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獨享的慾望

眼見著春節要到了，嘉嘉大廈很多人提前回老家，歐陽和陸川也決定今年兩個老家都跑跑，順便談下結婚的事。

留在嘉嘉大廈過節也有，比如胡可和李倩，李倩剛出月子不想太過勞累，胡可只得留下來照顧。

大年二十九這天，有6 個人提著禮物來到嘉嘉大廈，畢叔見著，喜道：「你們怎麼來了？」

「這不快過年了嗎，提前過來看看您！」

「走，走，樓上，二十九吃餃子，既然來了，吃了餃子再走！」

都是老熟人，分別是江成、林雅心、孫有望、柳淑雲以及江雲和蘇晴。

坐電梯到10層1005，客廳里，韓梅和胡可正圍著圓桌包著餃子，孫馨和孫勝沙發上看著電視。

畢叔進門就喊道：「韓梅啊！來客人了」

韓梅也沒想到今天會有人來，擦了擦手，緊著過來。

畢叔介紹說：「這幾個別看年輕，十幾年前我們就認識了。這是江成、林雅心、蘇有望和柳淑雲，他們的孩子，江雲和蘇晴」又介紹韓梅「我老婆，韓梅！」

江成驚道：「畢叔，你結婚了？甚麼時候的事？」

笑道：「就今年，這麼大歲數結婚，就沒通知你們」

柳淑雲逗趣說：「嬸子長的可真俊，畢叔，你可配不上人家！」

韓梅內心甚喜，道：「別門口站著了，快進來坐」胡可和孫馨、孫勝也過來打招呼。

林雅心和柳淑雲主動過來幫著邊包餃子，孫勝拉著江雲去房間玩遊戲，孫馨原本對自己相貌很自信，可跟蘇晴比還是差那麼一點，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看著電視，也不說話。

畢叔搬來個小桌子放在陽台邊，給江成和蘇有望沏上茶水，問：「你們今年不回老家了？」

「您是知道的，我和有望都是窮山溝出來的，那地方不僅窮，禮節還特別的多，別說她們」江成邊說邊指了指林雅心和柳淑雲：「我和有望回去都有些發怵，再說路也不好走，想著，等過完節我和有望回去看看，過節就不折騰了！」

蘇有望說：「淑雲和雅心就是江寧人，等大年初二帶著孩子去看看她姥姥姥爺！」

畢叔也出自農村，深有感觸：「春節放假是好事，可三親六故都要顧及到，也是累！」

「可不嘛！」江成感慨，轉而對畢叔逗趣道：「這嬸子看著也沒比我們大多少！怎麼就看上你這個60多歲的老頭了？」

畢叔倒茶，笑道：「這是秘密，不能跟你們說！」

有望道：「這次來河曲也聽說了嘉嘉大廈，房子便宜又好，是打工人都想來租的地方，真沒想到會是您的！」

畢叔嘆了口氣：「退了之後就買下了這座大廈，不圖賺多少錢，主要是找些合得來的人過日子」

江成羨慕：「甚麼時候過上您這樣的生活，就知足嘍！」

窗外響起了鞭炮聲。

畢叔說：「按北方傳統吃飯前要鞭炮，你們坐著，我放了鞭炮就上來」

江成說：「也別坐著了，一起唄！」

畢叔讓孫勝和江雲一人拿了一掛鞭炮，江成和蘇有望也拿了一掛。孫馨問蘇晴：「要不要一起下去看看！」

蘇晴擺了擺手：「我不去，我害怕！」

孫馨立時覺得自己高了一頭，傲嬌道：「這有甚麼可怕的，哪你坐著吧！我跟他們去」

嘉嘉大廈門口，點了鞭炮「噼里啪啦」響著，寓意著帶走今年的不快，帶來新的氣象。

回到樓上餃子也好了，叫來李倩就開始吃飯，李倩自生了孩子顯得更加的迷人。

邊吃邊聊，江成提到大學時和畢叔拿2000元打賭的事，說：「當時拿著卷子去找畢叔，可是真沒想到會真的資助我們到大學畢業！」

畢叔道：「我也沒想到你們真敢拿著卷子來找我啊！還以為就是一錘子買賣呢」

大家跟著一起笑了。

吃完飯圍在沙發邊聊著天，直到下午3 點時才起身告辭，畢叔和韓梅送到樓下，看著她們上了一輛別克商務，揮手告別。

*** *** ***

柳淑雲升任銀行行長，為了出行方便就買了這輛別克商務，6個座位，空間也大，足夠和林雅心兩家來用。

柳淑雲開車，蘇有望坐在副駕駛，江成和林雅心在中間，後面則是江雲和蘇晴。

路上，江成提議：「回去也沒甚麼事兒，去母校看看，怎麼樣？」

柳淑雲道：「都放假了，有甚麼可看的」

「十多年沒回過母校了，找找上學的感覺嘛！你們有沒有印象，學校不遠的古街，每年都有燈會，去看看準備的怎麼樣了」

蘇有望感慨說：「記得有一年我和江成過年沒回家，大年三十還一起看過燈會呢，轉眼都十幾年了」

柳淑雲對著後面喊：「江雲，蘇晴，想不想去爸媽的母校看看？」

「同意！」蘇晴道。

江雲無所謂：「我沒意見！」

談起大學時的生活好像有說不完的話，林雅心眼波流傳，頭靠著丈夫的肩膀，江成自然的把林雅心摟在懷裡。

江雲看著，忽然覺得不是個滋味兒，父親不在家的這些日子，母親對自己百依百順，也總會這樣依偎在自己懷裡，還有哪本該屬於父親的床，也都是自己在用著，父親回來後，雖然母親也會偷著滿足自己，可那種眼神卻永遠無法和父親相比。

知道不該奢望，卻控制不住的嫉妒父親。

蘇晴輓著江雲的胳膊，輕道：「怎麼了？看你好像不高興」

「哪有」扭頭看向窗外。

*** *** ***

車停到江寧大學前，門口只有寥落幾個過年不回家的學生進出著，馬路上的雪化了，露出深褐色的脊背，兩旁雜亂堆疊著十幾個雪人。

風吹來還是涼涼的，江成給林雅心緊緊脖子上的圍巾，關心道：「小心著涼！」

「沒事兒，我不冷」林雅心推脫著，臉上帶卻著笑。穿著白色羽絨服，在白雪映襯著顯得更加迷人。

柳淑雲對守門大爺說：「我們是江寧大學畢業的，能進去看看母校嗎！」

大爺探出頭看看這四個人，又看看身後的江雲和蘇晴：「孩子都這麼大了？」

「可不嗎，一晃畢業十多年了」

帶著和藹的笑：「進吧！難得離開這麼多年還記得母校」

大門進來，主路正對著是主教學樓，兩側筆挺的楓樹而今只留下光禿禿的樹幹，可低矮的常青樹卻綠意盎然，使得冬天里也不顯得單調。

蘇有望和柳淑雲、江成和林雅心並排走在前面，說笑著，感覺這裡每一處都承載著甜蜜的記憶。

「要不要再比一次？」江成忽然的對著蘇有望來了一句。

「算了吧！沒哪個體力了」

江成對柳淑雲道：「看你們家有望，還有沒比就輸了！」

蘇晴好奇道：「你們說甚麼呢？」

柳淑雲摟著女兒：「上學時候有次上課要遲到了，你爸和你江叔背起我和你林姨向著教學樓就跑，引得周圍很多同學陣陣的叫好聲，哪以後他們就時不時背著我們來比賽」

蘇晴好奇道：「哪是誰贏了？」

江成立即道：「當然是我了，你爸可沒贏過！」

蘇有望立時反駁：「這麼在我女兒前毀我形象，看來不跟你比都不行了，咱們讓事實說話」

江成半蹲著對林雅心說：「來，兒子面前可不能丟了面子」

林雅心嗔怪道：「行不行啊你」

「肯定行啊，快上來」

柳淑雲對著蘇晴和江雲說：「你們來當裁判」趴到了老公背上。

蘇晴覺得很有意思，喊著：「大家預備，3 ，2 ，1 ，開始！」

江雲背起林雅心，蘇有望背著柳淑雲，同時的衝出去，叫著，笑著，好似又回到哪個年代，哪個對未來充滿著嚮往、心中充斥著純真愛情的年代。

最先到教學樓的是江成，正自得意間卻被林雅心拍了拍肩膀，抬頭見著教學樓里站著個清瘦的男人，平頭，面容帥氣卻顯得冰冷，戴著眼鏡，穿著灰色風衣，腕子上戴著名表。

江成的表情瞬時沈下來，放下林雅心，蘇有望放下柳淑雲，臉上都沒了笑容。

面前的人叫董喆，大學時江成、蘇有望、董喆、張開是同一個宿舍的捨友，畢業後江成、蘇有望去了南方，董喆、張開留在了江寧，這些年從沒聯繫，不成想在學校遇到。

董喆也吃驚：「是你們？」

說話間，教學樓里迎面走來個女人，盤著頭髮，消瘦的臉頰上好似罩著一層淡淡的哀傷，穿著粉色風衣，見著四人也是痴楞。

來的女人叫鄭爽，大學時和林雅心、柳淑雲以及汪潔也是一個寢室的姐妹。

柳淑雲首先打破尷尬，主動過來拉著鄭爽的手，好似關心又責怪道：「怎麼還和他一起？」

董喆立時接話道：「我們也是碰巧遇到的，一晃十多年沒見了，節後聚聚，好好聊聊！」說著遞過名片。

江成接過名片，好似嘲諷般道：「哎呦，原來是市教育局的董局長啊！失敬，失敬啊！不過我這樣的小人物可沒名片」

董喆也不生氣：「哪留個電話」

調侃道：「難得董局長還會記得我們？」

董喆尷尬一笑：「我們是大學最好的朋友，怎麼會不記得呢」隨後找個藉口離開，鄭爽也跟著走了。

蘇晴過來問母親：「不是你同學嗎，怎麼見面好像不大高興似的！」

柳淑雲摟著女兒，面色凝重：「媽媽的同學也不都是好人」

遇到董喆，使得本來大好的心情減了大半。

江寧大學出來到了古街，造型各異花燈相互連接著鋪滿整個街道，晚上起了燈，火紅火紅的，增添了濃重的春節氛圍，也沖淡了遇到董喆的不快。

江成和林雅心、蘇有望和柳淑雲自然的手拉著手，蘇晴想去拉江雲，江雲卻把手放進了口袋里。

*** *** ***

晚上9 點回到家，江成看了看看時間，對江雲說：「還有15分鐘球賽就開始了，給你5 分鐘洗漱，等著一起看球！」

江雲卻一反常態：「我累了，不看了，先回房間了」

看著兒子無精打採的樣子，江成問林雅心：「這孩子怎麼了？」

「許是真的累了吧！」林雅心隨口說著。

淋浴間內，林雅心沖洗著身子，閉著眼，感受著溫熱的水滑過自己的身子，心裡清楚兒子是嫉妒自己和江成太過親密，可江成是自己的老公，自己也愛著江成，親密些沒甚麼不對，可兒子就是會不高興。

嘆了口氣，畢竟兩個都是自己最愛的男人，擦乾淨身子，穿好睡裙，鏡子前照了照，出了淋浴間。

江成全部注意力都在球賽上，一會兒喊著好球，一會兒咒罵兩句，壓根兒沒注意到林雅心。

推開兒子房間的門，望著坐在椅子上玩著電腦的兒子，有些恍惚。

江雲見著母親，立時拉到近前，粗暴的掀開裙子、拉下內褲，開始撫摸陰戶，中指插進去摳挖著。

林雅心輕聲乞求：「輕點兒，你爸還在外面呢」

聽到江成，江雲強制按著林雅心蹲在地上，掏出陰莖插入嘴中，強調道：「你是我的，是我的」

林雅心幽怨的抬頭望著兒子，只得盡心用嘴侍奉。

不久後江雲拉起母親，讓雙手扶著桌角、翹起屁股，將睡裙撩起到腰部，撫摸著白饅頭般的臀部就要插入。

林雅心用手堵住穴口，輕聲說：「今個不行，你爸晚上也會用，會被發現的。我用嘴給你吸出來」

聽到江成要來分享母親的美穴，反而激起了更強的佔有欲，不由分說的撥開母親遮擋的手，堅挺的陰莖立時沒入陰道，抓著兩片肥臀快速的搗弄，帶著不可質疑的命令，道：「記著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只能屬於我」

林雅心驚出冷汗，隨著兒子硬邦邦的陰莖在體內穿梭，也就這麼順從了，沒有阻止，也不想阻止，抬起一隻手緊緊捂住嘴，期盼著別被外面的丈夫聽到。

江成支持球隊進了球，興奮地跳了起來，喊了聲「雅心」沒有回應，又喊了兩聲還是沒回應，見著廚房、臥室、廁所和淋浴間都沒人，走到了兒子房間門口。

剛要敲門，林雅心卻搶先開了門，面色微紅，鬢角還有著汗水，略帶著喘息說：「你……找我？」

疑惑道：「在兒子房間幹甚麼呢？喊了幾聲也沒回應」

「哦……啊……兒子頭疼，我給她按摩了一下，剛沒聽到」

「頭疼，我進去看看」

阻止道：「剛睡下，別打擾他了，找我甚麼事？」

「想著喝一杯慶祝下！啤酒在哪？」

「我去給你拿」說完感覺陰穴里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了出來。

夜裡做愛，江成感覺林雅心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不僅沒有以前的熱情，甚至有意躲著自己的眼神，還有，陰穴也不像以前那般緊實。

難道老婆出軌了？

可想想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 *** ***

大年三十這天，早早起來換上新衣服到柳淑雲家一起過節。

柳淑雲是本命年，特意買了身紅裙子，好像個新娘子似的。

蘇晴一身粉色的裙子，頭髮上別著發卡，見江雲，特意轉了一圈：「好看嗎？」

江雲恭維道：「你是天生麗質，穿甚麼都好看！」

蘇晴說了句「討厭」卻高興的輓著江雲的胳膊一起到沙發上看電視。

江成看著二人，對蘇有望說：「看這倆孩子這麼好，不如我們就定個娃娃親，等著大學畢業就把這事給辦了」

蘇有望臉上帶著笑，嘴裡卻道：「想的挺美，想娶我閨女先準備個幾十萬的彩禮再說！」

江成也不慫，立時懟道：「只要你同意，條件任你提」

柳淑雲打斷道：「你倆兒別臭貧了，中午吃餃子，雅心，你來幫我！」

林雅心穿著緊身的藍色上衣和淺色板正長褲，說了聲「好」一起到客廳的圓桌包餃子，江成和蘇有望也過去幫忙。

蘇晴聽著要把自己嫁給江雲，心理美滋滋的，偷眼看江雲。

江雲好似專心的看著電視，手卻撩起蘇晴的裙子，伸進內褲把玩著稚嫩的陰穴。

蘇晴身子貼的更近一些兒，頭挨著肩膀，甜蜜的陪著江雲看著電視。

中午圍坐一起吃著牛肉餡餃子，一口下去滿嘴都是湯水，妥妥的滿足感。邊吃邊聊著工作、聊著學習，對新的一年也是充滿著憧憬。

飯後，柳淑雲和林雅心收拾著桌子，江雲和蘇晴也過來幫忙。江成對蘇有望說：「要不要去外面走走，順便抽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