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赤裸的屈辱
萬幸這地方偏僻,枝葉繁密把外界的目光擋住了大半,此刻四周無人經過。
一陣涼風掠過她裸露的乳尖,那點被暴露的觸感尖銳又清晰,把她從半渙散的意識里猛地拽了回來。
她清醒過來了——她正站在露天底下,衣衫大敞,乳房赤裸,被一個她厭惡到了骨子裡的男人又吻又摸,身體卻還在不知羞恥地往外淌水。
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瞬間把她從那團滾燙的迷亂里拽了出來。
她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隱忍在同一瞬間崩塌,帶哭腔的哀求從她嘴裡破碎地溢出來,一句接一句,卑微而急促:"求你了……別在這裡……我跟你去你家……你快關掉它——"
恐懼徹底壓垮了所有的倔強。
現在若是被人看到,那校花當眾裸露的消息馬上會傳遍整個校園。
比起被公開處刑,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最不堪的一面,奔赴對方的私人公寓,此刻竟成了她唯一的出路。
哪怕前路是更深的深淵,她也只能被迫前行。
看著她徹底崩潰、乖乖服軟的模樣,張立社眼底滿是得意。
他低頭,不緊不慢地捏住她乳尖,指腹反復揉搓了好一會兒,才懶洋洋地收回手,語氣里塞滿了得逞後的慵懶:"這才乖。"
"好,到家裡再慢慢玩。"
他掏出手機,指尖輕點,把設備從高強度的邊緣控制下調到了低檔。
劇烈的失控感慢慢退去,只余一絲細碎的震顫還留在深處,時刻提醒著她依舊被掌控的事實,杜絕她所有的僥倖。
她不敢有半分耽擱,手忙腳亂地整理衣物,把翻落下來的胸罩罩杯拉回原位,把松開的紐扣一粒粒系回去,把敞開的襯衫重新攏緊,遮住所有暴露過的皮膚。
扣子在她發抖的指尖底下滑了好幾次才扣上。
心跳還是亂的。
臉頰滾燙,混雜著未乾的淚痕與濃重的紅暈,像剛被人從水里撈出來。
那具身體還殘留著邊緣狀態下的余顫,腹部還在輕輕抽動,腿根處更是濕得讓她想緊緊夾住。
張立社已經轉身走出數步,他回頭示意她跟上。
長長的睫毛蓋住眼底所有的屈辱與酸澀。她再無半分反抗的念頭,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傀儡,默默跟在張立社身後,步履沈重地往前挪動。
跟著張立社踏入公寓大門的那一刻,外界最後的喧囂與光亮被徹底隔絕,厚重的防盜門輕輕合上,發出沈悶的落鎖聲。
那一聲輕響,像一道冰冷的宣判,徹底斬斷了林心怡所有退路,將她困在了這片完全屬於對方的私密囚籠里。
屋內裝修精緻奢華,寬敞明亮,處處透著富家子弟的優渥生活氣息,可落在林心怡眼中,卻比任何陰暗角落都要陰冷可怖。
這裡沒有校規,沒有路人,沒有半分外界的乾擾,張立社可以肆無忌憚地宣洩所有齷齪的心思,不必有絲毫遮掩。
他轉過身來,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身上。
那視線像濕熱的舌,從她額頭往下舔——眉、眼、鼻尖、嘴唇、下巴,然後順著脖頸滑進衣領,一寸也不放過。
她的脊背猛地繃直,像被人用指尖沿著脊柱划了一道,那層目光徬彿已經穿透了布料,碰到了肌膚。
「嘿嘿,想知道真相也不是不行。」他語氣懶散而猥瑣,「但你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眼底的慾望直白又醜惡。
這樣的結局她早已猜到,可心底殘存的一絲卑微僥倖,仍舊驅使著她,讓她奢望事情能有一絲轉機,奢望對方能留自己一點體面。
她指尖死死攥著衣角,聲音顫抖細碎,帶著濃濃的無助,怯生生地開口詢問:「你……想要我幹甚麼?」
他笑了一聲,然後笑聲擴開,在空曠的客廳里撞出回響。
「幹甚麼?」他好像覺得這問題很幼稚,「當然是乾你啊。」
直白粗鄙的話語狠狠砸在林心怡心上,徹底擊碎了她最後一絲自欺欺人的奢望。
她站在那裡,周身冰涼,血液像是在那一瞬間被凍結了。
「來吧。」他抬了抬下巴,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把衣服一件件脫光,讓我好好看看。我們這位,平日里誰都看不上的第一校花。」
屈辱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眼眶,順著白皙的臉頰肆意滑落,砸在衣襟上,洇開細碎的濕痕。
她死死咬著下唇,用力隱忍喉嚨口的哽咽,可酸澀與崩潰早已填滿胸腔,根本無從壓制。
從前的她何其驕傲。
往日里哪怕是旁人稍微親近的觸碰,都會讓她本能地抵觸疏離。
可如今,她卻要被迫在最厭惡的人面前,剝離所有衣物、卸下所有遮掩,任由對方肆意賞玩、肆意輕薄。
儘管清白早已不存,裸露也非首次。
可前兩次,她不是昏著就是被捆著,她是被迷藥、被一根根繩索釘死在桌面的——她沒有做任何事,她只是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