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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校園內的當眾裸露

孤城 ·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沈淪之路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她只得轉身走回教室,門在她身後合攏,鎖舌歸位的輕響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教室附帶的更衣間不大,一面一人高的鏡子嵌在牆壁里,她走入更衣室,鏡中映出她狼狽的身影。

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幾秒,她知道此刻已然躲不過去。她顫抖著抬手解開腰封,脫下披肩。乳頭上晃蕩的吊墜耳環分外刺眼。

她趕緊摘下耳環放到包里,螺紋離開乳頭表面的那幾秒鐘里一陣尖銳的酸麻竄入胸腔,她閉著眼靜靜地等那陣感覺過去。

然後,她脫下短裙,把它們疊好放在架子上。

她看向鏡子。

大陰唇正在敞開著,向兩側展開,露出內部蜷縮著的小陰唇,邊緣泛著一層細密的濕潤光澤。

陰蒂昂著,像一枚無法縮回的暗粉色凸點。

她知道任何人看到她這幅樣子都會認為她正處於情慾高漲的狀態。

但她的大陰唇是被機械爪抓著被迫張開的,她的陰蒂是被吸盤吸起的,只有那些正在滲出的液體是她自己的——因為小球正在體內持續震動著,她不得不保持著濕潤。

她根本無從向任何人解釋這些。

更衣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幾下。

她知道沒法再躲下去了。

她顫顫巍巍打開門走出去,一隻手橫在乳房前面,另一隻手擋在小穴前方,可指尖觸到的不是皮膚,而是一層堅韌的外殼,她感覺一隻手捂不嚴實,於是顧不上遮掩乳頭了,只能兩只手都先遮住下身。

陳教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林心怡,請站直。手放在身體兩側。」

林心怡沒有動,手指還按在那層外殼上,指腹壓得發白。

陳教授耐心開導:「如果你太過害羞,是沒法勝任人體模特的。放鬆心態,不要有負擔。」

林心怡瞥見幾位老師微微搖頭,心底的恐懼瞬間翻湧。

張立社的威脅一遍遍在腦海中回響,兩種極致的屈辱擺在眼前,她只能選擇相對較輕的一種。

她慢慢松開了手,垂在身體兩側,低著頭,臉頰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耳根和脖頸,目光落在地磚上。

她聽見一位男老師掩飾性地咳嗽了一下。

陳教授也略顯不自在,連忙開口緩和氣氛:「形體展示中出現生理反應很正常,不用放在心上。」

「來,正面、側面、背面。」一位戴眼鏡的男老師指揮著她的行動,「接下來請展示幾種姿勢。首先是站姿,雙腳與肩同寬,雙手自然放在身體兩側,保持兩分鐘。」她照做了。

「然後是坐姿,雙腳平放地面,膝蓋併攏,上半身挺直。」,「然後是弓步,右腳前跨,左膝跪地,上身後仰。」

林心怡逐一聽從指令,完成一系列體態動作。每一個姿勢都被要求極致舒展,毫無遮掩。

老師們開始走動到近距離觀察。

一位女老師走近兩步觀察她的肩胛骨角度,一位男老師繞到側面看她的脊柱曲線。

林心怡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每一寸皮膚都能感知到那些視線的重量。

然後體內那枚小球突然狂震起來——它被瞬間推到了最高檔。她知道是張立社在門外使壞。

猝不及防的強烈快感衝擊,讓她身體劇烈一震,細密的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她清晰地感覺到下身更濕了,陰道壁在高頻震動下持續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滲。

弓步的姿勢讓她的骨盆向前上方傾斜,那處被撐開的入口暴露得更開,從側面可以完全看到內部。

她知道老師們一定能看到她翕動的陰唇、外流的淫水,一定會認為她是一個被看著就能高潮的變態。

千般委屈堵在心口,她無從辯解,只能任由難堪與無助層層堆疊,死死咬著牙硬撐。

然後那股熟悉的興奮感又來了。

她已經發現自己身體的規律,在羞恥到極致時,就會出現那種興奮。

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和體內的震動疊加在一起,推著她快速向頂點攀升。

不行,忍住,一定要忍住。

林心怡在心底瘋狂默念、反復告誡自己。

牙關死死咬緊,酸澀的水霧不受控制地湧上眼底,眼前的視線一點點變得朦朧模糊。

全身肌肉緊繃到極致,不受控地輕輕戰慄、顫抖。

她不知道這樣僵硬的姿勢還要維持多久,每一秒流逝都是熬骨的折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難言的煎熬。

萬幸此刻陰蒂上的毛刷並未啓動,讓她尚且停在臨界點,還有一絲勉強撐住、苦苦掙扎的餘地。

「可以了。林心怡,放鬆一下吧。」直到陳教授的聲音響起,這場漫長的處刑才終於落幕。

「你的身體形態非常好,肌肉線條很流暢。你天生適合做模特。」陳教授開始點評她的面試表現。

「不過你還需要鍛鍊一下耐力,正式上課時,往往一個姿勢需要保持幾十分鐘。如果像這次這樣渾身顫抖的話,你可能堅持不了多久的。」

「可能你今天是過於緊張了,下次在課前一定要調整好心態,上課時會有更多雙眼睛看著你的。你要把自己的思想放空,不要去胡思亂想。你的天資很好,要相信自己。」陳教授句句鼓勵,卻字字有如利刃戳在林心怡的心尖上。

她心底漫起一陣悲涼。

果然在老師們的眼中,自己終究是個淫蕩的女孩,想必認定她腦子里盤旋著種種不堪的念頭。

但千般委屈只能咽下,她沒有任何辦法開口辯解。

她強忍著眼底的濕意,默默地點了點頭。

然後幾位老師低聲交流、逐一首肯,在評分表上打下通過的標記。

「面試通過了。」陳教授站起來,「你可以去教務處簽一下合同,下周開始排課。」

她緩步走回更衣室,身軀依舊控制不住地輕顫,體內仍持續傳來小球的狂震,身體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熱。

她用力咬緊下唇,拼盡全力壓制喉嚨裡快要溢出的聲響。

直至更衣室的門在身後合攏,鎖舌歸位的聲響像一道解脫的信號松開了她身上所有繃緊的線條。

她背靠著門板,放鬆了身體。那層被她用盡全力維持了面試全程的克制,終於被放開了。

快感從小腹深處猛地湧上來,像一道被堵了太久的暗流突然找到了出口,從陰道壁的收縮中一層一層地向外翻湧。

她的膝蓋軟了下去,身體沿著門板向下滑了一截,跪到地上的那一瞬間,那股湧動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射而出,打在透明外殼的內壁上,溫熱而急促。

她把雙手抬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喉嚨里那一聲正在往上湧的呻吟死死壓回去,只剩一些斷斷續續的鼻息,從指縫間漏出來,細碎而潮濕。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那一陣持續的痙攣中微微顫抖,像一根被拉得太久的弦,終於松開後仍在持續震動。

那些被壓抑了太久的、從面試中就被堵在門口的東西,正在一層一層地向外排空,每一次收縮都比前一次更深。

那些液體還在持續地湧出來,在她的腿根處匯聚、漫開,被透明外殼吸收。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掏空。

等她終於回過神來時,她意識到自己已在更衣室待了太久。

她伸手去夠那件披肩,手指在碰到布料之前頓了一下。

膝蓋是軟的,手臂像灌了鉛,肩胛骨之間那條脊柱還在隱隱發酸。

她慢慢直起身,把披肩從頭頂套進去,布料垂落在肩膀上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脊椎正在一節一節地復位。

腰封扣緊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硬質面料箍住腰腹的那一瞬間,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超短裙拉過大腿根時她低頭看了一眼裙擺邊緣停留的位置,然後站直。

高跟鞋踩上地面,步幅比平時小,落地比平時慢。

從更衣室走出來時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時間才過去了不到兩節課,她不知道張立社還準備了甚麼節目來羞辱她。

她推開門走出教室的時候,張立社正靠在走廊對面的牆壁上。

他目光落在她泛紅的顴骨和還沒完全平復的呼吸上,然後他二話沒說,直接蹲了下去,伸手掀起她超短裙的下擺。

他仔細觀察著她剛剛經過高潮、仍處於充血狀態的陰部。

大陰唇依舊被機械爪向兩側拉開,無法合攏,露出一整片濕潤的、泛著水光的粉紅色區域。

小陰唇比之前更腫了,兩片薄薄的嫩肉邊緣充血後呈現出一種深粉色,比平時厚了一些,微微向外翻卷,像一朵被反復浸泡後綻開到極致的、再也合不回去的花瓣。

高潮時噴出的液體被透明外殼吸收了大半,但仍有少許殘餘掛在陰唇內側的褶皺里,在走廊的光線下泛著細密的光澤。

那層濕潤在邊緣處仍懸著一顆即將滴落的透明水珠,隨著她因為緊張而輕微顫抖的呼吸微微晃動。

陰蒂仍然昂立著,頂端比方才大了一圈,泛著充血後飽滿的深紅色,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枚果實。

林心怡早已習慣張立社這般肆意的舉動,可此刻身處教室外面的走廊,這般出格的舉動讓她心底驟然緊繃。

她渾身僵硬,指尖死死攥緊衣角直至泛白,慌亂抬眼不停掃視長廊各個角落,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四周動靜上,滿心惶恐,生怕有過路師生路過,撞見這副曖昧狼狽的模樣,細密的睫毛不住輕顫,藏不住滿心的忐忑不安。

張立社的目光在那道被拉開的入口處停留了很久,徬彿那個在手機中看到的高潮記錄還不能完全給他帶來滿足感,他必須要親眼驗證確認。

他先看那些潮吹後才有的液體痕跡,他能分辨出它們和愛液的區別,這些液體不拉絲,不粘膩。

然後他再看那片比平時更腫、更濕潤的小陰唇,看那顆暴露在外、無法縮回去的陰蒂頂端。

終於他松開手,裙擺落回原位。

他站起來,唇瓣貼近她滾燙的耳廓,嗓音低沈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捉弄與猥瑣:「高潮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精准戳中了她心底最難堪的軟肋,瞬間勾起滿心壓抑的羞憤。

一想到方才在一眾老師的審視下險些失控出醜,那份當眾失態的後怕與羞臊便席捲全身。

一股濃烈的怨氣死死堵在胸口。

她清楚張立社的惡意捉弄與刻意算計,可多日的層層馴化早已將她的稜角徹底磨平,刻入骨髓的順從讓她不敢有半分表露,心底翻湧的憤怒與不甘,只能死死壓抑在心底,連一絲一毫的抵觸都不敢展現,只能被迫承受這份刁難。

良久,她喉嚨乾澀發緊,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帶著極致的羞悶,低頭輕輕應了一聲:「嗯。」

張立社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繼續追問,語氣帶著刻意的刁難:「有沒有在老師面前高潮?」

林心怡心頭猛地一慌,呼吸愈發急促紊亂。

她懂得張立社的癖性,他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她在眾人面前狼狽失態、受盡羞辱,越是難堪,他便越是盡興。

可她方才死死咬牙忍住了,所有的躁動失控,全都只發生在無人的更衣室里,自始至終,沒有讓自己洩出半句呻吟。

她心裡又慌又亂,生怕這份「不夠狼狽」的結果,無法滿足他捉弄自己的惡意,惹得他不悅,從而衍生出更苛刻、更當眾的懲罰來折騰自己。

可馴服已刻進骨子裡,她沒有半點膽量去撒謊隱瞞,萬般糾結之下,只能乖乖吐出實話。

「沒……沒有……」她斷斷續續,聲音哽咽發軟,字字都帶著怯意,「我……我躲在更衣室里……」

張立社輕笑一聲,不再繼續發問,眼底閃過一絲小小的失望。他抬手攬住她的腰肢,帶著她轉身往教務處走去。

重新回到熟悉的辦公室,依舊只有那位溫和的女老師在崗。

老師將打印整齊的人體模特聘用合約遞到她面前,逐條簡單講解著崗位職責、排班要求與校園聘用規範。

可林心怡半個字都聽不進去。耳邊只剩自己紊亂的心跳,體內的小球並未停止,高頻的震顫仍不斷侵擾著感官,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屈辱的處境。

在張立社全程的注視下,她握著筆的手不停顫抖,一筆一畫都寫得艱難沈重。

每落下一個字,都像是在親手為自己的枷鎖上鎖。

她不清楚張立社究竟打的甚麼算盤,若是張立社打算續費繼續掌控她,那她就徹底淪為了可以被隨時公示、隨時擺布的裸體模特,往後無數次課堂裸露、當眾失控的折辱,就已注定。

簽下合同之後,兩人並肩走出教務處,長廊空曠悠長,陽光透過玻璃窗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

體內的設備依舊在不停運作,方才高潮的疲憊余韻已經褪去,新一輪的快感即將滿溢。

細密的、持續的酸麻順著小腹蔓延,勾起蟄伏的躁動,讓她的呼吸再次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

胸腔起伏劇烈,腳步虛浮發軟,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渾身的力氣都在飛速流失。

她再也撐不住,輕輕拽住張立社的手臂,姿態卑微又無助,帶著哽咽的氣息低聲懇求:「那個……那個還開著……能不能……關了……求求你……」

她知道自己這話已經說過多次,每一次都被拒絕,但她除了哀求想不到別的辦法。

張立社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她臉頰潮紅,呼吸淺而急促,胸口的披肩隨著每一次吸氣輕輕起伏。

他沒有回應她的哀求,目光落在她發燙的耳根上,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你這兩天……還沒和家裡聯繫過吧?」

她的脊背在那一瞬間繃直了,瞳孔微縮,滿臉惶恐,連忙搖頭抗拒,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慄:「別……別讓我媽知道。」

家人是她最後的底線,是她僅剩的體面。

她無法想象,若是母親察覺到她的異常,若是家人知曉她如今不堪受控、受盡折辱的模樣,會是何等痛心與絕望。

她早已一無所有,僅剩家人的安穩與不知情的平和,是她唯一的慰藉。

「放心。」張立社語氣輕飄飄的,帶著篤定的掌控,「打電話時你表現正常一點,穩住聲音,她就甚麼都不會知道。」他吃准了她的軟肋,也吃准了她的順從。

「打完電話我就把檔位調低。」

林心怡僵在原地,身心俱疲。

不打電話,折磨不會停止,無休止的快感會將她徹底拖垮;打電話,便是在懸崖邊行走,隨時可能暴露一切,傷害到自己的家人。

可她知道她沒有選擇。她只能被動妥協。

母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心怡?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她壓低聲音,放平呼吸,把胸腔里那陣正在加速的心跳壓到正常的節律里,讓自己的聲調聽起來和平時一樣:「媽,沒甚麼……就是想問問……家裡情況……」

她說話的時候,張立社站在她身側,他的手從披肩的下緣探入,冰涼的指腹找到她左側那粒敏感而微微腫脹的乳頭,捏住,然後狠狠揪了一下。

林心怡整個人猛地一弓,像被抽了一鞭子。

尖銳的刺痛從乳尖炸開,順著神經一路竄到小腹深處——疼,但她那具已經被震動和羞辱餵到邊緣的身體,竟在疼的縫隙里嘗到了一絲詭異的、令她發狂的酥麻。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氣,整個身體向後縮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短的、幾乎被咽回去的氣音。

她腿根發顫,快感與疼痛絞在一起往上頂,頂到她幾乎要站不住。

「怎麼了?」母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關心的詢問,「你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那半聲喘息碾碎在齒關裡,松開口的時候舌尖上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沒甚麼……這兩天有點感冒。」她努力把這句話說得很穩,不輕不重,像是真的只是在隨口提一句無關緊要的事。

她感覺到張立社的手指還留在披肩下方,指腹貼著乳暈的邊緣,不緊不慢地碾磨著,力道不重,卻帶來持續的快感。

母親在電話那頭叮囑了幾句注意休息、按時吃藥,她的喉嚨里發出幾聲「嗯」、「好」,她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母親聽出異樣。

通話結束的瞬間,林心怡雙腿發軟,全身脫力,身體倒向張立社,全身的重量幾乎全部倚靠在他身上,她在他懷裡止不住地顫抖。

體內的設備不停積蓄快感,新一輪的失控感層層逼近,她已經要撐不住了,瀕臨高潮的邊緣。

感受著懷中人的綿軟顫抖、瀕臨失控的姿態,張立社眼底掠過一抹笑意。

他抬手操作手機,將小球調回低檔。

時間尚且充裕,他有的是耐心,她的高潮不應浪費在無人的走廊中,他要找個人多的地方。

林心怡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她的後背早已被細密冷汗浸透。剛才短短數十秒的偽裝隱忍,遠比面試的折辱更讓她身心俱疲。

可她還未徹底平復心緒,張立社陰冷的質問已然落下,帶著銳利的審視:「你的耳環呢?甚麼時候摘下來的?」

她愣住了。她這才猛地想起,更衣室里她把耳環摘下來後,就再也沒有戴回去。

「教……教室里……面試要脫光……我就……」她慌亂解釋,語無倫次,滿是慌張。

「那為甚麼沒有重新戴上?」張立社步步緊逼,語氣帶著淡淡的不悅。

「我……我忘了……我現在戴……」林心怡急忙想要補救,抬手便去包中摸索,姿態慌亂又卑微。

「不用了。」張立社淡淡打斷她,語氣帶著玩味的懲罰意味,「我們先去找個階梯教室自習去。到時候你再慢慢戴。」

簡單一句話,瞬間讓林心怡渾身冰涼。

她知道他說的是甚麼意思——階梯大課教室、能坐下百來人的教室。

他要她像昨天在商場餐廳里那樣,當著別人的面掀開自己的披肩,把耳環戴到乳頭上。

張立社重新攬住她的腰肢,力道不容掙脫,帶著她緩步向前走去。

林心怡滿心抗拒,雙腳本能地想要停滯,可心底深處的恐懼死死按住了她。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停下,只能被動地任由他帶著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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