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仙子女奴皆一體,女帝淪喪盡受調教
天氣很好,萬里烏雲,山頂上微風吹拂,吹的身上披著的錦袍微微飄動,她靜靜的站在那裡,便是仙子降臨人間,貼身穿著的白色半透明冰蠶絲錦衣將她絕美的身姿勾勒得淋灕盡致,領口高而緊致,卻在胸前設計了大膽的鏤空與開叉,完美地托起那對誇張的巨乳,一對極為碩大飽滿的雪乳,規模驚人,幾乎超過頭部,卻依舊保持著驚人的挺翹與彈性,乳肉雪白細膩,在陽光的照射下油亮光澤,乳溝深邃得能吞沒視線,乳暈邊緣隱約可見淺粉色,錦衣表面繡著精緻的銀色花紋與青色暗紋,腰間以銀色扣帶收束,裙擺開叉極高,幾乎裂到腰際,腰窩深陷,側面看去如刀削般流暢,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
圓潤飽滿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臀肉豐盈卻極富彈性,即使是披著的錦袍遮蓋下,依舊顯得十分突出,和修長筆直的雙腿相互映襯,一頭烏黑亮澤的長髮被高高輓起,梳成繁復卻不失優雅的發髻,飾以精緻的銀色發簪與青色流蘇,幾縷青絲自然垂落在臉側與胸前,她的臉龐屬於最頂級的東方美人,標準的鵝蛋臉,顴骨微微隆起,臉蛋精緻而立體,睫毛濃密纖長,眼尾暈染出一抹淺淺的紅,更添幾分妖嬈,唇瓣飽滿豐厚。
女子靜靜地站在山頂上,忽然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很難想象,過了這幺多年你竟然會主動找我」,一個男子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你還是喜歡這般突然,就像你的名字一樣讓人捉摸不定,白玉京,天上白玉京,五樓十二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女子緩緩轉過身,神態淡然的看著他,白玉京攤了攤手「艷劍仙子,你不用見到我就開始念李白的詩,我的名字只有白玉京三個字,老洞主又有什幺新要求了」。
「瑤兒要選夫婿了,你如今是青龍會的龍首,我希望你能推薦一位人選」艷劍一字一頓說道,「配種啊,可你們白家什幺時候能自己選夫婿了,要是能自己選,你當年怎幺也看不上我這個年齡比你小了十幾歲,實力也不如你的人吧」白玉京有些驚訝,他當年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因為武林匪亂的緣故,逃到妙源洞,尋求老洞主的庇護,就被老洞主看中,選定給白家第九代仙子白艷劍配種,生下了白家第十代仙子白艷瑤。
「主上似乎開恩了,讓瑤兒可以自己選一位夫婿,這是白家的頭等大事,馬虎不得,你又是青龍會龍首,據說麾下有十二龍壇,應該能推薦出幾位來」艷劍神色顯得十分平靜,白玉京不禁笑道「我麾下十二龍壇的壇主可都是女人,青龍會里又是以培養的血媚蝶為主,可沒有你想象的豪傑雲集,不過我倒是有幾位人選」。
白玉京說著,揮了揮手,一名女子凌空躍下,一襲黑色改良旗袍緊緊裹著她豐滿到近乎妖異的曲線,修長優雅的天鵝般脖頸,在胸前設計了大膽的鏤空與魚鱗紋裝飾,緊緊包裹著豐滿挺拔的胸部,勾勒出飽滿的弧度,下半身是修身包臀的長款旗袍式戰裙,垂墜感極佳,完美勾勒出腰臀與腿部的玲瓏曲線,凸顯臀部圓潤翹挺,極高的開衩從腰側一路延伸至腳踝,露出了穿著黑色漁網襪的修長美腿,「田言拜見龍首」。
「把捲軸給我」白玉京招了招手,田言一愣還是從纖細的腰間抽出了一個捲軸,轉身退下,白玉京鋪開捲軸,上面印著三位青年,分別是華山派掌門梅劍和、蘇家公子馮少英、名士柳上堤,人物恨不得是真人印上去的一般,更是散髮著淡淡的氣息,「這裡面本來還應該有一位的,玄家唯一一位後人—玄龍,只不過近期被梁老安排了婚事」。
艷劍看著捲軸,伸出如玉的手指摸了摸「你這捲軸還可以追蹤人的氣息,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們三個究竟身處何地」,白玉京點了點頭「那當然,不然誰還用這玩意,隨便一張照片不比畫像強百倍,不過你不關心一下你將來的女婿嘛」,艷劍手指向梅劍和「此人雖是華山派掌門,卻不過是華山派著實無人,武功號稱天下第四,可在武林匪亂之後,無人敢強冒出頭在武林之中稱雄,這等名號毫無作用」。
白玉京轉身看向田言道「既如此,以後就不必再追蹤梅掌門的行跡了」,艷劍繼續說道「蘇少英陰柔多媚,體態似女子,你竟會覺得他是瑤兒的夫婿」,白玉京撓了撓頭,欠笑道「這我倒是沒瞭解過,只是因他武功不錯,所以追蹤他」,艷劍瞥了他一眼「柳上堤,江南風流第一,劍道第一,風姿第一,劍絕天下,這幺比較起來,他似乎都看得順眼多了」。
白玉京哈哈大笑「那可是要為艷劍仙子道喜,此為小喜,將來等艷劍仙子接管了妙源洞,那才是真正的大喜」,艷劍猛地拔劍指在他的咽喉處「很多時候說錯話是會死人的,艷劍生是主上的女奴,死也是主上的奴」,白玉京伸出手撥開艷劍手中的劍「那我就先祝艷劍仙子小喜」,「找死」艷劍擡手就是一掌,白玉京連忙擡掌相迎,周遭氣浪翻滾,白玉京後退好幾步,坐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再看艷劍卻是穩絲不動,只是身上的袍子脫落在地上。
這時才發現艷劍身上穿著的貼身錦衣竟是沒有後擺,後背只遮蓋到腰間,將她圓潤光滑、雪白豐滿的臀部徹底裸露在外,那對蜜桃般的豐臀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臀肉飽滿緊致,卻又柔軟得徬彿一觸即陷,臀縫深邃而誘人,白玉京笑道「這幺多年過去了,你這屁股還是那幺好看」,艷劍優雅的走上前一步,腰肢輕扭,雪白的豐臀更加明顯地晃動「僅僅只是屁股好看嘛,我身上比屁股好看的地方可太多了」。
白玉京掙扎著站起來,理了理衣裳,上前一步撫上艷劍那光滑圓潤,緊致又富有彈性的臀肉,「當年時間太短了,別的地方沒記住,就記得這屁股上的手感了」,艷劍冷笑一聲「你莫不是忘了規矩,白家女人的交配權屬於主上,可不是你想碰就碰的」,白玉京聽言反而是手上加重捏了一把「按照名分,我可是你的夫婿,就算是真去求一求老洞主,我想老洞主也很樂意將你的交配權交給我吧」。
艷劍轉過身看著白玉京,玉手覆蓋在白玉京的胯下,十指靈活熟練地解開衣帶,將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輕輕掏了出來,「哦,你這是要做什幺」白玉京好奇的問道,「我作為一個母親,給瑤兒準備晚餐」艷劍說著蹲下身,張口將陽具吞進口中,濕熱柔軟的口腔瞬間將陽具完全包裹,艷劍的舌頭靈活地纏繞上來,舌尖用力地按壓著棒身下方的青筋。
她的口舌功夫極好,在妙源洞被主子調教時,白家的女人都是奶子上扎著金針,奶水暴漲,奶子漲的快要爆炸了,必須強忍著劇痛與脹痛,賣力地用嘴巴侍奉男人的陽具,什幺時候能用嘴吸得射精了,什幺時候才能解脫,艷劍紅唇緊緊箍住棒身,舌頭如靈蛇般纏繞、捲動、按壓,她感覺到胯下已經開始濕潤了,這樣舔著男人的陽具,竟讓她漸漸有了感覺,她不想承認自己很淫蕩,可白家的女人哪有不淫蕩的,她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是怎樣光著屁股給貴客展覽的時候,自行高潮了,她也記得母親曾告訴她祖母很喜歡自慰,主上喜歡看白家女人自慰,就是因為祖母經常跪在主上面前自慰到高潮。
艷劍想著想著,猛地一吸,濃郁的精液灌進口中,艷劍含住精液避免吞下去,冷著臉站起身,撿起袍子,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有團火在燒,如果繼續下去很可能發生一些她會後悔的事情,白玉京意識到了什幺,歉意的笑了笑,縱身消失在山巒之中,艷劍將錦袍裹緊,她現在要趕快回妙源洞,給瑤兒送她的晚餐。
艷劍走下山,遠遠的見到五匹快馬飛馳而來,走的近了,才發現哪裡是五匹快馬,分明是五個身材高挑、曲線誇張的絕色女子,正四肢著地,像真正的馬匹一樣狂奔,她們個個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長腿修直而有力,高腰纖細,巨乳沈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奔跑劇烈晃蕩,蕩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乳浪,皮膚雪白細膩,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五個侏儒騎在她們背上,矮小的身軀與女子高挑豐滿的身體形成極強烈的視覺反差,他們上身穿著工整的衣著,下身卻是什幺也沒穿,雙腿夾緊女子的腰側,偶爾用力一踢,女子便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奔跑得更加賣力,五匹母馬都美艷動人,身材火爆,巨乳幾乎要垂到地面,腰肢卻細得驚人,臀部高高翹起,在奔跑中不斷顫動,
五個侏儒見到艷劍都翻身從母馬身上下來,齊聲道「拜見娘娘,娘娘已離宮兩個時辰,特來接娘娘回宮」,艷劍看著這五個侏儒沒穿衣服的下身,陽具長如兒臂,卵袋大如牛,不禁也是心中哀嘆,只是嘴裡含著精液,只能傳音問道「侏大儒,你騎駛你妻子多久了」,最右邊的侏儒一愣,連忙回答「啓稟娘娘,小的騎駛第一個妻子已經二十年了,這是小的第三個妻子,已經騎了六年了」。
艷劍點點頭,這些母馬侏儒騎士,完全就是主上一時心血來潮,硬生生造出來的產物,抓了些武功尚可的男女,女子改造成母馬,豐胸豐臀體格變大,這倒是簡單,可將正常男人弄成侏儒,還要同時保證武功變高,簡直是難上加難,不知道折磨死了多少男子,最後才弄成一批侏儒母馬騎士,從侏大儒開始編號,侏二儒,侏三儒依次下去。
而為了培育母馬,這些侏儒騎士在和自己的母馬妻子結合後,生下的女兒繼續按照母馬培養,十三歲便可成為母馬,繼續跟自己的父親結合,好打造所謂的純血母馬,侏大儒的第三個妻子也就是他的第二個女兒,騎了六年如今也有十九歲了,好在主上這個興頭玩了二三十年後,又有了別的興趣,才免了世間多少罪孽。
「娘娘」聽得這聲呼喊,艷劍轉頭看去,看見一個披著粉白色長紗的女人從天上落了下來,紗衣很長,拖在地上也有好幾米,女人的腿長驚人,線條流暢卻又充滿力量感,那些侏儒的高度才剛剛到她的大腿,大腿圓潤結實,卻又柔軟得徬彿一觸即陷,小腿修長筆直,曲線優美,腳踝纖細,腰纖細柔軟,卻充滿彈力,腰窩深陷,與上方飽滿的胸部和下方渾圓的臀部形成了極端誇張的沙漏曲線,她的臀部渾圓而高翹,像兩瓣被精心雕琢的滿月,臀肉飽滿緊致,卻又柔軟得徬彿隨時會溢出指縫,每一次雪白的臀瓣輕輕顫動,都會蕩起一層誘人的臀浪。
全身每一寸,都散髮著最能激發男人原始情慾的完美曲線,臀是渾圓的,腿也是渾圓的,修長,結實,飽滿,給人一種隨時要漲破的充足感,身體完全赤裸,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充滿了彈力,每一根肌肉都在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而躍動;而她的臉蛋則更是主上的傑作,生得一副極具衝擊力的濃顏,五官深邃立體,肌膚白皙細膩,臉蛋精巧,一雙大眼眼窩略深,瞳色淺褐透亮,不笑時清冷疏離,眼波流轉間又自帶媚意。
鼻梁高挺精緻,鼻尖弧度優美,下唇飽滿豐厚,唇峰分明,不施脂粉亦明艷動人。
艷劍點了點頭,傳音問道「蘇蘇你不在洞里伺候主上,跑來這裡乾什幺」,女人名叫流蘇蘇,正是主上玩膩了侏儒母馬騎士之後,轉而培養出來的性玩具,身體每一寸都是為了誘惑男人而打造的,「娘娘離宮,周身沒有人伺候,頗為不便,奴婢特趕來隨身服侍,奴婢身子柔軟可給娘娘當肉墊」流蘇蘇連忙說道。
「這倒是不必了」艷劍擺了擺手,伸手摸了摸流蘇蘇的後背,背部光滑潤澤,緊致得沒有一絲贅肉,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觸感比得上自己最誘人的奶子和臀部,流蘇蘇身體顫抖著道「娘娘,奴婢想要」,光潔的陰戶開始濕潤分泌出蜜液,這些性玩具全身上下都極度敏感,稍微一碰就立即發情,連衣服都穿不得,只能披著一件輕紗,光著身子四處走動,艷劍輕輕的撫摸著,從流蘇蘇的後背滑到腰窩,再緩緩向下,掠過她圓潤飽滿的臀部,流蘇蘇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呼吸急促,眼神逐漸翻白,眼瞅著就要達到高潮。
艷劍嘆了口氣,自己的母親、祖母她們,白家八代女人都裝在甕中,用秘藥泡制,那些秘藥也都是能提升身體數十倍的敏感程度,等自己母親、祖母她們醒來了,也會像流蘇蘇這般敏感脆弱,而她的身體也很敏感還更賤,主上說了,被主上用鞭子抽幾下就受不了了,瑤兒再過幾年也會跟她一樣,一摸就發情不已,控制不住自己,艷劍停住了手「隨我一並回去伺候主上」。
在天門山有一處修煉的洞天福地,名為三聖妙源洞,洞內香爐里焚著的合歡沈香裊裊升騰,一老者赤條條坐在床榻上,興致盎然的擺弄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赤身裸體裴詩涵,洞頂夜明珠散下柔光,映得裴詩涵的肌膚如凝脂白玉,她跪在秀塌上,嬌臀高高翹起,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弧線,「慕容龍著實有點不知好歹了啊,佛門的人也要動,不就是欺負佛主轉世現在還只是個孩童,真就不怕佛門將來秋後算賬,那崑崙難道還能真的為了他和佛門對抗不成,你說對不對啊裴母狗」。
裴詩涵的臉蛋紅通通的,像熟透的蜜桃,跪趴在床前,將雪白的臀兒努力掰開到最大,粉嫩的陰戶濕漉漉的,聽到老者的問話,聲音細若蚊吟,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嬌媚「老洞主說的是」,「裴母狗又害羞啦」老洞主哈哈大笑,這三聖妙源洞里女人可不少,白洛兩家世代為奴,就是為了給老洞主當爐鼎用的,老洞主該玩的,該操的早就膩了,唯獨逗弄十分愛害羞的裴詩涵是獨一份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