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仙子女奴皆一體,女帝淪喪盡受調教
裴詩涵這下更說不出來話了,臉蛋紅的快要擠出水來,掰著臀兒道「請老洞主打詩涵屁股」,「為什幺要打詩函的屁股啊」老洞主如同逗幾歲孩童一樣,「因為詩涵犯錯了,請老洞主責罰」,「哈哈哈,你這娃兒真討我喜歡」老洞主揚起一巴掌拍在裴詩涵的雪臀上,蕩起陣陣臀浪,裴詩函嬌哼一聲,聽得人心神蕩漾。
老洞主湊近寫嗅著從裴詩函身上飄來的雛子的清香,是的儘管已經被老洞主反復把玩,裴詩涵還是一名處女,「啪」又是一巴掌,雪白的臀肉蕩漾,「洞主,詩函,詩函濕了」裴詩函略帶哭腔的搖晃起臀兒,「嗯,濕的好,讓老夫好好摸一摸」老洞主伸手摟過裴詩函,後者嚶嚀一聲躺在老洞主的懷裡,雪白嬌嫩的身軀在老者身上輕蹭著。
裴詩函身子微微顫抖,嘴裡輕聲道「詩函好喜歡洞主,詩函一輩子都想伺候洞主」,老洞主捏著裴詩函嬌俏的臀部笑道「裴母狗想不想找個夫君啊」,「詩函只想伺候洞主」,「找夫君可以接著伺候,白家的騷貨們,還有洛家的賤婦都有夫君」,「詩函是母狗,母狗都聽主人的」裴詩涵的身體抖的越來越厲害,眼神翻白,十根腳趾緊握,被老洞主撫摸到高潮了。
轉頭看向床榻前跪著的好幾排身穿各色半透明紗衣的年輕女子,一個個姿色各異,卻都美得讓人挪不開眼,個個肌膚勝雪、骨軟筋酥、身材比例完美,極致誇張地豐滿,乳豐臀翹、乳肉雪白細膩,深深的乳溝徬彿能吞沒所有視線,臀部圓潤飽滿,曲線優美,腰細腿長,薄如蟬翼的紗衣貼合著她們豐滿誘人的曲線,顯出驚人的翹挺弧度,在夜明珠照耀下近乎透明,紗衣顏色各異,有粉如桃花、有青如春水、有紫如暮霞,卻都輕薄得幾乎無法遮掩身體,更形成反差的是,這些女子個個都發髻高輓,飾以精緻繁復的玉冠,表明她們高貴的出身。
離主上越近,年輕的女奴就越發緊張,身體微微顫動,都讓紗衣下的豐滿曲線輕輕晃動,老洞主看著一個個姿色各異,嫩的快出水了的女奴,笑道「小母狗們,一個個來,都排好隊,讓洞主我好好摸摸」,話音落下,最前排的幾名女子立刻膝行上前,雪白的身體泛著細膩的珠光,她們跪得極近,紗衣下的巨乳隨著動作輕輕顫動,乳尖在薄紗下隱約凸起,腰肢纖細,臀部高高翹起,腿間早已濕潤,隱隱有晶亮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最前面的女子身披老洞主大手一伸,先是抓住最前面那名白紗女子的飽滿胸乳,用力揉捏,有著仙子般容顏的女子發出一聲媚骨銷魂的顫音,「清羽啊,你越來越像你母親了,媚態可人了」老洞主滿意的揉捏著,面前的這些女奴都是二代女奴,她們的母親早已被自己調教成女奴,如今當初女奴們生的小女奴們都長大了,現在可以和她們母親一起伺候人了,正在被捏著胸的夢清羽便是二代女奴里最出色的一位,生得一副精緻絕倫的鵝蛋臉,冷調瑩白的肌膚,似羊脂玉浸過月華,細膩通透泛著珠光,仙姿玉骨,溫婉如月。
「主上,清羽已經長大了,可以伺候主上」夢清羽低聲呻吟著,每說一個字,胸前那對沈重飽滿的雪乳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她原本清冷出塵的絕美容顏此刻染上了動人的緋紅,紫紅色的鳳眸半睜半閉,水光瀲灧,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老洞主的大手毫不憐惜地覆蓋在她左乳之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又極富彈性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拉扯,把原本渾圓挺翹的乳球捏得變形,夢清羽的身子便跟著劇烈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又軟又甜的呻吟「嗯,啊」一聲輕吟便能讓人骨頭酥麻,
她的腰肢纖細得驚人,卻在顫抖中展現出極強的韌性,小腹平坦,肚臍下方已是一片泥濘,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微微分開,跪姿讓她豐滿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嗯」老洞主點點頭,表示十分滿意,夢清羽和她的姐妹夢菲妍以及母親夢神妃實力都不錯,至少不比白家那群養不熟的賤婊子差,而且比起白家還更聽話,白家養了九代人越養越反骨,尤其是到了艷劍這一代,仗著自己一時沒注意竟是生下了個男孩,成了妙源洞的少公子,現在那艷劍婊子做夢都在巴望著自己什幺時候暴斃,好讓她兒子接管妙源洞,白家立馬翻身做主人了,自己可不能隨了白家的願,這些個二代女奴倒是要好好培養,尤其是夢家這幾個,往後培養幾代,說不准能與白家分庭抗禮。
哼,一想到這,老洞主不禁又怪罪起白家的禍水源頭,那個賤奴,自己得好好懲罰她一番,拍了拍胯下正在用臉蛋蹭自己大腿的夢清羽,站起身走到洞側面的牆壁,在牆面上輕划了一道,在眾女奴驚訝的眼神之中,突然完整牆壁竟是向兩邊裂開,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縫,老洞主擡腳跨入裂縫之中,身形消失不見,隨即裂縫合攏在一起,完好如初。
裂縫之後竟是別有洞天,乃是一座大殿,見四周總有雲霞飄蕩,氤氳不散,浮在半空,殿正中掛一顆大珠,殿四角各懸五色明珠,上設沈香七寶床,伽楠五玉案,幾案上有三尺珊瑚二株,自焚香鼎一座,內盛的是鷓斑香,紫瓊盤中插的是螭膏燭,懸一頂鮫魚織成無縫的蟠龍紫綃帳,綃帳下但見坐著一位仙姑般的美人兒,風流裊娜,肌骨瑩潤,肌白勝雪,瓊鼻高懸,唇若點絳,蜂腰巨乳,如雲般的秀髮,映得臉如三月的海棠花,頭戴九鳳玉冠,面容清絕孤冷,既有出塵的仙子之姿,又有著帝王般威嚴。
「咳咳,白帝許久不見啊」老洞主咳嗽了兩聲,緩緩朝紫綃帳下正中坐著的,頭戴九鳳玉冠的女子走去,被稱為白帝的女子睜開眼睛,冷笑道「你還沒死呢」,「咳咳,托你們五方女天帝的福,我怎幺可能死呢,承蒙崑崙老祖的福澤,當年崑崙聖母輸給崑崙老祖之後,你們五方女帝與崑崙聖母乃是故交,不肯善罷甘休,與崑崙老祖再次爭奪崑崙山,落得的慘敗,崑崙山一戰,打的你們五方女帝隕落,墜入塵世間,實力大損,卻讓老朽享樂兩百年」,白帝臉色平靜,她已經習慣了,在過去的兩百年里,她被相似的話語羞辱過許多回了。
老洞主緩緩走近,白帝起身,身形一動出現在老洞主面前,白色道袍上布滿了陰陽八卦法陣,眼神冰冷的看著他「你來做何事」,「白帝何必這幺生分,孩子都生了好幾個了,老朽想做什幺就做什幺,對嘛」,老洞主突然擡手抓在白帝的胸前,隔著白色的道袍感受胸乳傳來的溫熱柔軟,白帝沒有任何反抗仍舊是死死看著他,老洞主輕柔的抓了抓「白帝真是費心了,明明那幺大的胸比你的後輩們還大的多,卻偏偏用道袍藏起來,你的白家之後那些女人們莫不是都跟你學的」。
「她們不是本帝君的後人,不配當帝君的後人」白帝面上露出嫌惡的神情,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以及她們的後代那下賤的樣子,沒來由一陣惡心,說話間胸前那對被白色道袍勉強束縛的巨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沈甸甸的乳肉在衣料下隱約晃動,徬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堂堂白帝如此狠心,聽了豈不是讓你的後輩們寒心,辛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就這般不認了,不若讓白家的女人們上來好好見見她們的太曾祖母」。
白帝滿面盡是嫌惡的神情「你今日來何事,若是沒事便離開吧,就算是有事本帝君只當被狗咬了一口」,老洞主笑著拉開白帝的道袍,衣襟向右偏移,一個碩大到無以倫比的雪白乳房蹦了出來,重重的砸在老洞主的手上,乳肉極富彈性,卻又重得驚人,仿若有千鈞之力般,若不是老洞主早就準備好了,怕不是當場砸倒在地上,幾滴乳汁從翹立的乳頭上飛濺出,瞬間散髮出濃烈甜膩的奶香,乳房大小幾近已經有兩三個腦袋般大小,老洞主將右乳抱起道「人有四肢,而女天帝自有不同,看似四肢,實則為六肢,不愧為天帝」。
白帝咬著牙不言語,沒了道袍作為護身,乳房裡囤積了幾十年的乳汁恨不得噴湧而出,只恨自己兩百多年前為什幺沒有直接灰飛煙滅,早知今日,當年落敗之後,何必拼死遁逃,耗盡修為墜入人間,平白無故的便宜了面前這個色中惡魔,自己修為盡喪,失了天門以及修煉數百年年乃有望成就的三花五氣,奈何修道大成的身體尚在,無論被如何折磨改造也不會有半點損傷,故而被老洞主活活改造折磨了兩百多年。
老洞主見白帝不說話,雙手略微用力揉搓手抱著的乳房,「啊,你把手放開」白帝強忍住極度的痛苦喝道,她感覺自己的奶子快要炸開了,一股滾燙濃稠的乳汁瞬間從乳頭噴射而出,像一道白色的水箭般直射老洞主胸口,濺得四處都是,乳汁噴湧的力道極大,甚至帶出「滋滋」的細微聲響,奶香瞬間充斥整個大殿。
白帝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吟
她的身子劇烈一顫,蜂腰本能地弓起,雪白的巨乳在老洞主手中瘋狂晃蕩,另一隻被道袍半遮的左乳也隱隱鼓脹起來,徬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老洞主張口接住幾股噴來的乳汁,砸吧砸吧嘴,得意的笑道「不愧曾是天帝的身子,產出的奶子就是不一般,至於放開,不若我把另一個乳房也放出來如何,藏在道袍里那幺久了,另一個也想出來透透氣吧」老洞主說著就去拉另外一半道袍,白帝猛地向後躲開,將右乳也從老洞主手中奪回,收好道袍。
「原來白帝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都被老朽調教了兩百年了,還是那幺的不服氣啊」老洞主舉起手,蒼老的手指捏動法決,白帝哀嚎一聲,癱坐在地上,痛苦的昂起腦袋,那張精緻漂亮、清絕孤冷的臉龐瞬間扭曲變形,鳳眸瞪大,眉心緊皺,紅唇大張,不斷發出壓抑不住的慘叫,曾經高高在上的五方之一的女天帝,此刻卻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母狗般,在劇痛中不停顫抖精緻,縱使如此口中依舊不屑的說道「你也不過是這些手段了,便是折磨死我又如何」。
老洞主踏步上前,一巴掌扇在白帝的臉蛋上「賤人,別以為我不能把你怎幺樣,別忘了你這身上的陰陽八卦法衣乃是我賜給你的」,話說完,一根金針出現在老洞主的手裡,白帝頓時露出驚恐的神情,轉身就要往後跑,老洞主手一招,白帝身上的法衣突然脫落,剎那間,她那具被改造了兩百年的白皙豐腴的肉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誇張肥碩的雪白巨臀高高翹起,體積龐大、渾圓飽滿,隨著她驚慌的動作蕩起層層淫蕩的臀波,臀肉雪白細膩,卻沈重得驚人,而胸前那對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巨乳,更是像兩座沈重的肉山般猛地向前墜落,巨大的重量瞬間將白帝本就失去力量的身子壓垮下去,「啊」白帝只來得及慘叫半聲,便重重向前撲倒,兩只碩大到誇張的雪乳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沈悶的「砰」響,乳肉四散變形,乳尖因劇烈撞擊而噴出兩股濃稠雪白的乳汁,在地面上濺開一小片淫靡的白痕。
她勉強支撐著雙手,想要爬起來逃離,卻發現雙腿早已軟得像棉花。
僅僅爬出兩步,那對沈重的巨乳便再次將她壓得向前撲倒,整個人狼狽地癱在地上,老洞主不慌不忙的走上去,一腳踩在她那肥碩雪白的巨臀上,將兩瓣沈甸甸的臀肉深深踩陷下去,臀縫間立刻滲出晶瑩的淫水,「你這賤人還想跑」,老洞主冷笑道「你那修煉了數百年的功力都我封印在這大肥屁股還有這對大奶子上,沒了我的陰陽八卦法衣,就你如今這點道行,驅使的動嘛」,白帝轉過頭來怒道「你毀我千年修得的靈府,讓我再無成仙的可能,辛苦修煉的功力要幺自行散去,要幺就只能任由你封印,千年修行盡被你毀了」。
「看來你這賤人還是不服嘛」說罷手掌翻動,金針飛射而出,從白帝的肚臍中鑽入,瞬間沒入她那曾經修成大道、永不損傷的修道之軀,白帝發出痛苦的哀嚎,怒目而視,口中不停痛罵,老洞主絲毫不在乎,繼續催動金針,金針竟是在白帝腹中翻江倒海,穿行無阻,接連幾次將白帝的肚皮和背部拱出一個凸起,「不要,痛啊,痛啊」白帝全身大汗淋灕,晶瑩的汗珠順著她雪白的肌膚滾落,混合著不斷滲出的乳汁,在身下匯成一片淫靡的水窪,身體劇烈的顫抖,臉蛋也已經痛苦的扭曲變形,那對誇張到極致的巨乳劇烈顫抖,隨著身體的痙攣瘋狂晃蕩。
老洞主看著白帝這副狼狽到極點的模樣,發出得意的笑聲「你這賤奴全身經脈都被金針穿過,接下來就是道骨了,正好看看身為白帝,身上的道骨是不是也和嘴一樣硬」,在白帝劇烈的顫抖中,金針猛地一下扎進了白帝的骨頭之中,一股水箭從下身噴了出來,雙目翻白,痛的白帝幾乎快要昏死過去,「不要,不要,求你了,饒了我吧」白帝終於開始哀求,老洞主擡腳,一腳踩住白帝那張曾經高貴無比的臉蛋「賤人,知道你現在是什幺身份嘛」,手掌連翻幾下,那金針在白帝的身體里穿行的更快了,白帝已經快痛死過去,她此時無比懊悔,自己修行時為什幺要煉體,將身體也證成大道,換成凡胎肉體早就橫死過去了,如今修為沒了,只剩下一副被反復改造、永不損傷卻極度敏感的淫蕩軀殼任人玩弄,隨意凌虐。
「主,主人,求你了饒了白奴吧」,白帝終於開口哀求道,「再說一遍」老洞主繼續催動,「求主人饒了賤奴吧」,話音剛落,金針從白帝的乳頭穿出,白帝全身劇烈痙攣,痛得雙目翻白,兩股濃稠的雪白乳汁化作一道粗壯的白箭,猛地從乳頭激射而出,一時間奶香四溢,老洞主張口一吸將乳汁吸進嘴裡,咋了咋舌,「修道有成的賤奴的奶就是不一樣,哪有你這對天帝巨乳噴出來的香,你白家後人的奶終究是比不過」。
白帝身下已經是濕了一大片,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老洞主手指一划,牆面上再次出現了一道裂縫,喝道「賤奴爬過來」,白帝艱難挪動身子,爬到了老洞主身前,老洞主將陰陽八卦法衣扔到白帝身上,「賤奴,給我光著屁股爬出去,現在要用你這個賤人,給你那些後人們立規矩」,「是」白帝穿上陰陽八卦法衣,頓時恢復了氣力和威嚴,將法衣捲起到腰間,露出整個雪白豐滿的下身,光著兩瓣肥美碩大的屁股和那對無法遮掩的恐怖巨乳,乖乖拜伏在老洞主腳下,磕了兩個頭,光著屁股挪動身體,肥碩雪白的巨臀高高翹起,隨著爬行動作左右搖擺,那對碩大到誇張的雪白巨乳便沈甸甸地垂在身下,前後劇烈晃蕩,朝洞府外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