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菲斯克不是老賴!
那種「希望感」被打斷了一瞬間,但很快就被另一種狂熱的慾望取代了——他需要更多的錢,多到能讓這些坐在辦公室里指手畫腳的吸血鬼閉嘴,多到能讓他買下這條公路上所有的權力。
他邁動兩條如同柱石般的長腿,向著基地的邊緣走去。
巴格拉姆的市場區是一個充滿了違禁品和機遇的灰色地帶。
在這裡,你可以買到二手的悍馬零件,也能買到產自俄羅斯的烈酒,甚至能搞到一些從私人軍事承包商手裡流出來的試驗器材。
甚至,你可以買到匹配你身體的器官和……女人。
菲斯克穿過一排排由集裝箱和帆布搭建的攤位,巨大的體型讓他像是一頭闖進羊群的灰熊。
周圍的商販和士兵紛紛側目,但沒人敢上前搭訕。
他的感知始終處於半開啓狀態,方圓五十米內的微生物代謝頻率像是一張全息地圖。
就在他走近一處停放著幾輛重型貨車的轉角處時,一種極其特殊、極其危險的波動,突然撞進了他的感知網。
那不是普通人的代謝頻率。
普通人的心跳和汗腺分泌在高溫下是混亂而疲軟的,但此時,在他左前方三十米處的一個陰影里,有一個生物反應,正呈現出一種如同一台精密運轉的渦輪發動機般的節奏。
那是……強者的氣息。
菲斯克猛地停住腳步,右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大腿側面的手槍套上。
一輛掛著「國際紅十字會」標誌、但實際上外殼加裝了高強度防彈纖維的重型運輸車,正緩緩停在一個隱蔽的倉庫門前。
兩名穿著私營安保公司(PMC)制服的壯漢跳下車,手裡端著SCAR突擊步槍,眼神警惕地環視四周。
就在車門打開的一瞬間,變故陡生。
一道黑色的殘影,從倉庫頂端的通風口處垂直落下。
那是一個女人。
她蒙著深色的半透明黑色面紗,只露出一雙如冰霜般冷冽的眸子。
她穿著一身極其貼身的阿拉伯式改良長袍,那種暗灰色的布料在陽光下竟然呈現出一種如同蟒蛇鱗片般的質感。
雖然全身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隨著她落地的動作,長袍在那一瞬間被勁風緊緊壓在了身上。
菲斯克在三十米外看得真切。
那是一個成熟到了極致、充滿了英氣與破壞欲的軀體。
即使隔著厚實的布料,那兩團碩大、沈甸甸的肉球依舊展現出驚人的規模,隨著落地的震動在胸前劇烈起伏。
而那被長袍包裹住的臀部曲線更是誇張,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圓弧形,充滿了爆發性的肌肉力量感。
她很高,目測至少有一米八以上,修長的雙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每一步邁出都帶著一種豹子捕食般的韻律。
「敵襲!」
一名PMC守衛發出了半聲尖叫。
但他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那個女人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動作快得不像是碳基生物。
她沒有動用武器,只是伸出一隻纖細但充滿力量感的手掌,準確地按在了那名守衛的胸口。
「砰!」
一聲沈悶的爆響,徬彿空氣被瞬間壓縮。
菲斯克的感知里,那個守衛體內的微生物環境在接觸到女人手掌的一瞬間,竟然發生了一次小規模的「震蕩坍縮」。
那名體重至少兩百磅、穿著重型防彈衣的壯漢,竟然像是一片破樹葉一樣被平地掀飛,重重地撞在運輸車的鐵皮外殼上,整個人嵌了進去,胸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可聞。
另一個守衛試圖轉身,但女人一個華麗的旋身踢,高挑的身軀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
她的屁股在大力扭動下緊繃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長袍的後擺被風扯開,露出一截如象牙般潔白,卻又布滿了力量紋理的大腿根部。
「啪!」
那一腳狠狠抽在了守衛的太陽穴上。
那名士兵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橫著飛了出去。
從她落下到解決兩名全副武裝的守衛,總共用了不到三秒鐘。
她伸出手,指尖在運輸車的電子鎖上輕輕一抹。
剎那間,藍色的電弧在她指尖閃過。
「咔噠。」
價值數百萬美金的押運車門,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打開了。
女人的目光在那一刻,穿過了凌亂的街道,直勾勾地鎖定了站在不遠處的菲斯克。
那是充滿仇恨的眼神。
那種眼神,是對每一個穿著這身美軍迷彩服的人的終極審判。
「美國人。」
她的聲音清冷、高亢,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貴氣。
菲斯克並沒有參與搶劫的意思,他甚至還在考慮要不要趁亂順點東西走。
但他低估了這個女人的恨意。
就在她即將拎起車廂里那個沈甸甸的金屬箱時,她突然停住了動作,身形微微一晃,竟然放棄了財物,直接向著菲斯克衝了過來。
「嘿!我只是個路過的!」
菲斯克咒罵一聲,身體在那一瞬間展現出了與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
他的感知網在那一秒鐘瘋狂預警。
那個女人已經到了他的近前。
她伸出一隻手,五指成爪,直取菲斯克的咽喉。
菲斯克能感覺到,她指尖周圍的空氣都在發生某種詭異的電離子化。
他猛地一縮脖子,兩米二的身軀像是一座坍塌的山嶽,順勢向後倒去。
「唰!」
女人的指尖擦著菲斯克的作戰服領口划過,那種恐怖的力量感甚至扯斷了堅韌的尼龍纖維。
菲斯克借著後仰的勢頭,猛地抬起右腿,一記勢大力沈的蹬踹直取女人的腹部。
這一腳如果踹實了,就算是一輛小轎車也能被踹翻。
但那女人在半空中展現出了極其驚人的腰肢韌性。
她那豐滿的、被緊緊包裹在長袍里的嬌軀猛地一個側翻,在半空中轉了三百六十度。
菲斯克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混合了某種名貴香料和淡淡體香的味道。
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她長袍下擺翻飛時,那兩片渾圓、肉感十足的臀瓣在布料下劇烈顫動的樣子。
那種屬於熟女特有的豐腴和英氣,在這一刻展現得淋灕盡致。
菲斯克的心底猛地竄起了一股名為「征服欲」的邪火。
這個女人,比艾達·王更野,也更有味道。
女人落地,身形未穩。
她死死地盯著菲斯克,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她沒預料到這個看起來笨重如狗熊的美國大兵,竟然能躲開她的必殺一擊。
「該死的入侵者。」
她低聲咒罵了一句。
此時,遠處的警笛聲已經響徹了整個貿易區。
大批的憲兵和悍馬車正朝著這個方向疾馳而來。
女人深深地看了菲斯克一眼,那種眼神徬彿要將他的樣貌永遠刻在骨子裡。
她沒有繼續糾纏。
她猛地一揮手,一團由沙塵和某種特殊煙霧組成的球體在地面炸開。
菲斯克的微生物感知在那一瞬間被煙霧中的特殊成分乾擾,視野變得一片模糊。
等他揮開煙霧,重新站直身體時。
那個女人已經消失了。
運鈔車門大開,裡面的幾個箱子被洗劫一空。
地上只剩下兩個生死不明的守衛,和一地狼藉的灰塵。
菲斯克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撕裂的領口。
他摸了摸脖頸上被勁風刮出的一道淺淺的紅印,那是他來到阿富汗之後,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實的死亡威脅。
「媽的……」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眼神卻變得異常明亮。
那個女人。
高挑、成熟、英氣勃發,且擁有一雙能夾碎男人肋骨的大腿。
「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還能這麼凶。」
菲斯克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根發絲,放在指尖捻了捻。
那是帶著一絲烏黑亮澤的秀髮,散髮著冷冽的香氣。
他把它塞進兜里,然後趁著憲兵到達之前的混亂,身形一閃,迅速消失在了紛亂的市場小巷里。
五分鐘後,大批美軍包圍了現場。
但他們能找到的,除了死掉的保安,就只有阿富汗那永遠也吹不散的沙子。
而菲斯克,已經在建材店鋪里,開始跟人商量怎麼訂購那批兩英吋厚的合金鋼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