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大姑的第一次
白千秋走進書房,把書包放在桌上,掏出數學練習冊和筆,嘴裡嘟囔了一句。
「大姑,奶奶叫我去她那邊吃飯。」
他說完就埋頭開始寫作業,筆尖在紙上刷刷地移動。
不到十分鐘,他就合上練習冊,伸了個懶腰。
白千秋自從胎穿到這個世界後,腦子就格外靈光。
課本上的知識看一遍就能記住,數學題更是信手拈來,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
白秀蘭在堂屋裡聽到動靜,放下手中的紅筆,起身走到西廂書房門口。
看到白千秋已經合上練習冊,一副寫完了的樣子,微微蹙眉道。
「寫完了?拿來我看看。」
她走到書桌邊,拿起白千秋的練習冊,翻開看了看,發現上面字跡工整,解題步驟清晰,答案也全都正確。
她心裡暗暗點頭,這小子雖然有時候調皮搗蛋,但在學習上從來沒讓她操過心。
她放下練習冊,臉上沒甚麼表情,語氣淡淡道。
「嗯,做得還行,就是這字還得再練練,別以為考了第一就能翹尾巴。
行了,既然奶奶叫你過去吃飯,那就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白千秋突然伸手攬住白秀蘭纖細的腰肢,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白秀蘭猝不及防,整個人跌坐在白千秋腿上,手中的練習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白千秋的手已經掀開她灰色短袖的下擺,靈活地鑽了進去。
溫熱的手掌直接握住她胸前那團雪白腴潤的奶子,五指收攏揉捏起來。
掌心的奶肉觸感滑膩軟糯,如同上好的凝脂,在指尖擠壓下微微變形,指縫間溢出柔膩的乳肉。
白秀蘭渾身猛地一僵,倒吸一口涼氣,被白千秋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連忙伸手去推白千秋的胸膛,聲音帶著慌亂和羞惱道。
「你……你幹甚麼!快鬆手!」
白千秋一邊揉捏著她柔軟的奶子,一邊低頭好奇地詢問道。
「大姑你怎麼換衣服了?」
白秀蘭臉上漲得通紅,心裡又氣又羞,這小子居然還敢問她為甚麼換衣服。
還不是剛才被他吸得奶子上全是口水,逼穴黏糊糊的難受才換的!
她咬著下唇,用力掰著白千秋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怒意道。
「要你管!快放開我,讓人看見了像甚麼話!」
白千秋自然不可能放過她,低下頭,溫熱的嘴唇貼上白秀蘭白皙細膩的脖頸,伸出舌頭。
沿著她頸側柔滑的肌膚緩緩舔舐,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舌尖能嘗到她肌膚上淡淡的咸味混合著沐浴露殘留的茉莉花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上。
讓她渾身一陣酥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白千秋一邊舔著,一邊含含糊糊地問道。
「大姑你家還能有外人來啊?」
白秀蘭被舔得身體一顫,脖子是她敏感的地方,被白千秋這樣舔舐。
她只覺得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脖頸竄遍全身,腰肢都軟了幾分。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那股酥癢的感覺,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倔強道。
「怎麼……怎麼沒有!村裡那些嬸子大娘,隨時都可能來找我借東西聊天的你快停下」
她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虛得很,她也知道平時這個點根本不會有人來串門,但總不能就這麼認輸,讓這小子更加肆無忌憚。
白千秋松開懷裡的白秀蘭,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站起身,幾步走到書房門口,伸手將房門關上,插銷咔嚓一聲落下。
白秀蘭心裡一緊,還沒來得及開口,白千秋已經轉身,彎腰。
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白秀蘭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白千秋的脖子,掙扎著想跳下來,但白千秋的力氣極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白千秋幾步就走到東廂臥室,將她往那張鋪著涼席的木床上一丟,白秀蘭的身體在涼席上彈了一下。
發絲凌亂,衣擺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白千秋俯身壓下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自己身下,低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現在沒人了吧?大姑。」
白秀蘭看著白千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聞到他身上清爽的陽光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心臟砰砰直跳,臉上熱得發燙。
她伸手抵住白千秋的胸膛,聲音帶著慌亂和一絲乞求道。
「千秋……你別亂來我是你大姑啊」
她心裡又急又怕,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強勢,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會撒嬌的侄子。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猛獸按在爪下的小兔子,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寄希望於血緣關係能讓他停手。
但白秀蘭不知道,血緣對於白千秋而已只是更好的情趣調劑。
白千秋雙手繞過白秀蘭的腰肢,落在她挺翹的肥臀上,隔著那條灰色棉質短褲,五指收攏,用力揉捏起來。
掌心觸感彈糯腴潤,臀肉入手綿軟又不失彈性,指尖陷入腴厚的臀肉中,徬彿揉捏著一塊溫熱的凝脂。
隨著揉捏的動作,那兩瓣蜜桃形狀的屁股在掌間變換著形狀,擠壓出誘人的曲線。
白千秋看著白秀蘭驚慌失措的臉,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好奇地詢問道。
「大姑你那麼緊張乾嘛?」
白秀蘭被揉得渾身一顫,一股酥麻感從臀部直竄頭頂,腰肢都軟了幾分。
她咬著下唇,眼中帶著羞憤的水光,聲音帶著顫抖的怒意道 。
「你……你把手拿開!我是你大姑!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雙手用力推著白千秋的胸膛,兩條腿也在床上亂蹬,試圖掙脫白千秋的壓制。
可白千秋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她根本推不動分毫,反而因為掙扎。
短袖的下擺卷到了胸口,露出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粉色肚兜的一角。
她心裡又急又怕,又羞又惱,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霸道,完全不給她反抗的餘地,她感覺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他宰割。
白千秋松開揉捏她屁股的手,轉而捏住她灰色短袖的下擺,往上一掀,露出一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一件粉色綢緞肚兜。
那肚兜是傳統的菱形款式,質地光滑柔軟,上面用銀線繡著一支含苞待放的蓮花,兩根細細的紅繩繞過脖頸。
在背後系成一個蝴蝶結,肚兜下擺堪堪遮住胸口,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和淺淺的肚臍眼。
白千秋看著這件充滿古韻的肚兜,眼中閃過一絲新奇,好奇地詢問道。
「大姑你還穿肚兜啊?」
白秀蘭感覺胸前一涼,低頭看到自己貼身穿的肚兜暴露在白千秋眼前,臉上瞬間漲得通紅,徬彿要滴出血來。
她連忙用手遮住臉,不敢去看白千秋的眼睛,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恥和一絲顫抖的哀求道。
「別看……別看了!這是你奶奶留給我的,我我習慣穿這個了。」
她心裡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件肚兜是她最私密的衣物。
平時連洗都是偷偷在屋裡洗,生怕被人看見。
現在卻被侄子這樣大剌剌地掀開,用那種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她感覺自己的臉皮都被扒下來了,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大姑我還沒見過女人的逼穴,你讓我看看唄。」
此乃謊言,女人的逼他不知道看過多少了。
白千秋說完不再理會白秀蘭的哀求,雙手抓住她灰色短褲的褲腰。
用力往下一扯,連同裡面那條白色棉質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彎處。
白秀蘭只覺得下身一涼,最私密的地方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白千秋眼前。
她尖叫一聲,拼命併攏雙腿,聲音帶著哭腔和驚恐道。
「不要!千秋你不能看!」
但白千秋的力氣比她大得多,他雙手用力分開白秀蘭白皙纖細的大腿。
將她雙腿壓向兩側,露出那片從未被外人見過的神秘地帶。
只見她陰阜上覆蓋著一層稀疏柔軟的黑色絨毛,沿著恥骨向下延伸。
兩片肥美的大陰唇緊緊閉合在一起,大陰唇白嫩光滑細膩,中間夾著一條細縫。
白千秋俯下身,伸出舌頭,沿著那條細縫,從下往上,緩緩舔過。
白秀蘭的身體猛地一顫,徬彿觸電般弓起腰肢,嘴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哈……別別舔那裡……」
她只感覺一條溫熱柔軟的舌頭掃過自己最敏感的私處,那股酥麻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酥酥軟軟的。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被舔舐的地方迅速蔓延開來。
她雙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滑落,聲音帶著羞恥與絕望的哭腔道。
「嗚嗚完了……全完了。」
白千秋的舌頭用力頂開白秀蘭緊閉的大陰唇,那條細縫被撐開,露出裡面兩片粉嫩濕潤的小陰唇。
如同兩片嬌嫩的花瓣,沾著晶瑩的露水,微微翕張著。
他的舌尖靈活地撥弄著那兩片嫩肉,時而輕輕刮過,時而用舌尖挑逗地撥弄,感受著它們在舌尖下逐漸充血變硬的過程。
白千秋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淫液,看著白秀蘭捂著臉哭泣的樣子,語氣帶著戲謔地詢問道。
「大姑,你這逼怎麼流那麼多水啊?」
白秀蘭聽到白千秋說出「逼」這個粗俗的字眼,羞恥感瞬間達到了頂峰。
她哭著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的否認道。
「我沒有我沒有……你別說了嗚嗚」
可她嘴上說著沒有,被舔舐得濕淋淋的逼穴卻誠實地又湧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順著會陰流淌下來,在涼席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大腿肉緊繃又放鬆,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密之地。
此刻正被侄子肆意玩弄,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從被舔舐的部位傳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哭泣和呻吟。
白千秋抬起頭,從她腿間爬上來,俯身趴在她身上。
一隻手輕輕撫摸著白秀蘭布滿淚痕的側臉,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珠,語氣帶著一絲不解和心疼地詢問道。
「大姑怎麼還哭了?」
白秀蘭聽到白千秋帶著關心的語氣,哭得更厲害了,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眼眶。
她放下捂著臉的手,露出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白千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絕望道。
「千秋……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你親大姑啊這是亂倫會遭天打雷劈的……嗚嗚」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捶打著白千秋的胸口,但力道卻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撫摸。
她心裡矛盾極了,理智告訴她這樣做是錯的,是違背人倫的。
可她的身體卻在她最羞恥的地方,湧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有好像在渴望著侄子下一步的侵犯。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白千秋真的插入她,她會不會拒絕,會不會迎合……這個念頭一出現,讓她更加絕望地哭了起來。
白千秋停下撫摸她臉頰的動作,歪著頭,露出一副天真好奇的表情,眼神清澈地看著白秀蘭,語氣帶著純粹的疑惑詢問道。
「亂倫是甚麼?」
他側過頭,紫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白秀蘭淚流滿面的樣子,心裡卻在冷靜地思索著,奶奶的底線是不能插逼。
只肯用屁眼給自己肏,還說甚麼肛交不算亂倫。
那大姑的底線又是甚麼?如果她也像奶奶一樣,用甚麼藉口搪塞過去,是不是也能接受一些別的玩法?
這副天真無邪的表情下,藏著想要試探出她底線的心思。
白秀蘭看著白千秋那雙清澈透亮的紫金色眼睛,聽到他問出「亂倫是甚麼」這種話,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哽咽著,聲音帶著哭腔解釋道。
「亂倫就是……就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之間不能做這種事我是你親大姑,我們不能這樣。」
她說著,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眼前這個少年根本就不懂這些世俗倫理,她甚至懷疑。
整個落雲村的女人是不是都把他寵壞了,讓他根本不知道甚麼是禁忌。
她心裡湧起一股絕望,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這種禁忌,才能讓他停下來。
白秀蘭正沈浸在絕望和無助中,淚水模糊了視線,根本沒注意到白千秋的動作。
白千秋趁她分神,一隻手迅速解開自己的短褲。
釋放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粗大雞巴,龜頭對準白秀蘭濕潤的逼口,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一聲,那根粗長的雞巴撐開白秀蘭緊窄的處女逼穴,直接貫穿了她的身體。
白秀蘭的身體猛地弓起,徬彿被一道閃電擊中,嘴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
她感覺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徬彿整個身體都被那根巨大的東西劈成了兩半。
她瘋狂地掙扎起來,雙手用力捶打白千秋的胸膛,哭喊著罵道。
「白千秋!你混蛋!你滾出去!你滾啊!!」
她拼命扭動腰肢想要掙脫,但白千秋的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胯,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殷紅的處女血順著白千秋的雞巴根部,混合著透明的淫液,緩緩流淌出來,在涼席上暈開一朵刺目的血花。
白秀蘭看著那抹血色,大腦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徹底完了,貞操就這樣被親侄子奪走了,淚水無聲地滑落。
白千秋雙手緊緊環住白秀蘭纖細的腰肢,感受著雞巴被緊致濕潤的逼穴包裹的觸感。
陰道內壁的嫩肉緊密地貼合著柱身,一層層褶皺的嫩肉緊緊包裹擠壓著雞巴。
溫暖滑膩的快感從龜頭傳遍全身,讓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語氣帶著驚嘆和滿足道。
「大姑,這是甚麼?我雞雞插在裡面好舒服」
白秀蘭聽到白千秋用那種天真又滿足的語氣說出這種話,悲憤交加,她哭著罵道。
「那是我的逼!你個小畜生快拔出來!」
她嘴上罵著,身體卻因為雞巴的尺寸和溫度,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被破處的劇痛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填滿的飽脹感。
陰道內壁的嫩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蠕動,徬彿在主動吮吸著那根入侵的雞巴。
她感受到體內那股異樣的蠕動,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淚水流得更凶了,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道。
「你快出去……我們不能這樣!」
她的話語里充滿了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淫液順著雞巴和逼穴的縫隙流淌出來,在涼席上暈開一片濕潤的痕跡。
白千秋雙手環住白秀蘭的腰肢,腰部開始緩慢地前後挺動,雞巴在她緊致的逼穴里緩緩抽送。
龜頭刮過陰道內壁每一層褶皺嫩肉,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一邊抽插,一邊語氣帶著倔強和滿足道。
「我不要,大姑的裡面夾得我太舒服了」
白秀蘭哭著用拳頭捶打白千秋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罵道。
「你個小畜生……你拔出來啊別動了」
她罵著罵著,聲音卻突然變了調,因為隨著白千秋緩慢的抽插,龜頭刮過陰道內壁某個敏感點。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下體蔓延開來,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她咬緊嘴唇,拼命忍住想要呻吟的衝動,但陰道內壁卻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隨著雞巴的抽插開始主動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淫液,嫩肉更緊地包裹住雞巴,徬彿在輓留每一次的抽插。
白秀蘭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反應,眼淚流得更凶了,心裡充滿了絕望和羞恥,她竟然在被親侄子強姦的時候,感受到了快感。
皙的胯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每一次撞擊都讓白秀蘭的身體跟著晃動,奶子也隨著動作上下起伏。
他一邊加快抽插,一邊低頭在白秀蘭耳邊,語氣帶著一絲狡黠和理所當然道。
「大姑不要和別人說不就行了?」
白秀蘭被撞得嬌軀亂顫,快感一波波衝擊著她的理智,她咬著嘴唇想要罵他,卻被他猛地一記深頂撞在子宮口。
一股酥麻酸脹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