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女俠盡皆入地牢,夫人俠女皆母畜
「他是天龍派掌門—辛孫龍,把他殺了,用他的人頭來換林詩音」玄龍擡手托住林詩音雪白碩大的乳房顛了顛,沈甸甸的軟如面團手感極好,擰了一下翹立的乳頭,林詩音呻吟一聲,這一聲呻吟讓李嘯雲魂都沒了,「好好好,我去殺辛,辛孫龍,詩音你等我,等著我用姓辛的人頭來換你」李嘯雲轉身就往外去,急匆匆的跑了,「慢著,等下,還有個好東西給你,你一定喜歡看」臨走前玄龍故作神秘的交給了李嘯雲一個黑漆漆的硬盤。
林詩音與寧中則一左一右跪在玄龍身側,兩對碩大的乳房被玄龍雙手肆意揉捏,林詩音的乳肉細膩如凝脂,乳暈淺粉,被捏得變形溢出指縫,乳尖在指腹碾壓下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寧中則的乳房更顯沈甸甸,乳肉飽滿到幾乎垂落,在玄龍的抓捏下乳浪翻滾,而越紅艷和葉筱凝一左一右跪趴著含著玄龍那還算壯碩的陽物。
越紅艷的長髮披散,遮住半邊臉頰,紅唇包裹著陽物左側,舌尖靈活地沿著筋絡打轉,吮吸時發出「滋滋」的水聲,她的動作極盡溫柔卻又熟練,每一次深喉都讓喉管收縮,喉結滑動,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吮吸的滋滋有味;葉筱凝則含住右側,曾經高傲的衡山掌門夫人如今像最下賤的娼妓,紅唇大張,將龜頭完全吞入,舌面貼著冠溝反復舔舐,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兩女的唇舌交替,時而同時含住龜頭,時而一前一後舔舐棒身,津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幾個母畜都久經調教,訓練的十分純熟,服侍起來自然是十分熟練。
玄龍享受著四頭母畜的侍奉,長舒一口氣,最近武林匪徒們又有些不安分了,這些武林匪徒就像蟑螂一樣殺不盡滅不絕,當年家父負責清掃七十二門派,斬殺男匪徒九百七十八人,俘虜女匪徒八百八十二人,後來多年清理,少說也殺了上千人,捉走了近千名女眷,又有慕容家為禍武林殺了不少人,造成天下一度除了少林武當和天龍三個與官方合作的門派外,再無武林門派可言,可才過去十多年,武林匪徒又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玄龍一家手上沾滿了武林匪徒的血,玄龍更是恨不得趕盡殺絕,將所有武林中人殺個乾乾淨淨永絕後患,可惜上面總是憂慮殺戮過重引起不良影響,玄龍正思慮時,監牢里的通話響起,女服務員稟報道「少主,梁老來了」,玄龍一聽樂的拍掌道「好好,梁老來了定是有好事,快請到大廳」。
一輛軍用吉普車沒有掛拍照停在了大廳正門前,從車上走下來一位衣著簡樸的老人,「梁老好」玄龍快步上前敬禮,梁老擺了擺手「玄家小子沒必要,你又不是軍人,今天啊就是過來看看你」,「感謝梁老掛念」玄龍忙引著梁老進了大廳,「這幺些年這裡也沒什幺變化嘛,大廳里冷冷清清的,缺個女主人嘛」梁老環顧一圈笑呵呵的看著玄龍。
「是,梁老說的是」玄龍連忙應聲,「有中意的人嘛,梁老幫你去做做工作」,玄龍愣了一下,沒想到梁老會過來說這個事情,「玄家小子啊,我知道你肯定心裡介意辛孫龍和林靜姝的事情,按照功勞,按你玄家的貢獻,哪怕就是論儀表和武功,怎幺著林靜姝介紹給你也比介紹給辛孫龍強,可是你父親當年囚禁的女匪徒太多了,又時不時爆出來虐待女囚的消息,雖然都被壓住了,但很多人對此很有意見的,那幾年啊又正巧趕上多數人認為對待武林要以撫為主,願意投效的辛孫龍自然就高看了一眼,可這些年啊,撫的手段用了不少,可不過是養虎為患,沒見有什幺進展,所以對於武林啊還是要該敲打,今個我來就是再給你介紹安排一個姑娘,玄家小子你覺得如何」。
「梁老能介紹,自然是再好不過」玄龍心裡略失望,本以為是什幺好事,原來又是見武林不安分,把沾滿武林鮮血的玄家給召出來,當黑手套,梁老似乎並沒有在意玄龍的神情,轉頭喊道「囡囡下車吧,別在車上躲著了,不悶的慌嘛」,吉普車左側車門打開,一條修長如玉的長腿邁出,足上踏著鑲嵌著亮晶晶碎鑽的水晶高跟鞋將美腿襯托的更為修長了,絲襪是極薄的肉色,薄到幾乎看不出存在,卻又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珠光,將小腿的線條勾勒得流暢而緊致。
她整個人從車內探出身,動作優雅而緩慢,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胸脯雖不算特別豐碩,卻形狀極佳,如兩只精緻的玉碗倒扣在胸前,被白色絲質襯衫緊緊包裹,領口解開兩顆紐扣,隱約可見鎖骨與一抹淺粉色的蕾絲胸衣邊,她的皮膚白皙細膩,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透著一種健康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月光浸潤過,給人一種純淨無瑕的感覺,臉型屬於標準的鵝蛋臉,線條柔和,輪廓清晰,既有古典美人的端莊,又有現代女性的精緻,更難得的是有股清冷脫俗的氣質,徬彿不染塵埃,神態中帶著一種淡淡的疏離感,卻又不會讓人覺得難以接近,反而有一種溫柔的力量。
站在梁老身邊的玄龍已經看呆住了,梁老得意的笑道「這是我的小外孫女,姓蘇名仙儀,你們倆可以好好認識認識」,蘇仙儀快步跑上大廳「阿公」親切的抱著梁老的胳膊,眼神時不時瞄一眼玄龍,「哈哈哈,走走,玄家小子,今個我請客做東,就請你好好喝一杯,到時候可別忘了我這個老骨頭」。
酒過三巡,叫嚷著要陪阿公喝酒的蘇仙儀已經喝的臉蛋紅通通的,半醉半醒眼神迷離,眼見著喝不動了,三人這才酒足飯飽返回山莊,進了山莊大廳第一時間,玄龍就在梁老滿意的眼光中扶著蘇仙儀去臥房休息,梁老則等在正堂里,兩三名女服務員衣著齊整的侍立在一旁,看起來只像是山莊的服務員,絲毫看不出在山莊的地下藏著一個偌大的監牢,奴役著成百上千的女人。
玄龍轉頭出來衝梁老笑道「梁老,還記得前幾年你說峨眉派這幺好的門派弟子被關在監牢里可惜了,這幾年精心調教峨眉派已經訓練成一支歌舞團,今個借著梁老高興,正好讓她們給梁老獻舞」,梁老點點頭「玄家小子有心了,當年你們平定峨眉生擒一眾弟子,我就說峨眉派弟子根骨頗佳,若就是這幺關在監牢里太可惜了,沒想到你這小子能把峨眉派訓練成歌舞團」,玄龍拉著梁老道「梁老謬贊了,都是家父留下的基業罷了,還要請梁老多多指導」,說著招呼女服務員「把峨眉舞團的都叫進來」。
話音剛落,一群峨眉女弟子魚貫而入,足有二三十人,個個容貌秀麗,肌膚如凝脂般白皙,肌膚如玉,眉目如畫,既有江南女子的溫婉,也有峨眉劍派的英氣,她們身著各色半透薄紗,有大紅如烈焰、有青碧如春水、有鎏金如星河、有純銀如月華,紗料輕薄到近乎透明,燭火一照,便將內裡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每一位女弟子上身都只著一件半乳式黑色蕾絲胸衣,托起飽滿的酥胸,將大半個雪白乳球完全暴露在外,乳溝深邃,乳尖在蕾絲花紋下隱約凸起,隨著步伐輕顫,蕩起細微的乳浪,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光滑,僅以一條塊薄如蟬翼的黑色紗片遮擋私處,前後系著細繩,隨著走動輕輕飄蕩,乍一看像緊身三角褲,實則下身什幺都沒穿,只有一層肉色緊身連體絲襪包裹全身在腰部與大腿外側是大面積黑色鏤空蕾絲花紋,勾勒出性感狐媚的曲線,而在臀部、胸前與私密處卻是完整的肉色,薄到幾乎透明,將雪白肌膚與粉嫩顏色完全顯露。
這些女弟子進了屋之後迅速讓開一條道,動作整齊劃一,像一支訓練有素的儀仗,緊跟著進來的是三名身姿更為曼妙的女子款款步入,她們身著宮羽珠飾的輕紗舞裙,裙擺高開叉直至腰際,行走間雪白大腿若隱若現,邊緣綴滿細小的珍珠與銀鈴,外披一層薄如雲霧的紫紗披帛,袖擺極長,垂落至地,像兩道流動的煙霞。
三女皆戴著半透明的面紗,只露出一雙勾魂的眼睛與紅唇,面紗後隱約可見精緻的五官與高輓的發髻,發髻上插著金步搖與碧玉簪,搖曳生姿,見到玄龍率領一眾峨眉弟子盈盈拜下「奴婢叩見少主」,領頭的女子尤為引人注意,身量高挑,腰肢細如柳,胸脯飽滿卻不誇張,乳形挺翹如玉碗,被紫紗半遮半掩,乳尖在紗料下隱約凸起,臀部渾圓翹挺,舞裙開叉處露出大半雪白臀肉與黑色蕾絲吊帶襪的勒痕,眼睛大而明亮,眼波流轉間徬彿能說話,流轉間帶著一絲溫柔,唇瓣飽滿,塗著淡淡的櫻花色唇釉,面紗下隱約可見小巧的鼻尖與精緻的下頜線。
「起來吧,這可是梁老,今天要好好表演一番」玄龍揮了揮手,房間內桌椅全都飛到一邊疊放在一起,空出了偌大的場地,梁老點點頭,這一手內力操控堪稱卓絕,能精准的控制東西的擺放,力度控制的不差分毫。
領頭的女子開口婉轉的哼唱起來,聲音似嬌啼似嚶嚀,又好似共赴巫山前的呢喃,聽得人酥媚入骨,隨著哼唱聲,領頭的女子悠悠甩動水袖,搖擺起窈窕的身體,身後的一眾女弟子都跟著搖蕩,裙擺飛揚,雪白的長腿在裙下若隱若現,隨著哼唱的節奏,擡起白膩的長腿向後伸展,在高音節點突然一躍而起,裙下毫無遮掩的粉嫩陰戶一閃而過,緊跟著柔嫩的足尖點在另一隻腳的腳踝位置,順著腿部緩緩向上滑,隨著足尖滑的越來越高快到自己另一條腿的根部,半個下身都快要露在紗裙外時,突然一下轉身並甩動身上的水袖和紗裙,宛如孔雀開屏一般絢麗。
「好」梁老鼓掌道「玄家小子調教的不錯」,玄龍笑道「謝梁老誇獎,這倒是小子精心琢磨,讓這些峨眉女匪們跳舞時若隱若現,盡顯盤靚條順,梁老還沒完您盡情往後看」,話剛說完,領頭的女子一躍而起,在空中閒庭信步般的翻轉騰挪,峨眉派女子跳這種舞蹈明顯大有優勢,有雄厚的內力和卓絕的輕功在身,根本不需要吊威亞和體力問題,在空中如履平地,水袖舒展更顯優雅萬分。
另外兩名佩戴著面紗的女子跟著左右兩個方向躍起,三女在空中交錯旋轉仿若一體,裙擺甩動,似是空中翻轉的飛燕,領頭的女子足尖突然在身旁兩女身上一點,翻轉而上,雙臂伸展,手指化為爪,鋒利的指甲似是撕裂一切,冷氣凜然,看得梁老一驚「這是九陰白骨爪,峨眉派的獨門武功」,玄龍知道勾起了梁老些許不好的回憶,連忙道「梁老放心且往後看」。
果然,緊跟著領頭的女子舞動雙爪,手爪划過的空氣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氣浪,反復幾次後,在她身邊已經形成了層層疊疊的氣浪,仿若雲層又像是跳動的曲譜,最終雙手合攏猛的揮出,龐大的氣浪向四周散去,好像在房間內刮起了一道風,只不過吹得人心曠神怡,「好好好,好厲害的功夫,好美的舞蹈」梁老不住的鼓掌「玄家小子,能把峨眉派的那些妖女調教到這般地步,你可是費了一番心思啊,真好」。
領頭的女子從空中緩緩落下,面紗已經被剛剛的氣浪吹去,露出一張絕美的面龐,嘴角微微含笑,令人心生憐愛,如一幅水墨丹青,眉眼間流轉著淡淡的清冷與溫柔,肌膚勝雪,徬彿月光灑在白玉上,透著瑩潤的光澤,鼻梁高挺,唇若點櫻,微微一笑,便如春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美的不染塵埃,徬彿從雲端走來的仙子,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寧靜。
眾女走到梁老和玄龍身前盈盈拜下「奴婢叩見少主,恭迎貴客」,梁老指著領頭的女子「叫什幺名字」,領頭女子昂首道「奴婢姓周名芷若」,「周芷若這名字不錯,武功練的不錯嘛,九陰白骨爪已經大成了,九陰真經練的怎幺樣了」,「回貴客的話,九陰真經已經練至圓滿,奴婢現在正在練習玉女心經,將這兩種功法結合起來更好侍奉少主」。
「梁老,周芷若是新任的峨眉派掌門,她師傅就是滅絕師太,家父當年掃蕩峨眉山的時候,那滅絕師太正欲魚死網破要和家父決死一戰,還服了毒藥,將峨眉的衣冠就是傳給了周芷若,讓她接任第四任掌門,多虧家父武功略勝一籌才將峨眉派一舉拿下」玄龍不禁得意,拿下整個峨眉派可是父親籌劃了許久,峨眉派可是整個武林之中出了名的死硬派分子,作戰頑強,死抗到底,被俘虜也絕不投降,如果是其他門派例如海南派之類的,直接殺光了就完事,偏偏峨眉派女弟子秀美慧中,頗得天下人喜歡,父親更是捨不得殺,還生怕她們一旦戰敗就自殺,力求舉派上下一舉俘獲,因而整場戰鬥都打得束手束腳,最是凶險。
「嗯,多虧了你父親勇猛作戰,清剿匪徒才能平定武林,那滅絕師太呢,她如何了」梁老與滅絕交過幾次手,對這個瘋尼姑頗有印象,一打起來就是不要命一般,當年也是給特戰部隊帶來不小的損傷,更是頑固不化堅決不與官方和談,整個峨眉派就是在她主導下變成武林之中出了名的死硬匪寇,成為第二次掃蕩武林的重點對象,逼得國會上下一致決議將清理峨眉匪患的事情發包給了玄家,只要能剿滅峨眉,無論如何處置。
清理武林匪患共有兩次,第一次是玄家負責清繳武林匪患,屠戮了華山派、衡山派和青城派和崆峒派,男弟子皆殺,女弟子盡作囚徒凌辱,結果因為殺戮太重導致滿天非議,輿論嘩然,不得不停止,第二次變成了由特戰隊負責,打擊了點蒼派、泰山派,結果遭到了峨眉派的拼死抵抗,不得不讓玄家再次出手清剿峨眉派。
「梁老,滅絕師太自然是關押在監牢里,梁老可是要見一見」,「見,見見這個殺了我好幾名屬下的瘋婆娘」梁老露出一絲憤恨的神情,不多會,一陣叮鈴哐當的聲響,一個身材豐碩的光著身子的女尼爬了出來,脖頸上套著項圈還系著鐵鍊,儘管已經上了年紀可這女尼保養得異常豐腴,甚至比年輕女子更顯肉慾,臀部依舊滑膩雪白,碩大渾圓,像兩團熟透的蜜瓜,隨著爬行動作來回劇烈晃蕩,蕩起一層層肉眼可見的臀浪,臀縫間隱約可見一條細細的黑色皮帶,深深嵌入股溝,將兩瓣臀肉勒得更加飽滿外翻。
碩大的臀部相對應的便是已經完全誇張的乳房,每一隻都比成年男子頭顱還要大上幾分,乳形沈甸甸地下垂,幾乎貼到地面,隨著爬行動作前後甩動,像兩只裝滿水的皮囊,發出沈悶的肉浪碰撞聲,拇指粗細的乳頭上刺滿了細長的銀針,嘴裡銜著口塞,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淌下,臉上戴著銀質鼻鈎,鈎子穿過鼻中隔,將鼻翼向上拉扯,迫使她鼻孔外翻,活像一頭母豬。
玄龍走上卸下滅絕的口塞「你這母豬還不見過梁老」,滅絕擡頭看了一眼梁老,似是認出了是故人,低下頭沒說話,玄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從滅絕那碩大的乳房上拔下一根銀針對著乳頭的孔插了進去,滅絕立馬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饒命啊,母豬叫,母豬叫,母豬見過梁老」,多年的調教,經過對乳房陰部等敏感地方的改造,十多年下來,這些女匪徒的意志被徹底摧毀,身體部位更是稍加刺激就近乎崩潰,而滅絕師太更是重點調教和改造對象,也是滅絕師太的意志崩潰後,整個峨眉派上下順利的淪陷,乖順的臣服了。
梁老哼了一聲,隨即發出笑聲,笑聲越來越大,「好好好,哈哈哈哈」原本還想好生教訓滅絕師太一番的梁老看到這番模樣,瞬間什幺仇怨都不想計較了,他並不支持玄家打造監牢凌辱女囚,但是對於滅絕師太這樣的曾經死硬分子,如今只有爽快可言,放聲大笑盡去心結,拍著玄龍的肩膀「玄家小子做的好啊,仙儀放心的交給你了」。
一直以來梁老都只是看在玄家血汗之功不做計較玄家的事,玄家九兄弟,老大年紀大多年徵戰後病死,老二斷了一條胳膊,老三在亂戰之中失蹤不知所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老四打崆峒派時重傷不治身亡,老五和老七都受了嚴重的內傷,沒堅持幾年就去世了,老六傷了腦子瘋瘋癲癲的,老八打華山派時身死,只有老九活到了最後,創下了玄家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