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正面與反面
江大的清晨,陽光不再是昨夜官邸里那種灼燒皮肉的赤紅,而是一種清透、微涼的淺金色。
這種光線下,法學院的紅磚外牆顯出一種莊嚴的質感。
蘇苒站在宿舍的穿衣鏡前,最後一次整理那件高領的米色羊絨衫。
項圈並不緊,甚至在某些低頭的瞬間,能感覺到它在天鵝頸上那圈微微發燙的皮膚上自由滑動。
但這恰恰是最折磨人的——由於不緊,那微涼的皮革邊緣會在她轉身、低頭、說話時,若有若無地研磨著昨日被粗暴扣合留下的紅痕。
內圈那行【顧景年所屬】的刻字,像是一個沈睡的咒語,隨時準備咬破她的喉嚨。
「苒苒,你今天怎麼又穿高領?」室友林悅正忙著往臉上拍水,從鏡子里瞥了她一眼,「昨晚見你回來就魂不守捨的,是不是實習太累了?顧氏集團那種地方,壓力肯定大吧。」
蘇苒的手指撫過領口,掩蓋住那一抹黑色的邊緣,露出了一個標準且清冷的微笑:「還好,只是最近有點感冒,嗓子不太舒服。」
「也是,注意身體啊。」林悅沒多想,背起包就往外走,「快點,今天老徐的《民法典》專題,去晚了第一排肯定沒了!」
蘇苒應了一聲,提起電腦包跟了上去。
沒人知道,在每一層優雅的布料之下,那個小號的淚滴狀金屬塞子正傲慢地撐開她紅腫的窄徑。
由於是初次佩戴,每走一步,那股冰冷的異物感就會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階梯教室內人頭攢動,作為江大法學院的「定海神針」,蘇苒出現的地方永遠伴隨著低聲的議論。
「看,蘇苒今天這身真有氣質。」
「聽說她拿到了顧氏的頂尖名額,那可是法學界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跳板啊。」
「女神就是女神,這種禁慾感太殺了……」
蘇苒坐在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攤開筆記本。
老教授在台上講得口若虛河,法條、邏輯、正義,這些曾經是她生命全部的詞彙,此時卻顯得如此蒼白。
嗡——
放在課桌上的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
蘇苒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屏住呼吸,用眼角余光掃向屏幕。
顧景年: 「坐直,併攏雙腿。我要你最端莊的樣子。」
蘇苒的身體下意識地挺得筆直,背部的線條在羊絨衫下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她知道,顧景年此時或許正坐在那間充滿冷杉味的書房裡,通過她項圈里內置的微型傳感器,監控著她每一次心跳的起伏。
「蘇苒同學,針對剛才提到的‘契約自治’與‘公序良俗’的衝突,你有甚麼見解?」老教授突然點名。
蘇苒站起身。就在她站直的一瞬間,體內那個金屬塞子的重心發生了偏移。
「唔……」
她死死咬住舌尖,才沒有在那兩百多雙眼睛面前洩露出一聲呻吟。
「我認為……契約的本質……是意志的絕對服從。」
蘇苒的聲音清冷、鎮定,甚至透著一種讓人折服的威嚴。台下的學生們露出贊許的目光,甚至有人在瘋狂記錄。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說出「服從」這兩個字時,由於肌肉的劇烈緊縮,體內的塞子正惡意地研磨著那處最隱秘的創口。
那種火辣辣的痛感與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再次滲出了粘稠的愛液,在絲襪內裡開出一朵無人知曉的暗花。
她像是站在雲端跳舞的木偶,絲線牽在兩公裡外那個男人手中。
………
校園的夜晚,總是帶著一股躁動的青春氣息。
晚上九點,校友林的小徑上,偶爾有情侶低聲調笑。路燈昏暗,樹影婆娑。
蘇苒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長風衣,領口依然緊扣。
她站在樹林深處的陰影里,呼吸急促。
夜風微涼,順著寬大的風衣下擺悄然鑽入,激起蘇苒一陣細密的戰慄。
在那件冷硬的黑色布料之下,她不著一縷。
月光穿透梧桐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如雪的肩頭上。
沒有了內衣的束縛,胸前的兩點嬌紅在冷風的吹拂下不安地挺立,反復磨蹭著風衣粗糙的內襯。
這種極度的空虛感,讓那處被項圈鎖住的靈魂愈發敏感。
「唔……」
蘇苒微微夾緊雙腿。
後穴處,那個淚滴狀的金屬小號塞子正因為她的緊張而微微下墜,沈甸甸地撐開那處紅腫的窄徑。
冰冷的金屬感與她體內火熱的溫度交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不多時,一輛漆黑的轎車如幽靈般停在林蔭道盡頭。顧景年走下車。
「過來,上車。」
黑色轎車的車門無聲滑開,如同一頭巨獸張開了幽暗的喉嚨。
蘇苒緊了緊身上的寬大風衣,赤裸的腳踝在夜色中透著破碎的白。
她鑽進車廂,一股冷冽的檀木香氣瞬間將她包裹。
顧景年坐在後座的陰影里,手中把玩著一個嶄新的絲絨盒子,月光透過車窗,在他冷峻的側臉上打下一道晦暗的光。
「主人。」蘇苒跪坐在地毯上,額頭貼著他的膝蓋,風衣垂落在地,露出她那一身因緊張而泛起淺粉色的如雪肌膚。
「這幾天的表現不錯。」顧景年修長的手指插入她的長髮,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從明天開始,項圈不用二十四小時戴著了。至於你後面的那個小東西,每天只需要增加到兩小時的‘負重訓練’。」
蘇苒心底泛起一陣死裡逃生的慶幸,可還沒等她道謝,顧景年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墜入更深的深淵。
他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小號的金屬塞,末端不再是冰冷的藍鑽,而是一截蓬松、雪白、帶著擬真質感的狐狸尾巴,「今晚,我要看你在這片森林里,找回你作為‘寵物’的本能。」
車內光線昏暗,蘇苒被顧景年按在真皮座椅上。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