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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傳說 「艾達·王的絲襪!」

月光下的小被子 · 美漫:女士們別羞澀! · 本章第 1 / 2 頁

悍馬車那台咆哮的V8柴油發動機在距離七號檢查站還有大概五十米的時候,就已經被菲斯克松開了油門。

沈重的車身借著慣性,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滑行,揚起一陣低矮的沙塵。

七號檢查站,這個坐落在A01公路咽喉要道上的鐵皮集裝箱,此刻正安靜地矗立在正午的烈日之下,像是一塊被遺棄在沙漠里的鐵棺材。

菲斯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他的微生物感知網絡在回到感知範圍的一瞬間,就已經自動展開了。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集裝箱的門,是開著的。

一道大約半米寬的縫隙,像是一張沈默的嘴,在正午的強光下投下一片深不見底的陰影。

菲斯克記得很清楚,他休假離開前,親手用那把特大號的黃銅掛鎖把門鎖得死死的。

現在,門開了。

菲斯克沒有立刻停車。

他操控著方向盤,讓悍馬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繞著檢查站開了一個大圈。

他的目光像鷹一樣,一寸一寸地掃過周圍的每一寸土地。

沙地上沒有新的車轍印,沒有可疑的腳印,甚至沒有被挪動過的石塊。

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除了那扇門。

菲斯克把車停在了集裝箱側後方的一個視覺死角里,拔下鑰匙,熄了火。

他沒有馬上下車。

而是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閉上了眼睛,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感知網絡上。

集裝箱里有生物反應。

一個。

只有一個。

而且這個生物反應,極其微弱,也極其混亂。

心率非常高,每分鐘超過一百二十次,但搏動極其無力,像一隻快要力竭的鼓槌。

體溫高得嚇人,菲斯克估算了一下,至少在四十攝氏度以上。

汗腺在瘋狂地分泌,但由於嚴重脫水,排出的汗液極其粘稠,鹽分濃度高得離譜。

呼吸急促而又短淺,肺泡的擴張和收縮幅度不到正常人的三分之一。

最讓菲斯克在意的,是她血液里的微生物環境。

一種他不認識的、攻擊性極強的單鏈RNA病毒,正在以一種幾何級數的速度複製和擴散,瘋狂地吞噬著紅細胞和免疫細胞。

這種情況,菲斯克只在一個地方見過……那個被他殺穿的村莊。

菲斯克睜開眼睛,眼神里沒有任何驚訝,只有一種冰冷的、如同外科醫生在觀察標本時的平靜。

他從副駕駛座下面抽出那把上了膛的M9手槍,打開保險,然後悄無聲息地推開了車門。

他那兩米二的巨大身軀像一隻狸貓一樣,落地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正午的太陽火辣辣地照在他的後頸上。

他貼著集裝箱冰冷的鐵皮外壁,一步一步地向那道門縫挪去。

他把耳朵貼在鐵皮上。

裡面只有急促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菲斯克用左手握住門把手,右手將M9手槍舉在胸前,槍口微微上揚,對準了門縫的內側。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一拽!

「吱嘎!」

生鏽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被他一把徹底拉開。

正午的陽光像洪水一樣灌進了昏暗的集裝箱。

菲斯克的瞳孔在瞬間收縮。

他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那個女人。

那個穿著黑色皮衣、被他用那肉根抽過臉的亞裔女人。

她正躺在菲斯克那張簡陋的行軍床上,像一灘爛泥。

此時,這套原本應該帥氣利落的皮衣已經變得破破爛爛。

胸口的拉鍊被扯開了一大半,從鎖骨一直裂到了小腹,露出了裡面大片的、因為高燒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肌膚。

右臂的袖子被撕掉了,整條手臂裸露在空氣中,而在她的小臂上,有一個極其猙獰的、還在往外緩慢滲著黑紅色血水的咬痕。

那不是人的牙印,更像是某種野獸留下的。

她的腳上還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戰術靴,但靴底已經磨損得不成樣子,右腳的靴子側面甚至裂開了一道大口子。

從那道裂口裡,能看到裡面已經開了線、被砂土和血污弄得髒兮兮的黑色絲襪,以及被絲襪包裹著的、形狀優美的腳趾。

頭髮像一堆被水浸過的海草,亂糟糟地黏在額頭和臉頰上。

嘴唇乾裂,布滿了細小的血口。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狼狽到了極點。

但就在菲斯克開門的光線和聲音刺激到她的那一刻……

她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雙眼睛里已經沒有了焦距,充滿了高燒帶來的迷離和混沌。

但當她的視線模糊地聚焦到菲斯克那個巨大的輪廓上時。

「唰!」

她閃電般地從枕頭下面摸出了一把銀色的手槍,甚至來不及瞄准,就憑著本能衝著門口的黑影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狹小的集裝箱里炸開,震得菲斯克的耳膜嗡嗡作響。

九毫米的子彈擦著菲斯克的耳朵飛了出去,在他身後的鐵皮牆上打出了一個冒著青煙的小洞。

快。

真的很快。

換做是任何一個普通的士兵,在這麼近的距離上,面對如此突然的射擊,絕對會被當場爆頭。

但菲斯克不是普通士兵。

在她抬起手的那一瞬間,菲斯克就已經動了。

他兩米二的身軀像一頭被激怒的灰熊,以一種與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向前猛地一撲。

一步,就跨過了三米的距離。

女人還想開第二槍,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隻巨大得像鐵鉗一樣的手掌從天而降,一把抓住了她握槍的右手手腕。

「咔嚓。」

菲斯克甚至沒有刻意用力,僅僅是五指合攏的肌肉力量,就讓她那纖細的手腕骨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悲鳴。

「啊!」

女人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因為高燒而毫無力氣的手指再也握不住槍柄。

那把銀色的USP手槍脫手飛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菲斯克沒有停。

他的另一隻手直接按在了女人的胸口上,將她那試圖掙扎起身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回了行軍床上。

「是你?」

菲斯克的嗓音低沈而沙啞,像是在用兩塊砂紙摩擦。

他認出了她。

女人死死地盯著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想要說話,想要罵人。

但她根本看不清楚菲斯克的臉。

高燒和劇痛已經徹底榨乾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那股支撐著她開出那一槍的戰鬥意志,在被菲斯克的手掌徹底制服之後,終於像是被抽走骨頭的積木一樣,轟然倒塌。

眼裡的光彩迅速暗淡下去。

腦袋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菲斯克感覺到自己手掌下那具原本還在微微掙扎的身體,徹底癱軟了下來。

他松開鉗制著她手腕的手,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右手手腕已經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皮膚下面透出了一片青紫色的瘀痕。

菲斯克沒有絲毫的愧疚感。

這個女人剛才可是想一槍打爆他的腦袋。

他只是捏傷了她一隻手腕,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菲斯克沒有急著站起來。

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隻手按著她的胸口,另一隻手撐在床邊,巨大的身軀像一座山一樣籠罩著她。

他的目光,開始對這具已經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軀體,進行一次徹底的、充滿侵略性的「檢查」。

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更沒有移開的意思。

菲斯克的手很大,一隻手掌幾乎能完全覆蓋住她一側的胸部。

那套黑色的緊身皮衣,質地柔軟而富有彈性。

隔著一層薄薄的皮料和更裡面那層不知是甚麼材質的內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手掌下那團肉球驚人的尺寸和分量。

柔軟,卻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不像那些西方女人靠硅膠填充出來的假胸,那種僵硬的手感菲斯克隔著衣服都能分辨出來。

這團肉,是純天然的。

是靠著頂級的基因和日復一日的嚴苛訓練才塑造出來的,兼具了脂肪的柔軟和肌肉的緊實。

菲斯克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他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片因為高燒而滾燙的皮料上輕輕地摩挲著。

摩挲的中心,是那個已經隔著兩層布料硬挺起來的蓓蕾。

即便,是在昏迷狀態下,她的身體依然對外界的刺激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菲斯克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類似野獸的咕嚕聲。

他低下頭,湊得更近了。

一股混合了汗味、血腥味、以及某種高級女士香水殘留味道的氣息,鑽進了他的鼻腔。

他喜歡這個味道。

特別是當這個味道的主人,正毫無抵抗能力地躺在他身下的時候。

他那只原本只是虛按著的手,開始真正地用力了。

五根粗壯的手指微微分開,像是在揉捏一團上好的面團一樣,在那團豐滿的肉球上緩緩地、帶著一種充滿佔有欲的力道,拿捏,揉搓。

手掌下的肉體隨著他的動作,變幻出各種令人目眩的形狀。

時而被他從下方托起,擠壓出一個誇張的、幾乎要從扯開的皮衣領口裡跳出來的飽滿弧度。

時而被他用手掌整個包裹住,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壓力讓那團肉向著唯一的出口……他手指的縫隙間,溢出誘人的肉感。

菲斯克玩得不亦樂乎。

他甚至能感覺到,隨著他的揉捏,手掌下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小點,尺寸似乎又變大了一圈。

他的目光,從自己那只正在作惡的手上移開,落在了女人那張因為高燒而泛著潮紅的臉上。

即便是處在昏迷之中,她的眉頭依然微微蹙著,帶著一種不屈的倔強。

菲斯克心裡那股征服欲,像是被澆上了一桶汽油,轟地一聲燒得更旺了。

他空著的另一隻手,伸向了她胸口那條被扯開的拉鍊。

他用兩根手指捏住那個小小的金屬拉頭。

「滋啦!」

一聲輕響。

拉鍊被他一拉到底。

那件黑色的緊身皮衣,徹底向兩邊敞開了。

就像是打開了一個裝滿了頂級珍寶的盒子。

裡面沒有穿常規的胸罩。

而是一件黑色的、運動風格的、只在胸口處有一小塊布料的抹胸。

但顯然,這件抹胸的尺寸對於她來說太小了。

兩團巨大、飽滿、挺翹的雪白肉球,被那小得可憐的布料粗暴地束縛著,大半個球體都裸露在空氣中。

由於布料的擠壓,兩團肉的中間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深邃得能把人的視線和靈魂都吸進去。

而那兩顆已經因為外界刺激和高燒而徹底挺立起來的深紅色小點,正隔著薄薄的抹胸布料,頑強地凸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菲斯克咽了口唾沫。

他那只原本隔著皮衣揉捏的手,現在直接貼了上去。

沒有了皮衣的阻隔,手掌下的觸感變得更加直接,也更加銷魂。

那種細膩,光滑,卻又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肌膚質感,讓他手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

他用粗糙且布滿了老繭的指腹,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緩緩地畫著圈。

從渾圓的下緣,到挺翹的頂端,再到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

菲斯克甚至把一根手指探進了那道溝壑里,感受著兩邊肉體傳來的溫暖而又緊實的擠壓感。

「媽的……」

菲斯克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感覺到自己剛剛被冷水壓下去的慾望,又一次以一種更加凶猛的姿態,捲土重來了。

他的目光從那對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巨物上移開,落在了她那條被撕開袖子的右臂上。

那個咬痕。

菲斯克湊近了,仔細觀察著那個傷口。

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紫色,幾條纖細的黑色血管像蛛網一樣,從傷口處向著手臂上方蔓延。

他伸出手指,在傷口旁邊的皮膚上輕輕按了一下。

滾燙。

而且,他的微生物感知告訴他,傷口深處的肌肉組織正在發生壞死和液化,而那種單鏈RNA病毒的複製速度,比他之前在村民體內見過的任何一種都要快上至少三倍。

這是一種極其霸道,也極其高效的病毒。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再過兩三個小時,病毒就會徹底侵入她的大腦和中樞神經系統。

到時候,會發生甚麼不言而喻……

「有點意思。」

菲斯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劇情,比好萊塢的B級片還刺激。

他當然可以救她。

以菲斯克現在的能力,只需要花上半個小時,就能將她體內的病毒徹底清除乾淨,順便還能把她那只受傷的手腕給接上。

但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這個女人可是差點一槍打死他。

救她?

對他有甚麼好處?

菲斯克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身體上。

視線一路向下。

平坦緊實的小腹,馬甲線的輪廓在因為高燒而起伏的呼吸中若隱若現。

被黑色皮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和大腿。

以及那雙被磨損的戰術靴和破爛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而又線條優美的小腿。

菲斯克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穿著破爛靴子的腳踝。

很細,但充滿了力量感。

他稍微一用力,就把那只已經裂開一道大口子的戰術靴從她腳上扯了下來。

靴子帶著一股汗味和皮革味,被他隨手扔到了一邊。

女人的右腳徹底暴露了出來。

黑色的絲襪已經在腳踝和小腿處被磨得稀爛,露出了底下大片的、因為長途跋涉而布滿了細小划痕和水泡的白皙肌膚。

但即便是在這種狼狽不堪的狀態下,她的腳型依然保持著一種驚人的優美。

腳弓的弧度很高,腳趾小巧而又圓潤,上面還塗著一層深紅色的指甲油。

菲斯克用他那粗大的手指,隔著那層已經破爛不堪的絲襪,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腳趾。

然後,他抬起那只腳,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低頭湊了過去。

他聞了聞。

汗味,血腥味,泥土味,混合在一起。

不香。

但菲斯克卻覺得這個味道讓他體內的血液流得更快了。

「哈……」

菲斯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褲襠里的那玩意兒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把女人的腳從自己腿上放下來,站起身,在狹小的集裝箱里來回踱了兩步。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嗡鳴聲打破了集裝箱內的死寂。

「嗡……嗡……」

那聲音短促而有力,像是蟄伏在某個角落的毒蜂發出的警告。

菲斯克的目光從女人身體的起伏上收回,迅速掃視四周。

他很快鎖定聲源……那是一部小巧的衛星電話,被扔在行軍床邊,此刻正隨著震動,在床板上跳躍著,反射出刺眼的光線。

這是她的電話。

菲斯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他伸出手指,用鉗子般的食指和拇指捏起那部衛星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他的動作非常粗魯,徬彿是在對待一件即將被他捏碎的玩具。

「不要裝啞巴!」

在經過長達十幾秒的沈默以後,電話里傳來一個低沈、充滿了怒意的男聲。

那聲音帶著某種被掩蓋的金屬質感,如同經過了精密儀器處理。

「菲斯克·威爾遜,我知道你是誰!」

男人的聲音清晰地報出了菲斯克的全名,每一個音節都像是鐵錘敲在鐵砧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威脅。

菲斯克的眼神在瞬間變得冰冷。

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知道他所在的位置。

這女人背後的勢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你、是、誰?」

菲斯克的嗓音粗礪而沙啞,從喉嚨深處發出,像是被卡住的砂輪。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讓你在這個該死的沙漠里活不過明天。」

男人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濃重的死亡威脅,「我們已經定位,兩小時之內,我的人就會過去接她……」

「她怎麼樣了?

有沒有被咬傷?」

男人的聲音忽然變得急切起來,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緊張。

「被咬?」

菲斯克的眉毛微微一挑。

這個詞語,以及男人聲音里那突然顯現的焦慮,瞬間點亮了菲斯克腦海中的警報。

他知道,「被咬」這個詞背後,隱藏著遠超正常受傷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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