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校園內的當眾裸露
江城大學坐落在城市的東南角,校門不算氣派,但足夠寬闊,門柱兩側的梧桐樹已經長了很多年,枝葉在秋末的陽光里泛著深淺不一的黃色。
午後的校門口人不算多,偶爾有學生進進出出,有人騎著自行車從門崗旁邊滑過,有人正低頭看手機慢悠悠地走著。
保安室里坐著一個穿制服的老頭,正端著保溫杯喝茶,目光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門口。
一對年輕情侶互相摟著從校門外的方向走過來。
男子身上是一件淺米色的短袖T恤,面料看著極軟,貼著身體的線條卻不塌,領口露著一條細長的金屬鏈,下身是一條潮牌牛仔褲,顏色是那種刻意做舊的深灰藍,大腿正面橫著幾道細密的磨白痕跡。
腳上是一雙限量款球鞋,那種鞋的鞋底在人行道上踩過時會發出輕微的、有彈性的聲響。
男子的裝束打扮似是一個富二代,但他的長相卻非常猥瑣,走姿懶散而隨意。
在他身側的女孩,穿著一身白色,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披肩,不露肩頸,從鎖骨上方平平地展開,沿肩線垂落下來,長度剛好遮住乳房的下緣,像一層沒有扣合的、懸浮的覆蓋。
面料是極輕薄的重磅真絲,薄得像一層凝住的晨露,卻織得細密扎實,光線下不見一絲透光。
披肩下是一件白色的腰封,與披肩的下緣銜接,收緊至肚臍下方。
腰部裸露出兩指寬的肌膚,秀出女孩纖細的腰肢。
下身是一條白色超短裙,剛好遮住臀部底緣,裙擺邊緣在大腿根的最上方隨著步伐輕微晃動。
她的腳上踩著白色細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時發出細碎的、比球鞋更清脆的聲響。
女孩的這身穿著前衛、大膽、時尚,而她的容貌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名時裝模特。
但是她肩上卻斜挎著一個已經些許褪色的帆布包,布料邊緣有些起毛,與那一身白色時尚裝束形成一種古怪的反差——像某個正準備踏入全新領域的人,還攥著最後一件屬於舊日生活的東西。
學校門口的保安目光落在那兩人身上,在男子的金鍊和球鞋上停了一下,又移向女孩——那身裸露出腰線與大腿的裝束,被午後的陽光照得有些晃眼。
他放下保溫杯,從保安室里走了出來。「同學,」他的聲音不高,但足夠讓他們停下腳步。
「你等一下。」他的手指指向女孩。
女孩停住了。她的第一反應是低頭檢查了一下自身裝束。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被叫住,只是下意識地往男子身後躲了半步。
保安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你是本校的學生?」女孩點了點頭。
保安偏頭看了看她身邊的男人,目光從那件T恤的標牌邊緣掃過,又回到她身上:「學生證帶了沒有?」女孩怔了一下,她從未碰到過進校還要檢查學生證的事,不過她恰巧隨身攜帶了,於是從帆布包里翻出學生證遞過去,保安接過來,仔細比對著照片和本人,然後遞還給她。
「你是本校的學生,穿著打扮也得有個學生的樣子。」他把學生證還到女孩手裡,「女孩子家家的,心思要放在正處,不要想著靠外表走捷徑。你穿成這樣在校園裡走,像甚麼樣子。」他的語氣不算嚴厲,更像是那種上了年紀的人自認為在替對方著想時的說教。
他看了一眼她身邊的男子,又補了一句:「自持自愛,好好讀書,比甚麼都強。」
女孩的臉正在變紅。
她能感覺到那層灼熱正在從脖頸向上蔓延,經過臉頰,一路湧到耳根。
她很想解釋,解釋這身衣服不是她願意穿的,身邊這個人和她之間不是那種關係,但她甚麼都沒有說出口。
她只是低著頭,接過學生證,輕聲說了一句「知道了」。
男子的手臂重新搭上她的腰側,然後繼續往校園裡走,她被他帶著從保安身邊經過。
保安的目光又在她背上落了一會兒,然後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進校門之後,男子放慢了步速,像是忽然有了閒情逸致,帶著她沿著校園主路慢慢地走。
路兩側種著梧桐,葉片在秋末的陽光下泛著深淺不一的黃色,陽光從枝葉的縫隙中落下來,在地面上形成細碎的光斑。
草坪上有學生坐著看書,有人在拿著手機拍照,操場邊的空地上有幾個人正在踢球。
午後的校園裡一切都顯得鬆散而安靜,沒有人特別注意走在這條路上的他們。
一個背著相機包的學生從側面快步走近。
他在幾步外停下來,目光落在女孩身上,帶著那種被美麗事物吸引的專注:「同學你好,我是攝影系的,正在做一組校園人像的練習,能不能給你拍幾張?」女孩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可身邊的男子已經先替她開了口:「可以。」他的語氣輕鬆自然,像在答應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那個學生走近了一些,他端著相機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視線在她臉上短暫地停留了片刻,「你是……」他像是認出了女孩,表情瞬間換成了滿眼的驚訝。
然後他的目光移向她身邊的男子,看了看那只搭在她腰側的手,又看了看男子身上的穿著。
他的表情里有某種微小的變化,像是忽然明白了甚麼。
他咽下後半句話,只是調整了一下相機的焦距,往後退了兩步:「我拍幾張就行。」
男子放開女孩,後退了幾步。
而女孩則站在原地,脊背繃得筆直,手指暗暗扣住掌心,心頭擂鼓似的慌。
她比誰都清楚,自己那件白色披肩底下空無一物——一旦被風捲起邊角,袒露的便是她光裸的乳房,乳尖上還懸著冰藍色的鋯石耳環,吊墜垂在乳尖之下,隨呼吸細細地晃,就像掛在露水上的寒星。
而超短裙之下同樣不著寸縷,大陰唇正被迫敞開,露出內裡濕潤微張的秘境,那枚蒂珠正脫離薄皮的包裹之外,高高揚起,像一株探出水面的花莖。
微風拂過,她很想用手壓住胸前的披肩,用手扯住裙擺的邊緣。
但她又怕刻意的姿勢反而引來猜疑。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心裡祈禱那名學生快點拍完。
那個學生從正面拍了一張,從側面拍了一張,然後他蹲下來,半蹲著對準她腰線以下的角度。
她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她不知道那個角度他能看到多少,是否能看到她裸露的下乳?
是否會發現她張開的秘境?
萬一微風拂過,掀起一絲布料……她不敢想,卻也不敢逃開。
就在她僵立不動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叫喊聲——「小心!」她還沒來得及轉頭,一道白色的影子已經從她視線邊緣飛了過來——一隻足球,帶著旋轉的力道,正對著她落下來。
她本能地向側後方閃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身體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平衡,向下跌去。
她感覺到披肩的邊緣被動作帶起來,裙擺在那一瞬間上移了一截,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氣中。
她不知道那些暴露持續了多久——大概不到一秒,也許更長。
足球落在她腳邊的地面上彈了兩下,滾向路邊的草坪。
她回過神來,重新站穩,第一時間低頭檢查披肩——還蓋著。
裙擺也落回了原處。
但她的呼吸已經亂了,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撞著。
她抬起頭,看向那個拍照的學生——他正低頭看著相機的屏幕,手指在機身上輕輕翻了一下,像是在翻看剛才拍到的畫面。
然後他放下相機,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層她說不清的東西。
那個學生匆匆道了一聲謝,然後轉身快步走開了,好像著急去甚麼地方,好像相機里有某張他急著衝印出來的照片。
遠處那幾個踢球的學生衝這邊喊了一聲:「同學,幫忙撿一下!」女孩站在那裡,沒有動。
她知道自己不能彎腰——彎腰的時候上半身會向下傾斜,披肩會向前垂下去,乳房會從披肩下緣暴露出來,而裙擺後緣會向上縮起,她那被迫張開的、濕潤的入口會因此暴露在後方視線中。
但她身邊的男子卻說話了:「快去幫他們撿一下。」
她朝男子看了一眼,他正看著她,眼神里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足球就停在不遠處,她走了過去,兩手分別按住披肩與裙擺,慢慢蹲下身去,撿起球,再慢慢站起來。
她不敢用力拋回去,也不敢踢,她不敢做任何大幅度的動作。
她只能抱著球往遠處走了一段,才輕輕拋還給他們。
男子重新把手搭在她腰側,帶著她繼續往前走,走向教學樓的方向。
教學樓的走廊里光線比室外暗了一些,陽光從一側的窗戶斜照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道道長方形的光塊。
走廊盡頭的公告欄上貼著花花綠綠的紙張,招生傳單、社團招募通知、二手書交易信息。
男子突然停在一張不起眼的公告前——「藝術學院人體模特招聘」,下方是「課時費每次200元」,右下角蓋著教務處的紅章。
男子在那張紙前面停住了腳步,然後目光落在了女孩身上。
「走吧,」男子的聲音從她身側落下來,不緊不慢的,「去教務處報名。」
林心怡從未想過,自己會再次撞見那張人體模特招募公告,更不敢想象,張立社竟會逼著她主動報名。
教學樓下,公告欄前,當她看到張立社的目光在那張白色底面的紙上停住時,她下意識地也看了過去。
白紙上印著「藝術學院人體模特招聘」。
她認得這張紙,她曾被兩個男生調戲,引她來看這張紙。
而此刻她站在這裡,穿著這身衣服,身邊站著張立社,他正在看同一張紙,她心底泛起一股荒唐的寒涼,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他偏過頭,看著她,語氣慵懶隨意:「走吧,去教務處報名。」
她慌忙拉住張立社的手腕,聲音輕得像一陣隨時會消散的風,帶著卑微的懇求:「別……別去了,上課要遲到了。」
張立社頭也沒回:「上課?我改主意了,上課哪有這個有意思。」
林心怡心底一片冰涼。
她清楚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她只能被動地跟著他往教務處的方向挪動腳步,紛亂的思緒在腦海裡翻湧不止。
她暗自抱著一絲僥倖。
今天是張立社VIP權限的最後一天,熬過今天,他就再也無法遠程操控她身上的設備,她就能擺脫這幾日無休止的掌控與折辱。
僅僅只是報名而已,大不了事後反悔,不去履行約定,應當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可一絲刺骨的不安,悄然爬上心頭。
除非……
除非張立社打算續費權限,繼續將她牢牢攥在手裡,屆時她就不得不在同學面前公開袒露,甚至被當眾啓動她體內的情慾開關……
這個念頭太過恐怖,林心怡不敢深想,只能強迫自己壓下慌亂,走一步看一步,任由命運推著自己向前。
她跟著張立社來到教務處。
門虛掩著,他推開門,斜靠在門框上示意她自己進去。
窗邊坐著一位女老師,短髮,戴著一副銀框眼鏡,聽到聲響抬起頭:「同學,有甚麼事?」
林心怡指尖顫抖,垂著頭緩步上前,整張臉埋在陰影里,細小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來報名……人體模特。」
女老師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又緩緩向下掃過她一身格外惹眼的裝束。
她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你是文學院的林心怡?」她認出了眼前的人——是文學院那位素來清冷孤傲、著裝得體、氣質乾淨的頂級校花。
老師眼中閃過幾分詫異,但隨即化為欣喜,「我們這個崗位招募很久了,一直沒人報名,沒想到這兩天接連有人來,真是太好了。」
她站起身,從桌面上推過來一張表格,「填一下基本信息就行了。」她頓了頓,「正好前兩天報名的那個安排在今天面試,你來得巧,填完就能直接過去面試了。」
林心怡看著那張表格,心裡泛起一陣尷尬。表格上信息不多,但辦公桌前沒有椅子。
她猶豫了一下——彎腰填的話,身體前傾,披肩會向前垂下去,乳房會隨之向下蕩,從身後看過來,乳房定會毫無遮掩。
而裙擺後緣也會隨她彎腰的動作向上移動,她不清楚下身又會露出多少。
可如果蹲下來填,姿勢太過奇怪,反而會引起老師的懷疑。
她向身後掃了一眼辦公室內,沒有其他人,只有張立社守在門口。
老師在身前應該看不到她的異常,身後只要門外沒有其他人經過,應該問題不大。
她咬咬牙,彎下腰,用手撐住桌面迅速填完了表格。全程屏住呼吸,默默祈禱不要有人路過。
張立社在她身後欣賞著她向前蕩下的乳房,隱約可見的裙底秘境,他很滿意自己的設計——無論她是在人前彎腰、在階梯教室落座,或是跳躍跌倒、陣風拂過,任何幅度稍大的動作都有可能使自己露出。
今天一天,她都將在這種緊張的情緒中度過。
女老師接過去看了一眼:「面試在藝術學院三樓307,你直接過去就行了。」林心怡輕聲應了一句「哦」,轉身走出教務處。
張立社又摟上了她的腰。
兩人來到面試教室門口,門正好打開,有一個人從裡面走出來,臉頰上浮著一層明顯的紅暈。
林心怡認出她了,藝術學院的谷靈霜,私下裡被男生們排在江大校花榜第二位。
她也來報名了?
林心怡心裡一怔,看著她臉上那層紅暈,心底隱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她來不及細想,張立社已經推開門帶著她走了進去。
教室很大,穹頂高闊,三面落地窗拉著深灰色的布簾。
中央的台面上鋪著一塊醬紫色的絨布。
五個人坐在離台面約四米遠的半圓形椅子里,兩名女性,三名男性。
林心怡認得其中一位女老師,美術系的陳教授。
「林心怡是吧?過來坐。」陳教授語氣親和,顯然已收到報名消息。
林心怡坐到台面邊緣的椅子上,膝蓋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她能感覺到裙擺邊緣正貼在大腿根部,如果有人從正前方低頭看的話,一定能看見甚麼。
陳教授的語氣溫和:「先簡單問幾個問題。以前做過模特嗎?有過藝術類訓練的底子嗎?」林心怡如實回答:「沒有,我是文學院的……以前練過一些形體。」
陳教授笑了一下:「沒關係,很多人沒經驗的,我們需要的就是好的身體條件。」她頓了一下,「為甚麼想來應聘人體模特呢?」
林心怡的嘴唇動了動,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根本不想來,她是被逼著來的,但她不能這麼說。
她只能把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遲遲沒有開口。
陳教授看了她一眼,善解人意地跳過了那個問題,又問了幾個簡單的事項,然後她站起身,對門口的張立社說:「你是她男朋友吧?接下來我們要進行形體評估,需要你回避一下。」張立社似乎早有預料,沒有多說甚麼,轉身出去了,門在身後合攏。
陳教授轉回來看向林心怡:「林心怡同學,請你去那邊更衣間把衣服脫掉,然後回到台面上來,我們會請你展示一些基本姿態。」
林心怡的腦袋「轟」一下,臉色瞬間變白。
她沒想到面試還有這個環節。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怯意:「脫……脫光嗎?」說話時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三位男老師的方向。
陳教授點點頭:「人體模特的工作全程都需要裸身展示。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在場的都是專業教職人員,日後上課面對的也是美術專業學生,大家關注的是人體線條、結構美感,是純粹的藝術觀察,不會有其他雜念。」
林心怡心裡慌得厲害。
她不想被看到赤裸的樣子,尤其是現在更不能,她的小穴正大大張開,濕漉漉地流著水,現場還有三位男老師。
但她更害怕的是張立社的懲罰。
她轉開話頭:「老……老師……我想先去上個廁所。」陳教授點頭:「好,去吧。」
林心怡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出教室。張立社正靜靜守在門外,眼底帶著玩味的嘲弄。
她拉起靠在牆上的張立社,把他拖到走廊轉角處,眼神中滿是哀求。
她攥住他手臂,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顫抖:「張立社……你放過我吧……」
「我知道你押金被扣了,我會補償你的……我保證」她繼續哀求。
「……你別讓我做這個,我真的不行……」話音里帶著哭腔。
張立社不為所動,今天是他最後一天的權限了,他當然要充分利用。
他知道自己明年都沒辦法再向家裡要錢了,明天以後,林心怡就是別人的女奴,她所說的補償根本沒有機會兌現。
張立社轉頭看著她,嘴角那層笑紋正在加深:「你光著身子在大街上都不怕被人看了,還怕被裡面的專業老師看?」林心怡啞口無言。
他還在計較此事。
她退到極致,卑微祈求最後一絲餘地:「那……能不能把那個關了?裡面要脫光……那個開著的話……」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張立社沒有理她,他替她整理了一下披肩,然後掀起短裙看了一眼那微微翕動的、濕漉漉的入口,輕笑一聲:「這不挺好嘛,放心,裡面的老師很專業的,他們不會介意的。」說著,他好像又想到了甚麼。
「你的條件很好,一定能通過面試的。要是面試失敗的話,你知道後果的。是光著被裡面幾個老師看,還是光著到教室裡面被全班同學看,你自己選。」
他特意點開手機的懲罰界面,清晰地展現在她眼前,字字句句都是致命的脅迫。
林心怡看著那個屏幕,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