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迫受精的妻子(鄭爽)
鄭爽將最後一個菜端上桌,說:「好了,可以吃飯了」
凡凡,鄭爽和張開的兒子,十五歲,在江寧市最好的中學- 育才中學讀初一,長相八分隨了張開,人也開朗,逗趣道:「媽媽對老爸就是偏心,我生日就沒這麼多菜!」
「別臭貧了!」鄭爽假意責備道:「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好咧!」凡凡跑著去洗手。
張開感激道:「謝謝老婆!」
「就光想著感謝老婆了???」廚房裡走出另個女人,系著馬尾,戴著眼鏡,眉眼間有種無形的威懾,經常鍛鍊有著古銅色的肌膚,身材也是板正。
張開立時討好道:「哪能忘了我哪辛勤的老媽呢!都感謝」
女人不依不饒:「嘴上抹了蜜,這心裡不定怎麼想的!」
鄭爽向外拖了拖座位:「沈老師,快坐!」
女人坐下後張開和鄭爽才坐到旁邊,凡凡跑著過來:「終於可以吃飯了,我餓的肚子都叫了!」
女人帶頭舉杯:「祝賀張開生日快樂!」
張開喜笑顏開,舉杯跟女人碰了碰:「謝謝媽」接著跟鄭爽碰了碰「謝謝老婆!」跟凡凡碰碰「還有你,寶貝兒子」隨後一飲而盡。
有心愛的人陪在身邊,真感到無比的滿足。
女人名叫沈嘉瑩,張開的母親,也是江寧大學的老師,以前教過鄭爽,結婚後鄭爽還是習慣的稱呼沈老師。
沈嘉瑩出身書香世家,父母都是大學教授,優異成績大學畢業後留校當了老師,當年就結了婚。
丈夫家是家族世交,有自己的企業,各個方面都不錯。
可沈嘉瑩愛事業甚於自己的丈夫,生了張開後好像完成了任務一般更加全力投入事業。
丈夫是個老實人,默默支持著也沒甚麼怨言。
張開考上大學的哪一年,沈嘉瑩被評選正教授,也是全校最年輕的正教授,可也是在哪一年,父母竟然離婚了。
張開萬萬想不到父母會離婚,可畢竟是成年人也可以理解,想想這麼多年他們在一起恐怕就是為了自己能順利考上大學。
凡凡吃著菜,嘆了一口氣,說:「你們知不知道羽羽要出國了?」
鄭爽自然知道董喆女兒的事,不由看了眼沈嘉瑩。
沈嘉瑩對著凡凡說:「怎麼?你也想出國?」
「那到沒有,我和羽羽是朋友嘛!想著以後見不著了,會想她的!」
張開道:「你小子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凡凡立時紅了臉,否定道:「哪有,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老爸,你別總是疑神疑鬼的」
張開玩笑道:「羽羽哪丫頭長的確實不錯,咱們家和她們家關係可是好的很。你小子只要好好學習,等著大學畢業老爸親自拿著彩禮給你提親去!」
凡凡急道:「我都說不是了,老爸,你要再這樣說,我可不理你了」
張開順著道:「好,好,不就是出國嗎,有甚麼可擔心的。想的時候打個長途,老爸給你報銷。還有啊!平時在QQ上多聊天,互通有無,對你有好處」
聽著父親的話,凡凡也沒了愁容,舉杯道:「還是老爸有見識,我敬你」
「你啊!總算說了句大實話」一起笑了。
鄭爽看著父子和睦的樣子,由衷的高興,可想到和董喆出軌的事,不覺又收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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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到家,看著牆上的鐘錶已經9 點30,張開還沒有來,洗完澡吹乾淨頭髮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喝著水,不由得想著自己和董喆的事。
鄭爽內心知道董喆那麼做不過填補他內心的空白,不是真的還愛著自己,而自己呢?
與董喆的感情早已成了過去,現在真正愛的是哪個在最艱難時候給自己溫暖的老公,可面對董喆的侵犯也沒做出抵抗,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初戀?
還是因為他是教育局局長。
「想甚麼呢?這麼入神?」沈嘉瑩在身後的話語將鄭爽拉回了現實。
「沒……沒甚麼」喝了口水掩飾尷尬。
沈嘉瑩穿著絲質睡衣,棉質拖鞋,坐在鄭爽身邊,握著她的手說:「一直想找個機會和你聊聊。凡凡住校,張開還沒回來。我呢……想跟你談件事!」
「您是我老師,也是我婆婆,有甚麼您就說,我聽著」
沈嘉瑩略微遲疑了一會兒:「我不是個好妻子,更不是個好母親,可張開卻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別看他整天嘻嘻哈哈好像甚麼都不在乎,其實內心最為脆弱,他只是希望身邊的人高興而已。這也是我從小到大冷落他造成的心理病」
想起自己被董喆拋棄的那段日子,不是張開也難以堅持下來,鄭爽握著婆婆的手,安慰道:「沈老師,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沈嘉瑩望著鄭爽,眼神似乎能穿透內心,聲音柔軟卻很沈重:「我想說即便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也千萬不要讓他知道,我怕他會……堅持不住」
溫柔的話語卻猶如驚雷在鄭爽腦中炸響,雖未明言所指似乎就是是自己和董喆的事,氣息也變的凌亂,道:「老師,您都知道些甚麼?」
「叮鈴鈴,叮鈴鈴」
門鈴恰巧的響了,沈嘉瑩語氣也恢復如常:「張開回來了,先去開門吧!改天再聊。哎!這孩子總是忘帶鑰匙」
鄭爽強裝著鎮定站了起來:「好,我去開門」
玄關處打開門,門口站著的卻不是自己的丈夫張開,而是個面色微醺的男人,鄭爽著實吃了一驚:「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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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猛的衝進房間,抱住鄭爽就要親吻。
鄭爽用盡全身力氣掙脫掉男人,吼道:「這是我家,你要幹甚麼?」
沈嘉瑩聽著吵鬧趕緊的過來,見著門口的男人眉頭緊皺:「你怎麼來了?張開呢?」
來人正是董喆,解開脖頸的扣子,挑釁般道:「沈老師也在呢!」
沈嘉瑩追問道:「我問你,張開呢?他在哪?」
董喆自然的脫掉皮鞋換上拖鞋,好像自己家般走進客廳,說:「放心,張開好的呢!晚上一起喝酒,他還是一樣酒量不高卻愛逞能,喝的人事不知。我在酒店訂了間房間,讓先睡哪了」坐在沙發上將鄭爽哪半杯水一口喝了。
鄭爽紅著臉說:「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董喆轉頭看了看玄關的鄭爽,又看了看不遠站著的沈嘉瑩,道:「沈老師,你還沒將我們的關係跟鄭爽說嗎」
沈嘉瑩不由得雙手抱在胸前,頭扭到一邊卻不言語。這一抱更加凸顯兩個豐滿的乳房,看的董喆咽了咽口水。
鄭爽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到沙發前用力拉起董喆,憤怒道:「你給我走,現在就走,這裡不歡迎你」
董喆反手將鄭爽拉進懷裡,身體緊貼,嗅著女人特又的氣味,借著酒勁徹底激發了原始的性慾,固定住她的頭,強吻她的唇。
鄭爽緊閉著嘴唇,拼命掙扎,奈何力氣太小無濟於事。
沈嘉瑩大喊一聲:「夠了」
董喆停了下來,沈嘉瑩摘掉了眼鏡,乞求般道:「要做甚麼衝著我來,別傷害鄭爽!」
董喆淫笑道:「還是沈老師識時務,哪還不抓緊點!」
沈嘉瑩慚愧的望著鄭爽,說:「我說過我不是個好妻子,也不是個好母親,請原諒我,鄭爽!」說著,竟當著鄭爽的面脫掉睡衣露出豐滿的乳房。
50余歲的人了乳房依然飽滿,沒有下墜的跡象,隨著脫下睡褲和粉紅色的內褲,露出圓潤的小腹以及之下的恥穴,陰毛不多卻整整齊齊,兩片醬紫色的大陰唇兩邊分著,搭配著古銅色的肌膚是種健康的性感。
鄭爽痴痴的望著,腦子一片空白,不敢相信平時最敬仰的老師、最愛的婆婆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董喆淫笑著放開了鄭爽,起身過去將沈嘉瑩摟在懷裡,一隻手撫摸著陰戶,中指插進去摳挖著淫水,另一隻手摟著腰,帶著酒氣的嘴吻上了她的唇。
沈嘉瑩竟主動的伸出舌頭給董喆吸允。
這一幕就在鄭爽面前,痴痴的一直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婆婆被玩弄到高潮,淫水噴了一地,狼狽的坐到地上。
董喆顯然的意猶未盡,回到沙發用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淫水,抱住鄭爽想要繼續。
鄭爽全力伸出胳膊擋在前面,含淚質問:「這……這是怎麼回事?」
董喆看了眼坐在地上狼狽的沈嘉瑩,輕蔑的說:「還不是我哪個好岳父,靠著教育局局長的位子在外麵包養情婦,還偷像。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竟然有沈老師。等著我成了教育局局長,沈老師自然成了我的所有物」「你真卑鄙」鄭爽幾乎是用盡力氣吐出這兩個字。
董喆想到汪潔也這樣說過自己,立時怒了,緊抓著鄭爽的肩膀,吼道:「你也說我卑鄙,知道這些年都經歷些甚麼嗎?為了不再貧困、為了不再被人看不起,知道我失去了多少,甚至最愛的人都不得不捨棄。這是我應得的,你知道嗎?知道嗎?」
鄭爽被捏的一聲慘叫,董喆立時放開,道歉道:「不,不,我不是有意的要傷害你的!」
鄭爽痴怨的望著他,大聲道:「我以前是喜歡過你,可我喜歡的是哪個即使貧窮也能堅持自己理想的董喆,不是現在的你,現在的你就是一個變態。我愛的是我的老公,張開,請你離開,離開我的生活!」
董喆痴楞了一下,想不到一向懦弱的鄭爽會說出這樣的話,可恰恰又是自己最不能接受的,發瘋般撲上去將張爽壓在身下,扯開睡衣親吻著乳房,扯斷內褲,將鄭爽的雙腿抗在肩膀上舔舐著陰穴。
鄭爽大叫著,沒想到董喆會如此的瘋狂,想推開董喆哪舔舐自己陰穴的頭,卻使不出半點氣力。
沈嘉瑩眼見著鄭爽被糟蹋,奮力起身近前捶打著他的後背,想著給拉開反被瘋了般的董喆按在地上,踩在腳下。
董喆快速的脫掉外衣,解開褲子,在兩個女人驚恐的眼神中將陰莖插入鄭爽的陰穴,用力的肏著。
「嗯嗯嗯!鄭爽你是我的,是我的,只有我能擁有你的身子!嗯嗯——」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啊!啊!啊!放開我!啊!啊!啊!——」
鄭爽身心都遭受著巨大的痛苦,眼見著被董喆踩在地上的沈老師,兩行清淚不受控制的向著兩邊流出。
想著當初如果不接受董喆的幫助調到市教育局,如果第一次被侵犯就堅決的拒絕,或許就不會出現如此的局面,這都是自己的錯。
董喆拔出帶著淫水的陰莖,將沈嘉瑩從地上拉起來扔到沙發上,抱著兩條大腿,陰莖「噗嗤」一聲沒入陰道。
沈嘉瑩頭扭到一邊不忍看如此不堪的場面。
想起當年為了正教授的職位托關係找到了當時的市教育局長,哪成想表面上溫文儒雅的他,卻是一肚子男盜女娼,幫著自己升任教授卻成了他手中的籌碼,逼迫著不止一次的發生關係。
以至於有次在酒店正被丈夫碰到,丈夫接受不了,背負了所有的罵名與自己離了婚。
本想他退了就可以擺脫這個惡魔,怎知又落到董喆的手裡,為了自己的名聲、
為了兒子又不得不忍辱負重,盡量用自己的身體迎合他,如今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
董喆緊抱著沈嘉瑩的大腿,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啊!我要射了,沈老師,我要射進你的屄里!啊——」
一股精液射進陰道,沈嘉瑩緊緊攥著拳頭,身體抽搐幾下,沒有一絲的言語。
白皙的後背被汗水覆蓋,反射著柔和和慘白的光。
董喆拔出雞巴靠在沙發上呼呼喘著氣,汗水止不住的從頭上向下流。
沈嘉瑩分著大腿坐在沙發上,身體僵硬,木然的眼見著乳白色的精液從陰道湧出來,滑過屁眼,滴落到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