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課堂上的失控
無數可怕的念頭瘋狂竄入腦海,她瞬間聯想到顧城全程錄制的那支不堪入目的視頻。
難道那支視頻已經流傳出去了?
可她明明全程順從、全程隱忍,絲毫不敢違抗顧城的指令,乖乖承受所有折辱,從未有過半分反抗、半點逃離。顧城明明手握她所有軟肋,為何還要如此殘忍,將她最不堪的一面公之於眾,用這種方式狠狠懲罰自己?
滔天的委屈、無盡的不甘、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交織纏繞,死死堵在她的胸口。酸澀的痛感直沖天靈,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在眼底瘋狂打轉,被她死死強忍,才勉強沒有墜落。
她死死抿著發白的唇瓣,指尖劇烈顫抖,渾身微微戰慄,不敢抬頭對視張立社戲謔的目光,生怕被他看穿眼底的慌亂與崩潰。
可預想中的死纏爛打、肆意調侃並沒有到來。
說完這句極具殺傷力的話,張立社反倒一改往日的作風,直起身形,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玩味,不再阻攔她的去路,甚至輕輕吹了聲口哨,哼著輕快的小調,步履散漫地徑直朝著教學樓課堂走去。
只留林心怡一人僵在原地,渾身冰涼、心神俱裂,久久無法回神。
教學樓間的微風拂過臉頰,卻吹不散她心底的寒意,每一寸神經都依舊緊繃到極致。她站在原地僵立了許久,才一點點從崩潰的邊緣拉扯回渙散的意識。
也許……只是他隨口瞎說的?
她拼命自我寬慰,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恐慌,一遍遍自我暗示——或許只是張立社報復她上次的當眾數落,故意隨口捏造話語來羞辱她、想以她憤怒失態的模樣取樂。
對,一定是這樣。
顧城勢力滔天、心思縝密,手段狠戾,行事有明確的目的。他沒必要毀掉她的形象——那等於在折損他自己手裡的資產。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咽下眼底的濕意,強行平復劇烈跳動的心臟,拖著依舊發軟的雙腿,緩緩朝著教室走去。
踏入課堂的那一刻,她下意識抬眼掃視全場。教室里一如往常,同學們三三兩兩低聲交談、翻看課本,氣氛平和尋常,沒有半點異樣的議論,沒有絲毫詭異的打量。所有人的神情都自然平淡,沒有人對她投來異樣、探究、鄙夷的目光。
她緊繃的心弦稍稍鬆弛,懸在半空的巨石輕輕落地。
看來視頻確實沒有在學校傳開,方才真的只是張立社惡意的隨口詆毀。
心緒稍稍安定之際,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教室最後一排。張立社正慵懶地靠在座椅上,單手撐著下巴,見她看來,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戲謔的笑意,明目張膽地朝著她輕輕擠了擠眼,挑釁意味十足。
林心怡心頭又是一緊,立刻收回目光,刻意無視他的小動作,壓下心底殘存的不安,低著頭快步走到教室中間的空位,默默落座。
周遭的同學依舊各行其事,無人留意她的窘迫,無人察覺她深藏的煎熬。她在班裡本就性子清冷、不喜合群,這般沈默寡言的模樣,在眾人眼中再尋常不過。
林心怡無意間瞥見前排那個身形清瘦的男生,手機屏幕泛著微光,他正埋著頭看得十分入神。他身旁個子高大的男生伸手搭上他的肩膀,隨口問道:「看甚麼呢?」
瘦男生手腕下意識往回收了收,像是不願被同伴窺見屏幕上的內容,低聲搪塞:「沒甚麼,就一部小說。」
「害,這篇我看過。」 高個男生直接伸手把手機搶了過來,「你怎麼還在這種亂七八糟的盜版網站看?我給你說,原文在這兒呢。」
話音未落,他便在瀏覽器地址欄一字一頓敲著字符。「p」,「i」,「x」,「i」,「v」。輸入到一半,他隱約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猛地回過頭望過來。林心怡慌忙收回目光,低下頭,裝作認真翻看課本的模樣。
男生沒有多想,轉回頭繼續敲擊:「.」,「n」,「e」,「t」。
「你在上面搜索孤傲校花就行了,知道嗎?」
「怎麼樣,是不是比盜版網站多了好幾章內容?還沒廣告。」
「嗯。」瘦男生木木地點頭應道。
課堂鈴聲準時響起,任課老師拿著課件穩步走入教室。這一節是專業討論課,課程慣例是隨機點名學生上台,按照之前要求的討論主題,上台進行即興闡述與觀點分享,需要當眾發言、條理表達。
老師簡單開場導入課題後,目光掃過全班,隨機點名:「林心怡,你先來,針對本節課的主題,簡單談談你的看法。」
突如其來的點名,讓林心怡心頭微慌。她定了定神,壓下心底殘留的雜念,起身緩步走上講台。
她站到講台側面,面對著台下幾十雙眼睛,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解她對主題內容的理解。聲音還算穩,思路也還清晰。可剛講到第三句,她的小腹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輕微的低頻嗡鳴——那聲音穿不透密閉的貞操褲,但卻如驚雷般在林心怡心中炸響。
小球啓動了。
她幾乎是本能地頓了一下,話語卡在喉嚨里半秒,然後迅速用一聲乾咳掩飾過去。她抬起手虛虛擋了一下嘴,順勢調整呼吸,假裝只是喉嚨發癢。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小球已經逐漸脹大,那陣嗡鳴正透過陰道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向內裡滲透,低檔的震動不急不慢,像有人用一枚指腹在那一點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按著。
她繼續講著,聲音卻不自覺走了調。低檔的振動身體尚且可以忍受,但心中的驚慌卻幾乎難以掩飾。她能感覺到台下那些目光正在她臉上移動,她艱難地告訴自己必須鎮定,必須控制住表情,不能讓人看出任何異樣。
可就在她努力維持住語調和節奏的時候,下身忽然多了一層觸感。貞操褲內壁的機械爪啓動了,和前次一模一樣——前方的弧形夾爪輕輕扣住大陰唇的根部,緩慢而堅定地向兩側拉開,更纖細的第二組機械指探入,捏住小陰唇的邊緣,同樣朝外牽引,把整座秘境的入口緩緩打開。
她的話語猛地卡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那兩片敏感的花瓣正被朝著相反的方向拉開,拉得很慢,卻拉得很徹底。她都能想象出拉到兩側的皮膚被繃得微微發亮的樣子,她甚至能感受到貞操褲內部微微流動的空氣。
她稍稍彎了一下腰,裝作肚子不太舒服的樣子,順勢用左手捂住小腹,另一隻手撐著講台邊緣。手指微微泛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凸出清晰的骨線。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還在繼續往外冒,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她的大腦中現在全是自己被打開的樣子——站在講台邊,面對全班同學的目光,小陰唇自動向外張開,徬彿在說:歡迎參觀。
她感覺自己從脖頸到臉頰都在發燙,她不敢看台下同學的目光,她怕任何一雙眼睛從她的表情里讀出那些正在貞操褲內部發生的事。雖然明知他們看不見,但身體卻不斷湧上被參觀的羞恥,從心口湧上臉頰,湧出一片熱辣辣的紅。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體內的濕意正控制不住地往外滲,順著那被扯開的花瓣邊緣一滴滴往下落。那止不住的感覺讓她好想夾緊大腿,但是她不能,她必須裝作若無其事。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她試圖用停頓和換氣來掩蓋,可那空隙里全是她咬住下唇才能壓下去的喘息。她感覺到陰蒂被甚麼東西輕輕吸住了,一股柔韌的負壓把那顆嫩核從包皮里緩緩提出來,像一個被從殼里剝出的果仁。然後刷毛落了下來——細軟的、旋轉的毛刷,開始繞著那顆被吸起的核珠一圈一圈地碾過。與此同時,前庭位置的按摩頭也啓動了,用一種低幅高頻的震動不急不慢地碾著那兩片薄薄的小陰唇,碾著入口處的每一道皺摺。而體內那枚小球也在同一時刻加大了振幅,從低檔變成了中檔。
她猛地一口氣吸到頂,在講台上停頓了整整兩秒沒能把氣吐出來。
台下的同學一個個都注視著她。她的目光掃過他們,試圖從那些眼睛里辨認自己是否已經暴露——卻甚麼也看不真切,她的視覺已經被體內那一圈圈漾開的酥麻震散了。她的膝蓋微微發軟,撐著講台邊緣的手指又收緊了一些,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她重新張嘴,試圖把那些已經斷掉的思路拼接回去,可話語像是被甚麼人拿走了半條線,怎麼續都續不上。
老師的聲音就在這時傳了過來:「林心怡,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不太好。」
她幾乎是立刻點了點頭:「嗯……老師,我……可能胃不太舒服……」
老師看了她兩秒,語氣里沒有責備:「那你先回去坐下吧,休息一下,換個人來。」
她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從講台上走回座位。心中不斷打鼓,更是在暗自祈禱——應該掩飾過去了吧?應該沒被發現吧?應該都以為我只是不舒服吧?可老師剛才的眼神分明好像看出了甚麼……
落座的那一瞬間,她用余光掃了一眼教室後排的張立社。
張立社正單手拿著手機,屏幕對著她的方向,指尖輕輕滑動,嘴角掛著一抹陰惻惻、瞭然戲謔的笑意,還故意抬手,對著她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這一個輕佻又精准的動作,如同驚雷,驟然在林心怡腦海中炸響。
是他?
竟然真的是他在搞鬼?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幾近暈厥,心底的震驚、惶恐、難以置信層層堆疊,幾乎壓垮她的所有心神。這套出自顧城旗下高科技公司的精密智能裝備,連汪霞都沒有操控權限,他一個普通的富二代學生,又怎會有權限控制?
難道她今後不僅僅要被顧城控制,連學校的同學都可以肆意玩弄她?
可課前他那句暗藏深意的羞辱話語,此刻驟然有了致命的解釋。
他不是隨口瞎說,他是真的甚麼都知道!
他知曉她所有的秘密,知曉她所有的屈辱沈淪,知曉她身上藏著的禁錮枷鎖,甚至……他竟然能夠遠程操控這套控制她身心的智能設備,隨時隨地掌控她的情慾、玩弄她的身體!
巨大的荒謬與絕望席捲全身,讓她手腳發軟、天旋地轉,險些直接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