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和妹妹去買內褲
周日。我帶著兩個初中女生，來到了內衣專賣店。
當然，這兩個初中女生就是妹妹秦雨和她的朋友雪蘭。
「這個怎麼樣？」
雪蘭給我看的是黑色的T-back內褲。整體裝飾著蕾絲，重要部位看起來若隱若現。
這種設計徬彿在說，內衣的功能不是遮掩，而是專門給男人看的。
正因為明顯比店裡其他顧客年幼許多的女孩向我詢問，店員和周圍的目光都刺得我生疼。
我覺得雪蘭拿的T-back很可愛，也想看看雪蘭穿上它的樣子，但現在在這裡說出口是不可能的。
光是置身於各式各樣的女性內衣包圍中，就已經讓我目光無處安放、坐立不安了，還要承受周圍譴責的目光，簡直是如坐針氈。
然而，兩個初中女生卻毫不在意。
她們甚至用挑釁般的語氣問我合不合適，聲音大到幾乎想讓周圍人都聽見。
我們三人之所以一起來買內衣，是因為妹妹和雪蘭說要送我內褲。
事情是這樣的：我把班長那條粉色的內褲藏在枕頭下面，結果被妹妹發現了，於是作為交換，妹妹和雪蘭要把她們的內褲放在我枕頭下面。
因為「庫存」少了一條，她們要求我送她們新的作為補償，事情就這麼糊裡糊塗地變成了三人一起來買內衣，於是我現在就身處這家內衣店裡。
「但是，這個不能穿去學校吧？」
我壓低聲音說道，但雪蘭和妹妹的聲音都很大。
「當然只是給哥哥你看的時候穿啦。」
「所以我才和哥哥一起來買的嘛。」
聽到「哥哥」這個詞，感覺周圍刺人的目光更強烈了。
這兩個人難道是故意想展示給周圍人看嗎？
「那我也和雪蘭買不同顏色的好了。」
妹妹說著，拿起了一條白色的T-back。
和黑色不同，這條似乎更容易看清妹妹那稀疏的陰毛……等等等等，我在想甚麼啊！那是妹妹的陰毛啊！
「肯定有別款更適合你們年齡的吧。」
「那換一家店？」
「好主意，好主意。」
這家店裡的商品怎麼看都遠遠超出了初中生的年齡範圍。至少也得等到高中吧。
再說了，雪蘭那種只有乳頭微微凸起的胸部尺寸，店裡大概也沒有合身的胸罩吧。
我還沒見過雪蘭穿胸罩的樣子，今天她彎腰的時候，領口還時不時露出乳頭。
「唐吉訶德（日本連鎖折扣店）大概也有吧。」
「那裡有角色扮演用的那種吧。」
等等，那是成人用品！
「哎呀，秦朗君！」
就在我下定決心，就算要拽也要把兩人拉出店門的時候。迎面撞上的，竟然是班長。
班長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我，表情比那天放學後還要驚訝。
看到我被兩個初中女生輓著手臂站在內衣店裡，她會驚訝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
班長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這很符合她的風格。
「啊，對了。是送禮物對吧？」
班長說著，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先向明顯露出「這是誰？」的警戒表情的兩人介紹了班長。
「哎呀，妹妹都長這麼大了呀。我最後一次見到你，大概還是你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吧。記得嗎，你說想學騎獨輪車。不記得了嗎？」
說起來，妹妹以前確實也玩過獨輪車。
「你的朋友也很可愛呢。」
或許是心情變好了，雪蘭露出了小惡魔般充滿自信的笑容。
「我覺得這家店的不錯，但哥哥說更適合清純一點的款式，所以我們要去別的店看看。」
比起穿著暴露的兩人，班長穿著遮住了腿和肚子的衣服，徬彿在暗示自己才更適合這家店的內衣。
「說更適合清純款式，是指要送給你的內衣嗎？」
「對呀。」
雪蘭炫耀般地展示著T-back，開心又得意地說道。
看到班長驚訝的表情，妹妹也炫耀般地展示著白色T-back，得意地咧嘴笑了。
而班長這邊，似乎對初中女生出現在這家明顯不合年齡的店裡的我，沒有任何疑問，也沒有責備。
反而對兩個故作成熟的女孩報以微笑。
「所以是讓她們倆幫你挑嗎？」
「是的。」
「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哦。」
班長沒有責怪甚麼就離開了，大概是出於體貼，或者覺得尷尬吧。
她大概也不想讓我看到她挑選內衣的樣子。
等等。
班長確實說過吧？如果我真的想把內褲還給她，最好送條新的。她不會以為，我是在讓妹妹和她的朋友幫我挑選要還給她的內褲吧？
很有可能。
否則，她應該會用更輕蔑的目光看我。把我當成一個向初中生妹妹索要T-back的變態。
一個想看妹妹穿T-back樣子的、違背道德的變態。
那麼，班長是不是在期待呢？期待我送她T-back。
且不說是否期待T-back，但送她內衣這件事，看來是不可避免了。
和她們倆的內衣一起買，果然還是不太好吧。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班長和那兩個孩子的尺寸不一樣。班長身材也不算特別豐滿，但和初中生比起來，胸部和臀部都要大一些。
如果一起買，肯定會暴露是給誰的。
「我還是想要T-back嘛，不行嗎？只在和哥哥在一起的時候穿啦。」
雪蘭用嬌媚的聲音說道，完全無視了我的煩惱和周圍冰冷的目光。
「吶，哥哥。可以吧？」
另一個嬌媚的聲音也在向男人撒嬌。
「這種款式，通常都是和胸罩成套賣的吧。」
我心想，如果雪蘭找不到合身的胸罩，她就會放棄了吧。
「這不是成套的哦。」
「不是成套的所以便宜嘛。」
這步棋反而走錯了嗎？
與其去另一家內衣店再經歷一次這種尷尬，不如快點買了算了。
而且說不定又會碰到班長。
「好吧，就這個可以了吧？」
「「太好了！」」
難得來一次，我想讓店員幫忙包裝成禮物，但兩人都說不需要。連收費的購物袋好像也只要一個就夠了。
我正慶幸省錢了，她們卻對店員說：「我們馬上要穿，請幫我們把標籤剪掉。」
店員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天啊，這傢伙要讓初中生穿T-back嗎？
被頭頂數字還是一位數的、清純的店員用那種眼神看著，感覺倒也不壞。
「我們去洗手間換一下哦。」
從洗手間回來的兩人，把購物袋遞給了我。
裡面裝著的，當然是她們的內褲。是那兩個剛換上T-back的初中二年級女生剛才還穿著的內褲。
順便一提，妹妹的是白粉條紋內褲。美蘭的意外地有些樸素，是灰色的平角內褲。
雖然覺得初中二年級女生的「使用過」的內褲對我來說有點負擔過重，但這條平角內褲，後來卻給了我一個天啓般的靈感。
秦朗的喉嚨動了動。
雪蘭抿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想看嗎？給你看也可以哦。」
她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不好意思，臉頰泛著淺紅。
雖然沒有明說，但秦朗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剛買的、剛換上的T-back內褲。
當然想看。
但面前站著兩個初中二年級女生，其中一個是自己親妹妹，他就是把《論語》倒著背一遍也不可能說出「想看」這種話。
兩人今天都穿著短裙，即使秦朗不刻意低頭，余光也難免瞟到裙擺底下若隱若現的腿根。可他絕不能親口說「想看」。
「其實你們是想給我看吧？」秦朗試圖把主動權扔回去。
「是啊。」
兩人回答得乾脆利落，秦朗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這也太沒情趣了。他忍不住腹誹：你們倆難道不懂甚麼叫「幸運色狼」嗎？
「因為是為了麗央才換上的嘛，當然想給你看啦。」雪蘭補了一句，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