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和妹妹去買內褲

「想聽你說‘很合適’或者‘很可愛’之類的話。」妹妹秦雨也幫腔。

秦朗撓了撓後腦勺。

這話倒也沒毛病，看了之後誇兩句是基本禮貌，就像女生剪了頭髮，哪怕對方沒主動提，男生也該識趣地說「很適合你」。

可現在問題來了——在哪看才算有禮貌？

帶著兩個初中生，愛情旅館鐵定進不去。

多功能廁所？卡拉OK包廂？他腦子里亂七八糟地閃過幾個選項。

「去麥當勞？」雪蘭忽然開口，似乎也在琢磨同樣的事。

秦朗一愣。麥當勞？是指麥當勞的廁所？他剛想開口確認，秦雨又接了一句：「家庭餐廳也可以哦。」

秦朗頓時頭皮發麻。你們倆才初二啊，就已經知道暴露帶來的刺激感了？不行不行，這絕對太早了。暴露甚麼的，留著以後再說吧。

「在麥當勞或者家庭餐廳給我看，你們也稍微考慮一下吧。」秦朗端起年長三歲的架子，試圖用理性和威嚴剎住車。

「……哥哥，在外面暴露可能不行吧。」秦雨眨了眨眼。

「就算是麗央，說想在麥當勞看的話，也有點那個吧。」雪蘭也跟著歪頭。

秦朗懵了：「誒？」

「哥哥，你真的很想在麥當勞看嗎？」秦雨的眼神變得微妙。

「不，不是那個意思，你們不是在決定給我看的地方嗎？」秦朗急了。

「甚麼啊，好下流哦。」雪蘭捂住嘴笑。

「是吃飯啦。我們在討論去哪裡吃飯，是哥哥你太色了。」秦雨毫不留情。

秦朗臉一熱：「啊，這樣啊。說得也是。那去麥當勞吧。」

「但是不給你看哦。」雪蘭補刀。

「誰會在那種地方看啊！」秦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週末的麥當勞人滿為患，但三人運氣不錯，總算在靠牆的長桌旁找到了位置。

不是四人桌，而是那種可以拼桌的高腳桌，三人並排坐下，秦朗理所當然地坐中間，左邊秦雨，右邊雪蘭。

對面坐著兩個女高中生，目光帶著狐疑掃過他們。

秦朗瞥了一眼她們頭頂——數字「0」和「3」——還沒體驗過高潮的小孩子應該看不懂吧。

他自我安慰著，努力無視那兩道審視的視線。

「用薯條玩Pocky遊戲？」秦雨叼起一根薯條湊過來。

用三釐米長的薯條玩甚麼Pocky遊戲！秦朗差點沒忍住吐槽，但秦雨已經把薯條遞到他嘴邊。對面女高中生的眼神更冷了。

「吃東西稍微規矩一點。」秦朗側頭提醒。

話音剛落，雪蘭咬了一大口巨無霸，生菜葉子「啪」地掉下來，落在裙子上——不，是裙子被蹭起來後露出的胯間，正正好停在剛換上的T-back內褲前面。

「生菜掉啦，麗央幫我撿一下嘛。」雪蘭喊他，聲音軟綿綿的。她的手明明夠得到，秦朗嘆了口氣，還是彎下腰去。

「來，快點嘛。」雪蘭催他。

秦朗伸手去撿那片生菜，臉頰卻不偏不倚貼在了她的腹股溝上，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

「怎麼樣？撿到了嗎？」雪蘭低頭問。

不，完全沒撿到。

生菜卡在她大腿和凳子之間，被纖細的腿根擋住，秦朗的臉根本夠不著。

他像被磁鐵吸住一樣，鬼使神差地試圖用嘴去叼那片生菜。

雪蘭微微抬了抬大腿，T-back的輪廓徹底暴露在他眼前——臀部幾乎沒布料遮掩的款式，兩條細帶勒在胯骨兩側。

雪蘭的味道湧進鼻腔，和之前班長的完全不同。

沒有那種勾人勃起的淫靡氣息，而是清爽的肥皂香，乾淨得甚至有點涼意。

某些色情漫畫里喜歡寫「有尿騷味」，但現實中完全不是那樣。

雖然和班長不同，可雪蘭身上的香氣也讓他心跳加速。

秦朗貪心地多吸了兩口，才勉強抬頭，用手把生菜撿起來。

「雪蘭，別用食物玩。」他故作鎮定地說。

「哥哥，我也把生菜弄掉了，幫我撿一下。」秦雨的聲音從左邊傳來。

他扭頭一看，妹妹的裙子也被掀起了，剛買的白色T-back若隱若現，襠部勒出一道淺淺的弧線。

秦朗不想浪費食物，再次彎腰。

果然，臉埋進了白色T-back里，這次是秦雨的味道——同樣是肥皂香，但更清淡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正打算伸手撿生菜，秦雨的小手指卻疊上來，引導著他的手往T-back的襠部探去。

指尖觸到一片濕意。

秦朗的腦子「嗡」了一聲，陰莖在褲子里硬得發疼。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我其實對妹妹比對雪蘭更有慾望？

兩人幾乎是同時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兩雙眼睛亮了亮，手立刻伸了過來。小小的手掌毫不猶豫地隔著褲子握住他勃起的陰莖，左右夾擊。

「變得這麼大，哥哥會不好意思在外面走路吧？」雪蘭湊到他右耳邊，氣音帶著笑。

「那就在這裡解決掉吧。」秦雨在左耳邊低語。

「笨蛋，等等！」秦朗壓低嗓子吼，身體卻僵住了。

但兩只手沒停，隔著牛仔褲布料上下擼動。

秦朗全身緊繃，生怕在麥當勞店裡當場射出來。

他拼命維持面部表情，不讓對面兩個女高中生察覺異常。

明明隨時可以用能力讓自己射精，可現在他必須忍住——在這種場合射出來，他不如直接鑽進地縫。

他還有兩只手。秦朗猛地按住兩人手腕，以為能阻止這場災難。

可他只有兩只手，雪蘭和秦雨加起來有四隻手。他輸了。

新伸過來的兩只手像商量好似的，直接鑽進褲腰，一路探進內褲。

柔軟的掌心帶著溫熱，包裹住他滾燙的陰莖，指腹擦過龜頭，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餵，是秦朗吧？」

對面傳來一個女聲。秦朗抬頭，其中一個女高中生正盯著他，眼神從狐疑變成認出人的驚訝。

「誒？」

「都見過好幾次了，別裝作不認識啊。」女生咧嘴一笑。

秦朗覺得她眼生，但那聲音有點耳熟。

他腦子轉了兩秒，終於想起來——是跟班長關係很好的辣妹，喜多川同學。

在學校她總是披著頭髮，現在扎成高馬尾，他愣是沒認出來。

「難道是你女朋友？我不該打招呼的。」喜多川擺擺手。

「不不不，沒事的。是我妹妹和她的朋友。」秦朗聲音發緊，嗓子乾得冒煙。

「你這麼慌張，太可疑了吧。」喜多川眯起眼。

怎麼可能不慌張。同班同學就坐在對面，而他的陰莖正被兩個初中二年級女生握著擼動。這個認知讓射精感更近了，快感像潮水一樣往小腹湧。

「我們看起來像秦朗的女朋友嗎？」秦雨忽然開口，語氣天真。

「兩個人都很可愛呢。你配不上哦。」喜多川笑得更歡了。

「我們是一起來買東西的。」雪蘭接話，手卻沒停。

「關係真好啊。剛才開始就一直貼得緊緊的。」喜多川支著下巴，和平時一樣大大咧咧。

秦朗心跳如擂鼓。她可能看穿了，也可能沒看穿，但光是想象喜多川發現兩個初中生在桌下幫他手淫，他就興奮得頭皮發麻。

「拍照可以吧？我發給優佳哦。」喜多川舉起手機。

快門聲響起的瞬間，秦朗腰一挺，直接在麥當勞店裡、在同班辣妹面前射了出來。

精液噴湧而出，沾濕了秦雨和雪蘭的手掌，也沾濕了他的內褲。

高潮臉被清清楚楚拍了下來，秦朗腦子一片空白。

發給班長？這甚麼地獄級玩法。

「那張臉，果然是女朋友吧。沒想到你還挺受歡迎的。好啦，我們差不多該走了。你們慢慢來哦。」喜多川收起手機，起身拉著同伴離開。

慢慢來？秦朗想罵人，他已經射完了。

確認喜多川走遠後，秦雨和雪蘭把手抽出來。

沾滿精液的手掌緊緊握著，兩人低頭聞了聞溢出的氣味，雪蘭甚至拿手機拍了張自拍——手淫姿勢的。

「麗央，那個辣妹是學校的人？」雪蘭轉頭問秦雨。

「哥哥的同班同學？」秦雨看向秦朗。

「啊，是的。」秦朗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在同班同學面前射了這麼多，感覺不錯吧？」秦雨彎起眼睛。

何止是爽，簡直爽翻了。秦朗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喜多川按下快門時的那聲「咔嚓」。

「哥哥的精液好熱啊。」秦雨反復搓著指間的白濁，湊到鼻尖聞。

「想洗手了。換個地方吧。」雪蘭甩了甩手。

「哥哥也想擦乾淨吧？」秦雨問。

「啊，清理一下。」秦朗有氣無力。

「那，找個能用嘴的地方比較好呢。」雪蘭舔了舔嘴唇。

秦朗眼皮一跳。才初二，你們從哪學會的清理口交啊。

可他發現自己竟然覺得那也不錯。都怪在喜多川面前射那一髮，他徹底自暴自棄了，滿腦子只想射更多，迫不及待想射在她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