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奇怪的同班美少女
「你啊,最近經常盯著我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是午休結束前,我正準備去廁所而走到走廊時發生的事。
走廊上已經沒甚麼人了,大部分學生要麼在教室里準備下午的課,要麼在室外享受最後一點休息時間。
陽光斜射進走廊,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窗格影子,空氣中飄浮著微小的塵埃。
我正想著趕緊上完廁所回來,好記錄下午第一節課前全班女生數字的變化——這是我每天的例行公事,就像某種儀式。
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輕,但很清晰。
用很小的聲音跟我搭話的,是同班女生陳夢瑤。
我轉過身,看到她正靠在走廊的窗邊,一隻手插在制服外套的口袋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
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面無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種探究的意味,像在觀察甚麼稀有的昆蟲。
陳夢瑤除了上課時間外,總是戴著耳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營造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氛圍。
她有自己固定的座位——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那裡像是她的領地。
課間休息時,她要麼趴在桌上睡覺,要麼戴著耳機看手機,從不參與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聊天,也不和男生有任何交流。
偶爾有人想跟她說話,她只會摘下一邊耳機,用簡短到不能再簡短的話回應,然後迅速重新戴上,明確表示對話結束。
她留著半扎雙馬尾的髮型——頭頂兩側各扎一個小揪揪,剩下的頭髮披散在肩頭。
這種髮型在二次元文化里很常見,但在我們這種普通高中里就顯得有些突兀。
她總是化著精緻的妝,眼線畫得又黑又長,睫毛刷得很濃密,嘴唇塗著深色的唇釉,帶著一種「痛感」的時尚感。
用的書包也完全是「地雷系」風格——黑色的帆布包上掛滿了各種金屬鏈條、別針和玩偶,包身上還有手繪的塗鴉和英文單詞,看起來既叛逆又脆弱。
關於她的傳聞很多。
有人說她初中時被霸凌過,所以現在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有人說她家裡很有錢,但父母關係不好;最常聽到的傳聞是,她夏天也穿長袖是為了遮蓋自殘的傷痕。
有男生聲稱在體育課換衣服時看到她手腕上有刀疤,但沒人敢去證實。
雖然臉蛋長得不錯——皮膚很白,眼睛很大,鼻子小巧精緻——但男生們都因為害怕而不敢接近。
她身上有一種「別惹我」的氣場,讓人望而卻步。
這樣的陳夢瑤當然和我沒有任何交集。
我們同班快一年了,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而且都是「借過一下」、「作業交一下」之類的必要交流。
不過,我確實經常看她。
為了記錄頭頂數字的變化,我每天都會盯著所有女生看,可能因此被懷疑了吧——這種自覺我還是有的。
我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可疑:一個平時不起眼的男生,突然開始頻繁地、長時間地凝視女生,而且目光總是停留在對方頭頂附近。
如果有人注意到,肯定會覺得我是個變態。
陳夢瑤頭頂的數字變化很有特點,所以我比其他女生更加頻繁地盯著她看,確實可疑吧。
她的數字變化模式很特別——不是每天穩定增加,也不是像班長那樣每天固定加一,而是會在某幾天突然增加很多,然後連續幾天不變。
比如上週二,她的數字從「210」一口氣跳到了「217」,一天之內增加了7次。
這意味著甚麼?
一天內自慰七次?
還是有七次高潮的性行為?
無論是哪種,都讓人在意。
所以我會特別注意她,想觀察出規律。
但是,我完全沒想到,那個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陳夢瑤會主動找上門來。
我以為她根本不在意周圍,包括我在內。
我以為我的觀察很隱蔽,不會被發現。
現在看來,我太天真了。
從她帶著責備意味的視線中,我不由自主地移開目光,結果卻看向了她頭頂的數字。
因為被人搭話這個意外事件,我不知不覺間身體僵硬了,眼睛也用力過度。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她為甚麼找我?
她發現了甚麼?
我該怎麼解釋?
這些思緒讓我的神經緊繃,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最熟悉的東西上——那些懸浮的數字。
「223」變成了「224」。
我搞砸了。
在我盯著那個數字的瞬間,我的能力自動發動了。
就像那天對妹妹時一樣,在我沒有明確意圖的情況下,僅僅因為集中注意力,就讓數字增加了。
這個發現讓我心頭一緊——原來能力不需要我有意識地「命令」,只要我過度集中注意力,它就會自動生效。
這是個危險的發現。
陳夢瑤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她低下了頭,身體微微顫抖。
她的臉頰迅速泛紅,一直紅到耳根。
她似乎站著很痛苦似的,用雙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隔著校服布料陷進我的皮膚里。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明顯。
我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還有輕微的顫抖。
她連耳朵都變得通紅。那是一種不自然的紅,像是發燒時的潮紅。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劇烈地顫動,嘴唇抿得很緊,像是在努力壓制甚麼。
我能感覺到周圍的人在注意陳夢瑤的樣子。
走廊上雖然人不多,但還是有幾個學生在走動。
一個女生從我們身邊經過,好奇地看了一眼;遠處有兩個男生在聊天,其中一個朝我們這邊瞥了一眼。
如果陳夢瑤在這裡出現明顯的異常反應,肯定會引起注意。
「陳夢瑤同學,你怎麼了?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嗎?」
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帶著適當的關切。
雖然我最清楚發生了甚麼,但周圍有人看著。
蒙混過關對我和陳夢瑤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被人懷疑,如果被人問起,我們該怎麼解釋?
說「我突然讓她高潮了」?
那不可能。
我沒想到的是,我的能力似乎也能用來擺脫危機。
這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如果她現在因為高潮而失態,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事情會變得更麻煩。
但如果我讓她的高潮更強烈、更徹底,讓她完全失去行動能力,那我就可以以「她突然身體不適」為由帶她離開這裡,避免被圍觀。
這是個冒險的想法,但我沒有時間猶豫。我進一步讓數字變成「225」。
這次的反應更強烈。
陳夢瑤的身體猛地一僵,抓住我手臂的手驟然收緊,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里。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短促而顫抖。
她的腿完全軟了,膝蓋彎曲,整個人向下滑。
這次她連站都站不住了,甚至顧不上遮掩內褲——在她向下滑的過程中,裙子被撩起了一些,我能看到黑色制服裙下,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黑色內褲邊緣。
她就這麼癱軟地蹲坐在地上,頭埋得很低,肩膀劇烈地顫抖。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像是剛跑完長跑一樣粗重而急促。
「如果能走的話,我們去保健室吧?」
我蹲下身,用一隻手扶住她的肩膀。
她的身體很熱,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溫度。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迷離,眼眶濕潤,臉頰上的紅暈還沒有消退。
她點了點頭,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
陳夢瑤扶著我的手臂站起來,她的腿還在發抖,幾乎站不穩。
我只好用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支撐住她的體重。
她比看起來要輕,身體很柔軟。
她就這麼抓著我的手臂,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一邊用肩呼吸——那種呼吸方式很特別,肩膀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一邊兩人一起朝保健室走去。
走廊很長,從我們所在的三樓東側走到位於二樓西側的保健室,要穿過整個教學樓。
這段路平時走起來也就兩三分鐘,但現在感覺無比漫長。
陳夢瑤幾乎走不了直線,腳步踉蹌,我不得不緊緊摟著她,防止她摔倒。
她的身體緊貼著我,我能感覺到她胸部的柔軟,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還有她粗重的呼吸噴在我頸側。
陳夢瑤粗重的呼吸遲遲無法平復。
那不是普通的不舒服會有的呼吸,而是帶著某種韻律的、深而急促的呼吸,像是還在高潮的余韻中。
她的臉頰一直很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頭髮黏在皮膚上。
她偶爾會發出細微的呻吟,然後立刻咬住嘴唇,像是在努力克制。
路上遇到了幾個學生,他們都用好奇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盡量表現得自然,用「她突然頭暈」來解釋。
沒有人深究,但那些眼神讓我很不自在。
我知道他們在想甚麼:一個平時獨來獨往的「地雷系」女生,和一個不起眼的男生摟在一起,走向保健室。
這畫面本身就夠引人遐想了。
終於到了保健室門口。
我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請進」的聲音。
推開門,看到保健老師不在,只有一個女生躺在靠窗的床上,似乎是午休時在這裡休息的。
她看到我們,坐起身來。
「老師去開會了,說很快就回來。」那個女生說,目光在我們身上打量。
「陳夢瑤同學突然不舒服,我帶她來休息一下。」我解釋道,扶著陳夢瑤走到另一張床邊。
那個女生點點頭,沒有多問。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拿起書包。「那我先回教室了。」她說,然後離開了保健室。
我們和午休時待在保健室的女生擦身而過,保健室里只剩下我和陳夢瑤兩個人了。
門關上後,房間里突然變得很安靜。
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條紋狀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點陳夢瑤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甜香。
陳夢瑤坐在床上,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
她的呼吸已經平復了一些,但臉還是很紅。
我站在床邊,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上課預備鈴很快就要響了,我得回教室。
但她這個樣子,我能就這麼走嗎?
「那、那我回去了。」
我開口,聲音有點乾澀。
我得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尷尬的局面。
我需要時間思考,需要理清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的能力失控了,而且被陳夢瑤察覺到了——至少她察覺到了異常。
這很危險。
「等一下。」
陳夢瑤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也許是因為連續兩次高潮的緣故,她的聲音比平時的陳夢瑤大得多,簡直判若兩人。
平時的她說話總是很小聲,帶著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但現在她的聲音清晰有力,甚至有點尖銳。
就在她開口的同時,上課預備鈴響了。
悠長的鈴聲在教學樓里回蕩,提醒學生們該回教室了。
鈴聲持續了大約十秒,然後停止。
走廊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學生們正在趕回各自的教室。
但陳夢瑤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那眼神讓我感到不安——不是憤怒,不是責備,而是一種強烈的、近乎狂熱的探究。
「等一下。剛才,你對我做了甚麼?怎麼讓我腦高潮的?」
她的問題很直接,沒有任何鋪墊。我愣住了,大腦一時無法處理這個信息。她說甚麼?「腦高潮」?那是甚麼?
「腦高潮?」我重復了一遍,試圖爭取時間思考。
「是你讓我腦高潮的吧。沒碰我,你是怎麼讓我腦高潮的?」
她的語氣很肯定,像是已經得出了結論,只是想確認細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瞳孔在陽光下顯得很黑,很深。
看來,「腦高潮」這個詞是存在的。
顧名思義,應該是指不用手、而是用大腦高潮的意思吧。
我在網上隱約見過類似的討論,說有些人可以通過想象、聽覺刺激或者其他非身體接觸的方式達到高潮。
原來陳夢瑤是這種人嗎?
所以她才會戴著耳機聽那些ASMR?
但問題在於,她知道是我做的。
不是「發生了甚麼」,而是「你對我做了甚麼」。
她明確地把責任歸咎於我。
這怎麼可能?
正常人會認為別人能用超能力讓自己高潮嗎?
除非……
除非她自己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或者她知道這種可能性。
「再來一次。」
陳夢瑤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再給我一張紙巾」。
她坐在床上,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姿勢很端正,但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在這個只有我們兩人、沒有其他人的保健室里,我沒想到會聽到「再來一次」這種話。
這太超現實了。
一個平時幾乎不跟人說話的女生,在經歷了兩次突如其來的高潮後,不是驚慌失措,不是憤怒質問,而是冷靜地要求「再來一次」。
那我該怎麼辦?
溫柔地摟住她的肩膀嗎?
當然不是那樣。
她不是在索求安慰或親密接觸。
她的眼神里沒有情慾,只有一種近乎科學實驗般的專注。
大概是求知慾之類的東西吧。
她想弄清楚發生了甚麼,想確認是不是真的,想體驗更多來收集數據。
這種態度讓我既安心又不安。
安心是因為她似乎不會因此恨我或告發我;不安是因為我不知道這種求知慾會導向何處。
然而,陳夢瑤說出了更奇怪的話。
「等一下。我要脫了。」
她說著,手已經放在制服裙的腰帶上。動作很自然,就像要換衣服一樣。
「脫!?」我脫口而出,聲音因為驚訝而拔高。
她是在體諒我這個處男嗎?
真主動。
這個念頭荒謬地閃過腦海。
不,不可能。
陳夢瑤不是那種人。
她對我沒有任何好感,這一點我很清楚。
那她為甚麼要脫?
同班女生在我面前脫衣服的日子竟然來了。
沒想到會因為能力而發展成這樣。
幾分鐘前我還只是想在廁所里安靜地記錄數字變化,現在卻在一個女生面前,聽她說要脫衣服。
這種轉折太戲劇性了。
不是求知慾,難道其實她早就喜歡上我了?
這個可能性讓我心跳加速。
雖然理智告訴我這不可能,但男性的虛榮心還是讓我忍不住這樣想。
也許她一直在暗中關注我,也許我的觀察被她誤解為好感,也許這次事件給了她一個藉口……
那樣的話,我就要在這裡告別處男之身了。
這是每個處男高中生都嚮往的——和同班女生在保健室做愛。
雖然對象是陳夢瑤這種「地雷系」女生,和我想象中的浪漫場景相去甚遠,但畢竟是個真實的、活生生的女生。
而且她長得不差,身材看起來也不錯……
雖然太突然了,心理準備還沒做好,但現在不是說那種話的時候。
機會就在眼前,如果錯過了,可能再也不會有第二次。
我該怎麼做?
該說甚麼?
該主動一點嗎?
但陳夢瑤接下來的話和動作,立刻打破了我的幻想。
「稍微漏了一點,不舒服。」
與話語相反,陳夢瑤像平時在教室里看到的那樣,面無表情、淡定地把手伸進裙子里。
她的動作很熟練,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向下一拉,黑色內褲就被褪到了膝蓋處。
然後她彎下腰,把內褲完全脫下來,拿在手裡。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看我,視線落在手中的內褲上。
那條內褲是黑色的蕾絲款式,看起來很薄,中央部位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那就是她說的「漏了一點」吧。
因為連續兩次高潮,愛液浸濕了內褲。
她大概經常用保健室吧,用熟練的動作走到櫃子前,拉開一個抽屜——她似乎很清楚東西放在哪裡——從裡面拿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袋,把脫下的內褲放進去,封好口。
然後她又從另一個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把塑料袋放進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像是排練過很多次。
「啊,把床弄濕也不好,去廁所吧。現在是上課時間,應該沒人在。」
她說著,把紙袋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涼,手指纖細,但握得很緊。
她說「過來」,語氣不容置疑,然後就這麼拉著我,連內褲都沒穿,就離開了保健室。
我就這麼被她牽著走,大腦一片混亂。我們要去哪?廁所?為甚麼去廁所?她不是要脫衣服嗎?不是要做愛嗎?怎麼突然要去廁所?
走廊上已經沒有人了,上課鈴聲已經響過,所有學生都應該在教室里。
我們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腳步聲在寂靜中回響。
陳夢瑤走在我前面,步子很快,裙子隨著步伐擺動。
從後面看,能隱約看到裙擺下大腿的曲線,還有因為沒穿內褲而可能露出的更多部分。
這個想法讓我既興奮又不安。
就這樣,我被帶到了音樂教室等所在的四樓女廁所。
這一層主要是音樂教室、美術教室等專用教室,平時上課時間人很少。
陳夢瑤推開女廁所的門,確認裡面沒人後,拉著我走進去,然後反手鎖上了門。
廁所里很安靜,只有換氣扇低沈的嗡嗡聲。光線有點暗,只有一扇小窗戶透進些許陽光。空氣中瀰漫著清潔劑和一點霉味混合的氣味。
陳夢瑤徑直走向最裡面的隔間,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示意我跟上。
我猶豫了一下——這是女廁所,而且現在是上課時間,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
但陳夢瑤已經進去了,我只好跟上,然後關上了隔間的門。
隔間很狹窄,兩個人站在裡面幾乎要貼在一起。
陳夢瑤轉身面對我,然後坐到了馬桶蓋上。
她撩起裙子,擺出了M字開腿的姿勢——雙腿大大張開,膝蓋彎曲,腳踩在馬桶兩側的邊緣。
光是身處女廁所就夠緊張的了,眼前陳夢瑤還在馬桶上擺出M字開腿的姿勢。
這個畫面衝擊力太強了,我一時不知道眼睛該看哪裡。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雙腿之間。
既然在保健室就脫了內褲,當然甚麼都看得見。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距離不到一米。
那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這麼清楚地看到女性的性器官。
「在意嗎?我覺得凌軒喜歡白虎,所以剃了。剃起來很麻煩還會留印子,真想早點去脫毛。」
她這麼說著,用手指撫摸剃毛的痕跡。
她的手指很白,指甲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在幾乎沒有陰毛的皮膚上滑動。
那裡的皮膚看起來很嫩,有點發紅,確實能看到一些細小的剃毛痕跡和毛茬。
因為沒有陰毛覆蓋,大陰唇清晰可見。
那是兩片淡粉色的肉瓣,微微閉合,中間有一條細縫。
肉瓣的皮膚看起來很柔軟,上面有細微的褶皺。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裡的顏色比周圍皮膚要深一些,泛著健康的光澤。
從那大陰唇的深處,溢出與水不同的、滑溜溜的愛液。
那些透明的液體從細縫中滲出,沿著大陰唇內側流下,在大腿根部積成一小灘。
液體在昏暗的廁所燈光下泛著濕滑的反光,像某種珍貴的分泌物。
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種微妙的、甜腥的氣味。
她似乎不在意被看,表情很平靜,甚至有點漠然。
她就像在展示一個普通的身體部位,沒有任何羞澀或挑逗的意味。
但我這個處男在意得不得了。
我的心臟狂跳,口乾舌燥,陰莖已經開始充血。
我想靠近一點看,想伸手去摸,想知道那是甚麼觸感,想用手指探入那條細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