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逍遙小散仙之誰是天子17——在劫難逃我的書架 ↗

第八章 烽煙四起

迷男 · 逍遙小散仙之誰是天子17——在劫難逃 · 本章第 1 / 2 頁

小玄一陣緊張,心中怦怦疾跳:「不會是事情敗露了吧?」

他做賊心虛,只盼皇后能找甚托詞把這幾個大臣擋回去,卻聽皇后道:「既然如此,三位大人定是有甚麼緊要的事情,大家今兒就到這吧。」

「娘娘說的是。」湯貴妃道,便與唐淑妃從榻沿起身,兩邊有座的妃嬪也趕忙立起,同其餘宮人齊齊叩首,紛紛告退退榭。

「這地方就讓與你用吧,我回去等你。」皇后對小玄道。

「你不留下來?」小玄心中一慌。

「臣妾若不回避,幾位大人心裡邊怕是要不高興的。」皇后笑道。

「我……這會身上乏了,不如改日再見他們吧?」小玄瞧瞧旁邊還立著閻卓忠與鄧斐兩個,不敢把話挑明。

「陛下,三位大人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皇后正色道,見他戰戰兢兢,上前悄聲道,「別慌,早晚終須一見。他們都知你傷病未愈,這時候還來,定是有甚麼緊急之事,聽一聽,我們心裡邊也有個底。」

小玄深深地吸了口氣。

「這三位都是朝中重臣,擅於處置各種難題,你倘若不懂,或者拿不定主意,便聽他們的。」皇后叮囑道。

小玄點點頭。

皇后又對閻卓忠與鄧斐道:「聖體未愈,易乏易倦,你們在這裡看著些。」

兩人趕忙應了。

皇后便命黃門官傳旨:「宣三位大人到香榭見駕。」這才領著一幫宮人去了。

過不多時,三位大臣已隨黃門官進入榭中,朝服整齊,俯伏榻前,山呼朝拜。

小玄見他們如此,心中稍定,想起其中一個是湯妃的爹,一個是唐妃的爹,登感親切,竟忘了裝病,掀起毯子就下榻相扶,喚道:「三位大人快起來!」

殊不知晁紫閣素來威傲,從未對臣屬有過如此,三臣心中一驚,齊聲道:「陛下聖體未安,豈可下榻。」慌忙同閻卓忠與鄧輩把他扶回榻上。

「這模樣,肯定不是來捉我的!」小玄心頭愈定,笑道:「沒事沒事,躺了這許多天,活動活動筋骨也是好的。」

三臣面面相覷,心中皆自悄忖,今上何時變得這般親和隨意了?

湯國璋清了下嗓子,奏曰:「聖上龍體欠安,臣等便來煩擾,著實心裡不安,只是眼前突來了幾樁事情,甚是緊迫,臣等位列朝綱,食君之祿,不得不啓奏陛下。」

「不妨,朕已好得差不多了。有甚事情,三位大人儘管說來。」小玄和顏悅色道。

三臣對望一眼,湯國璋道:「李大人,還是你先請吧。」

那戶部尚書李翰馥也不推辭,面色凝重道:「稟奏陛下,隨三月前泰州發大水,上月濟縣等地瘟疫肆行,昨夜,向陽諸縣又地動山搖,房屋倒塌,田傾路毀,百姓死傷無數。」

小玄啊了一聲,猛然坐直起身。

慌得榻前三人急道:「陛下莫急。」

小玄驚道:「向陽諸縣在哪裡?」

李翰馥答:「玉京往西南四百餘里。」

「怎會這麼多災禍一塊來……敢情是那魔頭作惡太多,遭到天譴了?只是為何卻落在了黎民百姓的頭上……」小玄心裡暗暗嘀咕,問道:「眼下那邊情形如何了?」

三臣素知今上不太在乎這些,瞧見他似有所動,心中俱是一陣振奮。

李翰馥道:「已調派許多官員軍役前往了,只是向陽諸縣一帶大旱已久,早就民窮財盡,今又遭逢大難,可想而知,此時定是流離失所餓殍遍野了!」

「那就快快調錢糧賑災!」小玄即道,這個他還是懂的。

「原該如此,只是……」李翰馥遲疑道。

「只是甚麼?」小玄問。

「只是眼下已無錢糧可調。」李翰馥嘆道。

「玉京如此繁華富庶,離得又不算遠,怎就沒有錢糧可調?」小玄奇道。

「玉京之繁華……只是表面而已,其實府庫之中已經所余無幾了。」李翰馥道,面上微現痛心之色。

「怎會如此?偌大一個皇朝,府庫竟然所剩無幾?」小玄訝道。

湯國璋接口道:「之前各地的幾次大災,朝廷已賑濟許多,加之奉天候西討雲州,衛國公北徵作亂的蠻族,皆俱要花錢糧,是以日漸枯竭。」

其實晁紫閣當年親徵北方十五族,已耗費極鉅,後築迷樓,又是花錢如流水,然這些三臣皆不敢言,只好轉言其它。

小玄聽得眉頭暗皺,道:「既然府庫沒錢,哪裡還有錢糧可調?」

直到此時,唐鳳山方才開口:「稟奏陛下,原本有一處可調,即乃皇朝最大的糧倉——大澤平原。」

小玄聽他話中有話,問:「原本?」

「原本可以從大澤徵調錢糧。」唐鳳山道,「然臣等今日前來,為的正是此事,大澤令方少麟,已於三日前反了,接鄰州縣皆俱震動!」

小玄吃了一驚,只覺名字熟極,問道:「方少麟……這大澤令方少麟為何要反?」

「以臣等推斷……」湯國璋斟酌道,「方少麟數月前曾違抗聖旨,陛下雖未降罪,但料其已是驚弓之鳥,加之原左武衛秦湛乃是姐夫,前陣子陛下命人拿入天牢,因此決意反了。」

小玄聽得一陣窩火,心忖:「那魔頭踹死德妃,還命人去捉她兄長,這下倒好,又逼反了個手握錢糧的大澤令!」

湯國璋道:「此逆著實可惡,居然廣發討檄,妄列陛下十罪,其中一條,便是指陛下緝拿秦湛。」

「那檄文怎麼說的?」小玄竟然道。

湯國璋一陣遲疑,只道:「無非是些狂言妄語,無人當真。」

「不妨,讀來聽聽。」小玄溫和道,心中只想知道晁紫閣還有哪些惡行。

「既然如此,臣亦不敢匿避,一切伏乞聖裁。」湯國璋道,當即從袖中取出一卷文書,展開讀道:「今天子繼天立極,然暴戾恣睢,弗敬上天。初登九五,便好大喜功,視蒼生為草芥,動輒干戈,肆意殺戮,罪之一也。」

「這頭一條,聲討的是那惡魔肆起兵戈,如親徵北方十五族……」小玄心道。

「不思祖宗德業,絕君臣之道,極今古之冤,囚禁忠士,逼反良臣,三綱已絕,廉恥全無,罪之二也。」湯國璋念道。

「這第二條,說的是那惡魔迫害江應存、左武衛秦湛等忠良,逼反南宮陽及那個方少麟吧……」小玄暗忖。

「寵信妖妃讒言,搜天下之財,窮民物之力,奢建行宮侈築苑圃,於迷樓晝夜宣淫,酗酒肆樂,以糜器蕩技穢漫宮闈,罪之三也。」湯國璋繼念。

「這個是說那惡魔因為聽信了我師父的話,搜刮民脂民膏,用以築造迷樓麼?」小玄心中怦怦突跳,坐立不安。

「斷恩敗度,大壞彝倫,廢蔽賢妃,肆斃良嬪,誕造刑室,以虐殺宮人行樂,實乃殘忍慘毒敗倫喪德,極古今未有之惡,罪之四也。」湯國璋蹙眉讀道。

「這是說那惡魔將雪妃打入冷宮,又毆斃南宮修儀及踹死德妃,還在煉心殿中虐殺宮娥取樂……」小玄聽得心驚脈跳。

……

……

湯國璋一條條念了,最後道:「今天子沈湎酒色,紊亂朝政,四維不張,失信於天下,乃無道敗亡之象也,終至天下荒荒,黎民倒懸,可憐社稷化為烏有。今天地傷心,人神共憤,世人皆可討之。」

小玄聽文中字字鏗鏘,擲地有聲,雖然聲討的並非自己,也不禁冷汗涔涔,心道:「這檄文條條屬實,那惡魔頭的確作惡多端惡貫滿盈,可如今一件件卻全都算到了我頭上來了……」

湯國璋見皇帝半晌不語,忙道:「以上皆為竪子狂妄之語,陛下莫要在意。」

小玄依然沒吭聲,心裡越發覺這冒牌皇帝當得萬分不值。

唐鳳山怒道:「竪子狂悖無禮,懇請陛下准允,臣即提兵橫掃大澤,以伸皇朝威德,復還社稷清平!」

小玄無力地擺擺手,正要說話,已聽湯國璋道:「方少麟祖上仁德四布,信義素著,深得三朝天子厚愛,方能無功受祿而世襲大澤令,不想此子而今大逆不道,大辱朝廷,委實罪不可赦!」接下話鋒一轉,道:「然烈火軍長年戍衛玉京,離京遠擊,只怕宵小蠢動,都中震蕩啊,還請將軍三思,切莫因小失大!」

「難道任憑竪子興風作浪!」唐鳳山沈聲道,「相國可是有甚良策?」

湯國璋微笑道:「皇朝善戰者無數,大將軍莫不是把馮晉東忘了?」

唐鳳山眼睛一亮,點點頭道:「馮夫子啊!多年未見,險些真給忘了。」

湯國璋轉朝小玄拜道:「馮晉東為忠武將軍,有萬夫莫當之勇,擅奇門遁甲之術,麾下兵強馬壯戰將千員,統轄虎頭軍大部,兵力數倍於方少麟。且坐鎮定州,與大澤僅隔著中州,無須勞師遠徵,若是遣之前往,必能蕩平大澤。」

小玄心煩意亂,以他此時的眼界見識,自然是賑災更比平叛緊要,點點頭道:「平叛這事就依相國之言去辦,可那賑災又該怎麼辦?錢糧何處籌措,還勞三位大人想想辦法。」

「陛下惦念此事,實乃蒼生之福矣!」李翰馥忙道,然卻欲言又止,「其實也不是完全無處籌措……」

小玄急道:「大人請說。」

逍遙小散仙之誰是天子17——在劫難逃 · 第八章 烽煙四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