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母畜任盈盈上華山,女俠與痴女怨婦
梁老離開了但並沒有帶走蘇仙儀,其意已是不言而喻,玄龍自然是心知肚明,自己馬上要娶妻了,現在要去見見自己僅有的長輩了—玄二叔,玄二叔再斷了一條胳膊回山莊清修後就不喜歡奢華,獨自一人在山莊的角落弄了間小屋頤養天年了,玄二叔的脾氣不好,也很討厭別人伺候他,所以沒有服務員敢靠近小屋。
玄龍走到小屋前,透過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看見了一具光滑晶瑩的酮體正站在浴桶中,水面蕩漾著細碎的波紋,熱氣蒸騰,將她雪白的肌膚熏得泛起一層淡淡的粉,女人轉過身來,那對堅挺的胸乳在水汽中挺立,乳形飽滿卻不誇張,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潔無暇,沒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巧如珠纖,熱水順著她光滑如緞的肌膚蜿蜒而下,從鎖骨滑過乳溝,繞過腰窩,一路淌過翹挺的臀瓣,在大腿內側留下濕亮的痕跡,只不過這並不能吸引玄龍。
女人擡起頭,濕發貼在臉頰與頸側,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似嗔似媚的笑「站在外面乾什幺,怎幺不進來,難不成還能不好意思」,她還故意扭動曼妙的身軀,水流順著她那光滑如緞子般的肌膚上流了下來,「二叔呢」玄龍推開門走了進來,女人優雅的跨出浴桶水花四濺,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塗著淡淡的蔻丹,拿起一旁的白巾隨意擦拭身體,動作不緊不慢,卻將每一寸肌膚都展露無遺,一邊擦拭一邊露出迷人的笑容「你二叔正在屋後修煉呢,這些日子鷹爪功越來越厲害了」,「那捉你豈不是更不費功夫了,這下你更跑不掉了吧,風思娘」玄龍不禁調侃道。
這女人名喚風思娘,武功相當不錯,比之門派掌門只差分毫,原本也該是同其他武林女匪徒一樣關進地下監牢去,偏偏好命讓二叔一眼相中,留在身邊伺候,偏生這女人不知感恩,反倒是屢次逃跑,只是每次逃跑不過幾時就會被二叔給抓回來,被二叔罰的現在連衣服都穿不得,只能天天光溜溜的到處晃悠,一身綢緞似的肌膚不知道飽了多少眼福,風思娘眼波流動柔聲道「還不是你二叔太粗魯了,人家經受不起嘛」,突然小屋另一側的窗戶被撕破,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女人從窗戶里吸了出去,玄龍連忙跟上跑到屋外,風思娘被一個獨臂的男人抱在懷裡。
這個獨臂男人長相十分古怪,身長不滿五尺,一顆腦袋卻大如巴鬥,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兩條眉毛幾乎連成了一線,左眼精光閃閃,亮如明星,右眼卻是死灰色的,像是死魚的眼睛,右臂已經齊肩斷去,剩下來的一條左臂長的可怕,正環抱著風思娘,「對待你這個婊子就該粗魯點,成天就想跑,被我揍幾頓就老實了」獨臂男人將風思娘擒住,揚起左臂對著豐潤緊實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雪白臀肉瞬間凹陷下去,打的風思娘哀聲叫起痛來「爺輕點打,打壞了誰晚上伺候爺呢,屁股打紅了摸起來就沒有手感了」。
「哈哈哈,你這婊子還知道伺候人,偷偷逃跑的時候怎幺不知道伺候人了」玄二叔揉著風思娘飽滿的胸乳,變換成各種形狀,風思娘眼睛滴溜溜的轉,不敢答話,反倒是雙臂緊緊摟著玄二叔扭了扭了誘人的身姿,雙腿盤上了玄二叔的腰,整個人就掛在了玄二叔的身上,一臉親暱的蹭著玄二叔的臉龐,絲毫看不出像是會逃跑的樣子。
玄二叔拍著風思娘的臀部看向玄龍「你不在地下玩你爹留給你的那幺多母畜,跑來找我乾什幺,又有什幺人要殺,先說好,我年紀大了,當年能打得過的,現在都不是對手了」,玄龍連忙雙膝跪下「二叔,侄兒近日要大婚,是梁老從中做媒,所以勞煩二叔,到時作為長輩出席」,「你要大婚,還是梁老做媒」玄二叔疑惑的思索著,無論如何也沒法把這兩句話合併在一起,「你那地牢里那幺多母畜都玩不過來,你難道說要找個女人幫你管,可梁老能做媒的對象她能願意」玄二叔著實沒想明白。
「是梁老做的媒,未婚妻已經在山莊了,還請二叔勞煩這一次」玄龍說的懇切,玄二自然不會拒絕,「當你的長輩自然是責無旁貸,可你不會學你爹吧,娶了二十四個媳婦,個個弄成深閨怨婦,成了棄婦,逼得二十四位女子用盡畢生痴怨發下《二十四棄婦往生咒》,枉你父親一生武功蓋世,獨步天下,勝絕少林武當,天下武林莫不噤若寒蟬,最終卻死在自己娶的二十四個媳婦手裡,你千萬莫要步你父親的後塵」。
玄龍重重點頭道「侄兒省的了」,玄二揮揮手「你去吧,大婚之日我自然會去的」,玄龍叩謝起身轉身離開,就聽到二叔罵道「你這婊子使這幺大勁乾嘛,輕點吸,伺候好了爺高興就准許你穿衣服了,不然這輩子你都別想把衣服穿身上」,隨即傳來風思娘不安分的哼哼唧唧的聲響,玄龍笑了一下掉頭走開了。
走到山莊正中,環顧四周,哎,還有一處地方沒有去,就是西北角的棄婦塔,如果不是二叔今日特意強調,玄龍根本不想過去,可自己又毫無辦法,父親的二十四棄婦個個都不是善茬,還好父親當年以死獻祭,才勉強化解了無盡的痴怨,自己要結婚了還是先向她們稟報一聲,萬一又發起怨來,自己可遭不住這無盡怨氣。
玄龍忐忑的走了許久走到一共七層的棄婦塔下,擡頭望去,此時已經傍晚,二十四根隕鐵鎖鏈在晚霞的霞光下泛著油光,每根鐵鎖上都刻著用朱砂寫就春規秋怨吟,這詞不知道是哪一位棄婦寫就得,全詞一共二百七十八個字,涵蓋了歡喜禪、玉女心法、鴛鴦功、凡練此法無不是沈醉陰陽,痴戀發狂,明明只建成不過十年的塔,台階上的木板卻如同朽木一般幾乎快要腐爛,玄龍踏上棄婦塔的第一級台階時,整座七層黑塔便發出朽木摩擦的呻吟,驚起檐角鏽蝕的青銅鈴,本該清脆的聲響,卻似裹著腐肉的鈍刀划過石板一般。
玄龍硬著頭皮踩上台階,塔身表面布滿指甲抓撓的痕跡,新舊划痕里凝結著不同年代的血痂,都是當年棄婦們用指甲划下的划痕,玄龍覺得耳邊徬佛有淒厲的哀嚎,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油然而生,玄龍壯著膽子往上走,全身直冒冷汗,突然感覺腳底滑滑的,定睛一看腳下的台階滲著鮮血還翻著血泡,再走一級台階,鮮血從腐爛的木板上冒了出來。
一陣婉轉悠揚的聲音響起「求不得~九鸞金步搖刺掌心」,玄龍索性眼睛一閉向上猛衝幾級台階,「放不下~冰棺中梳妝依舊的姿態」聲音開始變得如同淒厲鬼嚎,腳下一滑摔倒在台階上,玄龍想爬起來,可那鮮血滑溜的如油脂一般,粘的滿手都是,腳上手上全在打滑,玄龍忍不住哀求道「諸位姨娘,小子近日要大婚,特向諸位姨娘稟報一番,還望姨娘們高擡貴手」,話說完,耳邊的歌唱依舊不停,「忘不了~盲眼刺繡的三百六十日星圖;參不透~佛前長明燈血作引」,一條血紅色的綢帶自上方飄下,玄龍喜出望外伸手抓住綢帶站起身,連聲道謝「謝謝姨娘,謝謝姨娘」。
吟唱聲終於停了,血紅色的綢帶沿著台階不斷向下墜落,好像永無止境一般,看不到這綢帶到底有多長,一雙慘白幾近毫無血色的柔嫩手掌抓在了他的肩膀上,最矚目的還是那十根十幾釐米長的血紅色的指甲,玄龍連頭都不敢擡,低著腦袋喊道「姨娘好」,「你就這幺怕我」女人勾魂奪魄般的聲音響起,口中噴湧著槐花蜜的甜香,血紅色的唇瓣上塗抹著用貝殼研磨的珊瑚粉,傳說吻過這抹紅的人會看見心中最渴求的幻影,當年為了能讓父親回心轉意,這些可憐的棄婦們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哪怕是迷信傳說也照用不誤。
「不,不怕」,「真的不怕嘛」一雙雪白晶瑩如玉般的腳掌踩在了玄龍的胸口上,鋒利的血紅色指甲划過玄龍的肌膚,玄龍練就的一身內力毫無用處如同紙糊一般一戳就破,留下一道血痕,「殷姨娘我,我…,如果血屍不夠我可以再去捉些武林匪徒來」玄龍怎幺也沒想到自己第一個就會遇到有著血影羅剎之稱的殷無垢,本是幽冥教聖女愛上父親之後,不惜盜走教內聖物與父親一並逃走,用修煉的《血髓經》供養父親武功,倒不是玄龍武功有多幺弱於殷無垢,真生死拼殺起來,也能給殷無垢造成不小的麻煩,可偏偏玄龍一上了棄婦塔就心虛的不行,自知理虧,半點不敢反抗。
「你這小鬼倒是會疼人,你父親若是有你十分之一關心我,我又怎會淪落如此地步,靠吸食心頭血為生」一頭純白的長髮如雪瀑垂落,發絲極長,直達腳踝,發尾在地面輕輕掃動,她的臉龐美得驚心動魄,眼瞳是純粹的血紅色,鼻梁高挺,鼻翼精緻,唇瓣飽滿,塗著用貝殼研磨的珊瑚粉,紅得近乎妖冶,血紅色的眼瞳打量著玄龍,眼妝暈染成煙紫色,眼波流轉間帶著相思蠱特有的溫柔與蠱惑,呼吸間不時噴出的槐花密般的甜香十分好聞,那是相思蠱散髮的,當年這些女人因為深愛著父親故而在舌底都種下了相思蠱,以示忠貞不渝。
血色的綢緞在殷無垢身上流動,順著她雪白如玉的脊背蜿蜒而下,一圈圈纏繞在纖細的腰肢,映襯著雪白如玉的肌膚,她全身僅有一條血色綢緞遮體,纖細平坦的腰肢十分柔軟,而胸乳卻異常的豐碩,將綢帶鼓起一長條,乳形傲挺卻又沈甸甸,乳溝深邃得能吞沒人的視線,綢帶在乳峰間被擠壓成細細的一條,邊緣深深陷入乳肉,勒出兩道淺淺的紅痕,愛好巨乳是玄家一脈相承,殷無垢那足足有三十斤重的碩大的乳房,儘管十分傲挺可還是削弱了幾分嗜血與凌厲。
綢帶在乳下繞過,又在腰際打了個鬆散的結,結尾垂落至小腹,遮住私處,腰肢細得驚人,盈盈一握,卻又柔軟得徬彿無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臀部窄翹圓潤,浮起一道完美的弧線,臀肉雪白緊實,在綢帶纏繞下被勒得微微外翻,臀縫間隱約可見一絲暗紅的陰影,雙腿修長筆直,大腿飽滿,小腿線條流暢。
「殷姨娘,小子近日就要結婚,能否煩請殷姨娘幫忙轉告其餘姨娘們,小子就不上去叨擾眾姨娘們了,還望殷姨娘代為問好」玄龍看著踩在自己胸口上的雪白腳掌,心中一個勁的規劃,只要殷姨擡起腳,自己立馬抽身就跑,哪知殷無垢卻突然張開雙腿,跨做在他身上,俯下身居高臨下的審視他,「好聞嘛」殷無垢全身上下都散髮著誘人的香氣,玄龍已經克制不住自己身體中的慾火,胯下開始昂揚起來,哪怕拼命壓制也無濟於事,「好聞,殷姨身上好香」玄龍連忙回答,好讓殷姨趕快放過自己,可越是著急也沒用。
殷無垢突然俯身向前,碩大的乳房垂在玄龍的臉上「你父親當年最喜歡讓我這樣垂著奶子餵他吃」,玄龍不敢答話,更不敢張口,生怕那乳肉下一秒就塞進自己嘴裡,現在好歹還隔著一層綢緞,「你不要害怕,看在你父親的面上,我不會把你怎幺樣的,你知道你父親這幺多年只疼愛過殷姨幾次嘛,兩次,哈哈哈,我跟了他快十年,只和他上過兩次床」殷無垢發出淒厲的笑聲,身體竟然開始模擬起男女歡好時的姿勢,「多少個日夜裡,我反復幻想過無數次如果他來寵愛我,我要怎幺好好伺候他,可惜直到他死,都沒有再見過他」。
殷無垢不停地扭著曼妙身段,突然身形一動,身體如蛇一般仰起,飛速離開「你走吧,無論如何你都不是他」,玄龍如蒙大赦般掉頭就跑,哎,只聽得一聲嘆息,哀怨悠長的歌聲再次響起「逃不脫~傀儡絲自繭成縛;斬不斷~劍穗纏繞頸間玉扣;情劫八苦幾時休;辨不清~真實與謊言釀苦果;悔不當初~毒酒染紅嫁衣袖口」,句句唱的玄龍心顫,只恨得自己少生兩條腿跑的不能再快些。
玄龍從台階上一躍而下落到地上,一個勁猛跑,跑了好久,可越跑越覺得不對勁,自己怎幺好像在原地打轉,環顧四周依舊還是剛剛熟悉的場景,一聲幽怨的嘆息再次響起,玄龍尋著聲音找過去,穿過迴廊,看見一個很美很美的女人穿著一身大紅色嫁衣坐在一張石桌前,她的臉部堪稱面部美學的典範,擁有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線條流暢而柔和,沒有過多的稜角,卻也不失骨感之美,徬彿是大自然最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無論是正面還是側面,都能展現出不同的美感,她的下巴小巧精緻,恰到好處地收緊了臉部輪廓,使得整張臉看起來既精緻又富有層次感。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眼形細長且眼角微微上挑,蘊含著獨特的嫵媚風情,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深邃,鼻子也挺拔而秀美,為她的面部增添了立體感,挺直的鼻梁,不僅使得整個面部更加立體,也為她增添了幾分高貴與典雅的氣質,她的膚色白皙而細膩,如同初雪般純淨無瑕,遠遠的看去肌膚徬彿散髮著淡淡的光澤,可現在這位絕世美人看起來不但憂鬱而且脆弱,徬佛再經受不起一點打擊。
「商姨好」玄龍恭敬的走上前問好,女人這時才轉過頭來頭頂的鳳冠上的珠簾輕輕晃動,淡淡的看著玄龍點了點頭,依舊痴痴看著遠方,「商姨你知道怎幺出去嘛」玄龍硬著頭皮問,他實在是找不到路了,「哎」又是一聲嘆息,聽得玄龍心裡發毛坐立不安,女人伸出一雙春蔥般的玉手,銀白色的修長指甲在面前的桌子上划弄,面前的桌子蕩起一道道的波紋,玄龍低頭看面前的桌子,這哪裡是桌子分明是面鏡子,鏡子里照見商姨絕美的容顏。
這是父親送給商姨的鏡子,歡好時定要在旁竪起這面鏡子,「商姨,小子近日要結婚了,特此向商姨告知,能否請商姨指一下離開的路」,一聲幽然的嘆息「你也要結婚了」商姨終於開口了,「是的,所以特來跟商姨說一聲」,「商姨好看嗎」,「好看,好看的,商姨穿這一身嫁衣特別美」玄龍忙不迭的點頭。
「可你父親從來沒覺得,他甚至沒有好好看過我穿嫁衣的模樣」商姨說著轉過身,正襟危坐,高貴美艷竟能如此完美的結合到一起,僅僅是這樣坐著就已經讓人痴迷其中,玄龍已經不敢再看下去,那雙眼睛只看了一眼就快讓玄龍魂不守捨,「你不敢看我,和你父親一樣,他用過一個詞來形容我,我很高興,那是他第一次誇贊我,雖然並不是什幺好詞」。
「是,商姨長得確實十分好看」玄龍冷汗直冒,腦海裡拼命的搜索當年父親跟商姨說過什幺話,可是什幺也記不起來,「想不起來對嗎,你父親定然是從未跟你講過與我的事情是嗎」商姨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手,玄龍不知道該怎幺回答了,「他說我,說我是禍國妖妃,這從來不是一個好詞,可我很高興,因為妖妃也要有勾引人的能力,可我卻從沒勾引上你父親,哪怕是成婚的那天晚上,我光著身子趴在這面鏡子前,也不過是被你父親隨意誇贊了兩句」。
商姨盯著玄龍的眼睛「告訴我,你父親和你說過我嗎,有哪怕那幺一次提到過我嗎」,「肯定提到過,父親經常提到商姨」玄龍滿臉堆笑著,他覺得面前這個女人比殷無垢還可怕,「我叫什幺名字,告訴我,我叫什幺名字」商姨突然擡手,嫁衣的紅色長袖捲起將玄龍卷住,一下拽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