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清蓮庵妙語
「施主……您這又是修得甚麼法門?快把貧尼的魂兒都給吸走了。」
白千秋松開妙語的嘴唇,看著她那雙因為情動而泛起水霧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毫不避諱地直白說道。
「這那是甚麼法門?分明是妙語師太您剛才那副模樣,騷得跟條騷母狗一樣,看得我口乾舌燥的。」
這話說得極其粗鄙不堪,充滿了赤裸裸的侮辱和佔有欲。
旁邊趴在床邊的妙月聽到這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抬起頭,有些擔憂地看向自己的師姐。
然而,出乎妙月意料的是,妙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在白千秋說出這句話的瞬間。
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屁眼裡的嫩肉更是緊緊收縮,夾得白千秋的雞巴一陣酥麻。
她那雙桃花眼裡的水霧更濃了,徬彿要滴出水來,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浮現出一種被征服的興奮和愉悅的紅暈。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嫵媚和順從,輕聲笑道。
「呵……主人說得對,貧尼就是主人胯下的一條騷母狗。
看到主人硬邦邦的大雞巴,就饞得直流口水,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含著它,被主人狠狠度化。
主人要是渴了,那貧尼這條騷母狗,就用嘴給主人解解渴?」
白千秋看著眼前這個主動自稱騷母狗,眼神嫵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庵主。
心中大悅,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贊許道。
「還是妙語懂我。」
說完,他微微張開嘴巴,舌尖輕輕抵著下唇,做出一個索吻的姿勢,眼神帶著玩味和期待地看著妙語。
妙語見狀,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濃郁的春意,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伸出雙手,捧住白千秋的臉頰。
然後俯下身,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的紫唇印上了他張開的嘴唇。
她沒有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唇瓣輕輕含住他的下唇,如同品嘗甚麼美味佳餚般輕輕吸吮。
然後將一口混合著自己津液的溫熱唾液,緩緩渡入他的口中,嘴裡發出「咕嚕」一聲輕響。
徬彿在餵食甚麼珍貴的甘露。
做完這一切,她才松開他的嘴唇。
伸出舌尖,將他嘴角溢出的一絲唾液舔舐乾淨,眼神迷離道。
「主人……貧尼的甘露,可解渴否?」
白千秋聽到妙語那嫵媚的回應,感受著她渡過來的溫熱唾液,體內那股邪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燒得更旺了。
「解渴是解渴但是還不夠。」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道,雙手緊緊扣住妙語那被漆膠包裹的纖細腰肢,猛地一個翻身。
妙語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抱著轉了個圈,跪趴在床沿的姿勢。
她那雙被黑色漆膠包裹的修長雙腿被迫分開,雪白飽滿的蜜桃臀高高翹起。
在漆膠的包裹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如同成熟到極致的水蜜桃,等待著被採摘。
白千秋順勢俯身壓在她光滑的背上,雙手穿過她的腰肢,從後面緊緊扣住她的小腹,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沾滿潤滑油和她直腸分泌物的紫紅色雞巴。
對準了那個還在微微翕張的粉嫩屁眼,「噗嗤」一聲,再次整根沒入,直搗黃龍。
「啊哈齁齁齁……頂穿了頂穿了主人啊啊啊……」
妙語被這突如其來的深插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脖頸高高仰起,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白千秋沒有絲毫停頓,雙手固定住她的腰肢,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一個紫紅色的龜頭在屁眼口。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擊到她直腸的最深處,發出「啪啪啪」清脆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主人齁齁齁……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哈妙語要被主人肏死了齁齁齁……」
妙語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肏得神魂顛倒,意識都開始模糊,嘴裡只剩下不斷的呻吟和浪叫。
她胸前那對被漆膠緊緊包裹的木瓜奶子,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如同兩只被拴住的大白兔。
瘋狂地前後甩動,拍打著她的胸口,發出沈悶的「砰砰」聲。
她整個人如同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只能無助地承受著身後少年帶來的狂風驟雨。
屁眼裡的嫩肉被巨大的肉棒撐到極限,又隨著抽出而被帶出一點點粉嫩的腸肉,隨即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頂回去。
白千秋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般,壓在妙語光滑的背上。
雙手死死扣住她柔軟的腰肢,腰部瘋狂聳動了十幾分鐘。
整個禪房都回蕩著密集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啪」和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以及妙語那越來越高昂,幾乎沙啞的浪叫。
大量被抽插成白沫的潤滑油和腸液混合物,隨著雞巴的進出被帶出。
糊滿了她整個屁眼和大腿根部,順著漆膠往下流淌,滴落在竹床上,匯成一小灘濕滑的污跡。
妙語的意識早已被洶湧的快感徹底淹沒,她如同一條脫水的魚。
張著嘴大口喘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只能在抽插的間隙發出嫵媚的呻吟。
「啊啊啊哈……齁齁齁到了到了要死了要死了主人啊啊啊啊」
突然,她整個嬌軀猛地繃緊,向後弓起,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哈……」
緊接著,一股淡黃色的溫熱液體,從她那被漆膠緊緊包裹的尿道口猛地噴出。
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濺落在竹床和地面上,發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混合著淫靡的麝香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就在她失禁的同一瞬間,白千秋感覺她整個屁眼瘋狂收縮,如同在拼命吸吮著他的龜頭。
一股極致的酥麻感直衝大腦,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整個龜頭死死抵住她直腸最深處。
緊接著,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地噴薄而出,狠狠地衝擊在她嬌嫩的腸壁上。
「啊啊啊哈燙……燙死了好燙好滿啊啊啊……」
妙語被這股滾燙的精液一燙,整個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她無力地癱軟在床沿。
屁股卻還因為抽搐而微微翹起,屁眼緊緊含著白千秋的雞巴。
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徬彿在貪婪地吸吮著那源源不斷的精華。
她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氣,只能趴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白千秋趴在妙語光滑的漆膠背上,感受著她高潮後嬌軀的微微顫抖和急促的喘息。
他雙手從她腋下穿過,覆蓋在她胸前那對被漆膠緊緊包裹的木瓜奶子上。
十指微微用力,隔著那層冰涼滑膩的漆膠,感受著掌心下那團柔軟腴潤的奶肉被揉捏擠壓變形。
飽滿的奶肉從他指縫間溢出,觸感如同握住了一團溫熱滑膩的油脂。
他一邊揉捏著,一邊感受著她屁眼還在因為高潮而一收一縮地含著自己的雞巴,那種緊致的包裹感讓他捨不得拔出來。
過了一會兒,妙語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些,身體也不再那麼緊繃。
白千秋這才緩緩動了動,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
「妙語,往前爬點。」
妙語聽到這話,原本癱軟的嬌軀微微一僵,但隨即便聽話地應了一聲。
「是……主人嗯……」
她雙手撐住床沿,膝蓋在濕滑的床單上緩緩挪動,整個人如同一條母狗般。
手腳並用地往前爬了幾寸。
隨著她的動作,撅起的屁股帶動著還插在她屁眼裡的雞巴也跟著晃動,發出「咕嘰」一聲粘膩的水聲。
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潤滑油的濁白液體,隨著她的動作,從她被撐開的粉嫩屁眼裡流淌出來。
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漆膠表面留下一道淫靡濕滑的痕跡。
白千秋跪在妙語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纖細白皙的後頸。
將她整個人壓得更低,迫使她翹起的蜜桃臀抬得更高。
另一隻手抓住她往後伸來的右手手腕,十指相扣,如同握住繮繩一般。
他調整了一下跪姿,腰部猛地一沈,那根沾滿精液和潤滑油的雞巴。
再次順著濕滑的屁眼,「噗嗤」一聲,整根沒入,直接頂到直腸最深處。
「啊啊啊哈……主人輕點輕點啊齁齁齁……」
妙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肏得整個人往前一衝,被抓住的手緊緊回握。
脖頸高高仰起,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嬌吟。
白千秋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部開始前後聳動,由慢到快,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隨著他猛烈的動作,妙語那被漆膠緊緊包裹的蜜桃臀,如同被狂風捲起的海浪,蕩漾開層層疊疊暗紫色誘人的臀浪。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飽滿的臀肉劇烈晃動,發出「啪啪啪」清脆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
大量混合著精液和腸液的濁白液體,隨著雞巴的抽送被帶出。
在她粉嫩的屁眼口堆積成一圈上沫,隨著雞巴的抽出,拉出一道道粘稠淫靡的銀絲。
掛在漆膠表面,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麝香味和體液混合後的腥羶氣息。
「主人齁齁齁……妙語不行了要被主人肏死了哈啊啊啊……屁眼要壞了啊啊啊……」
妙語被他肏得語無倫次,意識都開始模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少年那如同永動機般不知疲倦的征伐。
她整個人如同被釘在原地的蝴蝶,只能無助地搖晃著腦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浪叫。
「肏好爽,妙語!」
白千秋的興奮的低吼聲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慾望,他松開抓住妙語手腕的手。
轉而抓住她背後那件暗紫色漆膠緊身衣的領口,猛地用力向下一撕「刺啦」一聲刺耳的撕裂聲響起。
那件緊貼著妙語身體的漆膠衣從後背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露出裡面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膚,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毫不留情,雙手繼續撕扯,將裂口擴大,整件漆膠衣如同蛻下的蛇皮一般。
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腰間和手臂上,露出她整個白皙光滑的後背和那對被漆膠束縛了許久的木瓜奶子,奶子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彈跳出來,乳波蕩漾。
「啊啊啊哈主人不要撕衣服啊啊啊……那是妙語最喜歡的齁齁齁啊啊啊太深啊喔了……太深了……」
妙語感受到背後的涼意和衣服被撕開的聲響,心中又急又羞。
但還沒等她說完一句完整的話,白千秋的腰部便如同上了發條般,速度驟然提升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雞巴在她濕滑緊致的屁眼裡瘋狂進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啪啪」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肉體拍打聲。
她的求饒聲徬彿成了最好的催情劑,白千秋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尖叫。
肏得越發凶猛,龜頭像雨點般狠狠撞擊在她直腸最深處的嫩肉上。
「主人啊啊啊哈……妙語錯了錯了啊啊啊齁齁齁要被肏死了要被肏爛了啊啊啊……」
妙語被他這瘋狂的抽插肏得徹底失去了理智,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只能發出高亢而破碎的浪叫。
她整個雪白的嬌軀都被撞得往前聳動,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那對被撕開暗紫色漆皮緊身乳膠衣而釋放出來的木瓜奶子。
隨著猛烈的撞擊如同兩只雪白的大白兔般瘋狂前後甩動,乳浪翻騰,拍打在她胸口發出「啪啪」的悶響。
汗水、淚水、唾液和屁眼裡不斷被帶出的精液潤滑油混合物,將她整個人弄得一片狼藉。
白千秋如同發狂的野獸般,一邊發出低沈的喘息,一邊腰部繼續瘋狂挺動。
他的雞巴在妙語那早已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屁眼裡猛烈進出。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被攪拌成白沫的精液和腸液。
就在這瘋狂的征伐中,他感到腰眼一麻,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薄而出,狠狠地衝擊在妙語早已被精液灌滿的直腸深處。
「啊啊啊哈又被灌滿了又被射了齁……齁齁……」
妙語被這滾燙的衝擊再次送上高潮的巔峰,整個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屁眼如同活物般瘋狂收縮,試圖將那根還在噴射的雞巴擠出去。
但白千秋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趁著這股精液的潤滑,。
肏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妙語被肏得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張著嘴,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雙眼翻白。
粉嫩的舌頭無力地伸出嘴角,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整個人如同被玩壞的玩偶,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少年不知疲倦的征伐。
一旁的妙月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撐著疲憊的身體,側躺在床上,看著師姐那副被肏到失神吐舌的淫靡模樣。
又看了看白千秋那依然堅硬如鐵、沾滿濁白液體的雞巴在師姐紅腫的屁眼裡快速進出。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由衷的敬佩和感慨。
她忍不住輕聲嘆道。
「不虧是師姐這樣的程度都能承受下來,換做是我,怕是早就昏死過去了。」
白千秋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腰部依舊如同打樁機般快速挺動。
雞巴在妙語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屁眼裡瘋狂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妙語被他肏得整個人如同風雨中的浮萍,只能無力地搖晃著腦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床單。
過了好一會兒,妙語才從剛才那波差點讓她魂飛魄散的高潮余韻中勉強回過神來。
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都開始模糊,雙腿也徹底失去了力氣,要不是白千秋抓著她的腰,她早就癱軟下去了。
她心中一陣發慌,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今天非被施主肏死在這禪房裡不可。
她連忙轉過頭,用沙啞而急促的聲音對著一旁還在發愣的妙月喊道。
「師……師妹!快快去叫幾個人過來!慧明慧淨她們幾個都行!
貧尼貧尼真的快扛不住了!再被施主肏下去,貧尼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妙月聽到師姐這帶著哭腔和顫音的求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看著師姐那副被肏到瀕臨崩潰的淒慘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同情,她連忙應道。
「是,師姐!我這就去!您再堅持一會兒!」
說完,她也顧不上自己還被精液撐得如懷胎五月的肚子,連忙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
套上那件沾滿污漬的僧袍,也顧不上整理儀容,便急匆匆地推開房門,朝著寮房其他禪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