強行拔除後的空虛感。
「苒苒,你可算回來了!」林悅正趴在床上敷面膜,看到蘇苒進門,興奮地坐了起來,「看新聞了嗎?下周喬安娜要在江城體育館開巡回演唱會了!票價簡直瘋了,開售三秒就沒了。」
蘇苒反手鎖上門,在鏡子前慢條斯理地解開風衣的扣子,露出裡面重新穿好的高領針織衫。
項圈已經被收進了包里,但那種被禁錮的幻覺依然縈繞在頸間。
她轉過身,對著三個正為搶不到票而哀嚎的室友露出了一個優雅如初的微笑。
「別叫了。我這裡有四張內場前排的票。」蘇苒從包里拿出幾張燙金的邀請函,那是顧景年隨手扔在車座上的「賞賜」。
「天吶!蘇苒你簡直是我們的神!」另一個室友驚叫著衝過來,「前排啊!那可是能近距離看到喬安娜的機會!」
「剛好我有渠道,過段時間,我們四個一起去。」
蘇苒看著室友們雀躍的身影,眼神中閃過一絲隱秘且殘忍的憐憫。
她們期待的是一場音樂盛宴,而蘇苒知道,在那華麗的舞台幕後,那位高不可攀的天後喬安娜,此時或許正戴著和她同款的項圈,在顧景年的腳下卑微乞憐。
這種掌握著世界真相、又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背德感,讓蘇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