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奇怪的同班美少女
因為太想知道觸感,我差點伸出手去,所以趕緊轉移了話題。我得說點甚麼,做點甚麼,來分散注意力,不然我會失控。
「凌軒是?」我問,聲音有點沙啞。這是個安全的話題,至少比盯著她的陰部看要安全。
我叫林軒,但從來沒被叫過「凌軒」。這是個陌生的名字,聽起來像某個偶像或網紅。
「我推的偶像。看,這個。」
她說著,從口袋里掏出無線耳機,遞過來一隻。看來是想讓我聽。我接過耳機,猶豫了一下,戴在右耳上。
耳機里傳來聲音——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低沈,很有磁性,帶著一點沙啞。聲音離得很近,就像在耳邊說話一樣。
——「怎麼了。難道,舒服得站不起來了嗎。在這種地方。」
那聲音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種戲謔的、居高臨下的意味。
聲音很近,呼吸聲都能聽到,像是真的有人貼在我耳邊說話。
這就是ASMR嗎?
這就是凌軒嗎?
我看向陳夢瑤。
光是聽到這個聲音,陳夢瑤的臉上就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她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臉頰泛起紅暈。
那表情和我讓她高潮時的表情一樣——迷離的、沈浸在快感中的表情。
看來這個聲音對她有很強的刺激作用。
——「真是的,下流的母豬。」
耳機里又傳來凌軒的聲音,這次語氣更嚴厲,帶著責備,但又似乎有一種隱秘的興奮。那聲音徬彿在看著陳夢瑤的樣子,在評論她的反應。
不,不對。
是反過來的。
我意識到,陳夢瑤是在這種情況下選擇了想聽的聲音來播放的。
她手機里大概存了很多凌軒的ASMR音頻,根據不同的情境選擇不同的片段。
現在她選擇的是這種——被責備、被羞辱的片段。
她是想在這種狀況下,聽著這個聲音高潮。
不是想和我做,而是想聽著凌軒的聲音被我弄高潮嗎?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複雜的情緒。
有點失望——她不是對我有興趣;有點興奮——這種情境本身就很色情;還有點困惑——她到底在想甚麼?
眼前的陳夢瑤毫不在意凝視著她大陰唇的同班男生,專注地聽著耳機里傳來的磁性男聲。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明顯。
一隻手不自覺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微微顫抖。
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音頻播放界面。
她懶散地半張著嘴,嘴角有唾液的反光。
她的眼睛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眼神渙散。
然後她用那種像在索求男人的東西一樣的語氣說:「快點。」
當然她想要的不是我的陰莖。是讓我弄高潮她吧。她想再體驗一次那種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快感,而且要在聽著凌軒聲音的同時。
那就做吧。
既然她都這麼要求了,而且這也能滿足我的好奇心和慾望。
我想看她的反應,想確認我的能力的效果,想體驗這種掌控他人快感的感覺。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陳夢瑤頭頂的數字上。現在是「225」。我深吸一口氣,集中意念,想著:「變成226……然後227。」
數字跳動了兩下,從「225」變成了「227」。
幾乎在數字變化的瞬間,陳夢瑤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背脫離馬桶蓋,頭向後仰,喉嚨里迸發出無法壓抑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次她沒有壓抑聲音。
那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近乎尖叫的呻吟,音調很高,顫抖著,持續了好幾秒。
音量之大,別說隔間外了,連走廊都能聽到吧。
我緊張地看了一眼隔間的門,擔心有人聽到。
但上課時間,這一層應該沒人。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雙腿痙攣般地蹬直又彎曲。
大陰唇明顯充血,變得更紅更腫,愛液像泉湧一樣從陰道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馬桶邊緣和地板上。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里,留下紅色的印記。
我明白她從保健室轉移到廁所的意義了——在這裡,她可以盡情發出聲音,不用擔心被人聽到;可以盡情潮吹,不用擔心弄髒床單。
我也明白她擺出M字開腿讓我看的意義了——她想讓我看到一切,看到她的反應,看到她的身體如何回應快感。
隨著呼吸的節奏,她像水槍一樣一次又一次地噴出潮吹液。
那不是緩緩的流出,而是有力的噴射,透明的液體呈弧線射出,落在馬桶內壁上,發出「噗嗤」的聲音。
一部分甚至超過了馬桶,濺到了我的褲子上。
我的右腿褲管濕了一小片,溫熱的液體迅速滲透布料,貼在我的皮膚上。
耳機里又傳來凌軒的聲音,時機恰到好處,徬彿在回應她的高潮:
——「難道你以為我一次就會結束嗎?」
那聲音帶著嘲弄和挑釁,像是在說「你還能承受更多」。
陳夢瑤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消退。她聽到這句話,用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不要……已經高潮了……」
當然陳夢瑤說的「不要」不是拒絕的意思,而是想要更多的意思吧。
那是一種矛盾的表達——身體已經到達極限,但心理上還想要更多,還想要被推得更遠。
——「來。說想要啊,母豬。」
凌軒的聲音更近了,更低沈了,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
陳夢瑤的嘴唇顫抖著,眼睛半閉,睫毛被淚水打濕。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給我……」
——「嗯?想要甚麼?」
凌軒追問,語氣里帶著不容逃避的壓迫感。
「凌軒的……雞巴……給我……插進來……」
陳夢瑤終於說出來了,聲音破碎,但每個字都很清晰。她的臉完全紅了,不只是因為快感,還因為羞恥。但這種羞恥似乎讓快感更強烈了。
達到高潮的陳夢瑤用手指撐開大陰唇,把陰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就這麼癱軟下去,背靠在馬桶水箱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
她的手指沒有離開,繼續撐開著,像是故意展示給我看。
多虧如此,我能清楚地看到淡粉色的陰道口痙攣的樣子。
那是一個小小的、濕潤的洞口,周圍是更深色的黏膜,正在有節奏地收縮、放鬆。
洞口周圍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閃發亮。
每次收縮時,會有更多液體被擠出來,沿著手指流下。
做愛的時候就是要插進那裡吧。
雖然看起來閉合著很小,但確實能進去。
我想象著陰莖進入那裡的感覺——緊致、濕潤、溫熱。
我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痛,在內褲里搏動著。
現在插根手指進去她也不會生氣吧。
反正應該已經不是處女了。
看她這麼熟練的樣子,看她對性這麼開放的態度,看她頭頂的數字有223次之多,她肯定有過性經驗。
也許不止一次,也許有很多次。
姑且,問一下吧。雖然很想直接伸手,但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而且我也想聽聽她會怎麼回答。
但在我開口之前,我仔細看了看陳夢瑤的表情。
她正仰著頭,眼睛望著天花板,嘴巴微微張開,緩緩地呼吸。
她的表情比我至今看過的任何視頻都要色情。
雖然沒有哭,但眼睛濕潤,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
臉頰泛著淡淡的櫻粉色,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嘴唇很紅,微微腫脹,泛著水光。
她用嘴緩緩呼吸著,每次吸氣時胸口起伏,呼氣時發出輕微的、滿足的嘆息。
而且,我好像能聞到陳夢瑤身上傳來好聞的氣味。
那不是香水或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種更原始的、肉體的氣味——混合著愛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還有她自身荷爾蒙的味道。
不是一般的好聞,而是能誘發興奮的氣味。
這種氣味讓我更加亢奮,陰莖又脹大了一圈。
這些都是視頻里沒有的真實感,此刻就在眼前。
視頻里的女生再漂亮,表演再逼真,那也是隔著屏幕的、經過剪輯的。
而現在,一個真實的女生,在我的眼前高潮,展示著她的身體,散髮著她的氣味。
這種真實感是任何視頻都無法比擬的。
「啊,你也想高潮吧。」
陳夢瑤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
也許是因為剛高潮過,她的說話方式也變得比剛才更柔和、更溫吞。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不再那麼銳利,而是帶著一點慵懶的滿足感。
她的視線落在我的褲襠上——那裡已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我的臉一下子熱起來,想用手遮擋,但又覺得那樣更尷尬。
「那這樣吧,我用嘴幫你,你脫吧。我會拍下用嘴幫你時的樣子,手機借我一下。」
她說得很自然,就像在說「我幫你倒杯水」一樣。但內容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她要用嘴幫我?還要拍下來?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解鎖,遞給她。我的手有點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她接過手機,打開相機,切換到前置攝像頭。
但還在猶豫要不要脫時,陳夢瑤已經不耐煩了。
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褲腰,用力向下一拉。
我的校服褲子是鬆緊帶的,很容易就被拉到了膝蓋處。
內褲也被連帶拉下,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陳夢瑤理所當然地拍下了勃起的我的陰莖。
閃光燈亮了一下,在昏暗的隔間里很刺眼。
我下意識地想遮擋,但已經晚了。
她連續拍了好幾張,從不同角度,甚至還錄了一小段視頻。
拍了照之後,我以為就要開始口交了。
她放下手機,我以為她要湊過來。
但她沒有,而是繼續擺弄手機,打開聊天軟件,找到自己的賬號,開始發送照片。
「給,這個。我已經給你雞巴凸了。」
她把手機遞還給我,語氣平淡。
「雞巴凸?」我接過手機,不解地問。
拿回手機一看,屏幕還停留在聊天界面。
我看到我給陳夢瑤發送了好幾張陰莖的照片,還有那段短視頻。
發送時間就在幾秒鐘前。
她用我的手機,給我的陰莖拍了照,然後發給了她自己。
我的大腦一時無法處理這個信息。她為甚麼要這麼做?為了威脅我?為了收藏?還是別的甚麼?
「既然雞巴凸了,要是不想被曝光,就誰都別說。不過,你也讓其他女生腦高潮了嗎?」
陳夢瑤問,眼睛直視著我。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話里的威脅意味很明顯。
她擁有我的把柄了——那些照片和視頻,如果流傳出去,我在學校就完了。
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是個變態,會給女生發陰莖照。
「沒、沒有。對誰都沒有。」我急忙否認,聲音因為緊張而發顫,「其實也沒打算對陳夢瑤同學做的,但你跟我搭話我慌了神,然後就弄錯了……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我說的是實話。
除了對妹妹那次無意的實驗,我還沒有對任何人主動使用過能力。
今天這次也是意外——第一次是無意中發動的,第二次是為了擺脫危機,第三次是應她的要求。
「最好也不要對其他女生做哦。我會曝光的,和雞巴凸一起。」
陳夢瑤說,語氣里帶著警告。她不是在開玩笑,我能感覺到。她是認真的。如果我對其他女生使用能力,如果她知道了,她會把那些照片公開。
這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我知道她的秘密——她喜歡聽ASMR達到腦高潮,她不是處女,她會在陌生人面前脫衣服;她也知道我的秘密——我能用超能力讓人高潮,我給她發了陰莖照。
我們互相握有對方的把柄。
「那個,口交……」
我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說完就後悔了——這聽起來像在索求,像在提醒她之前的承諾。
因為不知道甚麼時候該把拉下的褲子穿回去。
不是因為期待口交。
沒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的狀況。
我的褲子還堆在膝蓋處,陰莖暴露在外,勃起著,頂端已經滲出一點前列腺液。
我該現在就穿上嗎?
還是等她履行承諾?
「已經可以收起來了哦。下次有深喉ASMR出來的時候,我再幫你口。」
陳夢瑤說,語氣輕鬆得像在安排下次見面的時間。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從馬桶上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但已經能站穩了。
「下次?下次是甚麼時候?」
我反射性地追問。我到底在說甚麼啊。明明她都說了可以把陰莖收起來了,我卻在問下次口交的時間。這聽起來多飢渴啊。
但陳夢瑤沒有嘲笑我,反而露出了一個微妙的表情——像是覺得有趣,又像是覺得理所當然。
「這麼想射在我嘴裡啊。來,再靠近一點。」
她說著,向前走了一步。我們的距離本來就很近,這一步讓她幾乎貼在我身上。她能感覺到我勃起的陰莖頂在她的小腹上。
看我動不了——我的大腦還在處理剛才的一切,身體僵硬——陳夢瑤把嘴湊近我的陰莖。她的呼吸噴在敏感的皮膚上,讓我一陣戰慄。
她用雙手抓住我的大腿,手指冰涼,但很有力。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一口氣把勃起的陰莖深深含進嘴裡。
那一瞬間的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
溫暖、濕潤、緊致——這些詞都太蒼白了。
她的嘴很熱,比我想象中熱得多,像一個小型的口腔溫泉。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舌尖掃過龜頭的敏感帶。
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形成真空般的吸力。
嘴裡比想象中更熱。熱得讓我幾乎要立刻射精。她的口腔內壁柔軟而潮濕,舌頭像有生命的小動物,在陰莖上滑動、舔舐、按壓。
熱。
在我只意識到這個的時候,我已經轉眼間射精了。
太快了,快得讓我羞愧。
我從勃起到射精可能只有十秒鐘。
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咽喉。
和使用鏡子通過我的能力高潮時一樣舒服,甚至更舒服。
那種快感更肉體,更直接,更「真實」。
不只是大腦的刺激,還有口腔的觸感、溫度、吸力,所有這些感官輸入疊加在一起,產生了爆炸性的快感。
射精後,我的陰莖稍微軟了一些,但還在她嘴裡。
陳夢瑤大概很熟練吧。
她沒有立刻吐出來,而是像在溫柔地按摩射精後稍微變軟的陰莖一樣,用舌頭舔舐。
她的舌頭從根部到頂端緩慢移動,舔掉殘留的精液,刺激著敏感的系帶。
當然,我又勃起了。
在她的口腔刺激下,陰莖很快重新充血,變得比之前更硬。
這很神奇——通常射精後會有不應期,但在她的嘴裡,這個週期似乎縮短了。
陳夢瑤也沒有離開我的嘴,再次為我口交。
這次她的動作更慢,更細緻。
她不再追求深喉,而是專注於龜頭和前端。
她用嘴唇包裹著龜頭,輕輕吸吮;用舌尖挑逗馬眼;用手握住柱身,配合著嘴部的動作上下套弄。
第二次口交,除了嘴裡的熱度之外,還有溫柔包裹般的柔軟嘴唇觸感——她的嘴唇很軟,像果凍一樣有彈性;吸入時緊貼的有彈性的嘴唇觸感——當她用力吸吮時,嘴唇會緊貼在陰莖上,形成完美的密封;以及有力活動的舌頭的愛撫——她的舌頭很有力,可以做出各種複雜的動作,舔、卷、頂、掃。
多種觸感交織在一起,讓我體驗到徬彿這不是自己的陰莖般的感覺。
那是一種被完全掌控、被精心伺候的感覺。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站著,享受她的服務。
這種被動性本身就很刺激。
快感再次積累,比第一次更緩慢,但更持久。
我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再次升起,從脊椎底部開始蔓延。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手不自覺地放在她的頭上。
我抓住陳夢瑤的頭,不是強迫,而是引導。
她理解了,開始深喉。
她讓陰莖進入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她的喉嚨肌肉收縮著,包裹著龜頭,那種緊致感和吞咽反射帶來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在喉嚨深處射精。
這次射精比第一次更強烈,精液更多,射出的時間更長。
我能感覺到陰莖在她喉嚨里搏動,能感覺到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的食道。
把陰莖從她嘴裡拿出來時,龜頭上還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銀絲。陳夢瑤的嘴唇濕潤紅腫,嘴角有一點白色的精液。
不知為何陳夢瑤露出了像在歡迎、珍惜嘴裡精液般的溫柔表情。
她的眼睛半閉,表情滿足,像是剛剛享用了一頓美餐。
她沒有立刻吐出來,而是讓精液留在嘴裡,用舌頭攪動著,品嘗著。
我看過很多AV,所以知道。
這種時候,應該把嘴裡的精液吐在手心裡。
女優們通常會做一個優雅的動作,把精液吐在手上,然後展示給鏡頭看。
因為精液又腥又苦,根本不能含在嘴裡。
那是表演的一部分。
但是陳夢瑤沒有那樣做。她沒有吐出來,也沒有咽下去——至少沒有立刻咽下去。她只是含著,讓精液在嘴裡,用舌頭感受著溫度和質地。
「啊些厚費些次莫都拉哈啦。」
她既沒有吐出嘴裡的精液,也沒有咽下去,而是含著精液用奇怪的聲音說道。
那聲音因為嘴裡有液體而模糊不清,但我大概能聽懂:「我還要費些時間才能回去上課啦。」
她是在解釋為甚麼不立刻吐出來或咽下去嗎?還是在享受含著精液的感覺?
陳夢瑤從我耳朵上取下耳機——我這才意識到我還戴著那只耳機,凌軒的聲音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停了。
她把耳機放回自己的口袋,然後整理了一下裙子,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用手擦了擦嘴角。
然後她打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沒有再看我一眼。把褲子還拉著的我丟在廁所里,自己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褲子堆在膝蓋處,陰莖半軟著,上面還沾著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
廁所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空氣中殘留的性氣味。
我愣了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我拉上褲子,整理好衣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很紅,頭髮凌亂,眼神迷茫。
我剛剛經歷了人生第一次口交,而且是在女廁所,上課時間,和一個幾乎不認識的同班女生。
我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衝了衝臉。我需要冷靜,需要思考。但大腦一片混亂,只有剛才的畫面和感覺在反復回放。
我看了看手機,聊天記錄里還留著那些發送給陳夢瑤的照片和視頻。
我想刪除,但猶豫了。
那是把柄,但也是證據。
如果刪了,我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牽制她了。
但留著,又是個定時炸彈。
最後我還是沒有刪。我鎖上手機,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女廁所。
走廊上依然空無一人,教室里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上課十五分鐘了。我得編個遲到的理由。
我走向教室,腳步有些虛浮。褲子上還有一小塊濕痕,是陳夢瑤潮吹時濺到的。我得小心不要被人注意到。
走到教室門口,我敲了敲門,喊了聲「報告」。數學老師打開門,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
「怎麼遲到了?」他問。
「肚子不舒服,去保健室了。」我說,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老師看了看我,似乎相信了,點了點頭。「進去吧。」
我走進教室,走向自己的座位。
經過陳夢瑤的座位時,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她正坐在那裡,戴著耳機,低著頭看手機,就像平時一樣。
她的表情平靜,徬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她甚至沒有抬頭看我。
我坐回自己的座位,打開數學課本,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我的大腦還在處理剛才的一切,我的身體還記得那些感覺,我的陰莖還在隱隱作痛——不是因為不舒服,而是因為過度使用。
我偷偷看向陳夢瑤。
她頭頂的數字現在是「227」。
比之前增加了4次——第一次是無意的,第二次是故意的,第三次是她要求的兩次連續高潮。
這個數字會繼續增加嗎?下次是甚麼時候?她說「下次有深喉ASMR出來的時候」,那是真的嗎?還是只是隨口一說?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我的生活,從今天起,又進入了一個新的、更複雜的階段。
而這一切,都始於那個簡單的、意外的問題:「你啊,最近經常盯著我看,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