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大姑的第一次
「嗯……啊」。
她趕緊捂住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道。
「你你這是在強詞奪理這是亂倫就算我不說……也改變不了事實。」
她嘴上還在掙扎,但陰道內壁的嫩肉卻因為快感而更加緊密地包裹住雞巴。
淫液隨著抽插被帶出,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在涼席上暈開一大片濕潤的痕跡。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意識也開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
她甚至開始害怕,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淪陷在侄子的侵犯里。
白千秋腰部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小腹猛烈撞擊在白秀蘭白皙的胯部,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體拍打聲。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豐腴的奶子跟著劇烈晃動,蕩出層層乳浪。
他低頭看著白秀蘭潮紅的臉,語氣帶著蠱惑和理所當然道。
「大姑管那麼多乾嘛,反正只要不說出去,咱們兩個一起舒服不就行了。」
白秀蘭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
是啊,只要不說出去,村裡人誰知道她白秀蘭被親侄子肏了?
她依舊是那個受人敬仰的落雲村小學語文老師,依舊是那個端莊矜持的白家大姑。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一般鑽進她的腦海,讓她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不再掙扎,雙手也不再推拒,淚水無聲地滑落,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抗拒。
而是因為絕望的妥協,她閉著眼睛,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道。
「嗯……嗯啊你快點快點弄完。」
說著,她竟然不自覺地微微抬了抬胯,迎合了一下白千秋的抽插。
她感受到自己這個羞恥的動作,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湧的快感,陰道內壁的嫩肉瘋狂地收縮蠕動。
緊緊包裹住雞巴,淫水隨著快速抽插被帶出,飛濺在涼席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白千秋低下頭,一口含住白秀蘭右側的奶子,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挺的乳頭。
用舌尖快速撥弄著,同時腰部挺動的速度驟然加快,小腹如同打樁般猛烈撞擊在白秀蘭的胯部。
發出「啪啪啪啪啪」的密集肉體拍打聲,整個木床都被撞得吱呀作響。
雞巴在她緊致的逼穴裡快速抽送,龜頭狠狠地撞在子宮口上,每一次撞擊都讓白秀蘭的身體劇烈顫抖。
白秀蘭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猛地仰起頭,弓起腰,雙手死死抓住涼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哈啊哈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話音未落,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子宮口蔓延開來,瞬間席捲全身,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陰道內壁的嫩肉開始劇烈地蠕動收縮,如同在瘋狂吮吸著雞巴。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口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順著雞巴和逼穴的縫隙流淌出來。
在涼席上暈開一大片濕潤的痕跡,帶著淡淡的騷味,那是她高潮時失禁的尿液。
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意識還沈浸在剛才那猛烈的高潮余韻中,奶子上還殘留著白千秋的牙印和口水。
白千秋在高潮後依舊沒有停歇,借著白秀蘭抽搐的陰道和洶湧的淫水又快速抽插了十幾下。
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將高潮後的白秀蘭再次送上快感的巔峰。
他感受到龜頭一陣酥麻,精關快要失守,趕緊俯下身,緊緊抱住白秀蘭,腰部猛地一挺。
龜頭狠狠頂開子宮口,插進子宮里,低吼一聲。
「大姑我要射了!」
白秀蘭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顫,想要推開他,但高潮後的身體根本使不出力氣,她只能帶著哭腔哀求道。
「別射在裡面……會懷孕的!」
話音未落,白千秋的雞巴開始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
強勁有力地打在子宮內壁上,巨大的量瞬間灌滿了整個子宮。
白秀蘭被這滾燙的精液一燙,再次達到了高潮,她猛地弓起身體,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
「啊啊啊你拔出去啊!」
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誠實地收緊雙臂,死死摟住白千秋的脖子。
陰道內壁的嫩肉瘋狂蠕動,徬彿要將雞巴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白千秋射了整整一分多鐘,量大到精液從子宮口倒灌出來,順著陰道流淌,混著淫水從逼口溢出,滴落在涼席上。
白秀蘭癱軟在床上,下體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糊滿了大腿根。
她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徹底放棄抵抗後的絕望和不知名的空虛。
心裡想著,已經被射在裡面了,要是懷孕了可怎麼辦啊,但身體卻還在回味著剛才那被內射的快感。
白千秋射完精後,依舊沒有拔出來,那根雞巴還是一如既往地硬邦邦地塞在白秀蘭的子宮里。
他雙手托住白秀蘭兩瓣肥美的臀肉,手指深陷在腴嫩彈滑的臀肉里,輕輕揉捏著。
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低頭看著懷裡還在喘著粗氣的白秀蘭,語氣帶著滿足和一絲得意問道。
「大姑舒不舒服?」
白秀蘭聽到這句話,羞得無地自容,她咬著嘴唇偏過頭去,不想回答。
但身體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陰道和子宮還在因為剛才的衝擊而微微抽搐。
她感受到白千秋那根依舊硬邦邦的雞巴還在體內。
心裡又羞又無奈,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帶著哭腔和羞恥道。
「舒舒服了行了吧。」
說完這句話,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頭埋進白千秋的懷裡,不敢看他。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心裡滿是複雜,有羞恥,有絕望,卻也有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完全接受了這個事實。
白千秋低頭吻住白秀蘭微張的嘴唇,舌頭溫柔地探入她的口腔。
她的嘴裡咸澀口水,混合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白秀蘭這次沒有再抗拒,反而在短暫的僵硬後,柔順地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
任由侄子的舌頭在口腔里攪動,甚至還笨拙地伸出自己的舌頭,輕輕觸碰了一下白千秋的舌尖,回應著他的吻。
白秀蘭心裡想著,反正已經這樣了,身子都給他了,還被他內射了。
現在再裝矜持也沒意思,不如就順著他的意,讓他高興一下。
她柔軟的手臂輕輕環住白千秋的脖子,舌頭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生澀地模仿著白千秋的動作,吸吮著他的舌尖,發出「嗯嗯」的輕哼聲,整個人沈浸在溫存中。
窗外的光線從亮白轉為昏黃,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給房間染上一層暖橙色的光暈。
白千秋平躺在床上,將白秀蘭柔軟的身子摟在懷裡,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
掌心再次握住她胸前那團雪白腴潤的奶子,指尖輕輕撥弄著那顆已經微微挺立的奶頭,感受著掌心中滑膩彈糯的觸感。
白秀蘭安靜地蜷縮在白千秋的懷裡,任由他揉捏著自己的奶子。
她已經懶得再去反抗了,身體也習慣了這種親暱。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熱體溫,還有那根依舊插在她陰道里沒有拔出來的雞巴,心情複雜又疲憊。
突然,她聽到白千秋在她耳邊說出那句話,整個人猛地一僵,心跳漏了一拍。
白千秋的聲音帶著認真和依賴,在她耳邊輕聲道。
「大姑我想和你一輩子都在一起。」
白秀蘭的心猛地揪緊了,一股酸澀和感動湧上心頭。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的恐懼和迷茫。
她沈默了很久,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窗外昏黃的天色,眼神有些空洞,良久,她才輕輕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苦澀道。
「傻孩子,說甚麼傻話呢。
大姑是你親大姑,怎麼能跟你一輩子在一起。」
她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白千秋懷裡縮了縮。
握住了白千秋揉捏她奶子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白千秋的手背,心裡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她不知道該拿這個侄子怎麼辦,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將走向何方,她只知道,她貪戀此刻的溫暖,哪怕這是錯的。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白秀蘭偶爾因為被揉捏奶子而發出的細微鼻音。
白秀蘭享受著片刻的溫存,突然想起甚麼,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屏幕一看,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
她心裡一驚,這才想起自己母親柳香玲叫白千秋回去吃飯的事,趕緊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語氣帶著慌張道。
「哎呀,都六點多了!你奶奶叫你回去吃飯,我都給忘了!」
她說著想要推開白千秋爬起來,但下體還插著那根硬邦邦的雞巴。
一動就牽扯到被撐得酸脹的陰道和子宮。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又羞又惱地回頭瞪了白千秋一眼,催促道。
「快,快拔出來,我得去洗洗,你趕緊回去,別讓你奶奶等急了。」
她心裡卻隱隱有一絲不捨,剛才那溫存的感覺讓她有些貪戀,但她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她真的會淪陷在這段禁忌的關係里。
白千秋拔出了雞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混著乳白色精液的淫水從白秀蘭被撐得還沒合攏的逼口湧出。
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滴落在涼席上,留下一片濕滑的痕跡。
白秀蘭感覺到下體一股熱流湧出,羞得滿臉通紅,趕緊併攏雙腿。
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狼藉的下體,聲音帶著羞惱和一絲顫抖道。
「你先出去!我收拾一下,你快回去吃飯!」
白千秋從床上爬起來,扯過床頭櫃上的紙巾,仔細擦拭乾淨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
那根東西在紙巾的摩擦下依舊硬挺,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軟下來。
他套上短褲和t恤,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還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白秀蘭,開口邀請道。
「大姑和我一起唄?」
白秀蘭聽到白千秋的邀請,心裡猛地一跳,但還是搖了搖頭。
把被子裹得更緊了,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恥道。
「我不去!我這副樣子怎麼去?你趕緊自己回去,別讓你奶奶等急了。」
如果和他一起去,路上會不會被村裡人看到甚麼端倪,還有自己下體還流著精液,走路姿勢肯定會很奇怪。
她越想越覺得不能去,但看著白千秋站在床前的身影,心裡又有些空落落的,有些不捨。
白千秋拿起書包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突然又停住,轉身快步走回床邊。
在白秀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把掀開被子,露出白秀蘭蜷縮著的雪白嬌軀,和那兩瓣還殘留著紅痕的肥美臀肉。
他抬手,一巴掌清脆地落在白秀蘭的右臀上,打得臀肉一陣顫動,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啪!」的一聲脆響在房間里回蕩,白秀蘭被打得「啊」地驚呼一聲。
整個人從床上彈了一下,又羞又惱地回頭想罵人,但白千秋已經打完就跑,只留下一句。
「行吧,大姑!」
他快速衝出房間,穿過堂屋,推開院門,一溜煙跑沒影了。
只留下白秀蘭一個人趴在床上,捂著火辣辣發燙的屁股,又氣又好笑地罵道。
「這個臭小子!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她罵完,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心裡覺得這小子雖然霸道,但還挺有活力的。
她趴在床上,感受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和逼穴依舊在流淌的溫熱精液。
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然後慢慢爬起來,扯過紙巾,開始清理自己狼藉的下體,收拾這一片凌亂的床鋪。
白千秋來到白家宅院院門口推開院門,走進天井。
一股紅燒肉的濃郁香味從廚房飄來,勾得人食慾大動。
他看到正堂的燈亮著,廚房裡傳來鍋鏟翻炒的聲響,便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奶奶我回來了。」
廚房裡炒菜的聲音停了一下,隨即傳來柳香玲溫和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回來啦?快去洗手,飯馬上就好,奶奶給你做了紅燒肉,還炒了蒜蓉空心菜。」
她說著,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看了白千秋一眼,臉上帶著慈愛笑容。
她圍著青色圍裙,白襯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頭髮重新梳理得一絲不苟,又恢復了那個溫婉知性的婦人模樣。
白千秋走進廚房,看到灶台上已經擺好了兩盤菜,一盤色澤紅亮的紅燒肉,肥瘦相間。
醬汁濃稠,另一盤蒜蓉空心菜碧綠清脆,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蛋花湯。
柳香玲正彎腰在灶台邊盛飯,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見白千秋進來,便道。
「不用你沾手,拿碗筷出去擺好就行,奶奶端菜。」
白千秋走到碗櫃邊,拿了兩個碗和兩雙筷子,轉身走出廚房。
柳香玲看著他乖乖聽話去擺桌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小子雖然下午對她做了那種事,但平日里還是很懂事的。
她端起菜盤,跟在他身後走出廚房。
兩人在正堂的八仙桌邊坐下,日光燈發出柔和的白光,將飯菜的熱氣映照得裊裊升騰。
柳香玲摘下圍裙掛在椅背上,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到白千秋碗里,語氣溫和道。
「多吃點肉,補補身體,下午折騰那麼久,肯定餓壞了。」
她話一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上微微泛紅,趕緊低下頭扒了一口飯,假裝甚麼都沒說。
白千秋端起飯碗,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盯著柳香玲胸前被襯衫繃緊的曲線,壞笑著開口道。
「奶奶我要吃奶水泡飯。」
柳香玲聽到這句話,筷子一頓,臉上立刻浮起兩團紅暈,抬起頭瞪了白千秋一眼,嗔怪道。
「你這臭小子,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還沒等她說完,白千秋已經放下碗,伸手解開她胸前襯衫的扣子。
她下意識地想要阻攔,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咬著嘴唇,任由白千秋將她的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
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淺藍色的棉質胸罩。
白千秋將裝滿米飯的碗捧到她胸前,手指靈巧地撥開胸罩的扣子。
兩團雪白的奶子便彈了出來,乳頭上還殘留著下午被揉捏過的微微紅腫,淺棕色的乳暈上沾著未乾的乳汁。
她羞得別過頭去,卻還是伸手托住自己的奶子,手指輕輕擠壓乳暈。
溫熱的奶水便從乳頭滲出,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碗里的米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奶水順著米粒的縫隙滲入,將白色的米飯染成更深的乳白色。
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羞惱和無奈。
「你……你真是奶奶上輩子欠你的。」
白千秋端起碗,拿起筷子,扒了一大口被奶水浸潤的米飯。
米飯還帶著剛從電飯煲里盛出來的溫熱,混合著奶奶溫熱的奶水,入口先是米粒的軟糯。
隨即奶水的甜潤在舌尖化開,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咸甜交織,口感軟滑。
比平常的白米飯多了幾分溫潤的香甜。
他嚼了幾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含糊道。
「奶奶的奶水泡飯最好吃了。」
柳香玲看著他吃得香甜的樣子,心裡又羞又暖,手上還在輕輕揉搓著乳暈。
讓奶水繼續滴落,一滴一滴落在碗里的米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別過頭,嘴上嗔怪道。
「吃個飯也不安生,也就奶奶慣著你。」
她說著,眼角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語氣里滿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