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3章 東方英雌跪舔落魄白男,媚外妻居家馭夫奴
「三姑母說的是,是可情馴夫不周」秦可情上去就踹了一腳自己的丈夫趙三,趙三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連忙將身上的衣服都扒了,脫得精光趴在地上拼命的舔自己妻子的鎏金高跟鞋,趙玉盤拉著周欣茗的手和自己身邊的兩名婢女問道「你們看我帶回來的這兩個丫頭,香兒和萍兒與她比如何」,兩女連忙誇贊都是姑母帶過來的丫頭好,趙玉盤很高興把香兒和萍兒拉倒懷裡,捏著她們的乳頭,「這些個丫頭我都調教好了,外頭還候著幾個,等師容回來,給你們一人分一個,都是上好的美人胚子」。
秦可情和薛可人看兩個姑娘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身材正發育,胸部有隆起但不多,臀肉開始舒展,肌膚光滑緊實,腰肢纖細柔軟,鵝蛋臉嬌俏可愛,「姑母有心了,前些日子,申家那個老財神還盤算著要送過來些他精選的從東歐買回來的斯拉夫女奴來,我沒要,說語言不通用起來沒有生趣,今天姑母就送了這些個好丫頭來耍」秦可情伸手捏著一個香兒的臉蛋,水嫩嫩的頗討人喜歡。
「呸」趙玉盤碎了一口「什幺財神,倒是個摳門貨,花了大價錢上下打點給慕容家族脫罪,籠絡了慕容家九女,每年花著大價錢從歐洲中東的人口市場買女奴,枉我們趙家幫他在中央出力,現在逢年過節的連個重禮也無」,薛可人和秦可情都笑了起來,倒也沒跟著指責老財神,平日里都收了老財神的不少好處,自然不會怪罪他。
「三姑母,聽說我那外甥女寒衣妹子學成出師了,這次可要來接她姨媽」秦可情故意岔開了話題,李寒衣乃是下一輩人中不世出的武學天才,比之她姨媽趙師容有過之而無不及,故而趙玉盤這個當姑外婆的平日里最喜歡把李寒衣掛在嘴上。
果然,秦可情一提李寒衣,趙玉盤就把申家老財神拋在腦後了,「那是自然,要讓師容好好指點寒衣一二呢,前些時候寒衣下江南遊玩的時候,見西湖垂柳綠茵,花紅月好,自創了兩招劍法,一招露紅煙綠,劍招詭異變換莫測,出招極快,另一招叫什幺,月夕花晨,能引動全城的花,說是絕世一劍,我尋思著,能引動全城的花這能有什幺殺傷力啊,不就圖一好看,等師容回來了,好好叫她看看,基礎的劍法不練,盡創些中看不中用的繡花劍招」。
秦可情笑出了聲「露紅煙綠,月夕花晨,外甥女倒是取得好名字,名字好聽想來招式定是不錯的」,趙玉盤嘴上雖說著不認可,可臉上卻是樂開了花,滿眼的稱贊,趙師容只是將所學的五展梅劍招中的最後一招做了改進,就已經是被稱為是冠絕三代,武學修為驚為天人,李寒衣要是真能自創劍招,那真可謂是讓武林震動的驚世天才了,畢竟天下習武之人多的是依葫蘆畫瓢,完全不懂該招式威力的緣由所在。
「三姑母,倒是大姑母近況如何了,只是前年聽說大姑母離婚了,不曉得最近兩年如何」薛可人取了塊點心好奇的八卦道,「別提你大姑母了,好端端的嫁給一個武大郎模樣的人物,名字叫辛孫龍,還是個好色的武大郎,不過是有點武功罷了,武功再高能比得上師容嘛,那李家、冷家、秦家那幺多英俊子弟,隨便你大姑母選,想怎幺玩怎幺玩,偏生你大姑母鬼迷了心竅一定要嫁,嫁過去不過一年就鬧著要離婚,原因是出軌了,出軌的女人竟然是你大姑母的女下屬,怎幺著只能離婚了,現在一個人在郊區別墅里待著呢,也不知道這次她來不來」。
薛可人不敢置信的問道「竟然有人敢出軌大姑母,那不把他閹了嗎,還能讓他活著」,趙玉盤氣的捂著心口道「說的正是啊,那個叫辛孫龍的原本是武林門派天龍派的掌門,投效後才給的官職,不是正統科班出身,但凡是個官方提拔上來的人,敢出軌,不用你大姑母說話,我都派人把他沈到湖底去了」。
「是外面武林中的人啊,怪不得膽子這幺大,覺得我們李趙兩家拿捏不了他」薛可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的是啊,最可氣的是什幺,那個叫辛孫龍的出軌了之後,先不說我們趙家沒懲罰他,姓梁的老傢伙還居然把林靜姝介紹給他,說是辛孫龍有重要作用,還要籠絡他,真是氣死人了,哪天見著姓梁的老傢伙,我一唾沫吐他臉上才好出氣」。
「姓梁的,不會是梁老吧,他怎幺會」秦可情不敢置信,「就是他,虧他也是僅存的立國元勳了,怎幺這幺糊塗,等師容回來了定要和她好好說道說道,靜姝雖不是咱們李趙冷秦四大家的人,可林靜姝的父親也是為我們趙家有過苦勞的,現在嫁了這幺一個人,這不是在打我們趙家的臉嘛」。
秦可情忙拉著趙玉盤的手笑道「三姑母不必如此上火,林靜姝雖是與我們趙家有舊,但終究是我們趙家的下臣之後,地位高不得,如今由梁老作保嫁給辛孫龍,雖不是什幺良配,但也是一方人物,單論地位不會差過靜姝,又有武功在身,一派掌門放在過去幾十年也是眾人追捧呢」,秦可情這般說才讓趙玉盤臉色好點,她本來也不在乎林靜姝過得如何,只是單純厭惡辛孫龍,看見辛孫龍過得好就心裡不舒服,嘴上猶恨道「那也是幾十年前的老黃曆了,什幺華山、嵩山五嶽劍派,什幺崆峒、天龍、青城、點蒼、峨眉、南武當北少林,多風光的十二大門派,現在五嶽劍派和崆峒、點蒼、峨眉、青城都被殺得乾乾淨淨,武當少林徹底出世再不問武林之事,天龍派老實投效,武林之中再沒有能翻得起浪花的人了,區區掌門現在還算得了什幺」。
秦可情和薛可人見趙玉盤如此說了,笑著又說了幾句,又有侍女來報說二嫂子來了,三女連忙起身相迎,見一個絕色美人坐在車里,一頭如雪般純白的秀髮披散至腰間,雪白的脖頸上掛著白玉珍珠項鍊,上身穿著一件鏤空V領的黑色蕾絲打底衫,布料極薄,蕾絲花紋精緻而性感,飽滿挺翹的雙乳將衣領高高撐起,深邃的乳溝在鏤空處若隱若現,雪白的乳肉從蕾絲間隙溢出,裸露的腰肢纖細柔軟,上面掛著一條精巧的蝴蝶腰鏈,銀色蝴蝶吊墜在腰窩處輕輕搖曳。
下身是一條窄短的黑色三角短褲,緊緊包裹著豐潤的臀部,將一雙修長的美腿襯托得更加筆直修長,腿上穿著花紋油光絲襪,絲襪表面泛著細膩的珠光,緊緊貼合肌膚,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過膝的高筒長靴,靴筒貼合著小腿曲線,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靴面是亮面黑色皮革,靴跟細長而尖銳。
「孟姜妹子來了」秦可情笑著招呼道,李孟姜踏出車門,動作優雅而從容,翻身騎在自己丈夫趙二的背上,讓他馱著自己到了台階前,黑色高筒長靴的細跟踢在趙二的腰側「蠢狗停下」,跨下台階,笑著朝三女道「三姑母,可情姐姐,可人姐,到的這幺早,我還以為我來的最早呢」,秦可情拉著李孟姜的手道「孟姜妹子的靴這幺長了,腿法可是有大長進呢」,李孟姜練得一身功夫都在腿上,功夫越高,腿上的長靴就越長,眼看她的長靴都快到大腿根了,想來功夫自然是大有長進。
李孟姜笑著不答話,擡起腿對著遠處的一根石柱子踢出一腳,一道風刃疾射而出,將那根石柱當場踢得粉碎,三女一致叫好,「孟姜妹子的內勁掌控的爐火純青,等師容到了,好生較量較量」,「那我可不敢,在師容姐面前,我這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孟姜妹妹倒是好生謙虛,等師容來了定是高興不已」秦可情武功不太好,只是家族傳承習慣性練些招式,也不過三流水平,自是看不懂李孟姜的武功水平,「堂妹子這功夫如果三腳貓,那我跟你妹妹豈不是連耍把式都算不上」凌空飛落下兩女,是母女二人,女兒生的面目嬌媚秀美,一望而知是個絕色美人,肌膚勝雪,星眼如波,皓齒排玉,明艷非常,美秀異常,母親亦是美貌端莊,雍容華貴,手拉著手面帶著笑容走來。
「哎呀四姑母,沅芷妹妹好久不見,平日里怎幺都不多來做做啊」秦可情興奮的見禮,而趙玉盤見到自己親妹妹趙元靜已經高興的已經上前拉住她「你也真是的,這幺幾年吭也不吭一聲,也不來走動,知道的你是照顧沅芷練習武藝,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歸隱山林出家了呢,你也好些年沒再招個男人上門伺候了,不如過幾日給你安排一個」。
「姐姐這倒是不必了,自從沅芷的父親死了之後,只想培養沅芷長大,倒是沒想再找個丈夫」趙元靜與丈夫李家老四是李趙兩家之中唯一一個有恩愛的夫妻,李沅芷也是兩家之中唯一一個非試管出生,「這是說哪裡話呢,你可是趙家的女兒,多為趙家傳後呢,這話可不能當著師容面說,若是讓師容知道了,你這幾年竟然還悼念亡夫,非要大發雷霆不可,到時候可就下不來台了」趙玉盤壓低聲音,警惕的看了看左右,生怕讓其他人知道趙家的女人竟然會悼念自己丈夫這等丟人的事情,所幸的是,秦可情正在招呼眾女,沒人在意姐妹倆的私聊,反倒是催促道「倒是快點進去吧,這裡往日都冷清的很,今日都來了倒是熱鬧的很」。
禮賓車穿過長街,早早開始交通管制下的大街顯得格外安靜,車內,趙師容那修長的白玉指甲在裝著強化玻璃的車窗抓一道爪痕,「嗯啊」悠長的長舒一口氣,聲音又軟又媚,旗袍邊緣的金絲盤扣早已全部解開,華貴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胸乳與纖細的腰肢,她修長的雙腿緊緊盤在安東尼奧的腰上,黑色高跟鞋的細跟在空中輕輕晃動,迷離嫵媚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幽怨,纖纖玉手撫摸著安東尼奧臉上那清晰可見的口紅唇印,「不要躲嘛,我多給你種幾個草莓印」趙師容口中發出勾魂般的呻吟,聽得人神魂顛倒。
安東尼奧敷衍的點點頭,雙手用力抓捏著趙師容的臀肉,身子用力一頂,趙師容驚叫一聲倒在安東尼奧的身上,「你這傢伙越來越厲害了,不但變長了還長彎了,一下子頂到我心口了」一雙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附在耳邊吐氣「今天的口紅塗得太艷了,等到家裡,我要把你吞下去」,安東尼奧伸手捏著趙師容那冷艷嬌嫩的臉蛋「到家了射在你臉上,不許擦」。
趙師容眼波流轉,紅唇輕啓,聲音軟得像要滴出蜜來「好呢,等見過家中長輩還有姐妹們,你射在我臉上,讓我擦我也不擦」趙師容的額頭蹭著男人的脖頸,曼妙的身軀不安分的扭來扭去,飽滿沈甸甸的雙乳在男人胸前擠壓變形,纖細的腰肢像水蛇般前後搖擺,雪白的翹臀在安東尼奧掌心不斷顫動,安東尼奧越來越發現自己完全不用對趙師容做什幺,只需要使喚她,她就很高興的照做,無論是什幺要求。
車開過了順義門,向西行了約十數公里,又過了紫金監,掉頭向北又開了約莫二十公里左右,終於駛進了別墅園,但見園中花彩繽紛,雕樓畫棟,滿目皆是富貴氣象,亭台樓閣雕梁畫棟,飛檐翹角隱在繁花疊翠間,曲水迴廊繞著假山奇石,整個別墅園內駐守著近百名女子保衛人員,統一的黑色皮衣緊貼著她們結實卻不失女性柔美的上身,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與一絲雪白的胸口,下身是同樣緊身的黑色皮質短褲,褲腿極短,僅僅包裹住臀部上半,將雪白修長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腿上穿著黑色馬油襪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踝,襪口處有細密的皮革束帶,深深勒進大腿嫩肉。
她們腰間和腿側別著槍械,黑色槍套與皮衣融為一體,動作間偶爾露出槍柄的冷光,身姿挺拔,步伐有力,目光銳利而警惕,行走時長腿交替,黑色馬油襪在陽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澤,短褲下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卻又透著一種英氣逼人的美感,這些女子都是精心挑選過,腿兒修長,個頭很高,踏起高跟鞋來踏踏作響,頗有英雌之感,又像一群精心調教過的黑色雌豹。
趙師容的所有女性親屬都在廊門外等著了,左一排按照年齡大小依次站定,二姑母趙懿安、三姑母趙玉盤、四姑母趙元靜、五姑母趙清裕、右一排按照年齡站定,大姨母李瓊素、二姨母李玉真、三姨母李知佩、四姨母李幼貞,雖是年長但都是絕代佳人,身形高挑,儀態雍容端莊,卻又在端莊之中添了幾分難以掩飾的嫵媚,歲月反而為她們鍍上了一層成熟女性的豐潤光澤。
她們統一穿著素雅卻極盡華貴的旗袍或長裙,布料貼合著豐滿的胸乳、纖細的腰肢與圓潤的臀部,在廊下柔和的光線中勾勒出誘人卻不失高貴的曲線,膚色白皙細膩,眉目如畫,唇色溫潤,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世家貴婦特有的從容與優雅,二姑母趙懿安氣質最為端莊,眉眼間自帶威嚴,卻難掩豐腴的身段;三姑母趙玉盤眉目柔美,腰肢纖細,胸乳飽滿,站在那裡便像一株盛開的牡丹;四姑母趙元靜身姿挺拔,腿部線條修長,五姑母趙清裕則帶著幾分嬌媚,紅唇微翹,眼波流轉,右側的李家四位姨母同樣各有風韻:大姨母李瓊素雍容華貴,二姨母李玉真清冷出塵,三姨母李知佩溫婉動人,四姨母李幼貞則帶著一絲少女般的嬌俏。
八位美婦人身後分別站著趙瓔珞、趙季柔、趙傾燕、趙晚晴四個小一輩的趙家女子和李持盈、李沅芷、李瑾容、李鳳梧四個小一輩的李家女子和薛可人、秦可情這兩位嫁進趙家的媳婦,更小一位的李寒衣站在最後,趙瓔珞身姿高挑,銀色包臀窄裙將修長美腿與翹挺臀部勾勒得淋灕盡致;趙季柔眉目溫婉,氣質柔美;趙傾燕眼波靈動,帶著幾分俏皮;趙晚晴則清冷如霜,卻難掩天生麗質;李家四女同樣各有千秋:李持盈端莊大氣,李沅芷溫婉動人,李瑾容清麗脫俗,李鳳梧嬌俏可人;薛可人與秦可情作為已婚媳婦,氣場更盛,薛可人一身金黃流蘇短裙,嫵媚張揚;秦可情銀色包臀窄裙,冷艷高貴,站在最後的李寒衣年紀最小,卻已出落得明艷動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
十九位女子身姿綽約,容顏動人,站在廊下,或端莊、或嫵媚、或清冷、或嬌俏,每一張臉都精緻絕倫,每一道身形都曲線玲瓏,個個端的是靚麗美艷,容顏動人,身姿綽約,便是最雍容富貴的女人了,趙師容一一上前和姑母姨母見禮,和自己姐妹擁抱,這才介紹安東尼奧,眾女聽聞是哥白人且是隱世異能家族後裔,無不是另眼相待,引進屋內將宴席流水般擺下,眾女也都識趣,見大姐趙含章沒來,她因出嫁的緣故與家裡往來少了,離婚之事更是讓趙家女人嫌她丟了趙家的臉面,故而這次應該是無臉前來相見,都閉口不談大姐趙含章的事情。
宴席自是名貴食材,只是眾女皆是富貴至極,並不覺得有何稀罕,觥籌交錯間,秦可情不住的拿眉眼瞄安東尼奧,眉來眼去已是通曉心中之意,宴席進行到一半,秦可情便說道「孟姜妹子的腿法大有長進,不若由師容妹子指點一二」,眾女都說好,趙師容推卻不得,只好笑道「孟姜妹妹,比武動手千萬要小心些」,李孟姜拱手道「我不過三腳貓的功夫,都是姐妹擡愛,師容姐定要讓著我幾分才好」。
兩女到場中站定,趙師容示意李孟姜先出手,李孟姜試探性的踢出一腳,一道風刃疾馳而來,趙師容手指輕捻將風刃化為無形,李孟姜快步走來,速度極快,行走時留下無數殘影,叫人看不出真身何在,趙師容十指舒展徬彿有千萬根絲線密布在場上,將周身封閉隔絕,李孟姜移至她身後,高速猛烈的腿法轟出,勢若閃電,又似無影腳,可卻沒踢斷趙師容周身的絲線。
「孟姜妹妹腿法大有精進,可內力還差點火候,破不開我這天羅地網」趙師容轉過身淡淡笑道,李孟姜急了飛身而起,借助空中重重砸下,反倒是像踢在蛛網上一般,被彈回落在地上,「妹妹腿法技巧已是大成,可是要多加練習內功」話還沒說完,身形一動,化作漫天殘影,將李孟姜圍住,手指輕點,力道使得非常輕,生怕一不小心傷到了自家妹妹,李孟姜察覺到不對連忙喊「師容姐好厲害,我打不過,認輸」。
趙師容回到原地,再看李孟姜身上已是許多白點,都是被趙師容的指法所指到,若剛剛使些力氣,李孟姜怕是要被戳成蜂窩,眾女都是練過家傳武學,眼力見還是有些,能看得出來李孟姜身上的白點是為何,無不咋舌感嘆趙師容的武功之高,已經超乎了她們的想象,對趙師容的崇拜無疑更上一層。
「師容姨媽如此厲害,寒衣斗胆向姨媽挑戰一番」只見一英姿少女長劍背於身後,從眾女中走出,烏黑如墨的長髮被高高輓起,梳成繁復卻不失清雅的發髻,飾以銀白色的花枝發簪與流蘇,幾縷青絲自然垂落在臉側與胸前,更添幾分出塵的仙氣,她的臉龐精緻絕倫,眉似寒鋒,眼若冰湖,瞳孔清澈卻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冽,唇色淡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具被半透白紗輕輕包裹的絕美身軀,白色紗衣輕薄如霧,領口與袖口繡著銀色水波暗紋,衣料貼合著她高挑修長的身段,卻又在該豐滿的地方極致豐滿。
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將薄紗撐得緊繃欲裂,乳溝深邃,乳肉在紗衣下泛著晶瑩的珠光,腰肢纖細得驚人,盈盈一握,卻又柔韌有力,臀部圓潤飽滿,被紗裙輕輕包裹,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她的大腿飽滿圓潤,卻沒有一絲贅肉,線條流暢而緊致,肌膚細膩得幾乎能看見淺淺的青色血管,在半透的白色紗裙下若隱若現,膝蓋圓潤小巧,沒有任何突出的骨節感,小腿則纖細修長,曲線優美,從膝蓋向下逐漸收窄,至腳踝處變得格外精緻纖細,腳背弧度優美,腳趾纖長勻稱,塗著淡淡的珍珠色甲油。
「師容啊,她就是我和你說的你那天賦極高的親姪女李寒衣,自創劍招,武學天賦很高」趙玉盤高興的朝著趙師容介紹,「真有如此厲害」趙師容笑著看向李寒衣,眼神之中滿是期待,「姑媽看招,露紅煙綠」李寒衣飛身而起,身形在空中快速翻轉,劍招成反復蜿蜒之勢,變化詭譎,趙師容擡掌相迎,本以為不過平平無奇一招,在接近時突然變招,李寒衣現身在趙師容身側,劍還在在劍鞘之中尚未拔劍,劍出鞘,快若閃電,划向趙師容的腰間。
「好一個虛晃一槍」趙師容擡腿一踢,正中劍身,卻是殘影,李寒衣見趙師容反應過來,早已抽身而起,居高臨下連刺了數劍,都被趙師容避開,「不錯,不錯,這劍招名字叫什幺,露紅煙綠,好名字」趙師容側身拉開距離,不住的稱贊,「姑媽,我還有一招,接了這招再來誇獎,月夕花晨」,長劍在空中舞動,一朵朵花瓣從四面八方飛來,「姑媽來接我這絕世一劍吧」漫天花瓣讓李寒衣如在花叢中翩翩起舞,全城的花都在此了。
趙師容也不急著出招,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外甥女的劍招,無數花瓣漫天飛舞,美麗又絢爛,可在趙師容眼中這些花瓣都是殺人的利器,「絕世一劍,好劍法」趙師容還沒誇贊完,漫天花瓣已經飛至面前,像利刃一般衝來,接著便是李寒衣的劍,劍鋒所指之處便是花瓣飛舞所在,竟是一時讓趙師容只能勉強招架,「姑媽得罪了」李寒衣收了劍拱手道。
「真好」趙師容眼中難掩的喜悅「可惜你媽媽李心月一直在劍心冢修行,你媽媽的劍心劍決我一直多有耳聞,據說已經劍法超凡入聖,可惜未能親眼見識,若是有空閒了定要去看看我那大姑子」,「有勞姑媽費心了,媽媽一直在劍心冢修行,我也好幾年沒見她了,若是姑媽要去可帶上我一起」聽到要見自己媽媽,好幾年沒回過家的李寒衣滿眼都是回家的期盼。
「這是當然,還要你指路介紹呢,怕不是多年沒見,你媽媽都不認得我了」趙師容拉著李寒衣的手,甚是親切,眾女也都來誇贊李寒衣,都喜不自勝,李趙兩家後繼有望了,剛出了一個趙師容,絕世無雙,又有李寒衣驚艷絕倫,何愁家族興旺延續,不過眾女沒發現的是,這好一會的功夫,秦可情與安東尼奧都不在。
安東尼奧借著眾女去前廳花園觀戰,自己一人卻遠遠地跟著秦可情,見她穿過園子的假山,一轉眼就不見了,連忙跟上到了假山後,左看右看卻不見人影,突然一隻纖纖玉手將他拽了過來,流利的英文「你就是讓師容妹子迷得神魂顛倒的洋人,我倒要看看有幾分本事」,說著伸手去拽他的褲子,安東尼奧一看正是秦可情,一雙眼兒媚的發春,心中知道這東方婊子春心蕩漾了,伸手把銀色的包臀裙捲起來,捏著她的臀肉,秦可情將安東尼奧的褲子拉鍊拉開,伸手摸胯下的陽物,不禁倒吸一口,這玩意不禁又粗又長更宛如倒勾一般,這捅進身體里還不把自己捅穿了,想到這身下不禁春心蕩漾,安東尼奧才不管秦可情在想什幺,將她的內褲一扒拉,按住她的腰挺身直入。
秦可情被他牢牢按住,也不想用力氣掙扎,心中反倒是想難怪都喜歡白人,這等男兒氣可比趙家這種賤男人強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心裡還在發春呢,一根彎鈎般的陽物捅進陰戶里,秦可情猛地一下快叫出聲來,還好反應及時自己捂住了嘴,安東尼奧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你這婊子下面可真緊啊」,他哪裡知道李趙兩家的女人都是試管嬰兒,丈夫除了被抽取精子之外,平日里就是被當狗打,做馬騎,哪有資格把自己那根快被踩爛的小吊放進妻子高貴的陰戶里。
趙家男人連舔都沒資格舔的陰戶,在安東尼奧眼裡可沒什幺憐惜,一拍秦可情的臀肉,叫她雙腿再分開些,秦可情伏在假山邊上,岔開雙腿,將臀兒撅的老高,她還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體驗,被安東尼奧一下一下直捅進心窩一般,這陽物實在太長了,捅了幾下,秦可情就收著腰腹本能的躲閃,被安東尼奧抓著兩瓣白嫩的臀肉「婊子不要亂動」,又是幾下,插得秦可情不住叫饒,「好長啊,太長了,捅穿了,慢點」,安東尼奧根本不搭理她,繼續猛猛往里抽送,秦可情腿肚子發軟雙腿站不住,哀求道「爺饒了我吧,求爺了」。
見秦可情叫的淒慘,安東尼奧這才換了招數,深一下淺一下或是連續深幾下,又緩慢抽送幾下,秦可情感覺魂都要飛了,整個人完全是被安東尼奧勒在腰間才勉強不至於癱在地上,過了許久,安東尼奧整理好衣物從假山後出來了,倒是秦可情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濕漉漉的臀部用內褲墊著,嘴角殘留著些許乳白色的精液,喚來侍女扶著先行回臥室休息了。
宴席散去,趙師容卻留下李寒衣,拉著手親切說著話,安東尼奧乘著這個功夫,穿過遊廊,就往臥房裡鑽,他見趙師容在趙家地位如此高,在他面前都伏低做小,任他驅使,別的女人自然更不當回事,見一間門沒關,推門而入,屋內陳列精緻,典雅古樸,乃是趙瓔珞的房間,單看擺設定然想不到,這間房屋的主人會是粗暴踩死自己丈夫的凶婦。
「呦,這不是姐夫嘛,怎幺到我這來了」帶著金絲邊眼睛,穿著緊身包臀裙的趙瓔珞從書房裡走出來,話還沒說完,就被安東尼奧按在了桌子上,撩起裙子扒下黑色蕾絲內褲,也不管趙瓔珞下身濕沒濕,就硬挺身往里塞,「呀」趙瓔珞驚叫了一聲倒是沒想反抗,一是見到對方是個白人,就猜到是師容姐帶回來的男人,據稱是個隱世家族異能者,身子骨自然就軟了一半,二是姐姐趙師容何等人物,能安心服侍這個男人,也想試試有幾分本事,安東尼奧連女人的內褲也懶得脫撥到一邊,抓緊一切時間,生怕慢一步對方變了卦。
趙瓔珞見到這般又彎又長的陽具,不禁驚訝的捂住了嘴,還沒等她反應,下身就是一痛,緊跟著猛烈的撞擊,陽物上還有血絲,趙瓔珞還是處子,若不是趙家女人素來習武,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剛剛那一下就要陰道撕裂了,突然一下巨物插入,趙瓔珞整個人都蒙了,直到安東尼奧將她翻了個,從後面插進濕漉漉的陰戶,一下一下扇著她的屁股才反應過來,「婊子,下面濕的這幺厲害」安東尼奧每次抽插都帶出一陣水聲,趙瓔珞想掙扎可身子都在發軟,只有手無力的亂抓,被安東尼奧如捆綁般抓著她的兩個手腕按在背後,「好長啊,太粗了,要被捅穿了」趙瓔珞扭動著雪白的身子,本能地想要躲避,可安東尼奧雙腿死死夾住她的腿,一隻手抓著她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拽住她烏黑的長髮,強行將她的頭拉起,然後更加深入地往她濕熱的陰戶里猛塞。
趙瓔珞渾身發抖,呻吟聲拉的很長,雪白的身子像條白蛇一樣在安東尼奧身下不安分的扭動,比起秦可情,趙瓔珞已經徹底進入爛泥一般,除了被安東尼奧深入捅時發出高昂的尖叫聲外,余下都像是母豬般發出粗重的哼唧聲,安東尼奧抽插了很久,身下的美人兒已經是爛泥一灘趴在桌子上無力喘息著,雙目翻白,口水從紅唇中溢出來。
安東尼奧滿意的拍了拍趙瓔珞的臀部,操起桌上用來捆扎瓷器禮盒的系帶,將趙瓔珞還背在身後的雙手捆起來,揪著她的頭髮到臥室之中,「啪啪」對著臀肉扇了兩巴掌,撂在床上,又在漂亮的臉蛋上扇了兩下,將陽物塞進趙瓔珞的嘴裡,塞的很深,趙瓔珞不住的乾嘔,想吐出來被安東尼奧按著腦袋扇了一耳光「不要亂動婊子」,打的趙瓔珞老實了,只能嗚咽著發出乾嘔的聲音。
剛剛在秦可情的嘴裡噴射過不久,安東尼奧沒有射的想法,見趙瓔珞不住的翻白眼,這才抽出來陽物,滿意的拍了拍她的臉蛋,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瓔珞,你還沒選侍女呢,師容已經安排了一批侍女過來,讓我們自己去選幾個」甚是喜歡自己這個姪女的李玉真,推門而入,見到光著身子的安東尼奧嚇了一跳。
「你」話還沒說完,就被安東尼奧一把抄起按在沙發上,撕開翠綠色的長裙,一把將黃色的低腰內褲扯了下來,分開兩條白膩肉感的雙腿,李玉真喜好修道,武學也是多習自全真教,哪怕結婚生子也是通過試管進行,一直守身如玉,從未與男人有過任何歡好行為,甚至處女膜都是自己捅破的,空曠已久的身體被安東尼奧硬生生插入,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瞬間襲來,讓她眉頭緊皺,雪白的身體猛地繃緊,但疼痛僅僅持續了短短幾秒,隨即便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充實與快感所取代,李玉真年紀長些,倒不像趙瓔珞那般完全懵了,喘息著用英文說道「你且慢些,我下面還沒濕,疼」。
安東尼奧在她飽滿的乳房上用力一捏「操兩下就濕了」,他下身便開始快速抽動起來。
粗長的陽具一次次凶狠地撞進她緊致乾澀的陰道,帶出越來越明顯的濕潤水聲,李玉真高叫一聲,十根如玉般修長的手指死死抓住安東尼奧的胳膊,指甲幾乎嵌入他的胳膊,「好厲害啊」李玉真長舒一口氣,身體平躺在沙發上,雙腿開始盤在男人的腰間。
突然安東尼奧身子猛地一頂,李玉真驚叫一聲,雙目睜大,不等她說話,下身就傳來強烈的衝擊感,李玉真內心湧起一陣恐懼,伸手推安東尼奧,結果被安東尼奧抓著雙手,將兩條雪白的大腿擡起來,用李玉真的雙手抱住,按在身下,粗長而彎鈎狀的陽具幾乎整根沒入,龜頭凶狠地頂在了她最深處的宮頸口,那種被徹底貫穿、子宮被撞擊的強烈衝擊感瞬間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李玉真發出一陣陣尖銳的叫聲,活像要被屠宰的老母雞一般,叫了許久,安東尼奧似乎聽煩了,操起丟在沙發上的內褲塞進她的嘴裡。
「嗚,嗚嗚」李玉真的叫聲立刻被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嗚咽,雪白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被按在身下,雙腿被高高擡起,整個人被完全壓制在沙發上,任由安東尼奧盡情發洩,安東尼奧低吼著,腰部一次次凶猛地撞擊,粗長的陽具在她緊致濕滑的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連乾三女,安東尼奧似是有些累了,抓起李玉真將她腿上的絲襪拽下來,將她捆住,扔進臥室和趙瓔珞放在一起,看見被困在床上的趙瓔珞,李玉真害怕的扭著身子,卻被安東尼奧一腳踩在頭上,騎跨在兩女身上,從上而下的插入更加深了,趙瓔珞和李玉真無力的踢騰著雙腿,發出嗚嗚的慘叫聲,樣貌甚是淒慘,可卻爽了身上的安東尼奧,好一陣操弄之後,將氣若游絲的兩女扔在床上,嘴裡塞上對方的內褲,跳下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