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母豬仙子齊聚首
跟在洛翡染的身後,緊跟著一位一襲紅衣的角色仙子,雪白滑膩的後背上繡著一隻蝴蝶,眉眼勾魂,滿面春情,修長的脖頸上套著黑色的項圈,乃是離火蝶洛璇離,接著就是兩個一個不掛的美人兒,扭著款款身段,一個高美清麗,體態窈窕,一個嬌媚玲瓏,面容清秀,兩女輕踏著步子邁進屋,乃是一對姐妹洛嬋與洛昭君。
「咦,白姐姐也在呢,白姐姐這些日子替主上打點事務,實在讓妹妹佩服的緊」又新有兩個妖嬈身影轉出,一個粉紗紅裙,一個紫衣艷麗,冰肌玉膚欺霜賽雪,徬彿月華降世,長髮輓成雙鬟盤繞臻首之後形成高髻,青絲垂落,半遮住嬌靨,修長鵝頸和粉嫩耳垂卻顯露出來,與紫衣紅裙相互映襯,顯得格外韻味十足。
艷劍看向兩女,正是洛家當下一對家主,姐妹倆相差十五歲,妹妹紫煙寒洛紫煙和姐姐幽泉絲母洛紅雪,洛家先祖洛玉衡號稱陸地劍仙,武功還在白家之上,兩百年前白家與洛家一同被主上選中,從此以後世代生女,皆為母畜,只是到艷劍這一代竟是意外生了一個兒子,也是主上唯一的兒子,地位瞬間高了起來,儼然有當家主母的跡象,一同為母畜的洛家自然是心中多有嫉妒。
對於洛家兩女的擠兌,艷劍也不生氣「紫煙妹妹與紅雪姐姐替我向洛家幾位前輩問好」,洛紫煙抿著嘴笑道「白姐姐,先祖還在為主上煉乳,她可是最喜熱鬧,要不然她肯定就來了」,艷劍一聽,忙問道「先輩修煉進度如何」,紫煙搖頭晃腦道「還能有啥進展,那乳汁在先輩乳房裡已經煉了快三十年了,主上還不享用,也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去,倒是白姐姐有福,聽說前不久才為主上獻了一碗乳汁,先輩聽了可要羨慕死了」。
「艷劍功力低微,比不得先輩武功高深莫測,乳汁質量自然是萬萬不如的」艷劍心中略為自傲,口中依舊姿態擺的很低,只是一旁的洛紅雪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同為主上選中的母畜,洛家的女人低賤到甚至要跟公狗交配來搏取主上一樂,憑甚麼白家的女人就能如同主母一般,「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白家的女人乳汁豐厚,囤貨甚多,據說主上就是因為白家女人產奶太多了,喝不完,故而才將白家八代女人放進了冰棺之中」。
言語間,無非就是透露白家女人不過是主上的奶牛一頭,喝不完了就放進冰棺里,如同人們喝不完的牛奶放進冰箱保鮮一樣,艷劍自然聽得出洛紅雪的話外音,事實如此也無需反駁,只是招呼洛家女人入席就坐,「都來的齊了,倒顯得我們怠慢了呢」話音剛落,走進來一位不著片縷,無一處裝飾的美人,銀雪秀髮如同月華,不需任何裝飾便美得如同出塵絕世,五官精緻如同精心雕琢一般,雙眸熠熠生輝,攝人心魄,皮膚細潤如溫玉,夢幻如月華,櫻桃小嘴兒不點而赤,嬌艷若滴;小巧瓊鼻如刀鋒,香腮玉顏比花嬌;佳人佇立便是遺世而獨立,如同皓月當空使天地失色,如此精緻玉體便是造物主的最高傑作,便是有著清輝神女之稱的月夢影。
「夢影妹子許久不見嘛」見到月夢影,諸女紛紛打起招呼,緊在月夢影身後的就是月秦慧,既是月清影的師傅也是她的長輩,相仿的絕美面容,白玉般的美人兒,臉蛋線條柔和流暢,既有古典的鵝蛋形輪廓,又因顴骨微顯而增添幾分的立體感,一雙杏核狀的眼睛尤為動人,內眼角微微下垂,眼尾略挑,似含著一汪秋水,更有艷而不妖,淫而不糜的美感,白色薄紗袖衫,只在腰間系了一條系帶,下身是黑色連褲絲襪到腰線,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對大的不正常的幾乎從袖衫里繃出來的碩乳,白白嫩嫩的乳肉很鬆軟卻沒有下垂,乳頭上釘著一根蝴蝶結,奶子上還能看到些許青筋。
「聽到姐妹們邀請,實在是惶恐,姐妹們也是知道的,我和師傅倆是主上的大小母狗,稍一刺激就淫態畢露,一會若是有不雅之相,各位姐妹可莫要笑話才好」月夢影一進屋就表達歉意,諸女都笑了起來,身旁的宮雪鳶笑著去捏她的乳肉「夢影妹子都這麼說了,要是不刺激幾下豈不是可惜了」,連夢清羽都躍躍欲試想借機摸上幾下。
月夢影嚇壞了就往師傅月秦慧身後躲,可她師傅月秦慧身子比月夢影更敏感,哪裡經得住,連忙抓著宮雪鳶的手「雪鳶別鬧,還沒開始呢,等會開始了再說」,宮雪鳶這才松了手悄悄道「看你的胸這麼大,似乎比艷劍的還大一圈,等會把你衣裳扒了跟艷劍比一比大小」,月秦慧臉蛋通紅不服輸道「保不齊先是你輸了呢,先被抽成母豬,發起情來,可就沒心思飽眼福了」。
等待眾女坐定,六張桌子每張桌子坐上三四人正好坐滿,也不顯擠,也便姐妹說些悄悄話,等候了許久的裴昭霽立馬命侍女們將調教器具全部擺開,倒了杯酒「姐妹們,難得今日坐在一起快活,便是行令,令輸了的,便在這些傢伙什里選一樣」,洛嬋壓低聲音對洛昭君笑道「你看這娘娘眉眼之間已經是忍不住了,想被抽鞭子了」,洛昭君抿著嘴強忍著笑意「你別笑,等下萬一正好就你輸了」。
話說著開盤,眾女每人持三個骰子擲點數,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願意第一個投骰子,月秦慧抬高聲音「就讓雪鳶先擲,她剛剛就跟我說要第一個玩」,話還沒說完就被宮雪鳶捂住了嘴,「要死了,騷蹄子看我不把你這大胸捏爆」宮雪鳶恨恨的說道,月秦慧搖著一對碩乳笑嘻嘻「你這不是怕了,等會說不定就是我先抽你鞭子呢」。
艷劍拿起骰子「那不如我先來吧」,擲了點數,眾女見有人第一個,也紛紛跟著投骰子,諸女武學修為相差無幾,若是有人私下作弊都能發覺,故而都老老實實的擲了骰子,「我先開」裴昭霽看了一眼自己的點數興奮的叫道「我要開邱嫻貞的」,邱嫻貞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點數,猶豫不敢跟,跟了輸了可就要被對方挑選懲罰方式了。
殷上紫在一旁起哄「怕甚麼,嫻貞,這就慫了」,邱嫻貞白了殷上紫一眼,爽氣道「跟」,裴昭霽得意洋洋的將骰盒伸到邱嫻貞面前「嫻貞姐開吧」,邱嫻貞深吸一口氣,打開了盒子,看見了裡面的點數,心中頓時涼了,自己點數還不到對方的一半,裴昭霽一把掀開邱嫻貞的盒子「嫻貞姐你輸了哦」。
「你要懲罰甚麼」邱嫻貞強自鎮定十分硬氣的問道,一本正經嚴肅的樣子惹得好幾個姐妹笑起來,裴昭霽縱身落在邱嫻貞面前,滿面淫笑的捏著邱嫻貞碩大的乳房「嫻貞姐是喜歡挨鞭子呢,還是被採後庭花呢」,邱嫻貞聽到採後庭身子一抖「不行,不行」,「那就說好了就採後庭」裴昭霽說著就隔空攝來一串拉珠和一個肛塞,「不要,不行,我選鞭子,鞭子」邱嫻貞急的叫起來,轉身就要跑。
眾女都是武學高手,哪可能看著邱嫻貞溜了,尤其是殷上紫第一個飛撲過去,將邱嫻貞攔腰抱住「快來啊,這裡有騷蹄子玩不起了,可不能讓她跑了」,殷上紫的女兒殷靈詩最是愛玩,興奮的撲上來從正面抱著邱嫻貞「嫻貞阿姨,不能跑」,埋頭就咬著碩大的乳房,眾女一個個的讓自己挨罰那是萬萬不願意,但讓別人受罰,欺負別人那是千肯萬肯,都圍上來將邱嫻貞按在桌子上,將她扒的一乾二淨,不是捏胸,就是揉屁股,還有撓咯吱窩和膝蓋窩的,搞得邱嫻貞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像鯉魚一樣不停撲騰身體。
「快,嫻貞姐,老老實實的受罰,不然可要大伙折騰完你,再讓你受罰了」裴昭霽將手裡的拉珠甩了又甩,邱嫻貞苦著臉「就不能換一個嘛」,「那可不行,這是嫻貞你自己選的」裴昭霽在邱嫻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嫻貞姐平日里是怎麼伺候主上玩後庭,快擺好姿勢」,邱嫻貞扭扭捏捏的趴過身子,手指摸在下身濕漉漉的陰戶上,摸的足夠濕了,撅起屁股自己掰開臀溝,手指在後庭上抹了一圈又一圈,嬌聲道「快,放進來」。
裴昭霽拿起拉珠,一顆一顆往後庭里塞,每塞一顆,邱嫻貞就顫抖一下,裴昭霽突然往後一拉,幾顆珠子又被扯了出來,「啊,不要,就塞進去,不要拿出來」邱嫻貞身子猛的一激,「那可不行,平日里主上玩的時候不也是來來回回,若是光塞進去哪有樂趣」裴昭霽不停反復拉扯,玩的邱嫻貞哀嚎連連,身子如被電擊不停顫抖,其餘眾女看的不自覺心驚,有的害怕的,甚至不自覺的捂住了臀部。
邱嫻貞的小腹劇烈收縮,看的出來要高潮了,裴昭霽用力將手裡的拉珠猛地全部推進邱嫻貞的肛穴之中,一聲高亢的尖鳴,一股洶湧的水箭從陰戶里噴了出來,噴灑了一地,「哇,這就是潮吹嘛,嫻貞,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你還有這本事」殷上紫蹲下身看著噴水過後,不停閉合的陰唇笑道,其餘眾女也都好奇的湊過來,看看潮吹到底是怎麼個回事。
「不要了,不要了」邱嫻貞哀求著癱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裴昭霽將她扶起來,如嬰兒般抱在懷裡,「來來來,姐妹們咱們繼續開下一輪」裴昭霽一邊把玩著邱嫻貞的雙乳和臀部,一邊招呼眾女繼續,「裴昭霽可讓你玩爽了,等下你要是輸了,可要好好炮製你呢」韓凝波可看不爽裴昭霽這麼得意,抓著機會定是要好好玩弄一番,「哼」裴昭霽得意揚起腦袋「有本事就手底下見真章,你若是落在我手裡,可比邱嫻貞還要慘一百倍呢」。
艷劍看著裴昭霽那副得意的模樣,心中暗笑,這幫子母豬平日里被主上調教得發情就止不住,一旦開了頭就越來越放浪。
她抿了口酒,淡淡道「既然開了頭,那就繼續吧,別讓邱姐姐白白受罰了」,眾女哄笑一聲,骰子再次搖動起來,這回輪到韓凝波先擲,她搖得格外用力,叫道「我要開裴昭霽的」,裴昭霽悄悄的看了看自己的點數,腦袋搖的撥浪鼓一樣,「昭霽姐跟呀」宮雪鳶不住的催促道,「我才不跟呢,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都不是好漢,更不吃眼前虧」裴昭霽死活不肯。
月秦慧反倒是攛掇宮雪鳶開點數,宮雪鳶看了一眼自己的點數,頓時臉色唰一下白了,一抬頭只見眾女已經圍了過來,宮雪鳶連忙叫道「我選鞭子,我選鞭子」,眾女平日里時常要挨主上鞭子,自然是對鞭子耐受力最強,「我來抽」月秦慧拿了一根藤鞭,「夢影,幫師傅按住她」月秦慧輕聲吩咐,月夢影乖乖地從後面抱住宮雪鳶,把她一對豐滿雪乳從後面擠得變形,雙手還故意捏著乳頭輕輕揉捻,宮雪鳶身子一軟,嘴上卻不服軟「秦慧姐姐,你可別太狠啊」。
話音未落,月秦慧手中的藤鞭已經「啪」的一聲抽在她圓潤的臀肉上,鞭梢帶起一道紅痕,宮雪鳶嬌軀猛地一顫,雪白的臀肉立刻浮現出清晰的鞭印,月秦慧手法極妙,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狠,卻不傷筋骨,專挑最敏感的部位—臀峰、大腿根、腰窩,更不會放過最敏感的陰部,「啊呀,輕點打,秦慧你這騷母狗,下手真重,趁機報仇」宮雪鳶咬著唇呻吟,身體卻誠實地往後挺,迎合著鞭子,眾女看得興起,殷上紫和邱嫻貞一人一邊,分別抓住她的兩條腿往兩側大大分開,讓她整個人呈「M」形跪趴在池邊,私處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藤鞭又連續幾下抽在她大腿內側,宮雪鳶不住的哼哼,不停的扭著身體,「才十幾下就不行啦,雪鳶姐姐平日里在主上面前可比這耐操多了呢」月秦慧笑著把鞭子交給身邊的殷靈詩「靈詩,換你來,抽她的奶子。」
殷靈詩可興奮壞了,接過鞭子,興奮地甩了兩下,對準宮雪鳶那對隨著呼吸劇烈晃動的碩乳就是幾記脆響,鞭痕抽打在雪白的乳肉上,宮雪鳶哭叫連連,卻又夾雜著壓抑不住的浪叫「啊,好痛,好爽,別抽奶子了,要壞掉了」懲罰持續了足足二三十鞭,直到宮雪鳶全身布滿細密的紅痕,癱軟在地不住抽搐,月秦慧才裝作心疼似的抱住她,「好姐姐抽的你爽不爽啊」,宮雪鳶喘著氣,媚眼如絲地瞪著月秦慧「你等著下一個輪到你,我非把你這對大奶子抽腫不可」。
眾女們一個接一個受到懲罰,沒幾回合,這群母豬們就一個接一個的被扒個精光,輪到殷上紫時,光著身子的韓凝波,晃著豐碩的臀部,興奮的撲上來扯殷上紫的衣裳,殷上紫那對豐盈肥嫩、如兩個大白麵饅頭般的碩大乳房一下子蹦了出來,被韓凝波抓在手裡來回揉捏,「哎呀,你這騷蹄子」殷上紫驚呼一聲,熟女玉顏上飛起兩抹紅暈,嘴上雖是這樣叫著,實際上身子卻十分配合,扭扭腰讓自己姿勢更舒服些。
「這會要是有個男人來,殷姨母怕是張開雙腿就迎接了」韓凝波不禁笑道,殷上紫絲毫沒有羞澀,反倒是大大方方將豐滿雪白的大腿完全敞開,露出那肥嫩多汁、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粉紅肥美的陰唇微微張開,晶瑩的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流,她用手往下掰了掰自己肥厚的陰唇,聲音又媚又騷「那讓他來啊,人家下面早就濕透了」。
韓凝波乾脆拿起旁邊盤子里那根最粗最長的木質陽具,獰笑著湊過去「姨母自己要的,可別後悔」,握著粗大的假陽具,對準殷上紫濕滑的穴口「滋」的一聲狠狠捅了進去,整根沒入,只剩底端一截在外,殷上紫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豐滿的熟婦身體猛地弓起,碩大的乳房劇烈晃蕩「啊,好粗,頂到最裡面了,用力操姨」,韓凝波雙手抓住殷上紫豐腴的腰肢,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殷上紫被操得浪叫連連,雙手抱著自己一對巨乳用力揉捏。
見眾女都赤裸相見,艷劍連忙招呼眾人到浴池里去沐浴,熱霧湧起,浴池里一片香艷的場景,十好幾個光溜溜的美艷豐腴的肉彈下來浴池,紛紛嬉鬧起來,艷劍脫的全身光溜溜的,晃著碩大的乳房走下浴池,「娘娘,平兒服侍你吧」平姑娘出現在艷劍身後,雙手環抱住艷劍的腰身,「啊,別」艷劍嚇了一跳,她的身體太敏感了,可惜平姑娘根本不給她機會,一隻玉手握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往上抓住了碩大的乳房,腦袋大小的乳肉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捏著底端乳肉來回揉搓。
溫泉熱氣蒸騰,艷劍雪白的肌膚迅速泛起粉紅,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在平姑娘手中被揉得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晃蕩出誘人的乳浪,「娘娘的奶子好大、好軟平兒好羨慕」平姑娘貼在艷劍耳後低聲呢喃,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垂上,一邊說一邊把另一隻手也伸上去,兩手一起托著那對巨乳上下晃動、左右擠壓,
「不要,快鬆手」艷劍身子骨都在發顫,尤其是乳房被人握住實在是太要命了,她平日里雖是這些母豬里最清醒的一個,可身體被主上長期調教後,敏感程度絲毫不亞於其他人,尤其是這對大奶子簡直就是她的命門,「娘娘不用擔心,各位娘娘都在開心玩耍」平姑娘咬著艷劍的耳朵,不停地吐氣,艷劍雙腿開始發軟,嘴裡微微呻吟著,原本握著腰肢這只手順著往下,摸在了經過了精心修剪的毛髮上,平姑娘很熟練的撥弄著陰唇的最上端,她太瞭解主上的這些母豬了,身上的幾處敏感點都是經過了最徹底的開發,
每撥弄一下,艷劍就顫抖一次,下身早已濕漉漉的不像話,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往外冒,平姑娘抹了一把放在艷劍的嘴邊「娘娘要不要嘗嘗」,「不用了,不要」艷劍嘴唇微動,從喉嚨里緩慢發出幾個字,一根手指稍微往緊閉的陰道口塞一下,艷劍近乎要崩潰了,不過平姑娘能做的只能到這裡了,沒有主上的允許,不可能有真正的陽具能插入,艷劍從始至終都無法徹底高潮。
浴池里的其餘母豬們也都玩的興起,看起來最清冷的夢清羽竟是悄悄的摸過來,一下子抱住宮雪鳶,雙手抓住宮雪鳶的碩乳大力揉捏起來,「啊,好你個夢清羽竟然偷襲我」宮雪鳶還想反手去摸夢清羽的陰部,可母豬們的身體都太過於敏感,姐妹們的武功又都差不多,一旦誰先手偷襲,被制住的母豬根本沒有還手能力,只能任由宰割,在淫蕩豐腴的肉體上肆意妄為。
邱嫻貞和裴昭霽擁吻,互相撫摸著對方身上的敏感點,摸的兩人都氣喘吁吁,汁液肆流,淫浪聲此起彼伏,韓凝波將殷上紫按在浴池邊上,騎跨在她身上,殷上紫仰面躺著,不顧任何體面的大聲浪叫著,有了年歲的母豬們已經徹底放開,難得有機會釋放被壓抑久的慾望,哪裡還管得了這些,恨不得被玩弄的再瘋狂些才好,馬上就要啓程了,出了門就要開始偽裝自己是妙源洞修行的仙子了。
不過,不出艷劍所料,姐妹們一開始瘋玩,就要耽誤事情,第二天上午,一個個都如同死豬一般,躺了一地,連手指都不願動一下,只好又休息了兩天,洛家的人還有月夢影和月秦慧才有力氣回去,其餘的母豬們這才磨磨蹭蹭的梳洗妝扮上路,耽擱了好幾天,妙源洞的車隊才終於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