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馭仙房
青石鎮大雪紛飛。
柳府最深處,一棟閣樓隱在重重院落之後,被一片老梅林環抱,梅枝壓著積雪,偶爾有風過時簌簌落下一片白霧。
門楣上懸著烏木匾額,刻了三個漆金大字——馭仙房。
門外風雪交加,門內卻暖得近乎悶熱,四角炭爐燒得正旺,銀絲炭發出細碎的噼啪聲,將整間屋子烘得如同暮春。
空氣里浮動著一絲酥骨的暗香,銅爐中各種不知名的媚藥與滿室的氣息交織糾纏,悄然滲入簾幔與地磚中,連呼吸間都沾染了幾分揮之不去的靡靡溫軟。
月無垢獨坐銅鏡前。
她身上已換上了那件輕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紗衣,隱隱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紗衣之下空無一物,極薄的料子緊貼著胸前飽滿的輪廓,令兩點微微挺立的櫻粉若隱若現。
她的神色清冷如霜,徬彿身上披著的並非這般羞恥的衣裳,而是尋常的粗布麻衣。
昏黃的燭光下,銅鏡映出她的面容。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眉眼間拒人千里的冷意,竟與兩年前初入柳府時別無二致。
兩年的漫長折磨,未曾折損這份近乎極致的完美。
她依舊清冷絕塵,美得沒有任何破綻,反倒因久不見天光,那露在紗衣外的肌膚,透出了一種極其惹眼的冷白色。
她身後的烏木架分作三層,上面密密麻麻懸掛著各式淫具。
最上層擺著粗細不一的玉勢,最粗的一根比小孩手腕還粗一圈,表面殘留著一些不明的濁液。
而旁邊是一串大小遞增的青玉珠串,每一顆都打磨得光滑圓潤。
中間一層放著幾只灌腸器與檀木匣,匣內碼著金屬環和細鏈。最下層則是皮質束帶、絲繩和小玉塞,每一件都帶著使用過的痕跡。
架旁牆上掛著一條細長的黑皮鞭,鞭梢已磨得發白,下方還懸著幾條金鍊。
房間中央那張紫檀拘束椅最為顯眼,椅面與腿架上殘留著乾涸的淫液和白濁,椅前地磚上更有一大灘尚未乾透的混合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無聲昭示著昨夜的淫靡與瘋狂。
月無垢目光自鏡中掠過那張拘束椅與地上尚未清理的污跡。
她眸底清寒,絕美的面上尋不到半分波瀾,徬彿那一切都與自己毫無交集,不過是另一人的遭遇。
兩名丫鬟跪在她身側,一人替她梳理長髮,一人端著一隻白瓷小碟,碟中盛著兩團不知名的膏藥。
梳理長髮的丫鬟動作輕柔,將那如瀑的青絲一縷縷理順,用一支赤金的發簪松松輓起,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那張冷艷的面容愈發清冷。
端碟的丫鬟欠了欠身,低聲道:「夫人,該上藥了。」
月無垢沒有應聲,也沒有任何動作。
那丫鬟似乎早已習慣了她的沈默,放下瓷碟,伸手拈起一團膏藥。那膏藥呈淡粉色,觸手溫熱,散髮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
她輕輕撩起月無垢胸前的薄紗,露出那對飽滿高聳的雪膩乳房,將那團膏藥抹在左側挺立的乳尖上。
月無垢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身體卻沒有任何回應。
膏藥觸及乳尖便迅速化開,一股酥麻的熱意順著乳暈向四周擴散,那顆原本就微微挺立的乳尖在藥力催動下愈發充血挺翹,從淡粉變成了更深更艷的櫻紅。
丫鬟動作不停,右側也如法炮製。
她一邊將藥膏細緻地揉進那兩點挺立的殷紅,一邊輕聲道:「夫人今日氣色真好,老爺說了,今晚的馴仙宴上,可要讓鎮上的貴客們都開開眼界呢。」
很快,兩團藥膏便被她徹底揉開。
月無垢的呼吸也明顯急促了幾分,胸口那兩團嬌挺的軟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紅艷挺立,在薄紗下頂起兩個明顯的凸點。
丫鬟見狀,臉上多了一抹滿意的淺笑。
她繼續從青瓷碟中拈起最後一團粉色藥膏,指尖在膏體上輕輕碾開,目光落向月無垢那張始終微垂的絕色面容。
「夫人,把腿分開些。」
月無垢咬著牙,默默忍受著胸前的酥麻,並沒有理會她。
那丫鬟也沒有在意,只是低頭繼續端著碟子。
而身後那個梳發的丫鬟則放下手中的篦子,走上前來,彎腰俯身,兩只手分別握住月無垢的修長美腿,向兩側輕輕分開。
月無垢的腰身微微繃緊,卻沒有掙扎。
雙腿之間,那片私密之地暴露在暖爐的熱浪中。
那裡的肌膚光潔如玉,不見一絲毛髮,飽滿的恥丘微微隆起,兩片薄薄的軟肉緊緊合攏,縫隙間隱約可見一線淺淺的嫩粉。
端碟的丫鬟將那團藥膏拈起,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合攏的軟肉,花唇順從地向兩側分開,露出了藏在深處的那顆隱秘花核。
花核已經微微充血挺立,像一顆被薄皮裹住的極小珍珠,因為藥物的持續催逼,它早已敏感到了極點,指尖只是輕輕擦過,整顆花核便輕輕顫動了一下。
「唔……」
這一次,月無垢終於不受控制地輕哼了一聲。
丫鬟將指尖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花核上,指腹打著圈輕輕揉按,確保每一寸藥膏都充分滲入那顆敏感的嫩肉。
待塗抹完畢,端碟的那名丫鬟替她理了理紗衣下擺,讓那薄薄的白紗重新遮住雙腿間的春色。
隨後,她轉身走向一旁的烏木架,從最下層的檀木匣中取出一枚黑色皮質項圈。
那項圈的皮革鞣制得極為柔軟,正前方墜著一顆精巧的金鈴鐺,鈴鐺下端還連著一條細長的金色鍊子。
「夫人,該戴項圈了。」
梳發丫鬟適時上前,雙手將月無垢用金簪輓起的長髮向上托起,完全讓出那段修長白皙的後頸。
端碟丫鬟拿著項圈,從前方環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兩端扣合。
「咔噠」一聲輕微的機括咬合聲。
丫鬟將金鍊理順,垂在月無垢鎖骨前方,金鈴隨著動作發出一聲極輕極脆的響動,在安靜的馭仙房裡格外刺耳。
月無垢微微抬眸,靜靜地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那裡面映出的容顏,依舊傾城絕色,柳眉纖細,鳳眸清冷,目光清冽如深冬的寒潭。
頸上扣著那枚皮質項圈,薄紗之下乳尖挺立,腿間淫液不斷,一條細長的金鍊深埋雙乳之間垂落,她的清冷與這滿身的淫靡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就在這時,那名丫鬟輕輕扯了一下她胸前的金鍊,金鈴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走吧夫人,別讓老爺等急了。」
月無垢沒有說話,緩緩站起了身,白嫩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寒意順著腳底攀爬上來。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輕薄的紗衣下擺微微垂落,若隱若現間,雪白的臀瓣之中竟垂露著一條細細的引線。
自昨夜被柳萬金強行塞入後,那串青玉拉珠便一直留在了體內。
幾顆打磨光滑的玉珠深埋在緊致的後庭里,只余這末端的一截細線露在外面,在冷白色的肌膚間顯得格外扎眼。
她邁步的動作很慢。
隨著雙腿交替,腿間剛塗抹的藥膏被不斷擠壓,化作細碎的酥麻滲入深處。
而那串相連的玉珠也隨著她的每一步,在腸壁內不斷拉扯摩擦,帶來難以忍受的飽脹與異物感。
月無垢站直了身子。
那張絕美的臉上悄然浮起一抹誘人的薄紅,身體也隨之微微顫抖,隱約透露出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情慾折磨。
「叮鈴——」
丫鬟輕輕拽動金鍊,金鈴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
昔日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此刻卻宛如一名被豢養的女奴,任由丫鬟手中的金鍊牽引,屈辱地走向門口。
丫鬟走到門邊,伸手推開那扇烏木門。
馭仙房外的天井里已落滿了厚雪,檐下的冰凌在燈影里泛著冷藍色的寒光,院中的梅枝被積雪壓彎了腰,不時隨風抖落一篷雪霧。
門外站著兩名武者。
兩人看到月無垢出來的瞬間,視線便肆無忌憚地落在了她身上。
那薄薄的紅紗之下,雪膩的肌膚幾乎毫無遮蔽,胸前的飽滿隨著步伐微微起伏,隱約透出些許靡麗的紅艷。
纖細的腰肢往下,行走間腿間那一絲隱秘的濕潤亦是若隱若現。
金鍊垂落,鈴鐺輕響,頸上那枚黑色的皮質項圈顯得格外刺眼。
兩人喉結滾動,眼中是不加掩飾的淫邪。
「夫人今日起得早。」高個子嘿嘿一笑,目光在她胸前那兩處凸起上轉了一圈,「昨夜老爺折騰到三更天,夫人才歇了沒幾個時辰,倒是精神。」
矮個子也跟著笑了一聲,視線落在她赤足上,順著玉腿一路往上,最終停在她腿間那片若有若無的濕痕上:「可不是麼……我們在門口聽著,可是半宿都沒褪下火氣。」
他頓了頓,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著甚麼:「也不知道老爺甚麼時候再開恩,讓我們哥倆像上次那樣好好肏上夫人一回。」
月無垢沒有看他們,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門口,等著他們讓路。
兩人嘿嘿一笑,也沒有在意,各自往旁邊退了半步,中間僅留下一道堪堪容一人通過的間隙。
月無垢從他們中間走過。
「啪——」一聲輕響。
就在月無垢穿過那道間隙時,高個子隨手在她雪臀上拍了一記。與此同時,矮個子的手也在她胸前的乳肉上肆無忌憚地捏了一把。
月無垢的腳步微微一頓。
她微微咬緊了牙,清冷絕美的臉龐上,原本的薄紅因難堪而深了幾分,垂在身側的雙手下意識收攏,掌心多了幾道深深的月痕。
但她終究甚麼也沒說,默默將所有的情緒咽下,繼續向前走去。
迴廊漫長,兩側懸著防風的角燈,燈罩上凝了一層薄霜,昏黃的光透過霜花落在青石磚上,影影綽綽。
月無垢走在前面,那兩名武者則跟在後頭,相距不過三步,目光毫無顧忌地落在她薄紗下搖曳的雪臀上。
她赤足走在石磚上,後庭中的青玉拉珠隨著步伐輕輕滾動,擠壓著菊穴那處最敏感的軟肉,酥麻感不斷傳來,引起陣陣顫慄。
她面上依舊強撐著平靜,但那抹紅暈卻已悄然蔓延到了耳根。
穿過一道月洞門,前方是柳府的中庭。庭中那棵百年銀杏早已落盡了葉子,光禿禿的枝幹上壓著厚雪,樹下的石桌石凳也被雪埋了半截。
月無垢的目光從那棵銀杏上掠過,腳步微微遲滯了一瞬。
兩年前的那個夜晚,她就是從這棵樹下被人擒過去的。
那時李根生剛被打死在她面前,棗紅馬嘶鳴著倒在地上,血從李根生的頭顱下淌出來,融化了積雪,在青石磚上洇開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她被人按住雙臂,強行拖過整個前院,一路拖到柳萬金的主屋。
藥力讓她渾身癱軟,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一路上耳邊盡是柳萬金那猖狂的淫聲,帶著大仇得報的舒坦。
她被兩個侍衛按倒在床上,四肢隨即被人用繩帶死死綁住,整個人動彈不得。
柳萬金湊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目光越過那層半遮掩的絲紗,停在了她布滿水霧的眼眸上。
他淫笑著伸出手,勾住她耳後的系帶,輕輕一扯。
露出那張完美無瑕的面容,眉如遠黛,眸若寒星,肌膚瑩白如雪,美得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不似凡間之物。
柳萬金盯著那張臉看了許久,甚至忘記了呼吸。
他活了大半輩子,府里養過的女人不知多少,青木郡的花魁也見過一些,卻從來沒有哪一個能讓他在看清面容的這一刻,連手指都微微發顫。
「果真是個極品……比窺靈境上看的不知美了多少倍。」
很快,柳萬金將她身上沾血的衣料一件件剝落,讓那具欺霜賽雪的嬌軀徹底暴露在眾人視線下。
她胸前雙乳飽滿挺立,修長筆直的雙腿之間,那處嫩穴光潔圓潤,飽滿的軟肉微微隆起,不見一絲雜色。
柳萬金壓在她赤裸的軀體上,雙手不停地把玩揉弄,舌頭也在她身上游走舔舐,從胸前到纖足,再到腿間,每一寸肌膚都不曾放過。
隨後,他像品嘗甚麼無上美味般,埋首吮舔著那處嫩穴,雙手同時復上她胸前,抓著那對雪乳不斷揉捏,時不時地撩撥著粉嫩的乳尖。
在媚藥與墮仙印的重重作用下,月無垢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無意識的微弱掙扎。
柳萬金借機從懷中摸出一隻瓷瓶,倒出一枚赤紅丹丸吞下,這才強行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根肉棒抵在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白嫩小穴上,硬生生捅了進去。
月無垢痛苦地攥緊了身下的錦緞,一縷清淚在她眼角流出。