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淫人妻女者終報應
玄家的莊園裡,來訪的客人越來越多了,蘇仙儀坐在桌前,由著侍女們給自己補妝,她本就生得極其美麗,眉目如畫,帶著一絲冷淡的清貴,膚色雪白細膩,唇瓣被點上鮮艷的胭脂,額頭正中一點朱紅印記,更添幾分仙氣,長長的黑髮被精心輓起,又以銀白與青藍的流蘇發飾固定,細碎的珠鏈垂在鬢邊,穿著一身半透明的銀白紗衣,外袍輕薄如蟬翼,隱約透出裡面貼身的繡紋抹胸與高開叉裙擺,胸前一道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腰肢纖細,腿上則是一雙黑色半透明的絲襪,有著銀絲繡紋,整個人既清冷又帶著勾人的媚色,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子。
她的面容是那般恬靜,可心裡卻一直如驚濤駭浪,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的狂跳,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知道是她的未婚夫,不,是丈夫要進來了,門推開了,玄龍走了進來,侍女連忙行禮,蘇仙儀吸了一口氣,立馬露出笑容站起身迎上去,擁抱著未婚夫,依舊是很熟悉的氣息可又感覺那麼陌生。
玄龍摟著蘇仙儀的腰,親吻她,唇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蘇仙儀有些失望的抬起頭,看見玄龍正看著她,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她被薄紗包裹的胸乳上,著輕盈的布料揉捏那對飽滿的軟肉,在這一刻她感受到了未婚夫對她肉體的渴望,蘇仙儀沒有推拒,反而主動伸手到背後,拉開拉鍊,半透明的銀白紗衣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裡面只剩一件繡著銀紋的抹胸式胸衣和一條同樣半透的高開叉褻褲,再往下是那雙緊緊貼合腿部曲線的黑色絲襪,肌膚雪白滑嫩,雙乳飽滿如玉,腿根處被黑絲包裹的軟肉隱隱顫動,年方十九歲的的少女身體簡直是在誘人犯罪。
玄龍低下頭再次吻住了蘇仙儀,雙手握著一對乳房來回揉捏,蘇仙儀發出一聲低吟,雙臂已抱著玄龍的脖子,聲音發軟「老,老公」,這個稱呼還不太習慣,她說得結巴,可偏偏就是這一句,讓玄龍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一把將她抱起,放在寬大的書桌上,動作粗暴地扯掉那條半透明的褻褲,處子的陰戶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緊閉,已經微微濕潤,黑絲依舊包裹著修長的雙腿,挺起身子將陽物抵在蘇仙儀的陰戶上,處子的陰戶緊致而又火熱。
「啊」蘇仙儀發出一聲悠長的低吟,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黑絲包裹的小腿在他身後交疊上,閉上眼睛,瞬間的撕裂痛感讓她睫毛輕顫,可緊接著被完全撐開、塞滿的飽脹感迅速蔓延開來,享受著短短一瞬間痛感之後傳來的舒適,被破瓜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的痛感,反倒是一種很舒服身體被塞滿的感覺,玄龍很滿意的抽出陽具看著下體上掛著的幾絲鮮血,和桌子上流出的幾滴血,完整屬於他的處子,再完美不過了。
「嗯」蘇仙儀不滿意的一聲低哼,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腰肢微微扭動,無聲地在催促他,玄龍再一次挺身而入,這次沒有任何憐惜,陽具插入的更深、更狠,蘇仙儀躺在他身下,銀白髮飾微微散亂,黑髮鋪在桌上,美得像一塊溫潤的玉,看著美如玉般的少女躺在自己身下,有著強大的滿足感,比使喚父親留下來的被調教好的女犯們更有成就感,低下頭牙齒咬住蘇仙儀的乳肉,嬌嫩的身體馬上就有了紅印,蘇仙儀眼睛微睜,愉悅的快感讓她翻了一個白眼,女性本能的媚態畢露無疑,雙臂下意識的放在玄龍的腦袋上,不安分的扭動著身體,迎合著他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擊,黑絲包裹的大腿被撞得微微發紅,絲襪上漸漸沾上了些許晶亮的水漬,。
玄龍猛烈的在蘇仙儀身上留下痕跡,直到少女再也沒力氣動一根手指頭,嬌軟的抱怨道「老公,我的大腿好疼啊」,玄龍這才停下動作,抱起蘇仙儀熱吻起來,就這樣抱著她到床上,「抱著我睡嘛」蘇仙儀像只小貓一樣賴在玄龍懷裡不肯動,玄龍笑著脫了衣服,摟著少女睡下,她很快在他懷裡睡著,銀白髮飾歪在一邊,黑絲腿還半搭在他身上,只不過等到蘇仙儀再次睜開眼睛時,玄龍已經離開了。
將處女之身獻給了自己的未婚夫,讓蘇仙儀內心的道德感得到極大的滿足,自己已經作為一個妻子已經將身體完整的給了丈夫,一想到這裡,蘇仙儀就十分得意,神情也變得輕快愉悅,她甚至沒讓侍女們再給自己重新整理髮飾,只隨意攏了攏長髮,依舊穿著那身半透明的銀白紗衣和黑色絲襪,興高採烈地走到後花園,坐在長椅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周遭的人造景觀。
假山,垂柳,花鳥一應俱全,薄紗下的曲線在陽光里隱約可見,黑絲雙腿交疊著,突然從假山後轉出一個矮子來,「請玄夫人安,玄夫人安好啊」說話的正是辛孫龍,笑眯眯地走過來,蘇仙儀嚇了一跳,隨即又笑道「是啊,沒事在這裡看會風景,辛掌門也無事」,辛孫龍見蘇仙儀接茬,知曉有戲,坐到蘇仙儀身旁「正是與玄夫人有緣,可巧一出門就碰上了」,話說著就有意無意的去碰蘇仙儀的手。
蘇仙儀覺得好玩,也沒阻攔,任由辛孫龍抓著她的手,像聖母施捨乞兒一般,抓著蘇仙儀的滑嫩手掌,辛孫龍沒想到竟然這麼輕鬆,得寸進尺的直接撲在蘇仙儀身上,「咯咯,我昨天晚上剛跟我丈夫做過,身上還全是他的痕跡呢」蘇仙儀低頭看著急吼吼的辛孫龍不禁笑起來,辛孫龍一把將蘇仙儀身上的衣服扯開,裡面貼身的抹胸被粗暴拉開,果然,白皙嬌嫩的乳房上,滿是紅印。
辛孫龍臉色一變惡狠狠地將蘇仙儀按倒在後花園的草坪上「賤婊子,老子今天操死你」,蘇仙儀嚇了一跳,論武功她絕對不在辛孫龍之下,一個打他十個都戳戳有餘,可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措手不及,辛孫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抓著她的腦袋,銀白流蘇發飾在動作中微微晃動,黑髮凌亂地散在草地上,「原來有人是犯賤啊,你這賤人就是個下賤的婊子,是不是」。
蘇仙儀沒吭聲,眨著大眼睛看著辛孫龍,緊跟著就是一耳光扇了上來,漂亮的臉蛋頓時被打出一個掌印,蘇仙儀都懵了,滿是屈辱感,從小到大別說打她了,家裡的長輩連重話都不敢說一句,但奇怪的是這種屈辱感卻讓蘇仙儀沒有任何反抗的意願,更像是一劑春藥刺激著蘇仙儀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潛藏慾望「賤貨」辛孫龍揪著兩個玉乳連扇了幾巴掌,雪白的乳肉瞬間紅腫起來,與昨夜的齒痕交疊。
「疼」蘇仙儀終於發出了一聲哼聲,「疼,下賤東西,老子要好好收拾你」辛孫龍好像是捉奸出軌的妻子一樣,毫不留情的用各種下流的語言羞辱,淫婦、賤人、娼妓、賤婊子不絕於耳,「把你屁股撅起來,母狗」辛孫龍打在嬌翹雪白的臀部命令道,蘇仙儀順從的趴過去,侮辱這劑春藥她吃了,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在不受控制地流水,陰戶又熱又軟,渴望著被甚麼東西填滿。
辛孫龍抱定她的纖腰,纖細的腰肢帶來極佳的視覺享受,好在蘇仙儀不像林靜姝那般高,運功抓取兩塊石頭墊在腳下,再踮起腳就足夠將胯下的陽具塞進面前少女的身體里了,黑絲被他粗暴地撕開一個口子,方便進入,有充足的羞辱和折磨、調教林靜姝的經驗,侮辱蘇仙儀簡直是手到擒來,對於蘇仙儀而言,身體上的感覺並沒有強過丈夫許多,但精神上的羞辱,卻是實實在在的刺激到了她,她好像整個人,不都已經不算是人了,在辛孫龍的身上,是他徹徹底底的洩欲工具,是比女奴還要低賤的娼妓,母狗。
黑髮貼在汗濕的臉頰上,薄紗與黑絲都被弄得皺亂不堪,她被操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還是下意識地扭著腰去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想起昨夜玄龍留下的痕跡,那種被丈夫徹底佔有後的滿足,此刻卻被另一個人用最骯髒的方式踐踏,羞恥、屈辱、以及隱秘的興奮,交織在一起,把她推向更深的墮落,黑絲腿被撞得發顫,絲襪上漸漸沾滿了晶亮的白濁精液。
將精液悉數灌進蘇仙儀嬌嫩的陰戶之中,辛孫龍抽出陽具,踩著她的臉蛋,將腳趾塞進她的嘴裡,「母狗,好好舔,給老子舔乾淨」,凶惡的咒罵讓蘇仙儀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鼻子啜泣了一聲,委屈的張開嘴含住了辛孫龍的腳趾,「還哭,母狗淫婦還哭起來了,老子告訴你,剛剛的全部行為,老子都錄下來了,改日好好再讓你看看,你這賤婊子的下賤姿態」。
蘇仙儀跪在草坪上,嘴裡還含著他的腳趾,下身一片狼藉,她能感覺到精液正緩緩從自己體內流出,混著昨夜殘留的痕跡,順著被撕破的黑絲往下淌,屈辱讓她幾乎窒息,可身體卻誠實地發軟、發熱。
辛孫龍調教女人很嫻熟,沒有像個愣頭青一樣抓住了女人的把柄就去威脅她,這樣反而會起反效果,對於像蘇仙儀還有第一位妻子趙含章,這些貴婦的腦袋都很聰明,知道有錄像就能想到後面的一切,而真正能讓她們屈服的,是突破桎梧和規矩的背德感,完全不需要再用把柄去威脅,讓她們在心裡防線被突破時,又重新想到了平日里的道德,糾結起來,除非將女人關在自己身邊日夜調教,否則一旦回歸家庭,這樣的糾結下去的勝者必然是平日里的丈夫或者家族與生俱來的門規道德。
此前在趙含章身上就是失了手,差點就被趙家發現,得虧趙含章還沒結婚,但是面對趙家的壓力,辛孫龍不得不上門求親,娶了她,雖然在婚後,處於報復心裡,將這位趙家貴女馴成了唯唯諾諾,言聽計從,順從的女奴,可這也讓辛孫龍完全失去了興趣,出軌了妻子的下屬葉曉陽。
直到辛孫龍心滿意足了,才願意放蘇仙儀回去,他把蘇仙儀的衣服都剝光了,連一寸布也沒有,讓這條母狗光著身子跑回去,還好蘇仙儀武功也足夠高,僅僅兩個閃身就回了房間,辛孫龍露出得意的笑容,正要轉身回去,突然察覺到假山後面似乎有個人影,「是誰」辛孫龍提高了警惕,朝假山後面摸過去,「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假山後側臥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赤身裸體的,很美,很動人的女人,黑髮如瀑,幾縷濕潤的發絲貼在雪白的肩頭與胸前,臉容美艷中又透著清秀,有著與年齡極其不相符的媚態,眉目含春,生得一對碩大的、嚴重超前發育的巨乳,雪白的乳肉在夜色下泛著水潤的光澤,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肢卻纖細得不可思議,再往下是豐腴圓潤的臀與修長卻肉感十足的雙腿,大腿根處軟肉微微外溢,私處覆蓋著一小撮黑色的恥毛,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你都看見了」辛孫龍很不客氣的說道,他在壯聲勢,自己剛剛乾得事情,如果被玄龍發現了,定然會被碎屍萬段,他可不是玄龍的對手,而面前的女人,辛孫龍也沒把握能打贏她,「你在威脅我,我很不喜歡別人威脅,爹爹說誰要是威脅玄家的女人,就要把他宰了」女人坐起身,交疊雙腿,胸前蕩起一陣乳浪,她看起來年紀真的很輕,可卻又有著完全不相符的成熟,手指上戴著一枚峨眉派掌門的玉戒指。
辛孫龍有幾分猜到她是誰,可女人口中的稱謂,讓他不知所謂,「你是峨眉派的掌門,四代掌門之中,滅絕師太和周芷若乃是通緝名單上的重點通緝對象,玄龍絕不敢讓她倆在眾人面前露面,風陵師太不像,那就只有郭襄了,只是郭襄按照年齡迄今也有六七十歲了」辛孫龍略顯疑惑,「你對武林還算瞭解嘛,我就是郭襄,可就算你猜到了,也不代表就不會殺你」郭襄玩味的看著他,自己殺他只需要一根手指,辛孫龍心中害怕的要死,強自鎮定「你這姑娘看著年齡才十八九歲,一點也不像郭襄,何況郭襄又怎麼會稱呼玄龍為爹爹」。
郭襄一下子撲到辛孫龍面前,強大的氣勢壓得他快要喘不過來氣「爹爹操了我娘,那自然就是爹爹,修煉之人年歲又有何影響,倒是你算是爹爹請來的賓客,今日就算放你一馬」,辛孫龍一聽看著郭襄,確認她沒有說假話,掉頭一溜煙就跑了,辛孫龍剛跑,一名全身赤裸的豐腴女子走到郭襄身後,臀部上印著風陵二字「師傅,要不要把他殺了」,「不用,雖然他乾的事情罪大惡極,可是這位新來的娘親,我一點也不喜歡」。
妙源洞出發送禮的車隊終於抵達了玄家的山莊,艷劍帶著這一群啥事也不做的母豬,車隊無論是出發還是行動都異常的慢,加上這群母豬們往日里除了吃睡就是發情,毫無時間觀念可言,凡需要動身之時,就得艷劍反復催促,才一個個磨磨蹭蹭爬上馬車,等到婚禮快要開始了,總算是趕到了,「小可華山派掌門梅劍和,見過妙源洞上人,久聞仙名,未曾拜訪,實乃平生憾事」華山派掌門梅劍和早就守在山莊門口等候。
華山派勢單力孤,尤其是在武林匪亂中遭了重創,先是不願意同武林其他門派一起造反,反而成了叛匪們的第一波攻擊目標,後來不得不脅從叛亂,又成了官方重點打擊目標,自從梅劍和接手華山派以來,一直與殘餘的武林還有官方都保持著一種曖昧的關係,但這種關係實在難以長久,若是能得到妙源洞的庇護,華山派的安全也算是有保障了,梅劍和見到妙源洞的車隊一停下,馬上守在車門前行禮,正要第一個下車的艷劍聽到這話,理了理身上的衣著,確認沒有被這群母豬姐妹們弄亂,邁出車門。
「梅掌門說笑了,華山派乃是名門大派,聞名武林已久,見到梅掌門還是艷劍先行禮才是」艷劍微微欠身,算是見過,梅劍和抬頭一看,眼睛瞬間再也離不開了,精緻美艷的鵝蛋臉,一襲白色的錦衣,束腰系的很緊,胸前兩個偉岸的雙乳高高隆起,美如天人的身姿,讓梅劍和幾乎自慚形穢,眼神幾近痴迷的盯著艷劍的身段。
艷劍被梅劍和這般盯著,身子竟是微微有些發燙,強自克制要泛紅的臉蛋,輕輕咳嗽了一聲,梅劍和這才如夢方醒,自覺失態,連連道歉,一轉頭卻見幾輛車上下來十好幾個美若天仙一般的女人,個個容貌都與艷劍媲美,無論年齡幾何,都是豐乳肥臀,身姿優雅曼妙,儀態萬千,一時竟是眼花繚亂,天可憐見,梅劍和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