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黑暗玄幻之永墮魔途【有綠】我的書架 ↗

第117章 馭仙房

普羅真人 · 黑暗玄幻之永墮魔途【有綠】 · 本章第 2 / 2 頁

柳萬金更加用力地插了進去,將那根肉棒全部沒入那處嫩穴中,淫笑著開口:

「仙子殺老夫叔父……那老夫現在就要好好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靈……」

他邊說邊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月無垢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被動起伏,胸前那對雪膩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變了形狀。

墮仙印和媚藥開始在她體內不停地翻湧,蜜穴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液,濕潤了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

酥麻與痛楚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承受甚麼。

柳萬金足足肏了一個時辰,才將滾燙的濃精射入小穴深處,那種被異物射入的酥麻感讓月無垢渾身發顫,發出了一聲悶哼。

然而,柳萬金根本沒有停下。

丹藥的藥力正盛,他像個不知疲憊的野獸一樣,再次壓在那具雪白無瑕的嬌軀上。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柳萬金在她身上肆意進出,將濃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入她的體內。她的花穴、小腹、雪乳、臉頰,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他反復把玩舔弄過。

月無垢的意識在劇痛與快感的交替中逐漸模糊,身下的錦緞被汗水和體液浸透,整個人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那一夜持續到天明。

柳萬金終於從她身上下來時,她已經被折騰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兩腿之間紅腫外翻,混著血絲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身下匯成一小灘刺目的污跡。

然而,柳萬金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又讓旁邊的兩個侍衛接手。

月無垢被他們翻來覆去地擺弄成各種姿勢,每換一人,便換一種花樣。

有時兩人更是同時施為,將她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地同時插入她的小嘴與蜜穴內。

她在極致的情慾中不停地沈浮,早已聚不起半點反抗的力氣,完全任由他們肆意擺弄。

這場暴行持續了三天三夜,這期間,屋內的侍衛與家丁進了一波又一波。

在無休止的輪番侵犯中,月無垢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白濁,不知道自己失禁般噴了多少次淫液,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高潮時喊出了多少聲她不願承認的呻吟。

直到第三日黃昏,屋裡的動靜才慢慢小了下去。

柳萬金撐著床柱站起身,整個人臉色發黃,眼窩發青,腳下發虛。那枚秘藥讓他肆意肏了三天,但也把身體掏得差不多了。

他站在床邊,看著榻上的月無垢,眼裡還有未散盡的欲色,也有一點壓不住的疲態。

她躺在床上,渾身上下到處殘留著精液流淌過的痕跡,有些已經結成薄痂。

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上布滿了青紫的吻痕與齒印,乳尖紅腫挺立,上面還留著一圈清晰的牙印。

身下被一片狼藉,濃稠的白濁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把褥子浸得透濕。若不是她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幾乎像是已經沒了聲息。

柳萬金看了很久,才抬手擺了擺:「帶下去吧,讓人好生看守著。」

他說完這句,自己先扶著床柱咳了兩聲,腳下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第二日月無垢醒來時,發現自己已被人安置在一個地下室內,周圍四處不見一縷陽光。

她四肢被粗麻繩死死綁在一副鐵木樁上,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懸在半空,腳尖堪堪觸到地面。

背後的墮仙印雖已破開第一重,卻未曾恢復半分靈力,反而讓她的身子愈發虛弱。

隨之改變的還有異樣的敏感,腦海中才剛閃過昨夜的遭遇,腿間的蜜穴便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酥麻。

傍晚時分,暗室的門被推開,柳萬金走了進來。

他淫笑著讓月無垢好好聽話,當他的妾室,可換來的卻是月無垢更加冰冷和仇視的目光。

柳萬金也不在意,伸手點燃一根媚香,隨後摸出一罐藥膏,塗抹在她每一寸肌膚上,從玉足、纖腰一路向上,直到胸前那對飽滿的雪乳上。

最後,他又摳出一大團藥膏直接塞進那處飽滿的饅頭小穴內,手指在內壁不斷摳挖揉弄,引得淫液止不住地向外飛濺。

在墮仙印與媚藥的雙重催動下,月無垢很快便在指腹的進出中被逼到了頂峰,一股股淫水噴射而出,將柳萬金的手掌徹底澆濕。

可她那雙布滿水霧的眸子卻愈發冰冷。

這副模樣反而激發了柳萬金的瘋狂,這一晚,他在她體內洩了三次,每次都將那股股濃精灌入那饅頭小穴最深處。

月無垢始終未出聲,只有在最後一次被內射時,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腿間又噴出一股溫熱。

昏暗的燈光下,她被綁懸在木樁上微微晃動,唯有眼中那點冷光始終未曾熄滅。

此後的日子,便成了一場沒有盡頭的凌辱。

柳萬金幾乎一有空就跑來暗室,有時是他一人,變著花樣操弄她,將她翻來覆去地插弄,在饅頭小穴內灌入一股股濃精。

有時他喝得醉醺醺的,在家丁攙扶下踉蹌而來,自己洩完一回,便讓家丁接著上,自己就滿臉淫笑看著她那饅頭穴被人插得白漿外流。

期間,月無垢試過絕食,試圖用這種方式結束這一切,但很快她便發現了一件比絕食本身更可怕的事。

每當有人將濃精灌入她體內,或是射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後背那枚墮仙印便會微微發熱,將那些濁液中的某種力量汲取殆盡,化作一絲微弱的熱流維持著她的生機。

那些射在她身上的精液,竟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養料。

沒過多久,柳萬金也發現了這個秘密,盯著她後背那枚隱隱泛著暗紅光芒的印記,先是一愣,旋即放聲大笑。

「好!好啊!原來仙子不吃凡人的飯,吃的是這個!」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伸手拍了拍她蒼白的臉頰:「既然仙子這麼好養活,老夫怎能不成全?從今往後,每日給你的分量只會多不會少。」

從那以後,他的舉動愈發瘋狂。

每日不僅要給她灌下大量催情藥湯,在她身上塗抹各色媚藥膏,還要在她體內射上好幾泡濃精。

有時他洩不出來,便讓家丁代勞,一定要將她的花穴和小腹灌得滿滿當當才肯罷休。

在無休止的淫欲折磨下,墮仙印很快破開了第二重。但月無垢並未因此恢復半分力量,身子反而愈發虛弱。

三個月後,柳府深處多了一座新樓。

那樓名為馭仙房,隱在柳府最深處的一片老梅林後,四面高牆封閉,僅有一道厚木門供人出入。

樓中佈置了各式淫具——玉勢、拉珠、乳夾、吸珠、拘束椅、機關木榻…

…每一件都是柳萬金命人專門打造的。

從暗室被押送往馭仙房的那天,月無垢找到了反抗的機會,她趁侍衛松懈的瞬間奪過一人腰間的佩刀,以刀為劍,連殺三名侍衛。

然而她低估了柳萬金的防備。

在第四名侍衛倒下的瞬間,暗處又掠出四名江湖好手。這些人修為遠超尋常侍衛,出招凶狠老辣,配合極度默契。

月無垢強撐著以一敵四。但連日的媚藥摧殘與墮仙印的侵蝕,早讓她的身子酥軟無力,連一成的實力都難以發揮。

她拼著重傷斬殺一人,剩餘三人便一擁而上,將她牢牢按倒在地。

那一晚,成為她被擒之後最痛苦的一夜。

她被赤裸裸地綁在馭仙房中央的紫檀拘束椅上,雙腿被鐵架強行分開到最開,花穴與菊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柳萬金從烏木架上取下一隻怪異的白玉製品,裡面裝滿了混合了濃烈媚藥與玉露的液體。

他將細長的那一頭對準她從未被開發過的菊蕾,將裡面的液體緩緩灌了進去。

月無垢那張清冷絕塵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在拘束椅上劇烈掙扎,鐵鍊嘩啦作響,雙腿卻被固定得死死的,無法合攏半分。

在柳萬金的推動下,溫熱的藥液不停地灌入她粉嫩的菊蕾內。

月無垢死死咬住下唇,當最後一滴藥液被壓入體內,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藥力在腸道內迅速擴散,引得內壁一陣陣不受控制的抽搐。

柳萬金拔出那件器物後,目光灼熱地盯著那朵微微翕動的菊蕾。

很快一炷香時間過去,月無垢的顫抖越來越劇烈,後庭在藥力催發下產生了強烈的快感。

就在這時,柳萬金探出手,將手指徑直插入她早已濕透的白嫩小穴中肆意攪弄。

在這前後的雙重刺激與極致折磨下,她終究在極致的折磨中洩了防備。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嗚咽,她的菊穴微微張開,一股混合著藥液的透明液體噴湧而出,澆在椅前的青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柳萬金淫笑出聲,雙手掰開她的雪臀,將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菊穴入口。

下一刻,粗硬的頂端便強行擠開了緊致粉嫩的菊蕾。

誰能想到,昔日里不染凡塵的絕色仙子,如今竟被一個半截入土的世俗老漢綁在拘束椅上,以這般屈辱的姿態,強行破開了最羞恥的後庭。

月無垢痛苦地掙扎著,額頭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但在鐵鍊與媚藥的雙重鎖縛下,一切終究只是徒勞。

柳萬金神色愈發狂熱,挺著腰身一點點向里推進,嬌嫩的腸壁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月無垢渾身痛苦的痙攣著。

他緊緊掐住她的腰肢,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帶出些許混合著藥液與體液的濕膩。

月無垢被綁在拘束椅上被動承受,菊穴被反復貫穿的飽脹與痛楚讓她終於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吟。

那一夜,柳萬金在她後庭里射了兩次。

他拔出來時,菊穴已經紅腫外翻,白濁的精液與藥液混合在一起,從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腿根流到拘束椅的椅面上。

而這,僅僅是馭仙房生活的開始。

白日里,她被全權交由丫鬟們看管,她們會按時給她塗抹媚膏,再換上新的玉勢或拉珠,確保她的身體始終處於半發情的狀態。

等到了晚上,折磨便會變本加厲。

柳萬金經常把她綁在拘束椅上,讓人用不同粗細的玉勢輪流插弄她的蜜穴,自己就在旁邊一邊喝酒一邊淫笑取樂。

有時他也會親自動手,用蘸滿藥膏的青玉拉珠慢慢塞進菊穴,再捏著鍊子往外抽,還故意把最粗的那顆卡在菊口反復推拉,看著她難受得渾身發顫。

更不堪的時候,他還會叫來心腹家丁,用皮繩把她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起,逼著她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兩人對著她的白嫩小穴和菊蕾同時插了進去,把她夾在中間不斷抽送,直到前後兩處都被白濁灌滿。

而月無垢也不是沒有試過反抗。

但在柳萬金的嚴防死守之下,任何掙扎最終都換來一次次更殘酷的懲罰、更長時間的肏弄和更多人的圍觀與此同時,墮仙印的侵蝕也從未停止,印記在她體內接連破開,一道又一道。

這非但沒有為她引來半分靈力,反而如抽絲剝繭般吞噬著她的力量。

直到第四道印記破開,她已變得與尋常女子一般無二,哪怕是柳萬金都能輕易制服她。

當明白反抗只是一場徒勞後,她終於停下了無謂的掙扎。

從那以後,她不再試圖逃跑,也不再動手反抗,默默地承受著一切,任由柳萬金和那些男人一次次侵犯她的身體,任由各種淫具和媚藥在她體內肆虐,也任由別人在她頸脖間戴上了如低賤女奴般的項圈。

久而久之,她的身體被徹底開發。

乳尖只需輕輕一碰便會挺立充血,小穴更是敏感到了極點,哪怕是異物的輕微摩擦都能引發一陣細碎的酥麻。

後庭也在反復的肏弄中變得異常柔順,腸壁柔軟得能清晰感知到每一絲入侵的輪廓。

可她依舊沒有低頭。

那張絕美的臉上凝著霜雪,即便後庭灌滿男人的濃精,即便被人按在床上肆意抽插,她眉眼間拒人千里的冷意也沒有未退,徬彿靈魂早已游離於這具被玩弄的軀體之外。

這也成了柳萬金最大的心病,無論用多重的藥物、多長的折磨,還是多恥辱的手段,他都無法逼得她開口求饒,無法讓她露出一絲臣服的媚態,更別提讓她徹底屈服,主動向他求歡了。

整整兩年下來,柳萬金變得愈發魔怔,每天都在想辦法折騰她,甚至不惜花費重金舉辦了今日的馴仙宴。

橋上的雪,不知何時大了些。

回憶從腦海中退潮,月無垢重新看清了面前的一切,石橋,冰溪,院牆上的枯藤。

身後的兩名武者寸步不離,丫鬟手中的金鍊還在雙乳之間輕輕晃動。

胸前的酥麻與腿間的飽脹仍在持續,藥力像是永遠不會退去,只是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無時無刻不在的折磨。

前方月亮門外,主院的燈火已經亮起來了。

柳萬金的聲音隱隱約約從那邊傳來,帶著幾分酒意,正與甚麼人高談闊論著今日的安排。

然而,丫鬟並沒有直接將她牽引過去,而是中途轉彎,將她帶入了一間偏房。

她捧出一套衣物,低著頭輕聲說:「夫人,老爺吩咐了,讓您先把這身衣服換上再過去。」

月無垢抬眸,目光落在那件熟悉的衣物上,隱在身側的雙手,卻不可抑制地緩緩收緊。

黑暗玄幻之永墮魔途【有綠】 · 第117章 馭仙房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