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加冕與沈淪
「在正式接收你的身體之前,先學會怎麼取悅你的主人。」顧景年的聲音低沈且冷漠。
蘇苒跪在地上,仰起那張清純絕美、卻布滿冷汗的臉。
她顫抖著伸出舌尖,掃過唇瓣,在那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卑微地張開了嘴。
顧景年的手指帶著一種審判式的冰冷,划過她的牙床,隨後示意她靠近那處猙獰的輪廓。
這是法學院女神從未接觸過的荒蕪之地。
那種充斥著雄性侵略性的氣息讓她幾乎窒息,但頸間項圈的束縛感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
她順從地閉上眼,喉嚨深處發出幾聲由於乾嘔而產生的嗚咽,卻又極力地包裹、吮吸。
「唔……唔……」
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嬌嫩的乳房上,又滑向冰冷的瓷磚。
顧景年的眼神在烈日下顯得愈發深邃暗沈。他站起身,解開昂貴的西裝皮帶,那處猙獰且滾燙的輪廓瞬間暴露在蘇苒驚恐卻痴迷的視線中。
「蘇苒,看著它。」顧景年的聲音不帶感情,卻有著摧毀一切的威嚴,「這是你未來的信仰。」
蘇苒嬌弱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她緩緩挪動膝蓋,跪到顧景年的腿間,像是一朵在暴風雨中搖曳的百合,最終屈辱且虔誠地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
當那股充斥著雄性侵略性的腥羶氣息撲面而來時,蘇苒感到一陣眩暈。
她顫抖著伸出丁香小舌,極盡卑微地從根部向上舔舐。
那種滾燙的觸感與冰冷的瓷磚形成了慘烈的對比,讓她的牙關都在打顫。
「張嘴。」
隨著顧景年冷硬的命令,蘇苒順從地張開了那雙曾辯論過無數法條的紅唇,將那根象徵著絕對權力的物事艱難地吞入口中。
「唔……嗚……」
從未經歷過這種深度的侵略,蘇苒的眼角瞬間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她喉嚨緊縮,強烈的異物感讓她本能地想要乾嘔,但每當她試圖退縮,頸間那緊鎖的項圈就會勒住她的呼吸,提醒她此時卑微的身份。
唾液混合著喉間的嗚咽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拉成一道銀絲,順著她由於過度仰頭而繃緊的頸線,一路滑過隆起的鎖骨,滴落在她由於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乳房上。
那種極致的摧毀感,讓她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處子小穴瘋狂地痙攣、緊縮。
粘稠的愛液甚至順著她併攏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潔白的瓷磚上,在陽光下泛著淫靡至極的光澤。
顧景年並未讓她維持這個姿勢太久。他單手揪住蘇苒的長髮,粗暴地將她按倒在那張灑滿陽光、平鋪著《認主協議》的紅木桌上。
借著蘇苒剛才口中殘留的津液,還有小穴處泥濘的愛液,將那抹名為「處女」的阻礙徹底貫穿。
「啊——!」
蘇苒發出一聲淒厲且高亢的尖叫,指甲在硬木桌面上抓出了數道刺眼的白痕。
鮮紅的處子血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精准地洇濕了《認主協議》的簽名處,在那張冷硬的紙張上,開出了一朵詭異且絕美的血花。
那是最好的朱砂,最徹底的獻祭。
…………
顧景年抽離時,他看著蘇苒那處正因為初次的撕裂而劇烈顫抖、不斷流出精液與鮮紅液體的小穴,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冷芒。
隨後,他轉而看向了蘇苒那處剛剛被灌腸清理過、正處於極度收縮狀態的屁眼。
那一圈粉嫩的褶皺因為恐懼和痛楚而瘋狂打顫。
「既然是接收儀式,這裡也該有個記號。」顧景年從黑絲絨錦盒的底層取出一個指尖大小、閃爍著冷冽金屬光的淚滴狀擴充塞。
「唔……不……主人……」
蘇苒發出一聲細碎的哀求。
顧景年並不理會,他修長的指尖沾了一抹潤滑液,塗抹在金屬塞尖端,隨後將其抵住了那道從未被開啓過的禁忌窄門。
「呃啊——!」
那是比前方更加銳利、更加富有侵略性的脹裂感。
隨著顧景年指尖的發力,那個小號塞子一點點沒入了她火辣辣的後穴。
雖然只是最小號,但對於從未開發過的蘇苒來說,這種冰冷的異物感伴隨著血跡的研磨,讓她整個人幾乎要因為極致的痛楚與羞恥而昏死過去。
當塞子的根部徹底沒入,僅留一顆細小的藍鑽露在外面時,蘇苒感到自己的內裡被永遠地撐開了。
她顫抖著挪動身體,忍受著身體兩端傳來的撕裂與脹痛,最後一次低頭,將那處正不斷流出混合液體的小穴,嚴絲合縫地按在了協議的末尾。
濕潤的液體迅速洇透了紙張。唇印、初血、以及那個帶著擴張印記的濕痕。
三個印記,鎖死了她的餘生。
「以後在學校,不僅是項圈。」顧景年俯身,在那顆藍鑽上輕輕一彈,帶起蘇苒一陣劇烈的戰慄,「這個塞子,你要一直戴著。我會每天檢查它的深度,直到它換成更大的型號。」
蘇苒癱在桌上,長髮凌亂。窗外的陽光依舊熾熱,徬彿在慶祝這朵高嶺之花的徹底凋零。
她低頭看著頸間那個沈重的黑色圓環,感受著身後那股從未有過的、充盈的脹痛,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滿足且病態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