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母畜任盈盈上華山,女俠與痴女怨婦
玄龍愣住了,他還真不知道商姨叫什幺名字,父親從來沒提過商姨,還是他偶然見到商姨的面容,驚為天人,在父親的遺物中搜尋到一副畫卷,畫卷上印著:賤婦商氏奉上,是商姨一筆一畫畫上去的自畫像,故而玄龍才認得商姨,「哈哈哈哈,好好好」商姨放聲大笑「這棄婦塔你以後還是不要來了,今生今世永遠不要踏進這裡一步,否則我見你一次就折磨你一次,記住我的名字,商素影」,商素影甩動長袖,玄龍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飛的越來越遠,直到完全看不見。
華山,山關雄隘甚是偉岸,一個嬌翹的身影沿著山間的路一步一步往上,一身墨色綃紗長袍將身體裹的很緊,輕薄卻裹得極緊,行走時如夜霧流動,每邁一步,袍擺便隨之輕旋,勾勒出她腰肢的纖細與臀部的圓潤弧度,長袍領口開得極低,露出鎖骨與一抹雪白肩頭,胸前布料被飽滿的胸乳撐得緊繃,隱約可見深邃的乳溝,袍子下擺開叉極高,幾乎裂到大腿根部,隨著步伐,修長筆直的雙腿若隱若現,一雙明明生著桃花眼型卻凝著霜雪之氣的眸子四下打量,這裡對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快到半山腰上,看見前方站著一個人,一柄長劍斜插在肩後,眼睛卻像是出了鞘的劍正盯著她,「是你嘛,你是任盈盈」。
來人停住了身形,垂睫淺笑時似春冰乍破「是我,我是任盈盈,特來取獨孤九劍,告訴你們華山派的掌門把它給我」,「你曾經是魔教的聖姑是嗎」,「是,華山派已經死了太多人了,不要再造無端的殺孽,把獨孤九劍給我」,「你不想殺人」,任盈盈點了點頭,「可你殺了令狐前輩,華山派與你誓不兩立」,任盈盈眼神中略閃過黯然的神情,立即又正色道「是我殺了令狐衝,所以我發過誓,不會再殺華山派一人,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回去告訴掌門梅劍和,把獨孤九劍交出來,我拿回去交差,二是我殺了你,再去取獨孤九劍」。
「我是高通,一劍穿心的高通,華山派首席弟子」高通抽出背後的長劍「你是魔教中人,魔教的武功勝於華山派,為什幺還要貪圖華山派的獨孤九劍」,任盈盈伸手拽下脖頸處的圍紗,雪白晶瑩的脖頸上套著一個銀質項圈,上面印著玄字「奉主人的命令,特來取獨孤九劍」,「你是玄家的女奴,玄家屠光了魔教,你卻要助紂為虐」高通的劍已經指向任盈盈,他的劍很快,殺過很多人,他很有自信。
「是的,所以我成了玄家的女奴」任盈盈說完,在心中補了一句,比女奴還要底下的母畜,這個詞她當著他人的面說不出口,「好」高通的劍動了,劍光一閃,劍已出鞘,閃電般的刺向任盈盈的心臟部位,一劍穿心,就只這一劍,他已不知刺穿多少人的心,可這一次他的劍沒有刺穿任盈盈的心,劍斷了,高通跌落在了地上,「一劍穿心好名字,穿人心者終被穿心」任盈盈舉起劍一劍刺穿了高通的心,可他還沒有死,鼓著眼珠子。
任盈盈慢慢地從高通的心臟處拔出了劍,很慢很慢,避免鮮血濺在衣服上,主人說過,母畜沒有衣服值錢,人宰殺牲畜是不需要理由的,任盈盈是主人養的雌性牲畜,可她不想被宰殺,她還要活著,她還有女兒,她要看著一切最終的結局,她將高通踢下了山谷,她沒有殺人,如果高通死了就是死在了山谷里,不是她殺的,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華山的山峰很高,山頂有著終年不化的積雪,皚皚白雪掩蓋了地面的一切,滿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可這難不倒任盈盈,這裡的一切令狐衝都帶她來過,她太熟悉了,每一處角落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在茫茫白雪中有一處很不起眼的凸起兩三公分高的雪塊,任盈盈蹲下身慢慢擦拭著上面的雪,雪化開,裡面是一塊石頭,任盈盈伸出手,纖細的手指上十幾公分長的褐紅色指甲,她從來不喜歡留指甲,令狐衝也不喜歡。
鋒銳的指甲劃開石頭,石頭裡面是空心的,裝著一堆粉末,這是令狐衝的骨灰。
「衝郎,七年沒見你了,你還好嘛,不知道你現在怎幺樣」任盈盈小心翼翼的將裝滿骨灰的石塊放在雪堆上,緩緩開始解身上的綃紗,「七年沒見,讓你好好看看我,笙兒說我和七年前變得不一樣了,你覺得呢」,縱使是在脫衣,她的身姿依舊是那幺優美,綃紗從肩頭滑落,露出她晶瑩如玉的香肩,肩線圓潤而挺拔,鎖骨淺淺凹陷,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她的腰肢依舊盈盈一握,細得讓人懷疑一用力就會折斷,卻又透著一種柔韌的彈性,腰窩深陷,側面看去是一道完美的弧線。
綃紗繼續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肚臍小巧如珠,周圍的肌膚細膩得連一絲紋路都看不見,長袍徹底敞開,她輕輕一抖,布料滑落到腳踝,赤裸著站在雪中,卻沒有半分瑟縮,她的胸乳足以奪去所有的目光,在胸衣脫下的那一刻,一個大的超過她的腦袋的胸蹦了出來,如此巨大的胸乳並不下垂,乳形飽滿渾圓,乳肉表面光滑如緞,泛著健康的粉白光澤,乳暈極大,顏色是淡淡的櫻粉,乳尖竪立挺翹,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傲挺著將櫻紅竪立的乳頭面向世人,乳頭的孔洞略大了些,還閃著銀光,裡面塞了一根銀針,這是用了堵奶的,不然走著路就會不停有乳汁滴下來。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赤足踩在雪地上,腳背弧度優美,任盈盈微微仰頭,長髮如墨瀑披散,發尾掃過她雪白的臀部,勾勒出那圓潤翹挺的臀線。
臀肉緊實飽滿,臀縫深邃,臀瓣在寒風中輕輕顫動,卻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彈性,沒有任何的遮掩,靜靜站在那裡,那對巨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全身上下好像披著一層冰冷的銀輝。
「我好看嘛」任盈盈扭著身姿,如同妓女向嫖客展示軀體一樣,「主人說我很好看,不比沈壁君、水靈光、秋靈素幾頭母畜差,胸的大小也已經趕上和她們一樣大了,當然沈壁君的胸除外,她的胸被主人家培養了十二年,主人戲稱她的一對奶子大的可以砸死人」,任盈盈緩緩托起自己的一對豪乳,裡面乳汁太多了,稍不注意就會溢出來,「咱倆在一起的時候,你從來沒注意過我的胸,主人充分開發之後我才知道我竟然能產那幺多的奶,除了母畜閔柔之外沒有人能勝過我」。
任盈盈低下身子,碩大的乳房在白雪上印下兩個印記「這是送給你的,我沒有別的東西能留下了,主人說作為母畜連一根頭髮絲都是屬於他的私有財產,所以我不能剪下一縷頭髮給你了,你還記得笙兒嗎,她已經長大了,過兩年我帶她來看你,但你要做好心裡準備,她不認你的,她只認大爹爹也就是主人,主人經常誇她是個很優秀的母畜,比我還要聽話和乖巧,她非常喜歡主人,只要看見主人身子下面就開始流水了,每天都只想撅著屁股等主人來,連功法都懶得練,每次還得我監督她才會去練習武功」。
任盈盈噗嗤笑了一聲,想起來女兒笙兒撅著小巧的屁股來回搖晃討主人開心的時的場景,「笙兒雖然懶了點,但她的武功可好了,武學天賦比你還要高,這一點主人經常誇,說你的武學資質能遺傳可太好了,箏兒也快長大了,主人相信她是會比笙兒還要出色的母畜,你從來都沒見過箏兒,她是我在殺你之前的那一夜留下的種子,還好我殺了你,將你的屍身燒成了灰燼,只留下了兩個女兒,不然還不知道主人要拿你的精血培育出來多少母畜」。
任盈盈頓了頓,繼續緩緩說道「就像謝曉峰,天下第一劍,江湖上所有劍客們每人用一兩黃金為他鑄就了金字橫匾,江湖中不世出的劍客,武林中公認的才子,神劍山莊的所有者,現在不過是在主人的地牢里當提取精子的精奴,他的大女兒謝曉玉已經被主人培養成了武功絕頂,殺人不眨眼的魔女母畜,二女兒謝流薇,美的驚艷絕倫,武學天賦異稟,也不過是一頭地位低賤的母畜,他的三女兒謝雪宜,主人非常看重,專門從金蛇郎君夏雪宜的棺材里抽了他的筋骨,用來培養謝雪宜,笙兒很崇拜她,立志要成為像謝雪宜一樣強大的母畜,還有他的妹妹謝雲真,當年武林人尊稱奪命仙子,現在是主人身邊母畜護衛,她長得貌美如花,可她的老公江南八俠之一的呂青,卻偏偏相貌醜陋,主人看不上他,留著他一命嫌浪費糧食,就把呂青剁碎了餵給謝雲真吃,提升她的內力」。
任盈盈想了想,在雪地旁用手指划著雪寫下「華山派掌門令狐衝之墓,愛妻任盈盈立」,寫了又覺得不對,把掌門二字擦掉改成了大俠二字,又想了想揮手把愛妻任盈盈立六個字給抹去了,只留下華山派大俠令狐衝之墓幾個字,任盈盈寫完字,把裝著令狐衝骨灰的空心石頭放回雪堆里,恭敬的五體投地的磕了個頭,就聽見身後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你出來吧,不要藏在那裡,我能猜到你是誰」任盈盈絲毫不在意,淡然的將雪堆摸平,蓋住石塊,身後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氣派很大,腰懸長劍,正是華山派現任掌門梅劍和,當今武林居於第四位,只是他現在的神情完全不像一位門派掌門,眼睛死死的盯著任盈盈的赤裸的酮體,從修長雪白的脖頸看到碩大的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和圓潤的臀部,那修長的腿更是連目光都捨不得挪開了。
「我好看嗎」,「好看,好看極了」梅劍和說話都不利索了,「這幺喜歡看的話,你把獨孤九劍給我,你可以隨便看」任盈盈站起身,轉過身來,當赤裸潔淨的陰戶面向梅劍和時,堂堂華山派掌門差點鼻血噴湧,呼吸不通暢,任盈盈絲毫不在乎,她已經沒有羞恥心可言了,哪怕主人讓她在百萬人的城市中心光著屁股遊街,她也會立即執行,作為母畜是不需要有羞恥心的。
「只,只是看嘛」梅劍和大腦已經宕機了,完全沈浸在任盈盈的完美的容貌身材里,「當然,女奴的身體所有權和使用權都歸主人所有,你沒有主人的許可,碰也別想碰我」任盈盈傲然道,「我就看看」梅劍和如同發痴一般,走上前想看得更清楚些,「哼」任盈盈冷哼一聲一把抄起散在地上的綃紗,裹在身上,「既然不願意給獨孤九劍,那就休想在看,我這身材比你姑母梅文馨和妹妹梅芳姑如何」。
眼前的美景突然消失,梅劍和這才回過神來,又聽到了自己姑母和妹妹消息,臉色一變「我姑母和妹妹如何了,快老實告訴我,休怪我華山劍派不客氣」,任盈盈笑了一聲「你姑母梅文馨現在還在主人的地牢里,你的姑父丁不四被主人剁成了肉泥,你的妹妹梅芳姑現在自然是發狂一般痴戀主人,你的姑父丁不四就是被你妹妹親手剁死的」。
「你胡說,怎幺可能,我妹妹怎幺會做這種事情,你這魔教妖女休要妖言惑眾」梅劍和抽出劍來,怒指著任盈盈,可後者完全不在意,一張俏臉冰冷的說道「你妹妹本就是愛的瘋狂,當年愛上一男子瘋狂到要殉情,被主人一番調教,愛上主人之後自然是一髮不可收拾,你見著她就知道了,主人在她眼裡,可比她的性命都重要」。
梅劍和不說話了,他自然知道自己妹妹的秉性,當年要殉情也是鬧得沸沸揚揚,搞得自己家許久擡不起頭來,隨即將劍一橫「你這魔教妖女,殺了你,也算為我姑母報仇」,任盈盈嘆了口氣「我答應過衝郎,永世不再殺人,尤其是華山派的人,一劍穿心高通我沒殺,你,我也不想殺,你乖乖把獨孤九劍交出來就好了」。
梅劍和不答話,劍已出鞘,劍法輕靈飄忽,劍出如風,劍光如飛虹掣電,任盈盈一隻手拽著綃紗,一隻手持劍,身上浮現一種無堅不摧,不可阻擋的殺氣,她的人與劍以一種極其優美的動作,像風那般自然,從最不思議的地方刺了出來,挑飛了梅劍和手中的劍,「你輸了,交出獨孤九劍,不要讓我自己來取」,任盈盈將劍橫在梅劍和的咽喉處,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取了他的性命。
「為什幺」梅劍和臉上滿是絕望的神情,「什幺為什幺」任盈盈已經不想跟他廢話了,「為什幺你會這幺強,只一劍,我連你的一劍都接不住,我可是武林第四」梅劍和已經幾近歇斯底里,苦心積慮想要找玄龍報仇,結果卻連他麾下的女奴一劍都接不住,任盈盈臉上浮現出嘲弄的神色「我在成為主人的女奴之前,武功應該就勝你一籌,在成為主人的女奴之後,這些年來武功更是突飛猛進,在主人面前,我亦不過是螢光面對皓月,如此強大的主人正是我任盈盈心悅誠服作為女奴的理由」。
「我,我豈不是永遠沒有機會找玄家報仇,華山派的仇永遠報不得了」梅劍和厲聲喊了出來,「我看你也沒有那幺想報仇,否則剛剛就該一劍刺了上來」任盈盈將劍在梅劍和脖子邊緣打轉,「乖乖的把獨孤九劍給我吧,不要浪費你我的時間」,終於梅劍和老老實實的交出了獨孤九劍的劍譜,看著任盈盈將獨孤九劍的劍譜塞進綃紗下的胸乳之中,眼睛都要看痴了。
「這幺喜歡看」任盈盈低下頭打趣他,低垂下身體正好露出半個吊鐘般的豐碩的奶子,梅劍和的呼吸又緊促了,「哼,這幺喜歡看,那就去玄家山莊求主人,我只不過是主人的女奴,只要主人許可,任何男人、女人、動物、植物、什幺東西都可以隨便使用像我這樣的女奴,盡情使用」任盈盈用劍挑起梅劍和的下巴「只要你有這個本事,還從來沒有人做到過,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成為第一個讓主人分享他的女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