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武當的覆滅,香艷的血肉改造
凌霄真人的離開宴席並沒有減少眾人的興致,依舊是熱鬧非凡,「這麼熱鬧,若是不來赴會豈不可惜」話音剛落,一身白衣白裙,裙擺搖曳處露出的少許大腿上是白色的絲襪,在搭配上白色高筒長靴和白皙的鵝蛋臉宛如天仙下凡的女子從天而降,落在庭院之中,玄龍連忙起身走到廳前,行禮相迎「不知是哪位仙子駕臨,在下未能遠迎還望恕罪」,余光打量著面前天上降下的仙子,不禁贊嘆,好一個妙人啊。
面前的女子披著雪白的披風,沒有佩戴繁復的首飾,卻勾勒著無法用任何言語描繪的風華,長髮蔓腰,每一根發絲都徬彿凝聚著世間最高貴的優雅與雍容,一張冰玉所雕,美若仙幻的容顏卻覆著讓人如墜冰獄的冰冷威凌,白色的水雲袖很寬松,腰腹處的白裙只是一個裝飾,內裡是高開叉的白色連體衣將小腹勒的緊緊的,豐腴的長腿幾乎完全在高筒白色高跟長靴的包裹下,雙乳碩大的誇張又堅挺,唯一有奇異的地方是女子的腰間掛著一個青銅面具。
「我姓葉,叫葉秋白,未曾拜訪便擅自來此,還請玄公子見諒」葉秋白微微彎腰,胸前碩大的乳房也隨之下垂,恨不得快要挨到腰上,「葉仙子請」玄龍不敢怠慢,連忙邀請葉秋白入席,他只覺得這名字著實耳熟,一時卻想不起是何許人也,不過他不記得,自是有人記得,華山派掌門梅劍和驚詫道「這位仙子,敢問不老丹鳳與仙子是何關係」。
葉秋白朝梅劍和微微點頭「那是我曾經用過的一個稱號,都是往事了」,眾人皆驚道「不老丹鳳,怎麼會是不老丹鳳,按照年齡推算,不老丹鳳至少要七十多歲了,面前這位怎麼看也就勉強剛剛三十歲的樣子,難道她真的是神功大成永生不老」,玄龍也是大驚失色,他自然是聽說過不老丹鳳,那可是他父親時傳說中的人物了,丹鳳門的創立者,也是丹鳳門的唯一掌門,據傳她修煉自西土天竺傳來的大乘三論太陽神功,無敵於武林,後來不幸走火入魔,不得已又修煉高山寒陰之功大成,卻不知為何墮下華山之巔,連屍骨都無法尋覓,至此一下消失了四十年,都以為她早已逝去。
玄龍連忙上前躬身再次行禮「晚輩拜見葉前輩」,葉秋白微微抬手便將玄龍攙扶起,笑道「那不過是過往的名號罷了,都是逝去的往事」,葉秋白全然不在意玄龍的恭敬,坐在武當張天師身旁的位子上,接受眾人的敬酒,許凌菲笑著看向張天師,附耳低聲道「天師,你雖不願意與主上合作,可主上還是心疼你,給你派了個奶娘過來,你可要好好的謝謝主上」,張天師神色大變,震驚的看向葉秋白冰冷優雅的面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連她也。
玄家的宴席直至傍晚間才散去,辛孫龍守在竹林道旁,看能不能守到蘇仙儀從此經過,只要能見到蘇仙儀,辛孫龍有把握把這個賤婊子徹底拿下,突然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這麼晚了,辛掌門在這裡做甚麼」葉秋白款款走出,辛孫龍嚇了一跳,不過看著那雙隨著走動而上下晃動的巨乳立即鎮定下來,淫笑假意行禮道「晚上納涼,能僥倖與不老丹鳳相遇,實屬三生有幸」,話說著身體卻湊得離葉秋白很近,他甚至能嗅到葉秋白身上那股母豬般淫靡的氣息。
葉秋白絲毫沒有防備的樣子,點了點頭「能遇見辛掌門也著實有幸,席間見掌門已經不勝酒力,這會功夫可好些了」,離得近了能嗅道飄來的陣陣香味夾雜著淫蕩的氣味,就是這個味道,只有被徹底調教成熟的母豬的身上,才會有這般氣味,因為長期被調教的淫蕩身體,一直都是濕漉漉的,長此以往,不免在身上留下些許與其他女人不一樣的氣味,辛孫龍恨不得挨到葉秋白的身上,倉促點頭道「多謝丹鳳仙子掛念,這會身子已經好了」,話說完猛的撲向葉秋白,這等大奶仙子,只要能擒住,定是上好的肉彈。
「啊」撕心裂肺的痛苦穿透了辛孫龍的大腦,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才沒喊叫出來,手臂齊根折斷,葉秋白淡然的看著快要痛暈過去的辛孫龍「你很聰明,猜對了不少東西,可惜你還不配享用」,辛孫龍根本沒聽葉秋白說甚麼,連滾帶爬的逃向自己的臥房,葉秋白微微理了理衣裳,胸前的一對碩乳大的更加誇張了,辛孫龍猜的一點也不錯,像自己這般調教成熟的母豬,一旦被男人抓住乳房,後果難以想象,好險差點真讓這登徒子得手了,這等醜陋侏儒連自己的衣角都不配沾到,除非他有主人的命令。
葉秋白長舒一口氣,自己還有主人交代要事在身,推開張天師的房門,「姐姐許久不見啊」許凌菲恣意的斜躺在床榻上,一頭濃黑的長髮如瀑般披散,幾縷濕潤的發絲貼在肩頭與鎖骨,妝容艷麗,眼尾描著鮮紅的眼影,紅唇鮮艷欲滴,耳畔垂著精緻的金飾,肌膚雪白細膩,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身上只松松披著一件半敞的雪白外袍,領口大開,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 碩大的雪乳高高挺起,遮住了上身大半部分,雪白的乳肉在呼吸間輕輕晃動,粉嫩的乳尖上只貼著兩片小小的白色蕾絲花飾,腰肢纖細,豐腴圓潤的臀與修長卻肉感十足的雙腿之間,只穿著一條細得幾乎不存在的白色細帶,私處被薄薄布料勉強遮住,腿根處軟肉外溢,顯得晶瑩柔軟,兩條雪白的長腿不斷摩擦著坐在自己身前張天師的後背,光滑的小腿內側緩慢地來回蹭過他的後腰。
張天師則雙目緊閉,盤腿打坐,完全無視了許凌菲的挑逗,倒是葉秋白徑直走到張天師身前,看著許凌菲說道「我的年齡當你的奶奶都足夠了,莫要稱呼我為姐姐」,許凌菲不以為意的笑道「主上讓我監視天師,撬開他的嘴,拿到丹藥的藥方,可惜天師的嘴實在是太硬了,還要靠姐姐呢」。
葉秋白笑了笑看向閉目打坐的張天師「前些時候,主上邀請老天師一敘,據說是賓主盡歡,怎麼一回來老天師就翻臉不認人了呢」,老天師終於張口罵了一句「邪魔外道,殘害他人,必有災禍」,葉秋白挨著老天師坐下,將白膩豐腴的身子緊緊貼在老天師胳膊上,「老天師,難道是那天姐妹們招待不周,若是有哪位姐妹讓老天師不滿意,但說無妨,主人不介意讓她再換副身體來伺候」。
「邪魔外道,邪魔外道,殘害生靈,蒼天有眼」老天師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葉秋白咯咯笑了起來「老天師,要是你不記得那天主人是怎麼好意款待你的,不如讓許凌菲幫你好好回憶回憶」,「好呀,好呀」許凌菲一聽撲了上來,雙乳夾住老天師的腦袋嬌滴滴的說道「老天師,那天可是人家殷勤伺候你呢」。
一個月前的康愛醫院,一名美艷無比的女子攙扶著一名步履蹣跚的老人,正是許凌菲與張天師,「老天師,主人還是第一次見你呢,一定會好好款待你」許凌菲纖纖玉手緊緊拽住張天師的胳膊,生怕他借機跑了一般,張天師已經習以為常,一言不發任憑許凌菲帶著他走進幾乎看不見人影的康愛醫院之中。
許凌菲抓著張天師進了一間黯淡無光的房間,儘管是白天,可房間里還是顯得昏暗,四周圍著一圈厚實的幕布,一名戴著一頂護士帽,模樣十分標緻的女護士端著茶盤款款走到張天師面前遞上茶水,身姿婀娜曼妙,尤其是搭配上短的不能再短的護士服露出的修長大腿,一動就能看見裙底,修長的雙腿套著白色長筒絲襪,襪口勒在大腿中段,將豐腴的腿肉微微勒出一道淺痕,張天師睜開眼睛瞄了幾眼,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其實你可以多看幾眼,她不會介意的」陰影處傳來調笑的聲音,慕容雲錦走了出來,女護士抿嘴笑了一聲站在張天師身邊,微微欠身將自己身體的曲線更好的勾勒出來,許凌菲連忙跪在地上給慕容雲錦磕頭,
「起來吧,能把老天師請到我這裡來,你的功勞不小」,許凌菲聽了歡喜的站起身,只是張天師依舊疑惑的盯著站在他身邊的女護士。
「她是誰,她叫甚麼名字」老天師指著女護士問,「她現在的名字叫秋然,至於她以前的名字嘛,老天師何必如此在意」慕容雲錦升走到老天師跟前,伸手一扯將秋然身上的一身的護士服扯了下來,摘下護士帽,一頭濃黑的長髮高高輓起,以金絲與碧玉發簪固定,額頭正中一點朱紅印記,描著艷麗的紫紅眼影,紅唇微啓,耳畔垂著精緻的金綠流蘇,一張絕美的臉顯得既清冷又媚到骨子裡。
脫掉制服,露出完全赤裸的嬌軀,一對碩大沈重的乳房完全袒露著,圓潤飽滿,乳肉細膩光滑,透著粉白光澤,兩顆碩大的乳暈呈深粉色,邊緣微微暈染,正中央的乳頭微微挺立,粉嫩誘人,腰肢纖細卻不失力量感,小腹平坦,私處上方有一抹精心修剪過的黑色陰毛,女護士毫無羞澀之意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欠身嬉笑著「老天師,你不認識秋然了嘛」。
張天師死死的盯著女護士絕美的臉龐,喃喃自語道「好像,好像一個人」,慕容雲錦哈哈大笑「老天師,有沒有可能,她就是你想的那個人呢,秋然是她現在的名字,她姓孫」,「極樂宮宮主孫不老跟你是甚麼關係」張天師盯著女護士秋然問道,「奴家之前叫孫不老,現在叫孫秋然,這個名字是主人新起的,好聽嘛」這名美艷的女護士正是之前來找慕容雲錦的極樂宮宮主孫不老和張碧奇夫婦之一的孫不老。
「幾十年前,老天師身為正道第一人,與邪道的極樂宮對立十年有餘,如今老相識再見面」慕容雲錦湊到張天師面前「老天師,生死輪回乃是天道,古往今來,無數人拼命求仙問道,就是想擺脫死亡以求長生,就連老天師你這一生修行不也是求一個長生嘛,如今只要老天師願意,立馬就像極樂宮的孫不老一樣重獲新生」。
張天師蒼老的臉龐抽動了一下「所以像她一樣,聽憑你驅使,受人擺布」,慕容雲錦似乎沒有太多耐心「老天師,你現在不也是一樣被人擺布,此外還有好東西沒讓老天師見到呢」,慕容雲錦抬手一揮,四周突然變得光亮起來,刺眼的光芒照耀,圍著自己一圈的幕布掉落在地上,張天師這才發現,幕布蓋著的是十二個半人高的玻璃櫃子,十一個櫃子里都擺著半截曼妙的女體,與上回孫不老與張碧奇夫婦所見到的完美軀體一樣,臉上都覆蓋著青銅面具,只不過這回已經明顯能感覺到她們是活著的,甚至能聽到十一具女體傳來的笑聲和呻吟聲。
慕容雲錦隨手打開一個玻璃櫃子,伸手撫弄起櫃子里的女體,捏住飽滿的乳房,女體立馬發出誘惑的呻吟聲,「張天師,這些女體已經被我改造成當世最聽話的性工具,你想讓她們幹甚麼,她們就會幹甚麼,只要老天師願意一起合作,一樣也可以享受這些玩物的服侍」慕容雲錦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打造的完美藝術品之中。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老天師怒罵了一句,慕容雲錦壓制住怒火,緩慢的說道「老天師,你看清楚她們的身份,給你最後的機會」,話音剛落,慕容雲錦正在玩弄的女體臉上的青銅面具落下,銀白如霜雪的長髮隨之一起披散落下,一張極致精緻的臉龐毫無瑕疵,皮膚白皙,透著冷玉般的細膩質感,一雙赤紅如血的眼眸微微眯起,塗著濃重的猩紅眼影,鼻梁高挺而秀氣,唇形飽滿,塗著鮮艷的朱紅唇膏,額間垂著一條精緻的金屬鏈飾,耳畔垂下細長的流蘇耳環,老天師只看了一眼,驚叫出聲「你,好大的膽子,不怕中央把你碎屍萬段,她,她可是陰嶺劍後梁鳳瑩,梁老的親妹妹」。
慕容雲錦笑道「既然如此,老天師想不想享用一把陰嶺劍後的滋味,想必與其他女人定然有所不同」,張天師根本不予理會「你這魔頭,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休想讓老夫配合」,慕容雲錦見老天師軟硬不吃,揮手讓許凌菲把他帶走,不管甚麼方法,反正總之要把丹藥方子弄到,既然怎麼樣都不肯配合,那就敬酒不吃吃罰酒,自己有的是法子折磨他。
「咳咳」老天師從回憶中醒來,咳嗽了兩聲,努力的從許凌菲的碩乳中掙脫開,許凌菲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葉秋白,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了,這老頭實在是軟硬不吃,葉秋白冷笑一聲上前一步「聽說天師武當派麾下有七名弟子,個個都是青年俊才」,話音剛落,張天師睜開眼瞪著葉秋白「丹鳳你,你也曾是武林之中人人敬仰的存在,怎麼也助紂為虐,做出脅迫他人之事」,葉秋白滿不在乎「武林人人敬仰又如何,千萬人贊頌又哪裡抵得過這副好皮囊,倒是天師座下七位弟子可都是換了一副好皮囊了」。
「你們乾了甚麼」張天師突然暴起,雙手結印,氣勢凌然,一副太極八卦圖在背後顯現,得道上仙的威壓盡顯,葉秋白絲毫不懼,抬手揮掌拍去,捲起陣陣氣浪,兩道氣勢相撞,張天師咳嗽了好幾聲,癱坐在床榻上,許凌菲拍掌道「姐姐怎麼也欺負起老年人了」說著伸手摸向張天師的胯下,拔下一根銀針,晃了晃「姐姐這根銀針正扎在老天師的陰囊上,吸取精氣,老天師現在只剩一個空架子了,可經不起你幾掌呢」。
葉秋白哼了一聲「你甚麼都知道,還要我來當這個惡人,等會若是我餵奶老天師不吃,這罪過可是要算在你頭上」,許凌菲笑道「姐姐莫怪,只是武當七子被主上改造成七女這事,實在是怕刺激老天師,一命嗚呼了,才沒告訴他,姐姐們捉拿武當七子的英姿著實讓妹妹欽慕不已,改日可否能讓老天師見上一見如今的武當七女,看看他的寶貝徒弟們都成了甚麼模樣」。
張天師不住的怒罵,許凌菲完全不在意,貼在老天師身上,在蒼老的身體上撫摸道「老天師,你的精華都快要吸乾了,你的寶貝孫女都快要生了,難道你不想見你的曾外孫女嘛」,張天師氣的雙眼快要冒火,可架不住自己已經是幾乎接近一個空殼,完全無法將面前兩女如何,不過哪怕是自己武功全盛時期,面對不老丹鳳葉秋白也很難說一定能將她擊敗。
葉秋白迷人的臉蛋上綻放著笑容,緩緩拉開衣領,解開裙衫上的紐扣,碩大的雙乳包裹在金絲丹鳳的胸罩下,張天師緊閉雙目,口中念著道法,「天師何必故作姿態,秋白的奶水可是上等的補品,給天師續命的,難不成天師不想再多享受幾年艷福嘛」葉秋白拉下胸罩,笑著捧起自己的右乳,許凌菲適時撫摸著老天師的胯下,鋒利的指尖猛的一刺激,老天師不禁微呼一聲,葉秋白順勢將右乳塞進了老天師的口中。
迷人的乳香味瞬間衝進了老天師的大腦,讓他情不自禁的張口吮吸住,葉秋白雙手捋著自己的右乳,乳汁洶湧的灌進老天師的口中,葉秋白盯著老天師喝得差不多了,這才將乳房抽回來,「秋白的乳汁味道可好,主上說這奶水可是能讓天師延年益壽的」,老天師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還沒等他答話,許凌菲雙手快速的捋著,強行刺激老天師那萎靡的陽具,葉秋白輕撫著老天師的腦袋,嘴裡卻說著凶狠的話語「既然老天師這麼不明事理,那就只能不見棺材不掉淚,帶您老人家去見一見您的七位好徒弟了」。
兩周前,武當山雲霧繚繞,山路陡峭,一襲紅衣女子正獨自走在蜿蜒的石階之上,輓著婦人式的高髻,一頭如墨般濃黑的長髮從髻中傾瀉而下,,在山風中微微揚起,青銅面具完全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精緻的下頜與一抹鮮紅的唇色,令人無從窺見那張臉究竟是何等絕世容貌,只覺得她周身瀰漫著一股紅潤芳香,帶著說不出的嫵媚與壓迫感。
紅衣女子身姿挺拔,姿態萬千,深開的領口幾乎將那對傲然挺立的雙峰完全托出,雪白的乳肉飽滿圓潤,在衣料的束縛下微微顫動,腰肢被金色的腰帶緊緊束住,更襯出胯部與大腿的豐腴曲線,黑色半透明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襪上繡著大片暗色的花卉紋樣,隨著步伐若隱若現,身後紅色長袍如水流般拖曳,背後懸著一把紅柄利劍,這裡乃是武當山的偏峰,人跡罕至,故而武當七子將這座孤零零的山峰作為自己的修行所在。
「這位姑娘,此山不對外開放,若是想求問還從他路去」一名眉目清秀,面容英俊,看起來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道士攔住了前行的路,「你是武當七子中的哪一位」青銅面具下,紅衣女子話語冰冷,「在下張守成,其他幾位師兄師弟還在閉關,不方便打擾,姑娘還請還別路走」張守成拱了拱手,「既然你主動出來,也省得我去找你了」紅衣女子突然發難,劍快如閃電,不到眨眼的功夫已直指張守成咽喉。
電光火石之間,張守成蕩開劍鋒,「姑娘,若是要硬闖就休怪不客氣了」張守成運氣划出幾道氣刃,腳踏八卦,劍划陰陽,不愧是武當七子之一,太極陰陽功已經修煉有成,在武林之中也甚少有對手,紅衣女子不屑的冷笑,凝氣在劍,勢如閃電,一劍划過,將張守成周身護體氣勁打的粉碎,連身上的衣服都被割的四分五裂。
「你,你是誰」張守成大驚失色,自己在武當七子之中修行僅次於大師兄,自己被面前的女人一劍擊敗,其他師兄師弟也好不到哪去,紅衣女子一躍而起,一腳將張守成踢翻在地,踩在他的胸膛上,「修為的確不錯,根骨極佳,若是換做以往的我,定是要費大力氣,主上又有一個好材料了」紅衣女子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張守成。
「姑娘,武當與你無冤無仇,何必如此相逼」,「誰讓你們武當七子名號在外,修為不錯,這麼好的身體若不給主上改造一番,豈不是可惜了」紅衣女子低下身,十根纖細雪白有著細長尖銳的紅色指甲的手指不住在張守成胸膛上撫摸,「多好的身體啊,真想咬一口」輕描淡寫的話語,卻把張守成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