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表面光鮮的女人(汪潔)
汪潔坐在副駕駛,望著窗外,言語冷漠:「甚麼時候才能放過我?」
董喆推了推眼鏡:「你是我老婆,羽羽的媽媽,扮好你的角色對你我都好!」
「夠了——」汪潔強壓著內心情緒,堅決道:「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我對你已經沒用了,把婚離了,放各自自由」
董喆猛的將車停在路邊,言語卻平靜,道:「別忘了我的好岳父做的那些事兒,足夠判個十幾年了。跟我離婚?可以。不過,我向你保證,離婚哪天也是我的好岳父進監獄的好日子」
汪潔揮手給董喆一個嘴巴,恨道:「你好卑鄙」
感受著左臉火辣辣的疼,董喆忽的抓住汪潔的脖子強按到自己跨下,解開褲子,露出雞巴,呵斥道:「臭婊子,還以為我是哪個受人欺負的董喆嗎?敢打我?今個就讓你給老子舔雞巴」
汪潔緊閉嘴唇,拼命掙扎,眼見著龜頭已碰到嘴唇,車後響起救命般的警笛聲。
交警將摩托停在路邊,敲開窗戶,看了看董喆和頭髮凌亂的汪潔:「請出示駕駛證、行駛證」
董喆遞了過去,言語平靜,似乎甚麼也沒發生一般兒,問:「警官,有甚麼事嗎?」
「這個地方不能停車!知不知道?」
「不好意思啊!我馬上就走」
交警問汪潔:「你沒事吧!」
汪潔將頭扭到另一邊,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董喆說:「這是我老婆,鬧了點彆扭,沒事兒」
交警繼續問汪潔:「這位女士,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董喆假意勸汪潔,語氣卻含著脅迫,道:「就這點事兒,還真想鬧到警察局去?」
汪潔這才說:「我沒事兒,謝謝你!」
交警敬個禮,讓董喆開車離開。
經此一事兒,汪潔語氣也緩和了,言語也變的輕柔,抱怨道:「不是我爸,你怎麼可能做到教育局長的位置?你就是這麼答謝你的恩人的嗎?」
董喆冷笑一聲,道:「汪大小姐,你是忘了當初我是怎麼進你們家的吧?你哪個道貌岸然的爸,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拿我當槍使。還有你個哪個除了打扮甚麼也不會的媽,每次見面都是冷嘲熱諷。那些年我就像你們家的哈巴狗似的。我坐到這個位置,不是因為你爸,是我讓上面的人知道我比你爸更有價值!」
「無恥」汪潔扭頭不看他。
「無恥?」董喆重復著:「要說無恥抵得過你爸嗎?你想不想知道你爸有多少情婦?最小的有多少歲?私下在藏了多少黑錢?」
「夠了」汪潔不忍再聽。
「汪大小姐,你是沐浴在陽光下的花朵,從小到大周邊都被光明包圍著,可就是沒有認認真真看看腳下,哪是一坨讓人惡心的、骯髒的牛糞再給你們提供養分。以前哪坨大糞是你爸,現在是我。想起這些年做的事兒,我自己都覺得惡心。你只要好好的做我的太太,羽羽的媽媽,還是那顆讓人羨慕的花朵,可如果沒了我這坨大糞,你和你媽這兩朵花立時就會枯萎,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你們」
汪潔自也知道體制內的黑暗,也是因為厭惡才出來開了美妝店,只得轉移話題:「哪張開呢?他是真拿你當兄弟,你和鄭爽卻做出——哪種事兒,你怎麼對得起張開?」
董喆難得顯現出一絲的虧欠:「鄭爽是我這輩子唯一拿真心愛過的女人!」
汪潔聽完,仰頭摸了摸眼角的淚水,後悔道:「當年淑雲為了阻止我和你在一起不惜跟我絕交,現在,真後悔為甚麼沒聽她的話!」
「我不想為難你,只要盡好妻子和母親的責任,其他的我都可以不管」
「其他的?」汪潔冷笑:「是指我也可以去找男人嗎?」
「你怎麼理解都可以」
汪潔側頭看著車窗中的自己,一頭披肩的秀髮、白皙的面容、標緻的眉眼、
堅挺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從小到大有多少男人追求自己,可偏偏愛上這個卑鄙的男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紅顏多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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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高檔小區,汪潔進門,邊換鞋邊喊著:「羽羽,媽媽回來了」
董喆說:「羽羽去她姥姥家了,今天,家裡只有你和我」
立時臉色蒼白,重新穿好鞋要走,卻被董喆抱在懷裡,掙扎道:「快放開我!」
「跟你說過,好好做我的老婆,羽羽的的媽媽,對你對我都好!」說完猛地將汪潔甩到客廳地板上。
江潔眼見著董喆解開褲帶、露出雞巴,惡狼般撲上來親吻著自己的脖頸、揉捏著乳房,衣服被一件件剝落,直至全身赤裸。
董喆興奮道:「賤貨,騷貨,今天讓我好好肏你!」
被不再愛的男人侵犯比陌生人還要讓人惡心,內心充滿著委屈。
董喆把汪潔拖到客廳,讓雙手扶著沙發背,分開大腿,眼見著柔滑的肌膚以及幾乎完美的後背,挺著陰莖從後插入,親吻著後背,痴迷般說:「每次這麼乾你都會想起上學時候那些男生看你的眼神,而今只有我,只有我可以享用你和你的騷屄,這讓我興奮」
汪潔強忍著下體撞擊和內心的羞辱,閉上眼,緊緊攥著拳頭。
約莫3 分鐘後,董喆把汪潔放倒在沙發上,看著哪圓潤微紅的面頰、俊俏的眉眼、高挑的鼻梁、櫻紅的小嘴、光滑的脖頸以及豐滿的堅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還有整潔的陰毛和醬紫色的陰唇,纖細的無名指上戴著的婚戒依舊閃著光。
征服獵物的滿足感讓他興奮,抓著汪潔的頭就要親吻,汪潔條件反射般揮手一個嘴巴打到董喆臉上。
董喆沒有猶豫揮手便打了回去,在汪潔左邊臉留下紅紅的掌印。
「給我聽著,我是你老公,也是市教育局局長,以後還敢在我面前耍大小姐脾氣,別說對你,還有你們哪個家都不再客氣」再次吻了上去。
汪潔這次沒有躲閃,只是眼淚不受控制的向外流,好後悔當初不聽柳淑雲的話。
董喆毫無憐惜的肏著汪潔,見著以往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如同一個木偶般任自己玩弄,這種駕馭感帶來更大的刺激,陰莖在陰穴中明顯的加快了速度,一聲大吼中射進了汪潔的陰道。
拔出陰莖,乳白色的精液順著陰道口流到大腿上,喘著氣,起身到廚房冰箱里拿出冰水,狠狠地喝了幾口,對著汪潔說:「等洗乾淨來臥室,羽羽不在,晚上咱們夫妻倆好好親熱親熱」說完,不理會兒汪潔,徑直向著樓上臥室走去。
汪潔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抽出紙擦了擦陰道口流下的精液,捋了捋鬢角散落的頭髮,點上細長的煙,木然的抽完,之後,去淋浴間擦乾淨身子,隨著上了樓。
不久,便傳出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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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這天,張開和幾個朋友在外面喝酒,眼見著時間已經到了晚上10點,有人逗趣道:「開哥,你可是結了婚的,可不比我們哥幾個,這麼晚了不回家?行嗎?」
張開大拇指指著自己:「我張開是甚麼人?家裡說一不二,別說晚點回,就是不回,也沒人敢說個不字!」
起哄道:「真的假的?」
剛說完電話就打了過來,張開做了噓聲,接起,小聲道,「怎麼了?老婆」
鄭爽抱怨道:「你甚麼時候回來我不想管,你媽可都過來幾次了,你自己看著辦!」
討好道:「就和幾個哥們兒在外面吃飯,馬上就回了啊……」沒說完鄭爽便掛斷了電話。
眼見著吹牛被揭穿,既不惱也不怒,對著老闆說:「結賬」反而責備幾個人「你們也是,不知道哥是成家的人,也不提醒讓哥早點回!散了,散了」
有人笑道:「開哥,你知道兄弟們兒最佩服你甚麼嗎?」
「甚麼?」
「這股不要臉的勁兒」說完大家一起笑了。
出了飯館,見著對面酒吧走出一個女人,扶著樹猛烈的吐。
燙著時尚的捲髮,露著白淨的肩膀,穿著黑色緊身抹胸裝,黑色短裙黑色絲襪,十分的性感。
旁邊的哥們兒對張開說:「這一看就是出來賣的,大過年的肯定是不容易。開哥,你先回,哥幾個過去幫幫她」
張開給了一拳,隨後近前扶著女人,關心道:「你沒事吧!」
女人抬頭,四目相對都是一愣,是汪潔。
張開趕緊打發走幾人,扶著坐下,賣來幾瓶水給她漱口,責備中又帶著關心說:「怎麼穿成這個樣子來這種地方了?讓董喆知道……」
「別跟我提他」汪潔拿過礦泉水一口氣喝個乾淨。
張開也不好再勸,看看時間:「這麼晚了,送你回去」
望著張開,眼中充滿著複雜的感情,輕聲道:「今晚不想回,能給找個酒店住嗎」
想著定是夫妻倆個吵架了,張開半開玩笑說:「汪大美女提出的,那次不行了,能走嗎?」
汪潔嘴角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
想著和張開從中學到大學都是同學,關係最好,就像閨蜜一樣。
大學時說張開一直說自己是他女朋友,以為是開玩笑,現在回想起來張開一直都在默默守護著自己,只是自己一直沒有發覺。
張開半蹲在汪潔面前,抱怨道:「這樣吧!我吃點虧,背著你走」
「背大美女還委屈你了?」說完自己也愣了,多少年都沒這種熟悉的感覺。
「看你還能開玩笑就是沒喝多,還能再多喝……」話沒說完就感覺撲上了自己的後背,緊緊摟著自己。
好容易將汪潔弄到酒店,放到床上,準備給董喆電話,卻被汪潔將手機打到地上,摟住張開,用力的吻著。
努力的推開汪潔:「你喝多了,別這樣」
汪潔臉色通紅:「知道你喜歡我,是我辜負了一個這麼愛我的人」
張開心中還是不免一陣糾痛,要知道這句話曾盼了很多年,可等來的卻是她和董喆結婚的消息,安慰道:「汪潔,即便我喜歡你,那也都是年輕時候的事了。我們都結婚了,我不能對不起鄭爽。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汪潔從後面抱住張開,脫口道:「你知不知道鄭爽她……」說到一半又咽了下去,乞求道:「就這一次,好不好,沒有董喆,也沒有鄭爽,就你和我!」
張開轉身望著汪潔,心疼道:「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汪潔再次吻了上來,將張開推到床上,邊給他脫著衣服邊親吻著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